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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墨爾本開小炒店娶了仨媳婦,回國奔喪兩個月,一進家門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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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圖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實;文中所有的人物均為化名。

我叫陳建國,在墨爾本開了家湖南小炒店,十八年打拼,娶了三個當地媳婦。

回國給母親奔喪兩個月,臨走前她們還抱著我哭,說會想我。

可當我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客廳里擺著一張會議桌,三個老婆并排坐著,身后站著律師、保鏢、會計師。

桌上攤開三份文件——離婚協議、合同終止書、股權轉讓書。

大老婆艾瑪冷笑:"陳建國,你可算回來了。"

二老婆索菲亞說:"坐吧,我們要談談。"

三老婆阮梅推了推眼鏡:"今天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里的行李箱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別墅大門突然被人重重敲響。

"陳建國在嗎?澳洲移民局,開門!"

我推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瞬間愣住了。

那根本不是移民局的警察,而是——


2026年5月10日深夜十一點半,我站在墨爾本自家別墅門口,右手握著行李箱把手,左手按在門把手上,卻怎么也不敢推開。

不是因為累,這趟從長沙飛回來的航班雖然延誤了三個小時,但我在飛機上睡得很熟。

我是因為怕。

從二樓到四樓,每層樓的燈都亮著,窗簾全部拉開,整棟別墅像個發光的盒子,在漆黑的夜里格外刺眼。

這不對勁。

平時晚上十點過后,別墅里最多只有一層樓亮著燈,那是艾瑪的樓層,她有晚睡的習慣。

索菲亞和阮梅都是早睡早起的人,九點之前必定熄燈。

可現在,所有的燈都亮著,就像在等我回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微信。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昨天發的:"明天到家,十點半的航班。"

三個老婆的群里,沒有一個人回復。

這兩個月來,她們的態度越來越詭異。

剛開始那幾天,每天還會視頻通話,問我母親的后事辦得怎么樣,家里的親戚有沒有為難我。

后來視頻打不通了,短信也不回,偶爾回一句也是"等你回來再說"。

我當時心里就咯噔一下,覺得不對勁。

但母親的喪事還沒辦完,我走不開,只能一邊處理家里的事,一邊在微信上安撫她們。

現在我回來了,站在自家門口,后背卻直冒冷汗。

深吸一口氣,我推開了門。

客廳里的場景,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會議桌,那是從四樓書房搬下來的,平時只有重要客戶來談合作才會用。

三個老婆并排坐在桌子對面,表情冷得像冰。

大老婆艾瑪穿著黑色職業套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茍,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勢像個談判專家。

二老婆索菲亞披著酒紅色披肩,胸前掛著她父親送的金項鏈,眼神凌厲得像要殺人。

三老婆阮梅盤著頭發,戴著金框眼鏡,手里拿著一支鋼筆,筆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她們身后,站著七八個陌生男人。

艾瑪身后是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其中一個我認識,是墨爾本華人圈里有名的婚姻律師,專打離婚官司。

索菲亞身后是她父親和兩個黑衣保鏢,那兩個保鏢人高馬大,胸口鼓鼓的,不知道藏著什么。

阮梅身后是個禿頂的會計師,手里抱著厚厚一摞賬本,賬本邊緣貼滿了彩色便簽。

桌上攤開三份文件,紙張在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艾瑪抬起頭,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陳建國,你可算回來了。"

我手里的行李箱"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輪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滾了幾圈,撞在墻角。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索菲亞站起身,用希臘口音的中文說:"坐吧,我們要談談。"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里透著一股寒意,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我沒動,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

阮梅推了推眼鏡,聲音冷靜得可怕:"陳建國,你跑不掉的。站著也行,跪著也行,今天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我腦子一片空白,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耳朵里嗡嗡作響。

這他媽是歡迎儀式,還是鴻門宴?

兩個月前,我接到大哥的電話,說老家母親突發腦溢血,人已經送到縣醫院搶救室。

我連夜訂了最早的航班,從墨爾本飛廣州,再轉機到長沙,再坐兩個小時大巴回老家。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母親已經沒了。

大哥紅著眼睛說:"你要是早回來兩天,媽還能見你最后一面。"

我跪在病床前,抱著母親冰冷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三個老婆罕見地一起送我去機場。

當時艾瑪還抱著我說:"好好處理家事,別急著回來,我們能撐住。"

索菲亞哭得稀里嘩啦,用紙巾擦著眼淚:"我會想你的,有事就打電話。"

阮梅遞給我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五千澳幣現金:"路上可能要用,別省著。"

我以為她們終于懂事了,終于學會關心人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們那句"別急著回來",根本不是關心,而是在給我挖坑。

艾瑪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這是離婚協議。別墅歸我,兒子Max的撫養權歸我。你簽字。"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像在宣判。

索菲亞拿起第二份文件,也啪的一聲拍在桌上:"這是供貨合同終止書。從明天起,我爸的公司不再給你供貨。以后你要進貨,得按市場價付現金。"

阮梅拿起第三份文件,聲音冷得像刀子:"這是股權轉讓書。你把店面51%的股份轉給我。從今天起,你只是個分紅股東,不能插手經營。"

我喉嚨發緊,聲音都變了調:"你們……你們瘋了?"

艾瑪冷笑:"瘋?我們清醒得很。陳建國,你以為你在玩平衡術?你以為你能一直騙我們三個?"

索菲亞說:"你回國這兩個月,我們三個每天晚上都在這里開會,商量怎么對付你。你以為我們是敵人?錯了,我們才是同盟。"

阮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娶我們三個,根本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利益。"

我腦子里炸開了,耳朵嗡嗡響得更厲害。

同盟?

這三個女人,過去十年明爭暗斗,恨不得把對方掐死,現在居然聯手了?


我記得去年圣誕節,艾瑪和索菲亞因為誰先收禮物的問題,在客廳里大打出手,扯頭發扇耳光,最后是我拉開的。

我記得今年春節,阮梅和艾瑪因為店面分紅的問題,吵得天翻地覆,阮梅把艾瑪的車鑰匙扔進了游泳池。

她們三個,平時見面連招呼都不打,各住各的樓層,各過各的日子。

現在居然能坐在一起,目標一致,矛頭對準我?

我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艾瑪從包里掏出一支煙,點燃后深吸一口,煙霧從她嘴里緩緩吐出:"陳建國,你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娶我,是為了拿身份。你娶索菲亞,是為了拿供貨渠道。你娶阮梅,是為了拿錢。"

索菲亞接話:"你把我們當工具,我們為什么不能聯手反擊?"

阮梅冷笑:"你回國的第三天,我就找了艾瑪和索菲亞。我們三個聊了一夜,才發現原來大家都被你騙了。"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只能扶著墻壁才勉強站穩。

完了。

徹底完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顫抖著問:"你們……想要什么?"

艾瑪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地板上,像灰色的雪花:"很簡單。簽字,然后滾。"

索菲亞說:"你簽了離婚協議,別墅是艾瑪的,兒子Max跟她姓Zhao,從今天起你不是他爸爸,只是個陌生人。"

阮梅說:"你簽了股權轉讓書,店面是我的,你拿30%分紅,但不能插手經營,不能過問賬目,不能進店面。"

我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如果我不簽呢?"

艾瑪身后的律師站出來,推了推眼鏡,聲音公事公辦:"陳先生,你的移民身份是通過假結婚獲得的。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會向移民局舉報。重婚罪加移民欺詐,至少坐牢三年,然后驅逐出境。"

索菲亞的父親,那個滿臉橫肉的希臘老頭,用希臘口音的英語說:"陳,墨爾本華人餐館80%的海鮮都經過我的手。你不簽字,明天你的店就斷貨。我還會通知所有供應商,不許給你供貨。你的店撐不過一個星期。"

阮梅拿出一疊文件,啪的一聲摔在桌上,文件散落開來,露出密密麻麻的數字:"這是你這三年的偷稅證據。店面現金收入你少報了40%,逃稅金額超過15萬澳幣。你告我,我就舉報你。澳洲稅務局查到了,你不光要補稅,還要罰款,罰款是原稅額的三倍。"

我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每一條路都被堵死了。

移民局、供應商、稅務局,她們把所有能威脅我的手段都用上了。

我在墨爾本奮斗十八年,從一個打工仔變成餐館老板,娶了三個老婆,生了兩個孩子,買了四層別墅。

現在,一切都要沒了。

艾瑪掐滅煙頭,煙頭在煙灰缸里發出嗤的一聲:"給你三分鐘考慮。簽,還是不簽?"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閃過這十八年的畫面。

2008年,我28歲,揣著從老家親戚朋友那里借來的3萬塊錢,坐上飛往墨爾本的航班。

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唐人街找工作。

我沒有學歷,英語也說不利索,只能在中餐館后廚打工。

洗碗、切菜、顛勺,一干就是六年。

手上全是刀疤和燙傷,每天累得像條狗,回到出租屋倒頭就睡。

工資很低,一個月3000澳幣,扣掉房租、吃飯、交通,能存下1000就不錯了。

但我咬著牙堅持下來,因為我知道,只要能在墨爾本站穩腳跟,以后的日子就會好起來。

2014年,我用攢下的15萬澳幣,盤下一家快倒閉的湖南小炒店。

店面位置偏,在郊區一條不起眼的街道上,附近全是工廠和倉庫,人流量少得可憐。

但房租便宜,一個月只要4000澳幣,比市中心的店面便宜一半。

我咬咬牙,把店盤了下來。


前兩年虧得血本無歸,每天營業額還不夠交房租。

我幾次想把店賣了回國,但又不甘心,這十幾萬是我六年的血汗錢,就這么認栽了?

我每天起早貪黑,一個人當三個人用,后廚、前臺、收銀、洗碗,全是我一個人干。

慢慢的,生意有了起色。

附近工廠的工人發現這家小炒店味道不錯,價格實惠,開始成為回頭客。

到了2016年,店面月營業額能達到2萬澳幣,扣掉成本,能賺5000。

日子總算是過得去了。

但新的問題來了。

我沒有身份,只是旅游簽證過期后非法滯留,隨時可能被遣返。

店面也辦不下營業執照,稅務局查了幾次,每次都是罰款了事。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辦法拿到身份。

2016年3月,我遇到了艾瑪。

那天她來店里吃飯,點了一份剁椒魚頭,一份小炒肉,一碗米飯。

她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看手機,表情冷淡。

我在收銀臺看著她,心里想,這姑娘長得挺漂亮,但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吃完飯她結賬的時候,突然問我:"你是老板?"

我點點頭:"對,有什么問題嗎?"

她說:"菜做得不錯,但店面太破了。你考慮過重新裝修嗎?"

我苦笑:"沒錢啊,能把店開下去就不錯了。"

她看了我一眼,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是室內設計師,專門做餐館裝修。有興趣的話,可以找我。"

我接過名片,看到上面寫著:艾瑪·趙,室內設計師。

后來我才知道,她是第三代澳籍華裔,父母在墨爾本開連鎖超市,家境殷實。

她32歲未婚,家里催婚催得緊,但她看不上華人圈的"鳳凰男",覺得那些人要么沒本事,要么太油膩。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她隔三差五來店里吃飯,每次都坐在角落里,吃完飯就走,不跟我多說話。

有一次我忍不住問她:"你怎么總來我這吃飯?附近不是還有好幾家湘菜館嗎?"

她說:"因為你這里安靜。"

我笑了:"我這里是安靜,因為沒什么客人。"

她看著我,突然說:"你想不想拿身份?"

我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她說:"結婚。你拿身份,我應付家里催婚。各取所需。"

我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結巴著問:"你……你開玩笑吧?"

她搖頭:"我很認真。你考慮一下。"

我考慮了三天,最后還是答應了。

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因為我真的需要身份。

沒有身份,店面隨時會被查封,我隨時會被遣返。

我們在2016年6月登記結婚,婚禮簡單,沒有賓客,只有她父母和我。

她父母對我態度冷淡,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吃完飯就走了。

結婚后,艾瑪搬進了我租的公寓,但我們分房睡,各過各的日子。

她白天去上班,晚上回來就窩在自己房間里,不怎么跟我說話。

我也不主動找她,兩個人像室友一樣生活。

但她確實幫了我大忙。

她重新設計了店面,換了招牌,刷了墻,換了桌椅,整個店面煥然一新。

她還幫我申請了營業執照,辦了稅務登記,把所有手續都理順了。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月營業額從2萬漲到5萬。

2017年,她懷孕了。

那是個意外,我們都沒想到。

她當時問我:"你想要這個孩子嗎?"

我說:"你呢?"

她沉默了很久,說:"生下來吧。"

2017年9月,兒子Max出生了。

艾瑪對這個孩子很上心,從小就送國際學校,學費一年5萬澳幣。

她說:"我不管你以后怎么樣,但這個孩子必須接受最好的教育。"

我沒意見,反正店里賺的錢足夠養家。

我以為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了,雖然沒有愛情,但至少安穩。

沒想到2019年,索菲亞出現了。

那年春天,店里生意越來越好,客人多了,食材消耗量也大了。

我找了幾家供應商,但都不太滿意,要么價格高,要么質量差,要么賬期短。

有一天,一個希臘裔的中年女人來店里找我,說她是供應商的采購經理,可以給我提供海鮮。

她叫索菲亞,26歲,離異,帶著5歲的女兒。

她父親是墨爾本華人餐館圈里有名的海鮮供應商,控制了80%的供貨渠道。

她說:"我爸的公司可以給你最好的貨,價格也便宜,賬期還能延長到三個月。"

我問:"條件呢?"

她笑了:"你很聰明。條件是,娶我。"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她說:"娶我。我給你最低價貨源,賬期延長半年。你考慮一下。"

我當時就懵了,這女人是瘋了嗎?

但她很認真,留下一張名片就走了。

我回家跟艾瑪說了這件事,她當時就炸了。

"你他媽的想都別想!"艾瑪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我說:"我沒想啊,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艾瑪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年店里生意好了,就想著找個小的了?"

我說:"我沒有,你別亂想。"

但索菲亞第二天又來了,這次她直接找到艾瑪。

她們兩個在店里吵了一架,艾瑪罵她是"小三",索菲亞也不示弱,罵艾瑪是"黃臉婆""更年期"。

最后索菲亞說:"你以為陳建國愛你?他娶你只是為了拿身份。我給他供貨,他店里才能開下去。你有什么?除了一張澳洲身份證,你什么都沒有。"

艾瑪被氣哭了,跑回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天不出來。

我敲門勸她,她隔著門說:"陳建國,你要是敢娶那個女人,我就跟你離婚,兒子你也別想要。"

我說:"我沒想娶她,你別多想。"

但生意上的壓力越來越大。

那段時間店里客人多了一倍,食材供應跟不上,我找了好幾家供應商,都被索菲亞的父親攪黃了。

他打電話警告我:"陳,你要么娶我女兒,要么滾出墨爾本。你自己看著辦。"

我被逼到絕路上,只能答應。

澳洲法律允許事實婚姻,只要不領證,不算重婚。

我跟索菲亞簽了一份協議,她給我供貨,我每個月給她5000澳幣生活費,但不領證,不住在一起。

艾瑪知道后,又大鬧了一場,砸了店里所有的盤子,把我的衣服扔出窗外。

但她最終默許了,條件是索菲亞不能插手店面經營,只管供貨。

索菲亞答應了。

從2019年到2020年,我像走鋼絲一樣維持著兩個家庭。

白天在店里忙生意,晚上回艾瑪的家,周末去索菲亞的公寓。

兩個女人明爭暗斗,我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2020年,索菲亞懷孕了。

她說:"我要生下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沒辦法,只能同意。

2020年8月,女兒Sophia Jr.出生了,取名跟她一樣。

索菲亞對這個孩子寵得不行,什么都要最好的。

我以為這就是極限了,兩個老婆,兩個孩子,已經夠折騰的了。

沒想到2021年,阮梅又出現了。

2021年初,墨爾本因為疫情封城,餐飲業遭遇重創。

店面連續虧損八個月,賬上只剩不到5萬澳幣,眼看就要撐不下去。

我到處借錢,但沒人敢借,大家都自顧不暇。

有一天,一個越南裔女商人找上門來,說她可以投資。

她叫阮梅,38歲,在墨爾本越南社區是響當當的人物,掌控十幾家奶茶店和小超市。

她說:"我可以投資50萬澳幣,但有兩個條件。第一,持股40%,掌管所有財務。第二,結婚。"

我當時就瘋了:"你們這些女人是不是都瘋了?為什么都要結婚?"

阮梅笑了:"因為只有結婚,才能保證投資安全。你要是拿了錢跑了,我還能告你詐騙。"

我說:"我不會跑。"

她說:"口說無憑。你要么答應,要么等著店面倒閉。"

我走投無路,只能答應。

艾瑪和索菲亞知道后,聯手反對。

艾瑪說:"陳建國,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已經兩個老婆了,還要娶第三個?"

索菲亞說:"我爸說了,你要是敢娶那個越南女人,就斷你的貨。"

但阮梅拿出律師函威脅:不同意就撤資,店面立刻破產。

最終三方達成協議:阮梅管財務,艾瑪管運營,索菲亞管供貨。


我變成"協調者",在三個女人之間走鋼絲。

從2021年到2026年,整整五年,我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今天陪艾瑪去兒子學校開家長會,明天陪索菲亞去她父親公司談合同,后天陪阮梅去銀行對賬。

三個女人明爭暗斗,我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艾瑪經常在半夜給我打電話,質問我是不是在索菲亞那里。

索菲亞隔三差五找我吵架,說我偏心艾瑪。

阮梅最狠,她掌管財務,每一筆賬都要我簽字,稍有不對就扣我的分紅。

但店面生意越來越好,月營業額從5萬澳幣漲到20萬。

別墅從三層擴建到四層,每個老婆一層樓,互不干涉。

我以為我贏了,以為我能一直這樣平衡下去。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象。

"時間到了。"艾瑪冷冷地說,"簽,還是不簽?"

我睜開眼睛,看著三個女人。

艾瑪,冷靜、精明,像她父母一樣擅長算計。

索菲亞,強勢、狠辣,繼承了她父親的黑手黨作風。

阮梅,沉穩、狡猾,把生意場上的那套用在婚姻里。

她們三個,過去十年水火不容,現在卻能坐在一起,目標一致。

我輸了。

徹底輸了。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筆,手指都在發抖。

艾瑪把筆遞給我,聲音冰冷:"先簽離婚協議。"

我接過筆,筆尖懸在紙上,卻怎么也落不下去。

這一簽,兒子Max就不是我的了。

這一簽,我十八年的奮斗就全沒了。

索菲亞不耐煩地說:"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阮梅說:"簽完這三份,你還能拿30%分紅,一個月也有五六萬澳幣,足夠你養老了。"

我咬著牙,筆尖終于落在紙上。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別墅大門突然被人重重敲響,聲音急促而響亮。

我手一抖,筆從手里掉下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官方的嚴肅:"陳建國在嗎?澳洲移民局,開門!"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樣。

移民局?

怎么會突然來?

我猛然轉頭看向三個女人:"是你們報的警?"

艾瑪皺眉,表情也有些意外:"不是我。"

索菲亞搖頭,眼神閃爍:"也不是我。"

阮梅臉色鐵青:"我沒有。"

三個女人互相對視,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陳建國,再不開門我們就破門了!這是最后警告!"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艾瑪說:"你先別開門,讓律師去應付。"

索菲亞說:"對,先問清楚他們有沒有搜查令。"

阮梅說:"別慌,可能只是例行檢查。"

但我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移民局不會大半夜來"例行檢查",他們一定是收到了舉報。

我走向大門,手指握住門把手的瞬間,回頭看了三個女人一眼。

艾瑪表情冷漠,嘴角還帶著剛才的冷笑。

索菲亞眼神閃爍,雙手緊緊握著,指節發白。

阮梅嘴角帶著詭異的笑,那笑容讓我后背發涼。

我咬咬牙,用力推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我瞬間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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