有些認知很難得,一旦懂了,就發現世界發生了變化,升維了、通透了,也回不去了。
我至今記得獨家專訪中國首批航天員趙傳東的那個下午,他站在等比例地球模型前跟我說:人真正進入太空、從天際回望地球的那一刻,內心會發生不可逆的改變。不再糾結個人得失,不再困于眼前瑣事,視角會從“我”,變成人類探索太空的一份子,看世界的邏輯,徹底不一樣了。
后來我知道,這種狀態叫總觀效應(Overview Effect)。認知被拉高到全新維度后,就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狹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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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完李想和羅永浩的整場對話,我第一反應就是:理想汽車,也跨過了這道坎。
李想用兩百多天,把業內混亂的具身智能概念,梳理成了可落地、可參照、可推進的完整體系,給整個行業指明了清晰的物理AI發展路徑:汽車本就是可移動的具身智能載體,自動駕駛是上半場,通用人形機器人是下半場。
李想從戰略布局、技術路徑、產品落地、組織能力四個維度全面解讀了理想汽車從汽車企業向具身智能企業演進的完整邏輯。
我看到的李想,始終保有頂級的產品經理直覺,更擁有掌控巨型組織的決斷力。在AI與實體科技融合的時代浪潮里,這樣的掌舵人,這樣的企業,方向足夠清晰,根基足夠扎實,步伐足夠堅定。
認知升維之后,便再也無法回頭。理想的未來,早已不止于車,它有望作為最具代表性的具身智能實體公司,把物理AI從概念推向現實的先行者。
它值得被重新看待,更值得被長期期待。
羅永浩的訪談風格向來犀利,敢追問、能逼出嘉賓真話,這場對話,更考驗受訪者的真實認知和定力。這是羅永浩第二次在自己的播客里邀約李想,整場聽下來酣暢淋漓、李想的篤定、清晰、落地,讓我深受震撼。
他用最直白的話定義具身智能:“車的形態是機器人,人的形態也是機器人。給機器裝上傳感器當眼睛、大模型當大腦、處理器當心臟,它就是具身智能,就像《變形金剛》。
理想只用了200多天,就亮出了一整套具身智能全棧戰略,完整、公開、可落地,夠快、夠勇敢、經得起審視,從產品定義、技術全棧,到組織架構、未來路徑,快速升維成一家瞄準物理AI未來的具身智能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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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渴望著物理實體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今年是AI真正走進大眾的一年,徹底跳出了技術極客的小圈子。
這不,年初騰訊大樓門前,不少人扎堆安裝龍蝦AI助手,熱度高漲一座難求;可是熱潮持續不久,一些用戶體驗過后,又在網上付費找人手動卸載。
熱潮來得猛,退得也快。
這恰恰說明,AI已經徹底落地C端,但虛擬AI的熱鬧,終究只是表層泡沫。當下行業總在比拼算力、堆砌模型,扎堆做娛樂化交互,可這些只是AI的初級形態,新鮮感一過,完全留不下長期價值。
AI的真正歸宿,到底是什么?
今年CES期間,我在美國一線聽到馬斯克和黃仁勛的判斷,兩人觀點高度一致:AI的終極未來,在物理世界里。脫離實體載體的AI,再強大也沒有根;能感知環境、自主行動、改造現實生活的物理AI,才是有長期產業價值的方向。
英雄所見略同,李想直言:“至少未來的3到5年中高端汽車的競爭,其實就是具身智能的競爭。”他直言:“想做AI,不是冒險;不做,才是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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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芯片和大模型是技術制高點,二者必須協同設計,就像人體的大腦與心肺;心肺為大腦供能,芯片為模型提供算力,二者深度配合,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結合行業趨勢和自身積累,理想確定了雙線并行的發展路線。一邊聚焦家用乘用車,打磨移動具身智能的核心載體;一邊布局通用人形機器人,探索物理AI的終極形態。
自此,物理AI的發展路徑、階段目標,一下子變得清晰透亮。
就像人類建造通天塔的寓言,先有統一清晰的共識語言,才有后續的共建前行。在此之前,行業里關于具身智能的說法五花八門,概念零散又空洞,始終沒有統一的落地思路。
想把繁亂的行業認知捋順,為行業給出了一套清晰可行的發展邏輯,讓懸浮的未來概念,一步步擁有落地的可能。
憑什么是理想?
行業里跟風喊具身智能、物理AI的企業不少,但理想的布局,從來不是隨波逐流,而是厚積薄發的必然。
這些年,理想早已站穩高端家用車市場,營收穩健、現金流充足、用戶根基深厚,扎實的經營基本盤,給了它重倉前沿研發的底氣。2026年企業百億研發投入,大半都砸向了AI和底層智能技術,沒有真金白銀的長期投入,再完美的戰略也只是空中樓閣。研發投入大比例、持續注入AI與底層智能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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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戰略構想都沒有停留在紙面,全新理想L9 Livis是行業首款實現理想全棧具身智能技術全面量產落地的旗艦車型,以往傳統感知方式,很難精準還原真實的行車環境,這款車搭載全新3D ViT感知體系,模擬人的視角感知周遭世界,對環境的判斷更加貼合實際。
車輛搭載自研5納米馬赫M100芯片,運算性能處于行業前列,采用靈活的動態數據流架構,可以根據運算需求調整計算模塊。技術架構優化之后,指令傳遞流程大幅簡化,運算模型能夠直接操控車輛轉向、制動等部件,車輛反應的靈敏程度,比人類駕駛員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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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長期為國際咨詢公司撰寫產業案例,我深知:頂尖技術遇上極致產品經理的用戶洞察,才能做出真正顛覆行業的產品。而李想,正是汽車行業最懂用戶的產品經理之一。
但理想最讓我佩服的,是千億體量下,依舊能保持極致的組織敏捷性。
管理學上有個鐵律:企業越大,組織越僵化,部門墻、官僚化、戰略搖擺,都是大企業逃不開的“創新者窘境”。但想在李想的推動下,徹底打破了這個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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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初,理想完成關鍵組織重構,按照“硅基生命”的構成,把研發拆成四大體系:
負責芯片、數據、系統的“臟器系統”,專攻感知、模型的“腦系統”,搭建智能執行能力的“軟件本體”,適配智能需求的“硬件本體”。
調整效果立竿見影:智駕模型迭代從兩周一次,提速到一天一次;部門墻徹底打通,全員目標高度統一,那就是打造真正的具身智能。即便改革初期有不同聲音,最終全員都感受到了效率的質變。
技術可以追趕,產品可以迭代,但這種巨型企業依舊保留的創業活力、決斷力和執行力,才是穿越周期的核心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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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也始終沒有丟掉造車的根本:“所有智能的前提,是先造好一輛車。”他依舊把七成精力放在整車打磨上,摳設計、操控、駕乘體驗,在他看來,沒有扎實的整車基礎,再炫的智能也毫無意義。他要做的,從來不是堆砌智能配置,而是打造能持續進化、擁有生命感的下一代汽車。
而這,也正是李想最不可替代的地方:他是,且始終是能穿透組織、掌控方向、推動落地的船長。
李想的理想世界
當下的汽車行業,陷入了極致的內卷。各家品牌卷價格、卷配置、卷參數、卷營銷,全都困在存量市場的爭奪里,盯著眼前的一城一池,卻忘了行業的終局方向。
跳出造車的固有視角,從具身智能的終局往回看,答案其實很清晰:比起多賣幾輛車,更重要的是,物理AI最終能為人類帶來什么。
李想對此看得很通透:“十年后,買高階自動駕駛汽車的人,和家里用家政機器人的人,90%是同一批。
對于人形機器人的未來,李想是典型的樂觀派。他認為,日常接送家人、車輛養護這類瑣碎事務,都可以交給自動駕駛車輛完成,這類生活化的功能,預計三五年內就能逐步落地。人形機器人的研發則循序漸進,按照六歲、十二歲、十八歲的智能水平逐步進階,最終實現高度智能運轉,整體研發周期大概十五到二十年。
圍繞人形機器人,理想汽車的落地路徑也很務實:同時做輪式和人形兩款產品,一款從運輸+取拿這個最基礎的需求切入,主打工廠商業場景;另一款攻克硬件精度,一步步把未來變成現實。
這種“心中有丘壑,勇攀高峰,沿途下蛋”的節奏,是被驗證過的最靠譜的創新路徑,李想正帶著理想,穩穩走在這條路上。
人形機器人的普及會帶來什么?李想認為:從前只有少數有錢人才能享受的專屬出行、居家照料服務,未來依托智能設備,普通老百姓都可以體驗到,這也是科技發展最實在的意義。
同時,面對AI和人搶飯碗這一問題。李想覺得:一定會產生“非常有意思的新工作”。同時,理想汽車內部踐行“AI增效而非降本”理念,目標是用3萬人做1萬億收入(5-10年維度),而非裁人縮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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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一嘴,花生格外認同李想對技術價值的判斷,我覺得這絕不只是科技改變生活,某種程度上,它有望催生人類新一輪的文藝復興。
正如馬克思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描繪過理想社會:一個人可以上午打獵,下午捕魚,傍晚畜牧,晚飯后從事批判,不必被單一職業束縛,實現自由而全面的發展。這才是技術本該抵達的終點。
當具身智能接管所有枯燥、重復、危險的勞動,人類從生存式勞作中被解放出來,真正擁有屬于自己的時間,整個社會的創造力、精神活力,都會被徹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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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發展備受國家關注。從2025年首次進入政府工作報告,到2026年被明確為未來產業重點、9所高校獲批新增本科專業,具身智能早已不是單點技術概念,而是國家層面從頂層規劃到人才培養全面布局的戰略方向。
產業政策指引方向,時代浪潮推動變革,但最終把未來照進現實的,永遠是有遠見、有定力、有溫度的企業家。
李想就是這樣的人。他不畏懼未來的變化,不糾結短期的得失,而是以樂觀、開拓的心態,去擁抱技術變革,去落地真正有長期價值的創新。
如李想所言,自己的理想,是用科技,讓人類的生活變得更好。那,我期待這樣的理想國早日到來。
文 | 李皙寅·花生
編輯 | 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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