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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刺激老公她說孩子可能是前任的,丈夫做親子鑒定后拋棄她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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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可能是前任的。"

我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廚房里燉湯的聲音還在咕嘟咕嘟響著。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我看著秦非洲的背影——他正在給四歲的女兒秦朵朵剝橘子,動作依然那么穩,那么慢。

"媽媽說什么?"朵朵仰起小臉。

"沒什么,朵朵去房間玩一會兒。"秦非洲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讓我頭皮發麻。

他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女兒,摸了摸她的頭。朵朵抱著橘子蹦蹦跳跳回了房間,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讀不懂的東西。

房門關上。

秦非洲才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震驚,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著我,像在看一件陌生的物品。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平。

我的心跳得很快。這不是我想要的反應。我本來以為他會暴怒,會質問,會像所有被激怒的男人一樣大吼大叫。然后我會哭著說我只是在開玩笑,他會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對我的忽視,我們會和好如初。

但他太平靜了。

"我說,朵朵可能不是你的孩子。"我的聲音有些抖,"她可能是周尋的。"

提到這個名字時,我看見他的眼睛里閃過什么。但只是一閃而過。

"所以呢?"他問。

"所以......所以你不生氣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秦非洲走到茶幾前,拿起手機。他的手很穩,穩到我開始害怕。

"生氣有用嗎?"他點開手機,似乎在搜索什么,"你既然說了,那就去做親子鑒定吧。"

"你......你相信我說的?"

"我不知道該相信什么。"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終于有了情緒——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冷漠,"但既然你說了,那就驗一驗。總得有個結果。"

我的手心全是汗。

這不對。這完全不對。

我只是想逼他回應我,回應這段越來越冰冷的婚姻。最近三個月,他回家越來越晚,話越來越少,連碰都不碰我一下。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

所以我想激怒他,讓他在乎我。

可他現在這副樣子......

"秦非洲,我......"

"不用解釋。"他打斷我,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天我們就去醫院。如果朵朵是我的,那我們該談談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話。如果不是......"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不是,那更簡單了。"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向書房。

那個背影筆直,決絕,像一把刀。

我坐在沙發上,突然意識到——我可能真的玩脫了。

窗外的夜色很濃。廚房里的湯已經溢出來了,發出滋滋的聲響。

而我們五年的婚姻,似乎也在這一刻開始沸騰,然后溢出,燒焦。

01

認識秦非洲之前,我以為自己會嫁給周尋。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我和周尋戀愛三年,從大學校園到畢業工作,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會結婚。包括我自己。

周尋長得很帥,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被人多看幾眼的帥。他會彈吉他,會寫詩,會在我生日的時候抱著一束玫瑰在女生宿舍樓下大聲唱歌。

我愛他愛得轟轟烈烈。

但他的浪漫里有個致命的問題——不穩定。

畢業后他換了五份工作,每次都說要創業,每次都借我的錢,每次都失敗。我是獨生女,父母做生意,家境還算可以。我一次次給他錢,一次次相信他會成功。

直到有一天,我媽把我叫回家。

"沈舒,你打算跟著他窮一輩子?"媽坐在客廳里,臉色很難看,"他家里什么條件你不知道?他弟弟還要結婚買房,他爸媽就指望著他。你嫁過去,就是給他們家當提款機。"

"媽,周尋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媽冷笑一聲,"你借給他的二十萬,他還了嗎?"

我說不出話。

"沈舒,媽不是勢利。但你得為自己想想。"媽嘆了口氣,"秦家那個男孩你見過嗎?秦非洲。我和他媽媽是老同學,那孩子穩重,有正經工作,人品也好。"

"媽,你要給我相親?"

"見見也不吃虧。就當認識個朋友。"

我那時候很抗拒。但架不住媽的軟磨硬泡,還是去見了。

見面那天,秦非洲穿著白襯衫,戴著金邊眼鏡,說話溫和有禮。他不像周尋那么會哄人開心,但他會認真聽我說話,會在我說到興起時微笑著點頭。

他做建筑設計,性格安靜,甚至有些無趣。

但我媽很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非洲每周都會約我吃飯。他不像周尋那樣帶我去小資的咖啡館,而是去那些環境好、菜品實在的餐廳。他會問我喜歡吃什么,下次就一定點那道菜。

而周尋,已經快一個月沒聯系我了。他說在外地談項目,很忙。

我給他發消息,經常是幾個小時后才回。

有一天晚上,我和秦非洲吃完飯,他送我回家。車停在樓下,我正要下車,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尋。

"舒舒,你在干嘛?"

我看了眼秦非洲,他正看著前方,沒有偷聽的意思。

"剛吃完飯。你呢?"

"我......我遇到點麻煩。"周尋的聲音很疲憊,"項目出問題了,對方要違約。舒舒,你能不能再借我五萬?我保證,這次成了一定還你。"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周尋,我最近手頭也緊......"

"舒舒,求你了。就這一次,真的就這一次。"

我閉上眼睛。

"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復好嗎?"

掛了電話,我靠在座椅上,突然覺得很累。

"男朋友?"秦非洲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遇到困難了?"

我沒說話。

"沈舒。"他轉過頭看我,眼神很認真,"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媽也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但我還是想試試。"

"為什么?"

"因為我見你第一面,就覺得你是我想要的人。"他說得很直白,"你聰明,獨立,善良。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心里還有他,但我愿意等。"

那一刻,我心里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安全感。

秦非洲給我的,是周尋從來沒給過的安全感。

三個月后,我和周尋提了分手。

他哭著求我,說他會改,說他很快就能成功。但我心已經累了。我需要的不是玫瑰和詩,而是一個能給我穩定生活的人。

又過了三個月,我和秦非洲結婚了。

婚禮很盛大,兩家親戚朋友都來了。我穿著婚紗站在秦非洲身邊,看著他認真地說"我愿意",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雖然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但很踏實。

婚后第一年,我們相敬如賓。他每天按時回家,周末陪我逛街,對我體貼入微。我漸漸適應了這種平淡的生活,甚至覺得自己愛上了他。

第二年,我懷孕了。

得知懷孕的那天,秦非洲高興壞了。他抱著我轉了一圈,說:"沈舒,我們有孩子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失態。

孕期他照顧得很好,什么家務都不讓我做。婆婆也從老家過來照顧我。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朵朵出生后,更是全家的寶貝。

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和秦非洲之間,有什么東西在悄悄改變。

他越來越忙,經常加班到深夜。回家后也是一身疲憊,倒頭就睡。我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少,從每天的分享變成了簡單的問答。

"今天累嗎?"

"嗯。"

"吃飯了嗎?"

"吃了。"

就這樣。

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試著跟他溝通,但他總說:"我很好,就是工作累。"

我試著打扮得漂亮一點,他也只是夸一句"好看",然后繼續看手機。

我甚至試著查他的手機,但什么也沒查到。

這種感覺很可怕。他明明每天都在我身邊,但我感覺不到他的心。

直到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我特意做了一桌菜,等他回來。結果他十一點才到家,一身酒氣。

"你喝酒了?"

"應酬。"

"秦非洲,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他停下脫外套的動作,看著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每天這么晚回來?為什么不跟我說話?為什么看我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我的聲音有些尖銳。

"沈舒,我只是累了。"

"累了就可以忽視我嗎?"

他沉默了。

那個沉默像一把刀,扎進我心里。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脫口而出。

"沒有。"他說得很平靜。

"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

"沈舒。"他看著我,眼神里有疲憊,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所有事情都像你想的那樣。"

說完,他就進了書房。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想起了周尋。

想起他抱著吉他唱歌的樣子,想起他說愛我時眼睛里的光。

我開始后悔了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和秦非洲之間,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于是就有了開篇那一幕。

我說:"孩子可能是前任的。"

我以為這句話能喚醒他,能讓他意識到我的存在。

但我沒想到,他會那么平靜。

平靜到——可怕。

02

親子鑒定的預約時間是三天后。

這三天里,我和秦非洲誰也沒再提那件事。他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甚至還會像往常一樣給朵朵講睡前故事。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看我。

準確地說,他的目光會從我身上滑過去,像我是透明的。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他已經出門了。餐桌上留著早餐:一杯熱牛奶,兩片吐司,還有一碟水果。

這是他的習慣。五年來,只要他在家,早餐就一定會準備好。

我看著那杯牛奶,突然鼻子一酸。

"媽媽,你怎么了?"朵朵從房間里跑出來,仰著小臉看我。

"沒事。"我趕緊擦掉眼角,蹲下來抱住她,"朵朵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

"我要吃爸爸做的煎蛋。"

"爸爸今天走得早,媽媽做好不好?"

朵朵想了想,點點頭:"好吧。但媽媽做的沒有爸爸做的好吃。"

這話像一根刺,扎得我心疼。

我給朵朵做了早餐,送她去幼兒園。回到家,整個房子空蕩蕩的,安靜得讓人發慌。

我拿出手機,翻到周尋的微信。

最后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兩年前,是他發來的:"舒舒,聽說你結婚了。祝你幸福。"

我當時沒回。

現在看著這條消息,我突然很想知道他過得怎么樣。

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后還是放下了。

我在做什么?

我明明已經結婚了,有了孩子,有了家庭。

可為什么還會想起他?

下午,婆婆突然來了。

她拎著一大袋菜,進門就往廚房走:"我給你們燉了湯,晚上非洲回來正好喝。"

"媽,您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朵朵。"婆婆放下菜,打量著我,"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臉色這么差。"

"可能有點累。"

"年輕人就是不注意身體。"婆婆在廚房里忙活起來,"非洲最近也是,天天加班。他們公司那個項目出了問題,他作為負責人壓力很大。"

我愣了一下:"什么項目?"

"你不知道?"婆婆回頭看我,"南山那個住宅項目啊。甲方一直不滿意,改了七八版方案了。非洲愁得頭發都白了好幾根。"

我站在廚房門口,突然說不出話。

我不知道。

我竟然不知道他在為項目發愁。

這三個月來,我一直在懷疑他,在猜測他是不是外面有人,是不是不愛我了。可我從來沒問過他——你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沈舒,你跟非洲是不是吵架了?"婆婆突然問。

"沒有。"

"沒有你這是什么表情?"婆婆嘆了口氣,"我跟你說,男人在外面已經夠累了,回家你就別再給他添堵了。該體諒體諒。"

"媽,我......"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說你。"婆婆擺擺手,"你們小兩口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就是心疼我兒子。"

婆婆走后,我坐在客廳里發呆。

手機突然響了。

是秦非洲發來的消息:"晚上帶朵朵去醫院,我直接在那兒等你們。"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手指顫抖著打字:"秦非洲,我們能不能談談?"

過了五分鐘,他回了兩個字:"醫院見。"

那天晚上,我抱著朵朵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混亂。

朵朵靠在我懷里,小聲問:"媽媽,我們要去哪里?"

"去醫院。"

"我生病了嗎?"

"沒有,就是......做個檢查。"

"和爸爸一起嗎?"

"嗯。"

朵朵開心地笑了:"那太好了!好久沒有和爸爸媽媽一起出門了。"

我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是啊,好久沒有一起出門了。

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陌生了?

醫院的燈光很白,白得刺眼。

秦非洲已經在采血室門口等著了。他看見我們,朝朵朵伸出手:"朵朵過來。"

朵朵掙脫我的手,跑到他身邊。

"沈舒,你也來。"他說。

我們一起走進采血室。

護士讓朵朵坐在椅子上,拿出采血針。朵朵看見針,嚇得往后縮:"我不要!"

"朵朵乖,不疼的。"秦非洲蹲下來,握著她的小手,"閉上眼睛數到十,就好了。"

"真的不疼嗎?"

"真的。爸爸保證。"

朵朵看著他,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針扎進去的時候,她小臉皺成一團,但還是忍著沒哭。

"你看,朵朵真勇敢。"秦非洲親了親她的額頭。

那一刻,我看著他們父女倆,心里突然涌起巨大的悔意。

我在做什么?

我為什么要說那種話?

朵朵明明就是他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輪到我采血時,手一直在抖。

護士看了我一眼:"別緊張,很快的。"

可我緊張的不是采血。

我緊張的是——結果出來以后,我該怎么辦?

離開醫院時,秦非洲牽著朵朵,走在我前面。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而我,像一個局外人。

"結果三天后出來。"秦非洲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到時候我來拿。你不用跟著。"

"秦非洲......"

"回去吧。"他打斷我,"朵朵該睡覺了。"

那晚回到家,朵朵很快就睡著了。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到天亮。

而秦非洲,還是睡在書房。

我們之間,隔著一道門,隔著一堵墻。

也隔著——一句我說出口就后悔的話。

03

等待鑒定結果的三天,是我這輩子過得最煎熬的三天。

秦非洲依然保持著那種可怕的平靜。他按時上下班,回家后會陪朵朵玩,會幫忙做家務,唯獨不會跟我多說一句話。

不是冷戰,因為冷戰至少還有情緒。

他是真的把我當空氣了。

第二天早上,我終于忍不住,在他出門前攔住了他。

"秦非洲,我們真的不能談談嗎?"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溫度:"談什么?"

"談......談我們的婚姻。"

"等結果出來再談。"

"可是......"

"沈舒。"他打斷我,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既然說出那種話,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我被噎住了。

他說得對。是我先說的那些話,是我先把這段婚姻推向懸崖的。

"我只是想讓你在乎我。"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最近對我太冷淡了,我以為你不愛我了,我以為......"

"所以你就用孩子來試探我?"他終于有了情緒,那是一種壓抑的憤怒,"沈舒,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朵朵聽到了怎么辦?如果她長大了知道了怎么辦?"

我說不出話。

"你只想著你自己。"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說我只想著自己。

可我哪里只想著自己了?

我只是......只是想要他的關注而已。

中午,我媽突然打來電話。

"沈舒,你跟非洲是不是出事了?"

我心一緊:"媽,你怎么知道?"

"他媽媽剛給我打電話,說非洲這幾天都睡書房,你們倆也不說話。到底怎么了?"

我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沈舒,你說話啊!"媽的聲音急了。

"媽,我......我說錯話了。"

"說錯什么話?"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斷線了。

"媽?"

"沈舒,你是瘋了嗎?"媽的聲音在發抖,"你怎么能說那種話?你知不知道那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

"我只是想刺激他一下......"

"刺激?"媽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這不是刺激,你這是在毀掉你的婚姻!朵朵明明是非洲的孩子,你為什么要說那種話?"

"我......"

"你還記得周尋嗎?"媽突然問。

我愣住了。

"你心里還有他對不對?"媽的聲音里帶著失望,"沈舒,你已經結婚了,有孩子了。你不能再想著他了。"

"我沒有!"

"沒有你會說出那種話?"媽嘆了口氣,"沈舒,媽跟你說實話。當年讓你和周尋分手,媽不后悔。那種男人不適合過日子。但非洲不一樣,他踏實,顧家,對你和朵朵都好。你要是把他弄丟了,你會后悔一輩子。"

掛了電話,我坐在客廳里,腦子一片空白。

我真的還愛著周尋嗎?

我不知道。

這些年我很少想起他。偶爾想起,也只是模糊的影子。

可為什么在婚姻出現裂痕時,我第一個想到的,會是他?

下午去接朵朵放學時,我遇到了她的老師。

"沈女士,朵朵最近有點反常。"老師說。

"反常?"

"她這兩天都不怎么說話,也不愛跟小朋友玩了。"老師有些擔心,"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

"沒事,可能就是最近天氣變化,她有點不舒服。"

回家路上,我牽著朵朵的手,試探著問:"朵朵,是不是不開心?"

朵朵低著頭:"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

我的腳步停住了。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爸爸晚上不和我們一起睡了。"朵朵仰起小臉,眼睛里有淚光,"幼兒園里小美說,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爸爸就搬走了,再也不回來了。爸爸是不是也要搬走了?"

那一刻,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蹲下來,緊緊抱住她:"不會的,爸爸不會搬走的。"

"真的嗎?"

"真的。"

我不知道這個"真的"能不能實現。

但我必須給她一個承諾。

晚上,秦非洲回來得很晚。

朵朵已經睡了。我坐在客廳里等他,看見他進門的那一刻,我站了起來。

"秦非洲,朵朵今天問我,你是不是要搬走了。"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還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我的聲音在顫抖,"不管我們之間有什么問題,能不能先別讓她受傷害?"

秦非洲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知道錯了。"我走到他面前,"我不該說那種話,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得到你的關注了。你最近對我太冷淡了,我以為你變心了,我害怕......"

"沈舒。"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會變得冷淡?"

我愣住了。

"因為我累了。"他說,"我每天在公司處理那些煩心事,回家還要面對你的試探,你的猜疑。我不是不愛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讓你相信我。"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了。"他的聲音里有疲憊,"可你不信。你寧愿相信我外面有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只是工作累了。"

我說不出話。

"沈舒,這段婚姻不是我一個人的。"他看著我,"但你呢?你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們終于談了。

談了很多。

我告訴他我的不安全感,告訴他我需要更多的陪伴和關注。

他告訴我他工作的壓力,告訴我他也需要理解和空間。

談到最后,我們都沉默了。

因為我們都知道——有些裂痕,已經產生了。

"明天結果就出來了。"秦非洲說,"出來以后,我們再說吧。"

"秦非洲,結果一定是朵朵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他說,"但我需要看到那份報告。"

那晚,他還是睡在書房。

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朵朵均勻的呼吸聲,心里一片荒涼。

我們的婚姻,還能回到從前嗎?

04

鑒定報告出來的前一天晚上,秦非洲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了。

六點半,他推開門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做飯,朵朵在客廳里搭積木。

"爸爸!"朵朵扔下積木跑過去。

"朵朵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秦非洲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

"乖!老師還表揚我了!"

"那爸爸獎勵你,今天帶你去吃你最愛的蛋糕好不好?"

"好!"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對朵朵還是那么好。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今晚我來做飯。"秦非洲走進廚房,從我手里接過鏟子,"你去陪陪朵朵。"

"我......"

"去吧。"他說得很平靜。

我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朵朵繼續搭她的積木城堡。

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還有油煙機的嗡嗡聲。很熟悉的聲音,曾經每天都能聽到。

可現在聽來,卻像告別。

晚飯做好了。

秦非洲做了四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

朵朵坐在兒童椅上,開心地搖晃著小腿:"爸爸做飯好香!"

"那多吃點。"秦非洲給她夾菜。

我坐在對面,看著這個畫面,喉嚨像堵了什么東西。

"沈舒,吃飯。"秦非洲突然看向我。

我拿起筷子,卻怎么也吃不下。

"不合胃口?"他問。

"沒有,很好吃。"我勉強笑了笑。

吃完飯,秦非洲帶朵朵去洗澡。

我收拾碗筷,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和朵朵的笑聲,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為什么?

為什么要等到這個時候,他才回來陪我們?

如果早一點,早一點這樣,我會說那些話嗎?

九點,朵朵睡了。

我坐在客廳里,秦非洲從書房走出來。

他在我對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明天下午我去拿報告。"他終于開口。

"我陪你去。"

"不用了。"

"秦非洲......"

"沈舒,你聽我說完。"他打斷我,眼神認真得可怕,"明天不管結果是什么,我們都要好好談一談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

"如果朵朵是我的,那你得告訴我,為什么要說那種話。"他看著我,"是因為你還愛著周尋嗎?"

"我沒有!"

"那是為什么?"他的聲音突然拔高,"為什么你會拿孩子來試探我?為什么你不能好好說話,非要用這種方式?"

"因為你不聽我說話!"我也吼了出來,"你每天回來就是累,就是忙,就是沒時間!我跟你說話你敷衍,我問你問題你回避!秦非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孤獨?"

"所以你就要用孩子來傷害我?"

"我沒想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

"看你?"他冷笑一聲,"沈舒,你想讓我看你,有一千種方法。但你偏偏選了最傷人的一種。"

我被他的話堵得說不出話。

"你知不知道,當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可怕,"我想的是——原來我這五年,都是個笑話。"

"不是這樣的......"

"你說朵朵可能是周尋的。"他看著我,眼睛里有我從未見過的痛苦,"那一刻,我五年來對這個家的付出,對你的好,對朵朵的愛,全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知道我最近忽略你了。"他說,"項目出問題,我壓力很大。但我從來沒想過要放棄這個家,放棄你和朵朵。"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了。"他的聲音里有無奈,"但你不信。你寧愿相信我變心了,也不愿意相信我只是累了。"

"因為你對我太冷淡了!"

"那你對我呢?"他突然反問,"你關心過我嗎?你問過我工作怎么樣嗎?你知道我那個項目改了多少次方案嗎?你知道我為了那個項目多少次熬夜到凌晨嗎?"

我愣住了。

"你不知道。"他說,"你只知道我回來晚了,我對你冷淡了,我不陪你了。沈舒,婚姻是兩個人的,不是我一個人在付出。"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真的錯了。

這五年來,我一直在索取。索取他的關心,他的陪伴,他的愛。

可我給了他什么?

"對不起。"我哭著說,"對不起。"

秦非洲看著我,眼神里有復雜的情緒。

"明天結果出來,我們再說吧。"他站起來,"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什么。"

說完,他回了書房。

那晚,我一夜未眠。

我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這五年的畫面。

秦非洲每天早起給我做早餐,周末陪我逛街,懷孕時寸步不離地照顧我。

而我呢?

我嫌他無趣,嫌他不浪漫,嫌他不像周尋那樣哄我開心。

我一直在拿他和周尋比較。

比較誰更會說情話,誰更懂浪漫,誰更能讓我心跳。

可我從來沒想過——誰更適合過日子,誰更值得托付,誰更不會離開。

天快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明天,不管結果是什么,我都要好好跟他道歉。

好好跟他說——我愛他。

雖然遲了,但我想試試,能不能挽回。

05

第二天下午三點,秦非洲發來消息:"我到醫院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心全是汗。

朵朵在旁邊搭積木,我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涌起強烈的愧疚。

她是我的女兒,是我和秦非洲的女兒。

我怎么能說出那種話?

半個小時后,秦非洲又發來消息:"拿到報告了,我先回公司處理點事,晚上回家談。"

就這么簡單一句話。

他沒說結果是什么。

但我知道,朵朵一定是他的孩子。一定是。

我開始在家里收拾,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整理好。又去買了菜,打算晚上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我要跟他好好道歉,好好解釋,好好挽回。

五點半,我接到婆婆的電話。

"沈舒,非洲給我打電話了。"婆婆的聲音有些哽咽,"他說......他說要離婚。"

我手里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媽,你說什么?"

"他說鑒定結果出來了,朵朵是他的孩子。但他還是要離婚。"婆婆哭了起來,"沈舒,你們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實話!"

我的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媽,我......"

"非洲說你懷疑朵朵不是他的孩子,所以去做了鑒定。"婆婆的聲音在發抖,"沈舒,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朵朵明明是他的孩子,你為什么要那么說?"

我說不出話,眼淚不停地流。

"他還說,這五年他過得很累。"婆婆哭著說,"他說他一直在等你回心轉意,一直在等你真正愛上他。但你心里還有別人。"

"沒有!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說那種話?"婆婆吼了出來,"如果不是心里有人,你會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我無言以對。

"沈舒,我求你了。"婆婆的聲音軟了下來,"好好跟非洲談談。他是個好孩子,這些年對你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清楚。別因為一時糊涂,毀了這個家。"

掛了電話,我坐在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要離婚。

鑒定結果證明朵朵是他的孩子,但他還是要離婚。

為什么?

為什么明明真相大白了,他還要離婚?

晚上七點,秦非洲回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臉上沒有表情。

朵朵跑過去:"爸爸!"

"朵朵乖,去房間玩一會兒。"他摸了摸她的頭。

"為什么呀?我想跟爸爸玩。"

"爸爸跟媽媽有話要說。"

朵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最后還是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

秦非洲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鑒定報告,你自己看。"

我顫抖著拿起報告,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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