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第一季度,日本媒體首次捅出“稀土供應受限”的消息,說日企從中國進口稀土出現困難,很多人認為中方是從今年管制之后才對日本稀土“動手”的;但最近新聞曝光,原來中國早已經在去年出手。現在問題來了:日本為什么比美國還“堅韌”,企業還沒有出現崩潰的危機?
英媒路透社22號發布一條新聞,曝光早在去年11月高市發出“臺灣有事”的言論之后,中國對日本稀土供應中斷,已經超過4個月時間。而且中方這次還動了真格,包括鏑、鋱、氧化釔等重稀土、甚至是芯片制造所需的關鍵金屬鎵也都全線斷貨,日企的訂單全部不批。以至于英媒感嘆“像是回到了2010年時候”,當時中日在東海發生撞船事件后,中國對日稀土實施“減產”管制,讓日本工業一夜間邁入人人自危的地步。
當時中國也只是減產,這次是直接斷供,還持續了如此之久。英媒就發現不正常的地方——去年中美關稅戰期間,中國對美實施全面稀土管制;結果不到兩個月,美企出現大面積停產,訂單無法交付;特朗普被迫尋找中方和談,恢復稀土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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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比日本的稀土實力可要強大很多,美國內還能實現一部分自產和循環供應,日本生產能力幾乎為零;美國尚且撐不到兩個月時間就“崩盤”,日本的表現完全不一樣:日媒報道這次也只是有一少部分企業出現問題,比如富士精工等極度依賴中國進口的公司,開始減產關閉生產線;而日本最大的出口產業造車、造船、機械和半導體還沒有出現“明顯危機”,所以在斷供的情況下還能堅持,令人非常不解。
深究下來就不難發現,日本能如此堅持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首先也是最主要的,日本早就開始"囤土"了,這不是秘密。2010年中日因為海上爭端中國短暫限制過稀土出口,從那以后日本就開始瘋狂囤貨。日本經濟產業省雖然沒公開過具體數字,但獨立機構評估,日本含鏑磁體的國家儲備加企業庫存,正常消耗下最低能維持6到8個月。現在斷供4個月,剛好還在他們的緩沖期里。更狠的是,2023年日本政府把特殊金屬應對資金從3.3億日元一下子追加到超過百億日元,就是在偷偷擴儲備以應對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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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日本這些年一直在搞供應鏈多元化。國外公開數據顯示,2010年的時候,日本90%的稀土都從中國進口,現在降到了60%左右。他們跟澳大利亞萊納斯公司合作,2025年10月首次從中國以外的渠道進口重稀土,雖然量不大,但至少有了替代來源。日本還投資了法國的稀土公司,推進稀土回收,甚至在南鳥島周邊海域發現了1600萬噸稀土儲量;但這些“替代進口”渠道加起來也比不過中國市場,供應不了全部日本企業。
還有一個原因,有消息提到日本一直在高價搞“中轉進口”,從第三國家進口稀土。和美國去年不一樣,當時中國對外全部實施管制行動,美國根本找不到企業進口替代產品;這次中國對日本管制,外企可以正常進口,其中還包括一些和日本有聯系的公司,通過中間渠道輸送給日本。日本早在一開始就高價收購囤積了部分稀土補充庫存,現在還能獲得少部分補充,這也是還能支撐下去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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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日本無論怎么千方百計尋找替代渠道,都不可能一直堅持下去不出現危機。海外進口渠道跟不上,澳大利亞萊納斯公司一季度才產8噸鏑和鋱,而中國以前每月就給日本出口14噸,這點量連塞牙縫都不夠。再再加上日本從澳大利亞進口的稀土,成本比中國高30%到50%,長期用下去,企業利潤得被榨干。
而且日媒一直鼓吹的南鳥島的深海稀土,開采成本是陸地的10倍,就算技術成熟,至少也得5到10年才能量產,遠水解不了近渴。中國去年的“稀土許可證”制度,對全球企業稀土實施定量出口;日本即便能從別國企業暫時買一些,也和國內的真實需求相差太大,庫存遲早耗空。所以在沒有第三國能真正替代中國的情況下,日本現在雖然展現出了“韌性”,但根本跑不過時間。
近日路透社報道,日本經濟產業相赤澤亮正最近急著趕去中國,想面談多項問題,其中就包括稀土。他還說"與中國溝通,理所應當",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發表錯誤言論后,中日部長級會議已經全面中斷,這明顯是扛不住了想找臺階下。
但中方早已經有言在先,高市政府必須盡早糾正涉臺錯誤言行,停止再軍事化的狂飆突進,以實際行動取信于亞洲鄰國和國際社會,做不到這些一切都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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