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五代后晉開國皇帝石敬瑭,割讓燕云十六州給契丹,造成中原王朝失去了天然屏障,無險可守,長達四百多年處在北方游牧民族的鐵騎沖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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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文需要講述一個冷知識,那就是燕云十六州的丟失,造成古代中國原本領先世界一千年的冶鐵技術,被遼國契丹人輕而易舉掌握,然后經過遼、金、蒙三代接力傳遞,最終被蒙古西征傳到了歐洲,間接催生改變世界格局大航海時代的到來,成為歐洲在大航海時代稱霸世界的“嫁妝”。
早在春秋末年戰國初期,中原地區民眾就已掌握了生鐵冶鑄技術,能建大型高爐煉鐵,批量生產農具和武器。到了漢代,華夏民族又探索出“炒鐵法”的冶鐵方法,提升了冶鐵技術。
“炒鐵法”的冶鐵方法,顧名思義,就是如炒菜一樣攪動鐵水,實現精準脫碳,大幅度提升鐵器的硬度與韌性。漢武帝時代中原軍隊能橫掃匈奴、開疆拓土,靠的是這份領先的冶鐵技術制造硬核的盔甲和鋒利的武器,在戰場上戰無不勝。
漢朝之后,古代中國人的冶鐵技術更日趨成熟,炒鐵法、灌鐵法、水力鼓風(水排)等技術大幅提升煉鐵效率,一套以“生鐵體系”為核心的完整產業鏈逐漸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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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州,正處在中原北方最核心的冶鐵基地;燕云的云州(今山西大同)、蔚州、朔州一帶鐵礦資源豐富,聚集了大量熟練工匠和頂尖冶鐵設備,成為中原冶鐵技術的核心基地。
相比之下,同一時期歐洲的和中亞,直到14世紀左右還主要停留在“塊煉鐵”階段——以固態還原法煉出的“海綿鐵”,不僅效率低、雜質多,質地軟,根本沒法鑄造大件器具,更別說打造遠洋船只和先進武器,無法與同時期中國相比。
可以看到,古代中國的冶鐵水平領先世界1500年,決定了古代中國華夏文明在世界領先地位,以及具有對抗外敵的軍事優勢。
但是當石敬瑭割讓燕云十六州之后,契丹人知道居住在燕云的漢族人掌握掌握先進的冶鐵技術,自然沒有浪費這一份“意外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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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遼國人主動向燕云的漢族工匠學習冶鐵技術,并且建立冶鐵作坊和冶鐵基地,學會大規模生產鐵器和武器,用燕云漢族先進冶鐵技術制造的盔甲和武器武裝軍隊,提高軍隊戰斗力。
之后,遼國被金軍滅了,燕云漢族的冶鐵技術也被金國和西夏國掌握。兩宋時代,令中原王朝頭疼的北方游牧民族重裝騎兵,如西夏的“鐵鷂子”、金國“鐵浮屠”,全是從燕云冶鐵技術生產重甲武器武裝成的。
當蒙古崛起之后,滅了金國和南宋,又把金國和中原地區的冶鐵工匠、技術全接收過來,靠著這些技術打造出一流武器武裝軍隊,打造了能橫掃歐亞大陸、所向披靡的鐵騎軍隊。
可以看到,正是燕云冶鐵技術,使游牧文明實現升遷,變成了農耕與軍事并重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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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這一份源自燕云的冶鐵技術,也跟著蒙古西征,一路傳到了歐洲。這一下,歐洲直接迎來冶鐵革命,學會了高爐煉鐵和炒鋼法,終于能大規模生產鐵器了。
有學者說,俄語里“鑄鐵”的發音,都和漢語的“鑄”有關,這一切是歐洲冶鐵來源于古代中國的最好證明。
更關鍵的是,這份來自中國的冶鐵技術,直接撬開了歐洲大航海時代關鍵的兩樣東西:巨型遠洋船和鋼鐵火炮。
要知道,沒中國冶鐵技術之前,歐洲由于冶鐵技術落后,只能造近海小漁船,根本造不出能扛風浪的巨型船錨和船用構件;也沒法批量鑄造火炮,就算出海,也打不過當地土著,更別說殖民擴張和稱霸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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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中國的冶鐵技術,讓歐洲有了堅固的遠洋船和足夠的火炮,才有了后來的大航海時代,才有了歐洲的全球霸權。
說到底,石敬瑭割讓燕云,看似是一次偶然的選擇,卻引發了跨越千年的蝴蝶效應。燕云之失,從來不只是疆域的遺憾,更是華夏領先千年的冶鐵技術,無辜流失和拱手讓人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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