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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阿姨干6年,退休留紙條:你辦公室畫后有前妻裝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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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停車場里那輛熟悉的電動三輪車。

車上裝著拖把、掃帚和幾個裝清潔劑的塑料桶。車旁邊,身穿藍色工作服的余香正把工具一件件往下搬。動作很慢,像是在跟這些陪伴了她六年的東西告別。

"方總。"秘書敲門進來,"余阿姨說想見您一面。"

我看了眼手表:"讓她上來吧。"

余香今年五十八歲,在我們公司干了整整六年保潔。這六年里,公司經歷過三次大規模裁員,每次人事部門都會把她的名字圈出來——年紀大了,手腳慢了,該換年輕人了。

但每次我都把她名字劃掉。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覺得她干活實在。辦公室的每個角落都擦得干干凈凈,垃圾桶永遠在該倒的時候被倒掉,飲水機的水永遠是滿的。六年時間,她從來沒請過一天假,從來沒跟任何人紅過臉。

"方總。"余香推門進來,手里拎著個塑料袋,"我今天正式退休了,來跟您道個別。"

"辛苦您了,余姐。"我從抽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一點心意,祝您退休生活愉快。"

余香沒接紅包,而是從塑料袋里掏出一盒茶葉放在我桌上:"方總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都記著呢。這茶是我老家帶來的,您嘗嘗。"

我笑了笑:"您太客氣了。"

余香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她的手在工作服上反復摩挲,眼神在我臉上和辦公室墻上那幅山水畫之間游移。

"余姐,還有事嗎?"

"方總,我..."余香咬了咬嘴唇,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很整齊的紙條,快速放在我桌上,"您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她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很快。

"余姐!"我叫住她。

余香在門口停了一秒,沒回頭,聲音很輕:"方總,相信我,趕緊看。還有,以后別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

門關上了。

我展開那張紙條,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幾行字:

"方總,您辦公室那幅畫后面,有您前妻裝的攝像頭。從三年前裝修之后就有了。我每次打掃衛生的時候都能看見那個小紅點在閃。我不敢說,怕丟工作,但今天我退休了,不能不告訴您。"

我的手開始發抖。

三年前,公司剛拿到一筆投資,我重新裝修了辦公室。那幅山水畫是前妻江雨嵐送的,說是某位大師的真跡,專門掛在我辦公桌正對面的墻上。

離婚那年,江雨嵐什么都沒要,就要走了那套婚房和一百萬現金。我當時還覺得她通情達理,畢竟公司的股權和其他資產她一分沒碰。

現在想想,她什么都沒要,是因為她要的東西我根本看不見。

我走到那幅畫前,手指沿著畫框邊緣摸索。在左上角的位置,我摸到一個硬硬的凸起。

輕輕一扣,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攝像頭掉在我手心里。

鏡頭對準的位置,正好是我的辦公桌。這三年來,我在這張桌子上談過多少個項目,簽過多少份合同,見過多少個客戶...

每一個字,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被這個小小的攝像頭記錄得清清楚楚。

手機震動起來。是公司法務部的電話。

"方總,出事了!有人向工商局舉報我們在上個月的競標中存在商業賄賂,現在調查組已經到公司了!"

我握著那個攝像頭,后背開始發涼。

競標的事,我只在辦公室里跟副總談過一次。那次談話的內容,如果被人斷章取義...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01

"方總!"秘書臉色煞白,"工商局的人要查封財務室!"

我深吸一口氣,把攝像頭塞進抽屜,快步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已經亂成一團。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財務室門口貼封條,公司員工都擠在走廊兩邊,竊竊私語。

"請問哪位是方遠?"帶頭的工作人員拿著一份文件。

"我是。"

"這是調查通知書,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他把文件遞給我,"有人舉報你們公司在上個月的政府采購項目中存在不正當競爭行為,我們需要調查相關財務資料。"

我接過文件,手還在微微發抖。上個月的那個項目,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單,合同金額兩千萬。為了拿下這個項目,我確實做了一些...努力。

但那些事,我只跟副總陸成在辦公室里商量過一次。而那次談話,肯定被那個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

"方總。"陸成擠過人群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如果告訴他辦公室被人裝了攝像頭三年,他會怎么想?那些商業機密,那些談判策略,那些本該爛在肚子里的話...

"先配合調查。"我只能這么說。

工商局的人在公司待了整整三個小時,帶走了一箱子資料。走之前,那個帶頭的工作人員告訴我,這幾天不要離開本市,隨時配合調查。

等他們走后,我把陸成叫進辦公室,關上門。

"看看這個。"我把那個攝像頭拿出來。

陸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是哪來的?"

"從那幅畫后面。"我指了指墻上的山水畫,"余香今天退休前告訴我的。她說這攝像頭從三年前就有了。"

"三年?"陸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那豈不是..."

我們對視了一眼,都沒往下說。

三年時間,這個攝像頭記錄了多少秘密?公司的客戶資料、報價策略、項目方案...還有那些不能見光的談判細節。

"是江雨嵐。"我說,"這畫是她送的。"

陸成沉默了一會兒:"你們離婚多久了?"

"兩年半。"

"她要這些東西干什么?"

我沒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

江雨嵐是我的大學同學,畢業后我們戀愛、結婚、創業。她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陪著我,公司從兩個人的工作室發展到現在一百多號員工,她功不可沒。

但五年前,我們的感情出了問題。具體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我太忙了,可能是她變了,也可能是我們都變了。

三年前,她突然提出離婚。我以為她是一時沖動,試圖挽回,但她態度很堅決。最后,她拿走婚房和一百萬現金,我留下公司。

離婚那天,她說:"方遠,我從來沒有后悔跟你在一起。但我們確實不適合了。"

我當時還感動了很久,覺得她是個通情達理的女人。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方總。"陸成打斷我的思緒,"你說,這次工商局的舉報,會不會跟她有關?"

我沒說話。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是江雨嵐的號碼。

我愣了好幾秒才接起來:"喂。"

"方遠,聽說你公司出事了?"江雨嵐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帶著關切,"需要幫忙嗎?"

我握緊話筒:"你怎么知道?"

"朋友圈看到的。"她笑了笑,"這個圈子就這么大,你們公司被查,半個小時前就傳遍了。"

"不用你操心。"

"方遠,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我還是希望你好好的。"她頓了頓,"要不要出來見一面?我可能有辦法幫你。"

我看了眼抽屜里的攝像頭:"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

"那好吧。"她的語氣有些失落,"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把攝像頭拿出來,仔細觀察。這是一款針孔攝像頭,看型號應該不便宜。它需要外接電源,這意味著在裝修的時候,有人專門在畫框后面布了線。

"余香知道這個攝像頭三年了,為什么今天才告訴你?"陸成突然問。

我一愣。

對啊,為什么今天才說?她說怕丟工作,但這三年里,每次裁員我都保下了她,她應該知道我不會因為這種事開除她。

除非...她有別的顧慮。

"我得去找余香問清楚。"我站起來。

"等等。"陸成攔住我,"你先想想,如果這個攝像頭真的拍到了什么不該拍的東西,那這些資料現在在誰手里?江雨嵐嗎?"

我沒說話。

"如果在她手里,她要這些東西干什么?"陸成繼續問,"賣給競爭對手?還是威脅你?但這兩年多,她從來沒聯系過你要錢,也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他說得對。江雨嵐離婚后,除了偶爾在朋友圈點個贊,幾乎沒跟我有任何交集。她在一家外企做高管,收入不菲,不缺錢,也沒理由威脅我。

那她裝這個攝像頭,到底為了什么?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人事總監。

"方總,剛才有幾個部門經理來找我,說要辭職。"

我閉上眼睛:"讓他們等等,這事很快會解決。"

掛了電話,我看向陸成:"你去穩住公司,我去找余香。"

我從人事部拿到余香留的地址,開車趕到她住的地方。那是城中村的一棟老樓,六樓,沒電梯。

敲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應該是余香的女兒。

"阿姨在嗎?"

"您是?"

"我是她原來公司的總經理,有點事想問問她。"

女孩讓開門:"媽,有人找。"

余香從廚房出來,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方總?您怎么來了?"

"余姐,我有些話想問您。"

她看看女兒,猶豫了一下:"那...進來說吧。"

房子不大,七十平左右,裝修很簡單。客廳里擺著幾盆綠植,收拾得很干凈。

"方總,請坐。"余香給我倒了杯水,"您想問什么?"

我直接問:"那個攝像頭,您發現多久了?"

余香的手抖了一下,水差點灑出來。

"從...從三年前。"

"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余香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才說:"方總,您是個好人,但有些事...我不敢說。"

"不敢?還是不能?"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有些紅:"方總,我就是個打掃衛生的,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能怎么辦?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指著這份工作養家,我要是說出去..."

"您怕被開除?"

"不只是怕被開除。"她的聲音很低,"我還怕...出事。"

我心里一緊:"什么意思?"

余香看向廚房,確認女兒不在,才壓低聲音說:"方總,有些事我本來打算爛在肚子里,但今天我既然說了,就告訴您實話吧。"

她深吸一口氣:"那個攝像頭,不是您前妻自己裝的。"

02

"不是她自己裝的?"我愣住了。

余香點點頭:"三年前裝修的時候,我看見裝修隊里有個師傅在裝那幅畫。他裝好畫之后,又在畫框后面鼓搗了很久。當時我覺得奇怪,就多看了兩眼。那個師傅發現我在看,沖我笑了笑,說是裝什么防盜裝置。"

"您見過那個師傅?"

"見過。后來裝修結束那天,我看見您前妻給那個師傅單獨包了個紅包。"余香說,"但方總,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什么?"

"重點是,"余香的聲音更低了,"那個師傅,我后來又見過幾次。"

我心跳加快:"在哪見過?"

"在公司樓下。"她看著我,"他不是來找您前妻的。"

"那是來找誰?"

余香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來找我們公司的人?"

"我不確定。"余香說,"但我見過他跟一個人在樓下的咖啡廳見面,聊了很久。"

"誰?"

"我不認識,只見過幾次面,是公司的某個高管吧。"她想了想,"三十多歲,戴眼鏡,穿得挺講究的。"

三十多歲,戴眼鏡,穿得講究...

這個描述可以對應公司至少五六個人。但如果跟裝攝像頭的事有關...

"余姐,您還記得具體是什么時候見的嗎?"

"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去年...對,去年夏天,因為我記得那天特別熱。"余香說,"我那天中午出去買飯,看見他們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那個師傅把一個U盤給了那個高管。"

U盤。

我的后背再次發涼。

如果那個U盤里裝的是攝像頭拍攝的內容,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江雨嵐不僅監控我,還把監控內容給了我們公司的某個高管。

可是為什么?她圖什么?

"您還記得那個師傅長什么樣嗎?"

"記得。"余香說,"四十多歲,個子不高,有點胖,臉上有顆痣,在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頰。

我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記下這些特征:"余姐,為什么今天才告訴我這些?"

余香沉默了很久,才說:"因為我怕。方總,我只是個打掃衛生的,看到這些東西,我能怎么辦?說出去,萬一那個高管就是負責人事的,我不就完了?不說,又覺得對不起您。所以我想著,等我退休了,不用靠這份工作吃飯了,再告訴您。"

她眼圈紅了:"方總,這六年您對我的照顧,我都記著呢。每次裁員您都保我,年終獎也從來不少我的。我不能看著您被人害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又有些酸澀。

"余姐,謝謝您。"我站起來,"您放心,這事我會查清楚的。"

"方總,您小心點。"余香送我到門口,"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肯定不簡單。"

我點點頭,下樓的時候,腦子里一直在想余香說的話。

三年前裝修,江雨嵐找人裝攝像頭。去年夏天,那個人把U盤交給公司某個高管。今天,工商局突然來查。

這三件事之間,肯定有聯系。

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五點。陸成還在辦公室等我。

"怎么樣?"他問。

我把余香說的話告訴他。

陸成聽完,臉色變得很難看:"你是說,公司內部有人跟江雨嵐合作,拿攝像頭的資料?"

"很可能。"

"那這個人是誰?"

我想了想:"三十多歲,戴眼鏡,穿得講究...公司符合這個條件的高管,有運營總監張凱,市場總監周揚,還有財務總監李想。"

"還有我。"陸成苦笑,"我也符合這個條件。"

我看著他,沒說話。

陸成是我大學室友,公司創立的時候他就跟著我,算是元老級人物。這些年我們一起熬過最艱難的日子,我從來沒懷疑過他。

但現在...

"方遠,你不會真懷疑我吧?"陸成的表情有些受傷。

"我沒有。"我說,"但這個人必須找出來。"

陸成點點頭:"那怎么查?"

我想了想:"先從那個裝修師傅查起。余姐說他四十多歲,個子不高,有點胖,左臉頰有顆痣。當年的裝修隊,你還有聯系方式嗎?"

"有。"陸成拿出手機,"裝修是我負責的,包工頭的電話我還留著。"

他當場就打了過去。

"喂,老趙嗎?我是星辰科技的陸成...對對,就是三年前那個項目...我想問一下,你們隊伍里有沒有一個師傅,四十多歲,有點胖,左臉上有顆痣...有?那他現在還跟著你嗎?...已經不干了?能聯系上嗎?...好的,麻煩了。"

掛了電話,陸成說:"老趙說有這么個人,叫王建,但兩年前就不跟他干了。他說可以幫忙打聽一下。"

"讓他盡快。"

陸成看著我:"方遠,你說,如果真的查出是公司內部的人...你打算怎么辦?"

我沒有馬上回答。

辦公室的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這棟樓里,一百多號員工還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他們不知道,公司可能正面臨著一場危機。

而這場危機的源頭,可能就藏在他們中間。

"先查清楚再說。"我最后說。

陸成走后,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幅山水畫。

三年了,這幅畫一直掛在我面前,我每天看著它,從來沒有起過疑心。江雨嵐送它的時候,還說這是她專門去拍賣會上拍的,花了二十萬。

現在想想,那二十萬里,有多少是畫的錢,有多少是攝像頭的錢?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

"是方遠方總嗎?"一個陌生的男聲。

"我是。"

"方總,我是上個月政府采購項目的評審專家之一。"那個聲音說,"我們見過面的,在標前交流會上。"

我心里一緊。上個月的項目,為了提高中標率,我確實通過關系認識了幾個評審專家,還請他們吃過飯。

"您好。"

"方總,今天工商局去你們公司的事我聽說了。"那人說,"我給您打電話,是想提醒您一句。"

"什么?"

"最近這段時間,您最好小心點。"他的聲音很低,"有人在查這個項目,而且專門針對你們公司。"

"您知道是誰在查?"

"不知道。但我聽說,對方手里有證據。"

"什么證據?"

"錄音,還是視頻,我不太清楚。"他說,"方總,您自己保重吧。"

他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錄音或視頻...如果是那個攝像頭拍的,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我在辦公室里跟陸成商量項目的那次對話,如果被人拿去斷章取義,確實可以做成"行賄"的證據。

可是誰會這么做?

江雨嵐嗎?她要這些證據干什么?

還是公司內部那個跟裝修師傅接頭的人?他拿到證據后,又交給了誰?

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江雨嵐。

"方遠,晚上有空嗎?我想跟你見一面。"

我猶豫了一下:"可以。在哪?"

"還是老地方吧,云頂餐廳。七點。"

掛了電話,我看了眼時間,六點十分。

云頂餐廳是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頂層。從那里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我們第一次約會在那里,他求婚在那里,就連決定離婚,也是在那里攤開的。

我不知道今晚的這頓飯,又會談些什么。

03

云頂餐廳的包間里,江雨嵐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還是老樣子,一頭長發披在肩上,穿著米色的羊絨大衣,化著精致的妝。看到我進來,她微笑著站起來:"你來了。"

"嗯。"我在她對面坐下。

"點菜吧。"她把菜單推過來,"還是老規矩,你決定。"

我沒接菜單:"不用了,我不餓。"

江雨嵐愣了一下,收回菜單:"那就隨便點幾個吧。"

她沖服務員點了幾道菜,都是我以前愛吃的。

"方遠,公司的事解決得怎么樣了?"她問。

"還在查。"我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什么嗎?"

"我?"她看起來有些意外,"我能知道什么?"

"三年前,你送我的那幅畫。"我說,"畫框后面的那個東西,你應該知道吧?"

江雨嵐的表情瞬間變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發現了?"

"你承認了?"

她沉默了幾秒,放下茶杯:"我承認。是我裝的。"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干脆地承認,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你想知道為什么嗎?"她看著我。

"為什么?"

"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出軌。"江雨嵐的聲音很平靜,"三年前,我發現你的手機里有個女人的微信記錄,聊天內容很曖昧。我問你,你說是客戶。我不信,所以裝了攝像頭,想看看你在辦公室里到底在干什么。"

我愣住了:"什么女人?什么微信記錄?"

"就是那個叫'小雨'的。"她說,"你們聊得很開心,她說想你了,你說有空就去看她。"

我努力回憶三年前的事。小雨...對了,是我們公司一個大客戶的接待專員,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當時那個客戶是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經常要去他們公司開會,小雨負責接待,時間久了就加了微信。

"那真的是客戶。"我說,"她說想我,是因為她要離職了,舍不得我們合作這么久。我說有空去看她,是去參加她的離職聚會。"

"是嗎?"江雨嵐笑了笑,"那后來呢?你去了嗎?"

"去了。"

"聚會結束后,你送她回家了嗎?"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跟蹤你了。"江雨嵐說,"那天晚上,我看見你送她進了小區,一個多小時后才出來。"

我想起來了。那天小雨喝多了,我確實送她回家了。但她家在六樓,沒電梯,我扶著她爬樓梯,到了她家門口,她怎么都找不到鑰匙,翻包翻了半天。后來她室友回來了,才把門打開。我在她家坐了一會兒,喝了杯水,就走了。

"你可以問她室友。"我說,"我什么都沒做。"

"我知道。"江雨嵐說,"因為我后來看了攝像頭的視頻,知道你確實沒有出軌。你在辦公室里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連看其他女人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把攝像頭拿掉?"

"因為..."她低下頭,"因為我發現,通過攝像頭看你,比在家里等你回來,更讓我覺得我們還是夫妻。"

我沒說話。

"方遠,你知道那幾年我們的婚姻是什么樣子嗎?"她抬起頭,眼睛有些紅,"你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一點回家。周末要么在公司加班,要么在外面見客戶。我一個月能跟你說上話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三個小時。"

"公司剛起步,我..."

"我知道。"她打斷我,"我知道創業不容易,我也知道你在為我們的未來打拼。但方遠,我需要的不是未來,我需要的是現在。"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我需要一個能陪我吃飯的丈夫,一個能聽我說話的愛人,一個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的男人。可是你給不了我。"

"所以你要離婚?"

"所以我裝了攝像頭。"她擦掉眼淚,"我想通過它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工作,還是在騙我。結果發現,你確實在工作。你工作得非常努力,努力到連欺騙我的時間都沒有。"

她慘笑一聲:"這個發現讓我更絕望。因為我知道,我輸給了你的工作。而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注定我會輸。"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兩年多,我以為我了解江雨嵐,知道她為什么要離婚,知道她想要什么。

但現在我發現,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攝像頭的事,就是這樣?"

"你以為呢?"她看著我。

"那去年夏天,裝攝像頭的那個師傅,把一個U盤交給我們公司的某個高管,這事你知道嗎?"

江雨嵐的表情再次變了。這次不是驚訝,而是困惑:"什么U盤?什么高管?"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說,"裝攝像頭的師傅我確實認識,是朋友介紹的。但裝完之后,我們就沒聯系過。U盤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破綻。但她的眼神很清澈,不像在說謊。

"那個師傅叫什么名字?"我問。

"王建。"

跟陸成查到的名字一樣。

"他給你裝完攝像頭后,你怎么看視頻?"

"他給了我一個賬號密碼,說可以在手機上登錄云端查看。"江雨嵐說,"但那個賬號,我半年前就注銷了。"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再看了。"她說,"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再看你的視頻,還有什么意義?"

我想了想:"那這半年,視頻還在繼續錄制嗎?"

"應該沒有了吧。"她說,"我注銷賬號的時候,順便把設備也注銷了。"

"你確定?"

"我..."她猶豫了,"我不太確定。"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給她看,是那個攝像頭的照片:"你看,這上面的紅點還在閃,說明它還在工作。"

江雨嵐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這不對啊,我明明注銷了..."

她突然抬起頭:"除非有人用另一個賬號,重新連接了這個設備。"

我的心一沉:"什么意思?"

"這種攝像頭,可以綁定多個賬號。"她說,"只要知道設備ID,任何人都可以用自己的賬號連接它。"

"那王建知道設備ID嗎?"

"應該知道,畢竟是他裝的。"

我站起來:"我現在就要見王建。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沒有。"江雨嵐說,"當時是朋友介紹的,用完就刪了。"

"那你那個朋友呢?"

"我可以問問。"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她跟對方說了幾句,然后問我:"你有紙筆嗎?"

我遞給她一支筆和一張餐巾紙。

她記下一串數字,掛了電話:"這是王建的號碼。"

我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我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電話通了,但不是王建的聲音。

"喂,您找哪位?"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憔悴。

"您好,請問是王建的電話嗎?"

"是的。"那個女人說,"您是?"

"我是他以前的客戶,有點事想找他。"

"哦..."女人沉默了一會兒,"王建他...去世了。"

我腦袋嗡的一聲。

"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車禍。"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一個月前,正好是工商局立案調查的時間。

"怎么撞的?"

"我也不知道。"女人說,"警察說是酒駕,撞到護欄上了。但王建他平時根本不喝酒..."

她哭了起來:"我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他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呢..."

我安慰了她幾句,問她最近有沒有人找過王建。

"有的。"女人說,"就在他出事前一天,有個男的給他打電話,說要見他。兩個人約在一個咖啡廳見的面,談了很久。"

"那個人長什么樣?"

"我沒見過,是王建回來跟我說的。"她想了想,"好像說是戴眼鏡,穿得很講究,看起來是個有錢人。"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戴眼鏡,穿得講究...

跟余香描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謝謝您。"我掛了電話,看向江雨嵐。

她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王建死了?"

我點點頭。

"這...會不會是巧合?"她說。

"不是巧合。"我說,"去年夏天,王建把U盤交給我們公司的某個高管。一個月前,那個高管又約見了他。第二天,他就車禍死了。"

我盯著江雨嵐:"你真的不知道那個高管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眼神很真誠,"方遠,我發誓,我跟這事沒關系。"

我相信她。因為如果她真的參與了,就不會這么坦誠地承認裝攝像頭的事。

但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復雜了。

有人在背后操縱這一切。這個人通過王建拿到了攝像頭的資料,然后在一個月前滅口,最后把資料交給了工商局,想搞垮我的公司。

而這個人,就在公司內部。

"方遠,你要小心。"江雨嵐握住我的手,"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她停頓了一下,"因為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曾經最愛的人。"

04

從餐廳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開車回公司,一路上都在想白天的事。王建死了,線索斷了,但那個跟他接觸的內鬼還在公司里。

三十多歲,戴眼鏡,穿得講究...

張凱、周揚、李想、陸成。

這四個人都符合條件。但我該怎么查?直接問嗎?還是悄悄調查?

車停在公司樓下,我抬頭看向十二樓的辦公室。燈還亮著,陸成應該還在等我。

電梯里,我一直在想該不該把王建的事告訴他。如果他是內鬼,我告訴他等于打草驚蛇。如果他不是,我不告訴他又顯得不信任他。

電梯門開了,走廊里很安靜。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只有幾個辦公室還亮著燈。

我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是陸成,還有另一個人。

我推開門,看見陸成和財務總監李想正在爭論什么。看到我進來,兩個人立刻停了下來。

"怎么了?"我問。

"沒什么。"陸成說,"李總監來匯報財務的事。"

"匯報需要吵架?"我看向李想。

李想是個三十五歲的女人,戴著細框眼鏡,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打扮得很精致。她跟我們公司兩年了,是從某知名公司挖來的,業務能力很強。

"不是吵架,是討論。"李想說,"工商局把我們的賬目帶走了,我擔心會有問題。"

"什么問題?"

李想看了陸成一眼,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我說。

"好吧。"李想深吸一口氣,"方總,上個月那個政府項目,您記得當時的財務處理嗎?"

我心里一緊:"什么意思?"

"那筆錢,賬目上記的是'市場推廣費',但實際用途..."她停頓了一下,"我們都知道不是推廣費。"

我當然知道。那筆錢是用來打通關系的,但這種事不能明著記賬,所以財務上做了處理。

"這個處理有問題?"

"如果工商局仔細查,肯定能查出來。"李想說,"到時候不僅是不正當競爭,還涉及財務造假。"

我看向陸成:"你怎么看?"

"我覺得沒那么嚴重。"陸成說,"這種賬目處理很常見,只要不是太離譜,一般不會追究。"

"但現在不是'一般'的情況。"李想提高了音量,"方總,工商局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如果他們手里有證據..."

"什么證據?"

李想沉默了。

我突然意識到,她知道一些什么。

"李總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直接問。

"我..."李想猶豫了,"我不確定,但我聽說..."

"聽說什么?"

"聽說有人舉報我們的時候,提供了錄音。"她說,"是您在辦公室里跟陸總討論那個項目的錄音。"

我和陸成對視一眼。

"你從哪聽說的?"陸成問。

"我有個朋友在工商局工作。"李想說,"他私下告訴我的。"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如果真的有錄音,那肯定是從攝像頭里提取的。而能拿到這段錄音的人,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江雨嵐,二是重新連接了攝像頭的那個人。

江雨嵐說她半年前就注銷了賬號,那么拿到錄音的,就是那個內鬼。

"那段錄音里說了什么?"我問。

"我朋友沒細說,只說很關鍵。"李想看著我,"方總,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沒回答,而是問她:"你覺得,公司里誰最有可能做這種事?"

李想愣了一下:"您是說...內鬼?"

"對。"

她想了想,搖搖頭:"我不知道。公司這么多人,誰知道呢?"

"三十多歲,戴眼鏡,穿得講究。"我說,"去年夏天,這個人在樓下咖啡廳見過一個裝修師傅。"

李想的臉色突然變了。

"怎么了?"陸成問。

"去年夏天..."李想聲音有些發抖,"我好像見過。"

我立刻追問:"誰?"

"我不確定。"她說,"那天我去樓下買咖啡,看見周揚在跟一個人聊天。那個人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工人,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周揚這種人怎么會跟工人聊天。"

周揚,市場總監,三十六歲,戴眼鏡,平時穿得確實很講究。

"你確定是周揚?"我問。

"我...我記得是他,但也可能記錯了。"李想說,"畢竟過去那么久了。"

"還有別的細節嗎?"

"沒有了。"她搖頭,"我只是路過,看了一眼。"

我看向陸成,他的表情很凝重。

周揚是他招進來的,兩個人關系一直不錯。如果周揚真的是內鬼...

"方總,需要我做什么?"李想問。

"先別聲張。"我說,"這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李想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等她走后,陸成說:"不可能是周揚。"

"為什么?"

"周揚是我從上家公司挖來的,他沒理由害你。"陸成說,"而且他的年薪很高,犯不著為了這點錢出賣公司。"

"那李想呢?"我問,"她剛才的反應,你沒覺得奇怪嗎?"

"什么意思?"

"她太主動了。"我說,"明明是來匯報財務問題的,卻主動提起錄音的事,還'恰好'記得周揚去年夏天見過那個裝修師傅。"

陸成愣了一下:"你是說...她在故意把懷疑引向周揚?"

"有可能。"我說,"如果她自己就是內鬼,那這么做可以讓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周揚身上。"

"但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陸成問,"她來公司才兩年,沒理由害你啊。"

我也想不通。李想是高薪挖來的,待遇很好,而且她在上家公司就是財務總監,能力也被認可。她圖什么?

除非...

"她是不是跟誰有私人恩怨?"我問。

"你是說江雨嵐?"陸成想了想,"應該沒有吧,她們都不認識。"

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兩年前,江雨嵐提出離婚的時候,正好是李想入職的時候。

會不會是巧合?

"幫我查一下李想的背景。"我說,"越詳細越好。"

陸成點點頭。

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墻上那幅山水畫。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余香的紙條、江雨嵐的坦白、王建的死亡、李想的異常...

每一條線索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有人在精心策劃著什么,而我,只是這個局里的棋子。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方總嗎?"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我是。"

"我是余香的女兒小雨的男朋友。"那人說,"余阿姨讓我給您打電話,她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您。"

"什么事?"

"她說,讓您千萬別相信李想。"

我心里一震:"為什么?"

"她說,三年前裝修的時候,裝攝像頭的不止王建一個人。"那人的聲音很緊張,"還有一個女的在旁邊指揮。那個女的,就是李想。"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手在發抖。

李想。

三年前,她還沒來公司。她為什么會出現在裝修現場?她為什么要指揮王建裝攝像頭?

她跟江雨嵐是什么關系?

門突然被推開。

李想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方總,我忘了把這份報表給您。"她微笑著走進來,"是工商局要的財務明細,我剛整理好。"

我盯著她:"李總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

"三年前,你在哪工作?"

李想的笑容僵了一下:"方總,您問這個干什么?"

"隨便問問。"

"我在前一家公司。"她說,"您知道的,我是從那邊跳槽過來的。"

"那你認識一個叫王建的人嗎?"

李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什么...什么王建?我不認識。"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裝攝像頭的那個王建。"我站起來,"三年前,你在裝修現場指揮他裝攝像頭的王建。"

李想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門框上。

"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李想,你最好老實交代。"我一步步逼近她,"王建已經死了,你是下一個嗎?"

"我沒有..."她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我沒有害他!"

她癱坐在地上,開始哭:"我真的沒有害他...我只是...我只是想幫她..."

"幫誰?"

李想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恐懼:"幫江雨嵐。"

05

我愣住了。

"你認識江雨嵐?"

李想點點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她是我表姐。"

表姐。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突然很多事情都說得通了。

兩年前,江雨嵐提出離婚,李想入職。三年前,江雨嵐讓人裝攝像頭,李想在現場指揮。

原來她們是表姐妹。

"江雨嵐為什么要裝攝像頭?"我問。

"她懷疑您出軌。"李想說,"她找我哭了好幾次,說您每天很晚回家,周末也不陪她,手機里還有別的女人的曖昧信息。她想查清楚,又不想請偵探,怕鬧大了。所以我幫她找了王建,趁裝修的時候裝了攝像頭。"

"那后來呢?"

"后來她看了幾個月,發現您確實沒有出軌,只是一心撲在工作上。"李想擦掉眼淚,"但她更絕望了。她說,您心里根本沒有她的位置,就算沒有別的女人,她也爭不過您的工作。"

我沉默了。

"她想了很久,最后決定離婚。"李想說,"離婚的時候,她說她不想要公司的股份,也不想要太多錢,只要一套房和一百萬現金。她說這樣分得干脆,大家都好過點。"

"所以她就什么都不要了?"我問,"公司那么值錢,她一分不要?"

"她要了。"李想看著我,"她要了一樣比錢更值錢的東西。"

我心里一沉:"什么?"

"那個攝像頭拍到的所有資料。"李想說,"她讓王建把三年來的視頻都拷貝下來,刻成光盤給她。她說,萬一將來您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這些東西就是她的保護傘。"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所以江雨嵐一直在說謊。她根本沒有半年前注銷賬號,她一直握著那些視頻。

"那些視頻現在在哪?"我問。

"我不知道。"李想說,"她拿走之后,我就再沒見過。"

"去年夏天,王建把U盤交給你,是江雨嵐讓他交的?"

李想點點頭:"她說攝像頭可以關掉了,讓王建把最后的視頻交給我,我再轉交給她。"

"你轉交了嗎?"

"轉交了。"李想說,"我在樓下咖啡廳見了王建,拿到U盤后,當天晚上就給了她。"

"那個U盤里有什么?"

"我沒看。"李想說,"但應該是最后幾個月的視頻吧。"

我想了想:"工商局手里的錄音,是江雨嵐提供的?"

"我不知道。"李想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我盯著她的眼睛:"李想,你進公司是江雨嵐安排的嗎?"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算是吧。"

"什么意思?"

"我本來在另一家公司做得好好的。"李想說,"但兩年前,江雨嵐跟您離婚后,她突然找到我,說想讓我來您公司工作。"

"為什么?"

"她說..."李想咬了咬嘴唇,"她說雖然跟您離婚了,但還是關心您。她想讓我進公司,幫她看著點,別讓您被人騙了。"

我聽得有些可笑:"所以你就是她安插在我公司的眼線?"

"不是眼線。"李想急忙說,"她只是讓我偶爾匯報一下公司的經營狀況,有沒有遇到什么大問題。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公司的事,所有的工作都是認認真真做的。"

"那這次工商局的事,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李想站起來,"方總,我發誓,這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今天聽說工商局來查,也是嚇了一跳。我立刻給江雨嵐打電話,但她沒接。"

我掏出手機,撥通江雨嵐的號碼。

沒人接。

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明明還好好的,怎么現在突然不接電話了?

"她住哪?"我問李想。

"楓林小區,12棟2單元501。"李想說,"方總,您要去找她嗎?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我拿起外套往外走,"你回去吧,這事我自己處理。"

"方總..."李想在后面叫我。

我沒回頭,直接下了樓。

開車去楓林小區的路上,我一直在給江雨嵐打電話,但始終沒人接。

半個小時后,我到了小區門口。保安攔住我:"您找誰?"

"501,江雨嵐。"

"哦,江小姐啊。"保安看了看登記本,"她今天晚上出去了,還沒回來。"

"什么時候出去的?"

"八點多吧。"保安想了想,"好像是有個朋友來找她,兩個人一起走的。"

"什么朋友?"

"不認識,一個男的,戴眼鏡。"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個男的開什么車?"

"黑色奧迪,A6。"

周揚開的就是黑色奧迪A6。

我立刻給周揚打電話。

響了幾聲,接通了。

"方總?"周揚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你現在在哪?"我問。

"在家啊。"他說,"怎么了?"

"今天晚上你去楓林小區了?"

"沒有啊。"周揚說,"我下班就直接回家了,一直在家里待著呢。"

"你確定?"

"確定。"他的語氣有些疑惑,"方總,發生什么事了?"

我掛了電話。

保安說的那個戴眼鏡、開黑色奧迪的男人,到底是誰?

我正準備給陸成打電話,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

"想知道江雨嵐在哪嗎?來西郊廢舊工廠。一個人來,別報警,否則她會死。"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西郊廢舊工廠,那是個已經廢棄了好幾年的化工廠,位置很偏僻,晚上根本沒人。

這明顯是個陷阱。

但我沒有選擇。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得去。

我發動車子,駛向西郊。

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局到底是誰布的。

江雨嵐監控我三年,拿走了所有視頻。李想是她表妹,是她安插在公司的眼線。王建是裝攝像頭的人,一個月前死于車禍。

現在江雨嵐被人綁架,綁架她的人開著黑色奧迪A6。

這個人是周揚嗎?還是有人冒充周揚?

我越想越亂,索性不想了,專心開車。

四十分鐘后,我到了西郊。

廢舊工廠的大門虛掩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奧迪A6。車牌號我記得,正是周揚的車。

我停好車,推開大門走進去。

廠房里很暗,只有月光從破碎的窗戶透進來。地上到處是碎玻璃和廢棄的設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江雨嵐?"我大聲喊。

沒人回應。

我往里走,腳下踩到玻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走到廠房中央,我看見一個人影坐在一把椅子上,頭低著,一動不動。

"江雨嵐!"我跑過去。

借著月光,我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是江雨嵐。

她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眼睛緊閉。

"江雨嵐!"我撕掉她嘴上的膠帶,拍她的臉,"醒醒!"

她沒反應。

我伸手探她的鼻息,還有呼吸,但很微弱。

她被下了藥。

我剛要給她松綁,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我轉過身,看見一個人從陰影里走出來。

戴眼鏡,穿著深色西裝,手里拿著一根鐵棍。

是陸成。

我愣住了:"陸成?"

他笑了笑,舉起手里的鐵棍:"方遠,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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