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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好心大媽給我塊巧克力,再睜眼就發現我被賣進山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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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睜眼,我從都市白領變成了山溝里的“商品”。

那個給我巧克力的“好心”大媽,指著旁邊流口水的傻大個,喜氣洋洋地對我說:“閨女,這是我給你找的老公。”

她以為我會哭,會鬧。

我卻笑了。

想讓我嫁人可以,那你,就留下來給我當婆婆吧。

我的人生,從來不是別人能隨意擺布的棋局。



01.

我叫林薇,今年二十九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項目主管。

出事前,我正在和一個難纏的客戶周旋,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身心俱疲。

那天下午,在返回公司的地鐵上,我和談了三年的男友因為一點瑣事在電話里大吵一架。掛了電話,我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天旋地轉。

是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媽擠了過來,關切地遞給我一塊巧克力。

“姑娘,看你臉色白的,是不是低血糖?快,吃塊糖墊墊。”

我感激地接過來,連聲道謝。

巧克力很甜,但我吃下后,意識卻越來越模糊。徹底暈過去之前,我只看到大媽那張過分熱情的笑臉。

再醒來時,我已經在一輛顛簸的破舊小貨車里。

車廂里堆著尿素袋子,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我的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綁著,嘴也被破布堵得嚴嚴實實。

旁邊坐著的,正是那個“好心”大媽。

她不再是地鐵上那個和善的模樣,眼神里滿是算計和不耐煩。見我醒了,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醒了就老實待著,別想著跑,這荒山野嶺的,跑出去也是喂狼。”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被拐賣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讓我冷靜下來。

哭鬧和求饒是沒用的,我必須保持清醒,尋找機會。

貨車又顛簸了幾個小時,最終在一個看起來十分貧窮和閉塞的山村里停下。



大媽,也就是趙桂花,粗暴地解開我的繩子,推搡著我下車。

村口站著一對中年男女,男人皮膚黝黑,一臉精明相,女人則顯得有些刻薄。他們身后,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身材肥胖,眼神呆滯,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正傻呵呵地看著我。

“村長,嫂子,人給你們帶來了,水靈吧?”趙桂花一臉諂媚地邀功。

那個被稱為村長的男人,王建國,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貨物,最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錢帶來了嗎?”

趙桂花的臉色瞬間變了,搓著手,一臉為難:“哎呀,村長,你瞧我這記性,出門急,忘帶了。要不,你先把人留下,我回去???”

王建國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他身邊的老婆劉翠蘭更是直接罵開了:“趙桂花你耍我們呢?沒錢就想把人塞我們家?想得美!”

趙桂花急了,指天發誓:“我哪能騙您??!我兒子等著錢娶媳婦,這事兒我比誰都急!要不這樣,我,我給你們家白干三個月活,抵利息了,行不?”

她說著,就差跪下了。

王建國和劉翠蘭對視一眼,似乎在盤算著。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那個傻兒子,王大壯,突然咧著嘴跑到我面前,指著我說:“媳婦……我的……媳婦……”

劉翠蘭嫌惡地把他拉到一邊,嘴里罵罵咧咧:“出息!就知道媳婦!”

但看著兒子那副渴望的樣子,她又動了心思。她轉向趙桂花,壓低聲音:“錢,三天之內必須送來!不然我把你賣到更遠的山溝里去!”

趙桂花立刻點頭如搗蒜:“一定一定!”

我冷眼看著這場骯臟的交易,一言不發。

直到他們把我推進一間昏暗的屋子,劉翠蘭指著王大壯,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從今天起,你就是大壯的媳婦,我們王家的人。老實聽話,給我們家生個大胖小子,少不了你的吃穿。”

王大壯嘿嘿笑著,伸手就想來拉我。

我側身躲開,目光越過他,直直地看向趙桂花,突然笑了。

“想讓我給他當媳婦?”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指著一臉錯愕的趙桂花,一字一句地說:“可以。讓她留下來,給我當婆婆?!?/p>



02.

整個屋子死一般寂靜。

王建國和劉翠蘭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趙桂花更是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你……你胡說什么!我不是他媽!”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了?!蔽艺Z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劉翠蘭最先反應過來,她沖上來就想給我一巴掌:“你個小賤人,瘋言瘋語說什么!”

我沒躲,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p>

我的眼神讓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繼續說:“你們把我弄到這里來,犯的是拐賣婦女罪和非法拘禁罪,數罪并罰,夠判十年以上了。他是村長是吧?知法犯法,罪加一等?!?/p>

王建國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嚇唬誰呢?”他嘴上強硬,但眼神已經開始閃躲。

“我不是嚇唬你?!蔽噎h顧四周,指了指屋頂的攝像頭,“現在到處都是天網,你以為這車開進來,沒人知道?我的家人和同事發現我失蹤,第一時間就會報警。警察查監控,找到這輛貨車,找到她,再找到你們,不過是時間問題?!?/p>

趙桂花嚇得腿都軟了。

劉翠蘭卻不信邪:“警察?我們這山溝溝,警察幾十年都不來一回!”

“是嗎?”我冷笑一聲,“那你可以賭一下,是警察先找到你們,還是我先從這里跑出去。不過我提醒你,一旦我跑出去了,你們全家,還有她,一個都跑不掉?!?/p>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他們心上。

王建國一輩子在村里作威作福,最怕的就是跟“公家”打交道。

他狠狠瞪了趙桂花一眼,顯然是把這麻煩歸咎到了她頭上。

趙桂花急得快哭了:“村長,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想跑!”

“我不想跑?!蔽抑苯哟驍嗨?,“我只想安安穩穩地當個兒媳婦。但前提是,她,”我再次指向趙桂花,“必須留下來,伺候我?!?/p>

“憑什么!”劉翠蘭尖叫。

“就憑她騙了我,也騙了你們?!蔽肄D向王建國,“村長,你是個聰明人。你想想,她為什么連買我的錢都‘忘’帶了?她兒子真就急著這幾天娶媳婦?”



王建國眼神一凜,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我繼續加碼:“她就是個滾刀肉,想空手套白狼。把人塞給你們,爛攤子留給你們,她拍拍屁股走人。你們家花了錢,擔著坐牢的風險,最后落得什么好?萬一警察找來,她第一個把你們供出去。”

這番話,徹底說到了王建國的心坎里。

他最怕的就是擔責任。

“把她留下,讓她當人質。錢到了,或者我安分了,再放她走。這期間,她負責照顧我的飲食起居,你們也省心。對我來說,她是把我騙來的人,讓她伺候我,我心里舒坦,自然就不會想著跑。”

我條理清晰地分析著利弊。

王建國沉默了,他看著瑟瑟發抖的趙桂花,又看看我,眼里的算計越來越深。

劉翠蘭還想說什么,被王建國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沉吟半晌,終于開口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p>

趙桂花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

“村長,不行啊!我家里還有事……”

“閉嘴!”王建國厲聲喝道,“從今天起,你就住這兒了!什么時候錢拿來,什么時候再走!”

他又轉向我,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威脅:“你最好也老實點。只要你安分守己,給我們家生了孫子,我們不會虧待你?!?/p>

我沒說話,只是走到屋里唯一一張還算干凈的床邊,坐了下來。

這個家,暫時有了一個荒誕又扭曲的平衡。

而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03.

第一天晚上,我就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

晚飯是玉米糊糊和一盤黑乎乎的咸菜。

劉翠蘭把碗重重地頓在我面前:“吃!”

我瞥了一眼,沒動。

趙桂花也端著一碗,蹲在墻角,小口小口地喝著,不敢看我。

“我不吃這個。”我平靜地說。

劉翠蘭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不吃這個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嗎?我們家就這個條件!”

“我是孕育你們王家下一代的人,吃這個,營養跟不上?!蔽衣朴频卣f,“我要吃米飯,要吃肉。還有,讓我的‘婆婆’給我打盆熱水來,我要洗腳?!?/p>

“你!”劉翠蘭氣得指著我,渾身發抖。

趙桂花更是把頭埋得更低了,生怕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媽,讓她吃,讓她吃。”傻兒子王大壯在一旁幫腔,他端著自己的碗,傻笑著,“肉,好吃?!?/p>

劉翠蘭看著自己兒子那沒出息的樣,氣不打一處來,但又拿他沒辦法。

王建國皺著眉,敲了敲桌子:“行了!吵什么!不就是要點米飯嗎?家里又不是沒有!”

他轉向趙桂花,命令道:“你去,給她單獨做!再燒壺熱水!”

趙桂花敢怒不敢言,只能放下碗,認命地走向廚房。

那天晚上,我就著一盤炒雞蛋,吃了一大碗白米飯。

趙桂花給我端來洗腳水的時候,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我視若無睹,把腳伸進盆里,還指揮她:“水有點燙,加點涼的?!?/p>

她咬著牙,照做了。

從那天起,我在這個家的地位就變得很微妙。

我不干任何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喊趙桂花給我做飯。吃完飯,我就在院子里曬太陽,或者在屋里發呆。

劉翠蘭每天都想找茬,但都被我用“我要養好身體生孫子”這個理由堵了回去。

王建國默認了我的特權,因為他更關心趙桂花什么時候能把錢送來。

趙桂花被扣下后,每天過得跟奴隸一樣。不僅要伺候我,還要幫劉翠蘭干各種家務,喂豬、洗衣服、劈柴,一天下來,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她好幾次想跑,但村子就一條出山的路,被王建國看得死死的,她根本沒機會。

矛盾在第三天進一步升級。



起因是電費。

我晚上睡覺習慣開著燈,山里黑,我怕。

劉翠蘭心疼電費,跑來跟我大吵:“你個敗家娘們!大晚上開著燈干什么?電不要錢啊!”

“我怕黑,睡不著。睡不好,身體就不好。”我還是那套說辭。

“你!”劉翠蘭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這輩子沒見過你這么矯情的!我們家娶你回來是傳宗接代的,不是當祖宗供著的!”

“那你們可以不供?!蔽姨а劭此鞍盐宜突厝?,你們一分錢不用花,也不用受我這氣?!?/p>

這話又把劉翠蘭噎住了。

送我回去?那怎么可能。

王建國沉著臉走進來:“行了!開個燈能用幾個電?讓她開!”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耐。

我知道,他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必須在他們失去耐心之前,攪動更大的風浪。

于是,我把矛頭轉向了趙桂花。

“婆婆,”我沖著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趙桂花喊道,“我口渴了,給我倒杯水?!?/p>

趙桂花憤恨地站起身,給我倒了水。

我接過水,卻沒有喝,直接潑在了地上。

“水太冷了,我要喝溫的?!?/p>

趙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她把水杯狠狠摔在地上,沖我嘶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存心折磨我是不是!”

“是啊?!蔽姨谷怀姓J,“你把我騙到這個鬼地方,我折磨你,不是應該的嗎?”

“我……”她氣得說不出話。

劉翠蘭在旁邊看得解氣,煽風點火:“跟她廢什么話!不喝就渴著!”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趙桂花,幽幽地說:“你兒子娶媳婦的錢,還沒湊夠吧?你再不想辦法,人可就跟別人跑了?!?/p>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趙桂花的死穴。

她臉色大變,沖到王建國面前,哭著哀求:“村長,求求你了,讓我打個電話吧!我讓我家里人趕緊送錢來!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王建國也正為此事煩心,猶豫了一下,拿出自己的老年機,遞給了她。

趙桂花如獲至寶,哆哆嗦嗦地撥通了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哭喊起來:“當家的!快!快帶錢來救我!我被扣在王家村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趙桂花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后,她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怎么了?”王建國問。

趙桂花喃喃自語:“沒了……錢沒了……我兒子……把我準備的彩禮錢拿去賭,全輸光了……”



04.

空氣瞬間凝固。

王建國和劉翠蘭的臉,黑得像鍋底。

“你說什么?”劉翠蘭一步沖上去,揪住趙桂花的衣領,“錢沒了?你耍我們玩呢!”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趙桂花癱在地上,嚎啕大哭,“我那個天殺的兒子啊!他把錢都輸光了……”

王建國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他蹲下身,捏住趙桂花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問:“錢,到底還有沒有?”

“沒了……真沒了……”

“好,好得很?!蓖踅▏砷_手,站起身,臉上反而露出一種猙獰的笑容。

他指著趙桂花,對劉翠蘭說:“既然她拿不出錢,那她這條老命,就抵給我們家了!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們家的長工!干到死為止!”

然后,他轉向我,眼神里的最后一絲偽善也消失了。

“還有你!”他指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想拿捏我們?沒門!從今天起,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給我干活去!不然就沒飯吃!”

劉翠蘭得了“圣旨”,氣焰更加囂張。她從墻角抄起一根給豬撓癢的竹條,就朝我沖過來。

“小賤人,老娘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一直傻站在旁邊的王大壯,突然動了。

他像一堵墻,擋在我面前,張開雙臂,對著劉翠蘭喊:“媽!不準打媳婦!”

“你給我滾開!”劉翠蘭氣瘋了,“你個傻子,她把你全家都快攪翻天了,你還護著她!”

“媳婦……好……不能打……”王大壯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但態度異常堅決。

劉翠蘭的竹條揮下來,卻被王大壯一把抓住。他力氣大,劉翠蘭根本掙脫不開。

“反了!反了天了!”劉翠蘭氣得直跺腳。

王建國看著自己兒子這副鐵了心要護著我的樣子,臉色鐵青,但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我站在王大壯身后,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知道,反擊的時刻到了。

我越過王大壯,對王建國說:“村長,我們做個交易吧?!?/p>

“交易?”王建國冷笑,“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交易?”

“就憑我能讓你們家不人財兩空?!?/p>

我走到院子中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清楚。

“趙桂花沒錢了,這是事實。你們殺了她,或者把她累死,也拿不到一分錢,反而惹一身騷?!?/p>

“但我不一樣?!?/p>

我看著他們,緩緩說道:“我家里有錢。只要你們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比買我的錢,多十倍。”

王建國和劉翠蘭的眼睛,瞬間亮了。

貪婪,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你說的是真的?”劉翠蘭將信將疑。

“我沒必要騙你們。你們可以去打聽,我叫林薇,在城里是做項目主管的,年薪不低。十萬塊,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大數目?!?/p>

為了增加可信度,我說出了我的真實信息。

“我怎么信你?”王建國依然警惕。

“很簡單。你把我的手機還給我,讓我打個電話。我讓我家人準備錢。你們派個人跟我一起去取錢。拿到錢,你們放人。拿不到錢,我這條命,隨你們處置?!?/p>

這是一個巨大的賭博。

賭他們會為了錢,松開一絲縫隙。

王建國盯著我看了很久,像是在評估我話里的真假。

院子里,只剩下趙桂花的哭聲和王大壯粗重的呼吸聲。

最終,金錢的誘惑戰勝了謹慎。

王建國咬了咬牙:“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敢?;印?/p>

“我說了,?;樱褪悄銈兊??!?/p>

他轉身進屋,拿出了我那部早就沒電關機的手機,還有一個充電寶。

“給你!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我接過手機,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開機,信號格從無到有,一格,兩格……

我沒有打給家人,也沒有打給警察。

我打開微信,點開那個置頂的,備注著“王總”的頭像,發了一條朋友圈。

只有一張圖,是我在院子里,以那破敗的土墻為背景,拍的一張自拍。

配文是:“山里空氣真好,可惜項目丟了,心情不太美麗?!?/p>

然后,我設置了“僅一人可見”。

做完這一切,我刪掉了朋友圈,關上手機,遞還給王建國。

“好了。我朋友看到,會明白我的意思。明天,會有人帶著錢來。”

他們不知道,那個王總,就是之前被我搞定的那個難纏的客戶。

他更重要的一個身份是——這個省最大的旅游地產開發商。

而這個貧困村,正好在他最新規劃的“生態旅游度假區”的版圖之內。

05.

王建國將信將疑地收回了手機。

“明天要是沒人來,你就等著跟她一起去喂豬吧!”他惡狠狠地撂下話。

一夜無話。

第二天,整個王家都陷入一種焦躁的等待中。

劉翠蘭一會兒罵罵咧咧,一會兒又跑到村口張望。

趙桂花則像個游魂,目光呆滯地坐在角落,嘴里不停念叨著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只有王大壯,還像往常一樣,搬個小板凳坐在我旁邊,時不時傻笑一下,把他藏起來的糖塞給我。

我卻異常平靜。

我知道,魚餌已經撒下,就等魚上鉤了。

午飯時間,劉翠蘭大概是為了穩住我這個“財神”,居然破天荒地殺了一只雞。



雞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然而,等到飯菜上桌,我的面前,依然是一碗玉米糊糊。

那盆香噴噴的黃燜雞,被劉翠蘭放在了她和王建國中間,她夾起一個大雞腿,就往王大壯碗里放。

“吃,兒子,多吃點,補補身子?!?/p>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錢沒到手之前,你什么都不是。

這種赤裸裸的羞辱,比打罵更傷人。

王建國也埋頭吃飯,默許了老婆的行為。

我笑了。

我慢慢站起身,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走到桌邊,端起那一大盆雞肉,轉身就走。

“你干什么!放下!”劉翠蘭尖叫著跳起來。

我懶得理他們,抱著雞肉,大快朵頤。

小傻子死死攔住父母:“不就是一盆雞肉嗎?她想吃就讓她吃!我都這么胖了,少吃一頓也餓不死!”

村長兩口子氣得直冒煙,拿小傻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傻子才不管他們,見我額頭滲汗,索性飯也不吃了,一直給我扇風。

吃飽喝足,我悄悄告訴他:“你們上當了。趙家買我可沒花錢,還白得了一個干活的老媽子?!?/strong>

小傻子聽完,立刻跑去告訴了村長兩口子。

兩口子聞言大怒,直奔趙家,不僅把錢搶了回來,還把那個大媽也給我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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