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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早早分完家產(chǎn),晚年臥病在床時三個子女互相推諉,老人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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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晚年到底該怎么過?

是早早把財產(chǎn)分給子女,換取他們的孝順?還是緊緊攥在手里,守住最后的底牌?

73歲的白秋韻以為自己找到了答案,卻沒想到,無論哪種選擇,結(jié)局都讓人心寒。


殯儀館的告別廳里,哭聲震天。

白秋韻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臺上那具靜靜躺著的遺體。

那是她的老同學(xué)齊映雪,75歲,三天前突發(fā)腦溢血去世。

"媽!媽啊!"齊映雪的大女兒齊悅撲在靈柩上,哭得撕心裂肺。

二兒子齊鳴跪在地上,淚如雨下。

小女兒齊歡更是哭暈了好幾次,被人扶著才勉強(qiáng)站住。

白秋韻心里有些酸澀。

多孝順的兒女啊。

可下一秒發(fā)生的事,讓她徹底愣住了。

告別儀式結(jié)束,工作人員準(zhǔn)備將骨灰裝盒。

齊悅突然站起來:"等等!"

她轉(zhuǎn)向弟弟妹妹:"媽的骨灰盒放在誰家?"

齊鳴皺眉:"當(dāng)然是放我家,我是兒子。"

"憑什么?"齊歡不干了,"媽生前最疼我,應(yīng)該放我那兒!"

齊悅冷笑:"你們倆有什么資格?媽的三套房子,我一套,你們各一套,公平得很。現(xiàn)在骨灰盒也該我拿!"

"你說什么?"齊鳴猛地站起來,"房子是房子,人是人,你怎么能這么說!"

"就是!"齊歡尖叫起來,"姐,你太過分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吵越兇。

最后,齊鳴一把推開齊悅,想去搶骨灰盒。

齊悅不甘示弱,反手一巴掌甩過去。

齊歡在旁邊嚎哭:"你們太不像話了!媽在天上看著呢!"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剛才還哭得死去活來的三個孝子,轉(zhuǎn)眼就為了骨灰盒打起來了。

白秋韻轉(zhuǎn)身離開了告別廳。

她的后背發(fā)涼。

齊映雪這一輩子,兢兢業(yè)業(yè)攢下了三套房子。

五年前老伴去世后,她把三套房分別過戶給了三個孩子。

當(dāng)時三個孩子感動得不行,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媽,您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孝順您!"

"媽,您就是我們的天,我們會輪流照顧您!"

可現(xiàn)在呢?

房子到手了,人也沒了。

連媽媽的骨灰放哪兒都能吵起來。

白秋韻走出殯儀館,深吸了一口氣。

幸好,她沒有像齊映雪那樣傻。

她的財產(chǎn),一分都沒給出去。

老城區(qū)三套房,市值1200萬。

銀行存款300萬。

股票基金200萬。

全都牢牢握在她自己手里。

她的兩個孩子——大兒子白景行和小女兒白語薇,對她還算恭敬。

每周都會來看她。

逢年過節(jié)更是噓寒問暖。

白秋韻坐進(jìn)出租車,心里有些得意。

看來,守住財產(chǎn)才是王道。

只要錢在自己手里,孩子就不敢不孝順。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風(fēng)暴,正在悄悄逼近。

白秋韻今年73歲,是一名退休外科醫(yī)生。

五年前,丈夫白慕遠(yuǎn)因心臟病去世,留下了這些財產(chǎn)。

大兒子白景行今年40歲,開了一家建筑公司,妻子程婉儀是會計師。

小女兒白語薇37歲,在某大學(xué)法學(xué)院當(dāng)副教授,至今單身。

丈夫剛?cè)ナ滥菚?兩個孩子提過要幫她"打理財產(chǎn)"。

白秋韻一口回絕了。

她不傻。


五年前小區(qū)里發(fā)生的那件事,她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候,她的鄰居梁秀芝剛把三套房分給了三個兒子。

每個兒子分到一套,外加60多萬現(xiàn)金。

梁秀芝自己只留了30萬養(yǎng)老錢。

"秋韻啊,你看我多幸福!"梁秀芝當(dāng)時逢人就炫耀,"我三個兒子,個個孝順得不得了!"

"他們說了,以后輪流照顧我,一人一個月!"

"我這輩子,值了!"

白秋韻當(dāng)時也挺羨慕的。

可沒過半年,情況就變了。

大兒子梁浩天把梁秀芝接到家里,卻安排她住保姆房。

那房間只有8平米,連窗戶都沒有,悶得要死。

梁秀芝住了不到一個月,就受不了了。

"浩天啊,媽能不能換個房間?"

梁浩天皺著眉頭:"媽,您也看到了,家里就這么大,我和婉婷還有孩子,實(shí)在沒地方了。"

"要不您去老二家住?"

老二梁浩宇更絕。

直接拒絕:"媽,我們家真沒地方。"

"您還是去老三家吧。"

老三梁浩東倒是"孝順",直接把梁秀芝送進(jìn)了養(yǎng)老院。

"媽,您看養(yǎng)老院多好,有人照顧,還有老伙伴聊天。"

"您就安心在這兒住著,我每個月來看您。"

梁秀芝問:"那我的房子......"

梁浩東避開她的目光:"媽,房子不是早就給我們了嗎?"

梁秀芝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房子已經(jīng)不是她的了。

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更可怕的是,三個兒子拿到房子后,立刻轉(zhuǎn)手賣掉了。

1200萬,眨眼間就進(jìn)了他們的口袋。

錢去哪兒了?

誰也不知道。

反正梁秀芝住的那家養(yǎng)老院,是全市最便宜的。

一個月只要3000塊。

伙食差得要命,住宿條件更是簡陋。

白秋韻去看過一次梁秀芝。

那個曾經(jīng)精神抖擻的老太太,現(xiàn)在瘦得脫了形。

"秋韻啊,我后悔了。"梁秀芝拉著她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不該那么早把房子給他們的。"

"現(xiàn)在我什么都沒有了,他們連看都不來看我。"

"我手里就剩15萬了,這養(yǎng)老院一個月3000,還能住幾年?"

"住不起了,我該去哪兒?"

白秋韻聽得心里發(fā)寒。

回家后,她立刻把所有房產(chǎn)證、存款單、股票賬戶密碼,全鎖進(jìn)了保險柜。

密碼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從那以后,白景行和白語薇再提"幫忙管理財產(chǎn)"的事,她都裝糊涂。

"媽年紀(jì)大了,記性不好,你們說什么媽都記不住。"

"要不等過兩年再說?"

兩個孩子碰了幾次釘子,也就不提了。

但白秋韻能感覺到,他們的眼神變了。

變得有些冷,有些急切。

像是在等什么。

丈夫白慕遠(yuǎn)去世一周年那天,白景行帶著程婉儀上門了。

一進(jìn)門,程婉儀就熱情得不得了。

"媽,您看我給您做了什么?您最愛吃的紅燒肉!"

"還有您最愛的糖醋排骨!"

餐桌上擺了一大桌子菜。

白秋韻心里有數(shù),但面上笑瞇瞇的:"哎呀,婉儀你太費(fèi)心了。"

吃飯的時候,白景行旁敲側(cè)擊:"媽,您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累不累?"

白秋韻夾了一塊排骨:"不累啊,媽身體好著呢。"

程婉儀接話:"可是媽,您一個人管這么多財產(chǎn),多麻煩啊。"

"房子要交物業(yè)費(fèi),存款要理財,股票要看盤......"

"要不,您把這些都交給景行和語薇?他們年輕,懂這些。"

白秋韻心里冷笑。

來了。

她放下筷子,笑著說:"哎呀,這個媽要考慮考慮。"


白景行著急了:"媽,您考慮什么?我們還能害您不成?"

"而且現(xiàn)在遺產(chǎn)稅政策收緊了,提前過戶能省不少錢呢。"

"房子還是您住,只是換個名字而已。"

"這樣您不是更省心嗎?"

白秋韻不動聲色:"是嗎?那媽回頭再想想。"

白景行和程婉儀對視一眼,眼里閃過一絲不滿。

但很快又堆起笑臉:"好好好,媽您慢慢想,不著急。"

送走兩人后,白秋韻關(guān)上門。

剛轉(zhuǎn)身,就聽到樓道里傳來程婉儀壓低的聲音:

"真是老頑固!說了半天都不松口!"

"噓!小聲點(diǎn)!"白景行制止她。

"怕什么,她又聽不見。"程婉儀不屑地說,"要我說,直接......"

后面的話被風(fēng)吹散了。

白秋韻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她就知道,這兩人沒安好心。

沒過幾天,小女兒白語薇也來了。

她比哥哥聰明,不直接提財產(chǎn)的事。

而是帶來了一堆報紙和案例。

"媽,您看這個新聞。"白語薇指著報紙說,"一個80歲的老太太,被保姆騙走了所有財產(chǎn)。"

"還有這個,一個老人神志不清,把房子賣給了陌生人。"

"您說可怕不可怕?"

白秋韻心里警惕起來:"是挺可怕的。"

白語薇嘆了口氣:"所以媽,您一個人住,我們真的很擔(dān)心。"

"您年紀(jì)大了,判斷力難免會下降。"

"萬一被人騙了怎么辦?"

白秋韻冷冷地看著她:"那你說怎么辦?"

白語薇拿出一份文件:"我請律師擬了一份家族信托協(xié)議。"

"把您的財產(chǎn)放進(jìn)信托,由我和哥哥作為監(jiān)護(hù)人。"

"這樣既能保護(hù)財產(chǎn)安全,又能保證您的生活質(zhì)量。"

"您看,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白秋韻接過文件,仔細(xì)看了看。

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哪是什么"保護(hù)財產(chǎn)"?

分明是要把財產(chǎn)的控制權(quán)拿走!

一旦簽了這份協(xié)議,她就等于把所有權(quán)力都交出去了。

想花錢?得經(jīng)過白景行和白語薇同意。

想賣房?得他們批準(zhǔn)。

甚至連看病住院,都得他們說了算。

這不是把她架空了嗎?

"薇薇啊。"白秋韻把文件推回去,"媽覺得沒必要。"

"媽現(xiàn)在腦子清楚得很,不會被騙的。"

白語薇臉色一變:"媽,這是為您好!"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白秋韻打斷她,"但媽不需要。"

"媽,您......"

"好了好了,媽累了,你回去吧。"

白語薇咬了咬嘴唇,最后還是站起來:"那好吧,您再考慮考慮。"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白秋韻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讓人心里發(fā)毛。

白秋韻關(guān)上門,靠在墻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她沒想到,兩個孩子的心思竟然這么深。

一個明著要房子。

一個用"法律"的名義要控制權(quán)。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在白秋韻為兩個孩子的事頭疼時,小區(qū)里又出事了。

72歲的范佩蘭,被自己的兒子趕出了家門。

范佩蘭三年前聽信兒子范致遠(yuǎn)的話,把唯一的一套房子過戶給了他。

"媽,您放心,這房子永遠(yuǎn)是您的家!"范致遠(yuǎn)當(dāng)時拍著胸脯保證。

"我就是換個名字,方便以后辦手續(xù)。"

"您想住到什么時候就住到什么時候!"

范佩蘭信了。

可三個月前,范致遠(yuǎn)突然帶著裝修隊(duì)進(jìn)了門。

"媽,房子要重新裝修,您先去我老婆娘家住幾天。"

"就幾天,很快的。"

范佩蘭收拾了幾件衣服,去了兒媳婦娘家。

"幾天"變成了一個月。

一個月變成了三個月。

范佩蘭在別人家住得如坐針氈,每天給兒子打電話:

"致遠(yuǎn)啊,裝修好了嗎?"

"快了快了,媽您再等等。"

可等來的,卻是一個晴天霹靂。

范致遠(yuǎn)要把房子賣了。

"媽,我要給孩子買學(xué)區(qū)房,這套老房子得賣掉。"

"您放心,我會給您租個房子,保證讓您住得舒服。"

范佩蘭懵了:"致遠(yuǎn),那是媽的家啊!"

"媽,房子已經(jīng)是我的了,您忘了嗎?"

范佩蘭想起三年前簽的那份過戶文件。

是了,房子已經(jīng)不是她的了。

她現(xiàn)在,連一個家都沒有了。

白秋韻去看范佩蘭的時候,她正住在兒媳婦娘家的儲藏室里。

不到5平米的空間,連個窗戶都沒有。

"秋韻啊,我真傻。"范佩蘭苦笑著說,"我以為他是我兒子,不會害我。"

"可我忘了,在錢面前,什么親情都不管用。"

"我現(xiàn)在后悔都來不及了。"

白秋韻聽得心驚肉跳。

回家后,她把保險柜的密碼又改了一遍。

并且對外宣稱:"媽的遺產(chǎn)分配方案還沒定,要看你們的表現(xiàn)。"

這話一出,白景行和白語薇的態(tài)度立刻變了。

小區(qū)里有個76歲的老太太,叫江淑雅。

她是退休銀行行長,手里的資產(chǎn)超過2000萬。

但她一分錢都沒給三個孩子。


奇怪的是,她的三個孩子對她孝順得不得了。

大兒子江承峰每周必來,還帶著孫子陪她玩。

二女兒江承萱每天晚上都打電話問候。

小兒子江承澤每個月給她訂各種保健品,什么貴買什么。

白秋韻很好奇:"淑雅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淑雅得意地笑了:"秋韻啊,你要學(xué)著點(diǎn)。"

"對付孩子,得有策略。"

她壓低聲音:"我每年都搞一個'孝順排行榜'。"

"根據(jù)他們來看我的次數(shù)、陪伴時長、態(tài)度好壞,給他們打分。"

"年底的時候,根據(jù)排名發(fā)紅包。"

"第一名15萬,第二名10萬,第三名5萬。"

"而且我明確告訴他們,將來遺產(chǎn)的分配,也要參考這個排行榜。"

白秋韻聽得目瞪口呆:"這樣不會......"

"不會什么?傷感情?"江淑雅冷笑一聲,"他們要是真有感情,我用得著這樣嗎?"

"秋韻啊,你記住了,財產(chǎn)是老人手里的遙控器。"

"只要遙控器在你手里,你想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就得干什么。"

"但你要是傻到把遙控器交出去,他們連正眼都不會看你一眼。"

白秋韻若有所思。

回家后,她給白景行和白語薇分別打了電話。

"景行,薇薇,媽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每周至少要來看媽一次。"

"每次至少待兩個小時。"

"態(tài)度要好,不能敷衍。"

"年底的時候,媽會根據(jù)你們的表現(xiàn),決定給多少紅包。"

"以后遺產(chǎn)怎么分,也要看你們的表現(xiàn)。"

"聽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白景行的聲音有些不情愿:"媽,您這是......"

"怎么?不愿意?"白秋韻冷冷地說,"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媽的錢多得是,捐給慈善機(jī)構(gòu)也挺好。"

"別別別!"白景行趕緊說,"愿意!當(dāng)然愿意!"

"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

白語薇那邊也差不多的反應(yīng)。

白秋韻掛了電話,心里有些得意。

看來江淑雅的辦法還真管用。

新規(guī)則實(shí)施的前三個月,白景行和白語薇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積極。

白景行每周六準(zhǔn)時出現(xiàn),陪她下棋、聊天。

程婉儀也一改之前的冷淡,每次都主動下廚,做她愛吃的菜。

白語薇每周日來,給她講大學(xué)里的趣事,逗得她哈哈大笑。

母親節(jié)、中秋節(jié)、白秋韻生日,兩個孩子都精心準(zhǔn)備了禮物。

白秋韻很滿意。

看來,自己的策略真的有效。

只要錢在手,孩子就得聽話。

但她心里始終留著一份警惕。

這些孝順,到底是真心,還是演戲?

半年后的一個周末,白景行姍姍來遲。

他一進(jìn)門就滿臉歉意:"媽,對不起,公司有個重要項(xiàng)目,耽誤了。"

白秋韻臉色一沉:"項(xiàng)目比媽重要?"

"不是不是。"白景行趕緊解釋,"我這不是來了嗎?就是晚了點(diǎn)。"

"婉儀呢?"

"她單位加班,來不了。"

白秋韻冷哼一聲:"那你也不用待太久,一個小時夠了吧。"

白景行陪坐了一個小時,就坐立不安起來。

"媽,我公司那邊還有事......"

"去吧去吧。"白秋韻揮揮手,"按你們這樣的表現(xiàn),年底紅包別想要了。"

白景行臉色變了變,最后還是咬牙又坐了半個小時。

送走他后,白秋韻坐在沙發(fā)上,心里五味雜陳。

孩子的孝順,還是要用錢來換。

這算什么?

某個周日的家庭聚餐上,白秋韻決定試探一下兩個孩子的真實(shí)想法。

她故意說:"我最近看新聞,說很多老人把財產(chǎn)捐給慈善機(jī)構(gòu)。"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話音剛落,白景行和白語薇同時放下了筷子。

"媽,您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白景行的聲音有些緊張。

白秋韻裝作不在意:"錢財身外物嘛,做點(diǎn)善事也好。"

"媽!"白語薇急了,"您要為自己的養(yǎng)老考慮啊!"

"我有退休金,夠了。"白秋韻繼續(xù)試探,"這些財產(chǎn)留著也沒用。"

白景行一拍桌子:"媽!您可不能沖動!"

"那是您和我爸一輩子的心血!"

"您怎么能說捐就捐?"

白語薇也說:"媽,這種大事一定要慎重!"

"不能隨便決定!"

白秋韻看著兩個孩子急得跳腳的樣子,心里一陣悲涼。

她冷笑道:"你們不是說不在乎我的錢嗎?"

白景行語塞:"我們是擔(dān)心您被騙!"

"現(xiàn)在騙子多,萬一......"

"最會騙老人的,不就是你們這些子女嗎?"白秋韻打斷他。

氣氛瞬間冰點(diǎn)。

白語薇站起來,臉色鐵青:"媽,既然您這樣看我們,那我們也沒必要裝了。"

白秋韻也站起來:"裝?原來這半年都是裝的?"

白景行也怒了:"媽,您太過分了!"

"我們哪里對不起您?"

"從我說不分財產(chǎn)開始,你們的眼神就變了,以為我看不出來?"白秋韻聲音顫抖。

白語薇冷笑:"好,既然您這么想,那我們就冷靜一段時間吧。"

說完,她拉著白景行就往外走。

"媽,您好自為之!"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白秋韻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以為自己很聰明。

卻沒想到,還是看錯了孩子。


吵架后的兩個月,白景行和白語薇都沒來。

電話也不打,微信也不回。

白秋韻獨(dú)自一人住在三室一廳的房子里。

每天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做一個人的飯菜。

有時候做多了,就只能倒掉。

晚上經(jīng)常失眠,躺在床上想起和丈夫、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光。

那時候,家里總是熱熱鬧鬧的。

白慕遠(yuǎn)會給她泡茶。

白景行會陪她下棋。

白語薇會給她講笑話。

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但一想到梁秀芝、范佩蘭的遭遇,她又咬牙堅持。

不能心軟。

一旦心軟,就是她的末日。

某天下樓散步,白秋韻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江淑雅。

她大吃一驚:"淑雅姐,您這是......"

江淑雅苦笑:"上個月突發(fā)腦梗,半身不遂了。"

白秋韻連忙問:"那您的三個孩子呢?"

江淑雅的笑容更苦了:"都在忙,說是請了護(hù)工照顧我。"

她指了指身邊的護(hù)工。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低頭玩手機(jī),對江淑雅愛理不理的。

白秋韻皺眉:"就請了這一個?"

"便宜嘛。"江淑雅說,"一個月3000塊。"

"承峰說,請貴的浪費(fèi)錢。"

白秋韻心里一沉:"您的房子呢?"

江淑雅沉默了一會兒:"承峰說為了方便照顧我,把鑰匙要去了。"

"現(xiàn)在他一家三口住在我最好的那套房里。"

"我被安排在次臥。"

白秋韻震驚了:"您怎么答應(yīng)的?"

"我不答應(yīng)能怎么辦?"江淑雅慘笑,"我現(xiàn)在這樣子,還能自己住嗎?"

"我以為,至少他們還愿意照顧我。"

"可是秋韻啊,我現(xiàn)在才明白,他們要的從來不是照顧我,而是我的房子。"

白秋韻渾身發(fā)冷。

這就是江淑雅的下場。

那個曾經(jīng)教她"用財產(chǎn)控制孩子"的江淑雅。

最后還是栽在了孩子手里。

回家的路上,白秋韻一直在想。

江淑雅那么精明的人,最后也落得這個下場。

是不是自己的策略也錯了?

但如果分了財產(chǎn),會不會更慘?

她左右為難,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某天夜里,白秋韻突然感到胸悶,喘不上氣。

她掙扎著撥打了120。

"我是白秋韻,春江小區(qū)6棟302,我心臟不舒服......"

說完這句話,她就倒在了地上。

等她再醒來,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病房里了。

白景行坐在床邊,臉色復(fù)雜。

"媽,您醒了。"

白秋韻虛弱地看著他:"我這是......"

"急性心肌梗死。"白景行說,"幸好您打了120,醫(yī)生說再晚一點(diǎn)就危險了。"

白秋韻閉上眼睛。

她今年73歲了,身體真的一天不如一天。

"媽,您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們。"白景行握住她的手,"您這樣我們會擔(dān)心的。"

白語薇也來了,還帶來了營養(yǎng)品。

程婉儀更是親手做了湯。

白秋韻心里一暖。

看來,他們還是在乎她的。

"媽,您這次給我們嚇壞了。"白語薇紅著眼睛說。

"媽這次可能真的老了。"白秋韻喃喃道。

住院期間,白景行和白語薇輪流陪床。

白秋韻漸漸放下了心。

也許,是她多心了。

他們到底是她的孩子。

血濃于水,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她?

某天,白語薇來探望時,提出了一個建議。

"媽,您這次生病,我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白秋韻看著她:"什么問題?"

"如果您突發(fā)疾病失去意識,醫(yī)療決策誰來做?"白語薇說。

"財產(chǎn)管理怎么辦?會不會被凍結(jié)?"

她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我請律師擬的委托書。"

"您授權(quán)我和哥哥代為管理財產(chǎn),只是為了應(yīng)急。"

"您放心,所有支出都會向您匯報。"

白秋韻看著那份文件,心里的警鈴又響了起來。

這是在趁她病重的時候要權(quán)力?

"我現(xiàn)在意識清醒,不需要。"她推開文件。

白語薇急了:"媽,這只是預(yù)防萬一!"

白景行也勸:"媽,您就簽了吧,我們不會亂來的。"

白秋韻堅持不簽。

氣氛又緊張起來。

白景行和白語薇對視一眼,最后還是放棄了。

"好吧,既然媽媽不愿意,那就算了。"

但兩人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神色,讓白秋韻心里發(fā)毛。

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

出院后,白景行和白語薇恢復(fù)了探望。

而且比以前更勤快了。

一周來三四次。

帶各種營養(yǎng)品、保健品。

陪她聊天、散步、看醫(yī)生。

白秋韻漸漸放下了警惕。

也許,真的是她多心了。

他們到底是她的孩子。

白景行還提議請保姆照顧她。

"媽,您一個人住太不安全了,上次心梗就是例子。"

白秋韻拒絕:"我不需要,我能照顧自己。"

"那至少裝個緊急呼叫器吧。"白景行退了一步。

"我們可以遠(yuǎn)程監(jiān)控,萬一您有事,能及時知道。"

白秋韻猶豫了。

這個要求聽起來挺合理的。

"還有智能門鎖。"白語薇也說,"我們可以遠(yuǎn)程看您是否安全。"

白秋韻最終同意裝緊急呼叫器,但拒絕了智能門鎖。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某天,白語薇又來了,隨口說起:

"媽,我們學(xué)院有個法律援助項(xiàng)目,專門幫老年人維權(quán)。"

"有個案例特別典型,一個老人神志不清,差點(diǎn)把房子賣給騙子。"

"幸好子女及時發(fā)現(xiàn),申請了監(jiān)護(hù)權(quán),才保住了財產(chǎn)。"

"監(jiān)護(hù)權(quán)?"白秋韻心里一驚。

但白語薇說得很隨意,像是閑聊。

白秋韻壓下疑慮,沒有多問。

最近,小區(qū)來了個新鄰居,叫徐晴嵐。

60多歲,很健談,主動跟白秋韻搭話。

兩人很快成了朋友,經(jīng)常一起散步。

徐晴嵐時不時問起她的家庭狀況。

"秋韻啊,您兒女對您真好,經(jīng)常來看您。"

"您有這么多財產(chǎn),一定要管理好啊。"

"我認(rèn)識一個理財顧問,可以介紹給您。"

白秋韻禮貌拒絕了。

但她總覺得,這個人哪里不對勁。

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她的財產(chǎn)?

某個周六,白景行說要來陪她。

但臨時打電話:"媽,公司突發(fā)狀況,我可能要晚點(diǎn)。"

白秋韻說沒關(guān)系。

她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白景行家坐坐。

順便給孫子送點(diǎn)東西。

白景行家里沒人,但她有備用鑰匙。

想著先進(jìn)去等他們回來。

白秋韻坐在客廳等了一會兒,口渴了,去廚房倒水。

經(jīng)過書房時,發(fā)現(xiàn)門虛掩著,里面的燈還亮著。

她本能地想進(jìn)去關(guān)燈。

推開門的瞬間,眼前的一切讓她如遭雷擊。

桌子上攤開著幾十頁打印文件,全都是關(guān)于她的。

醫(yī)院體檢報告、銀行流水記錄、房產(chǎn)評估書......

還有一份她從未見過的法律文書。

最上面那張紙上,用紅筆圈出了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我的雙腿瞬間軟了,扶著門框才沒有倒下。

我顫抖著拿起那份文件,第一行字就讓我徹底崩潰了。

原來,我這三年的所有堅持,在他們眼里竟然是......

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是兒子打來的。

"媽,您怎么提前回來了?"

電話里,他的聲音還是那么溫和孝順。

可我看著手中的文件,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這個我養(yǎng)了三十多年的兒子,這個我以為最孝順的孩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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