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87版《紅樓夢》,大伙能把每個主要角色的扮演者說的頭頭是道,但很少有人知道,二小姐迎春其實是兩個人接力演完的。中途走掉的那個姑娘叫金莉莉,當初她放著拍了大半的經典角色不演,轉身跑去讀中戲,這事擱現在都好多人想不通,她之后為啥十年不敢完整看這部經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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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莉莉那時候只是地方單位的一個話務員,農村戶口,工作穩定但單調,想要在城里落戶發展難上加難。八十年代藝術院校剛恢復招生沒幾年,圈內都傳考上中戲就等于半只腳踩進影視圈,還能轉戶口改身份,對普通基層青年來說,這就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捷徑。朋友看她條件出挑,喊她去湊數參加紅樓夢的全國海選,她想都沒想就去了。
她當時哪懂什么試鏡,站在導演面前緊張到手心冒汗,說話聲音輕的像蚊子叫。沒想到工作人員一交換眼神,就定下了她,說這怯生生的樣子,可不就是原著里性子懦弱的二小姐迎春嘛。那時候劇組選人本就不看資歷只看氣質,她這種沒演過戲的原生態狀態,反倒剛好對上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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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組之后一開始給她安排的是香菱,她抱著劇本啃了好久,反復琢磨情緒轉折,結果導演組復盤的時候覺得,她性子太安分老實,撐不起香菱命運起伏大的爆發力,反倒適合安安靜靜的迎春。她當時還偷偷跟同組姐妹嘀咕,說香菱戲多好發揮,可惜也沒敢多抱怨,能留在劇組已經夠幸運了。
那時候沒有系統的表演培訓,全靠老演員隨口點撥,她一點點適應鏡頭,改掉看到攝像機就僵硬的毛病,慢慢找到了演迎春的感覺。拍了一年多,戲份已經完成大半,一張中戲的錄取通知書送到了劇組宿舍,一下子把她推到了岔路口。
她之前先考了上海戲劇學院,折在了復試,沒放棄又考了中戲,沒想到居然專業文化都過了。那時候中戲對新生要求嚴,不允許長期脫產在外拍戲,必須先打好基礎。一邊是已經握在了手里的經典角色,一邊是能改變一輩子身份的大學門票,怎么選都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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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和原單位領導都勸她去讀書,說演戲是一時的,文憑和戶口是跟著自己一輩子的。劇組這邊舍不得放人,說都拍了大半,換人既費錢又費時間,效果還不一定好。糾結了好久,金莉莉還是覺得,讀書的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她還是收拾東西去了中戲。
進了中戲才發現,自己那點野路子演出經驗,跟科班出身的同學差了不少,何況她班里還出了鞏俐、史可這些后來大紅的演員。她也不攀比,就悶頭跟著老師練臺詞練形體,一點點補基礎。系統學過表演之后她才懂,光靠氣質貼角色走不遠,表演是真的需要技術打底的。
87版紅樓夢播出之后火遍全國,所有參與的演員都把這段經歷當成驕傲的資本,可金莉莉偏偏十年都不敢完整看一遍。不是這部劇不好,是看著迎春一半自己演一半別人接,心里那股說不出的遺憾勁兒磨得慌,觀眾記住的是完整的迎春,沒人會特意分哪段是誰演的。她干脆不看,一門心思撲在新戲上,慢慢重新找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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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戲畢業之后,她一直踏踏實實拍戲,沒混到一線大紅大紫,可作品從來沒斷過。九十年代她就演了《禁煙槍手》,后來又演了《中國空姐》《大漠豐碑》,1996年還靠著《大漠豐碑》拿了金鷹獎最佳女配角,那時候金鷹獎的分量可不輕,這就是業內對她多年努力的認可。之后她還演了《女子監獄》,什么類型的角色都接,哪怕不是主角,也演得讓人印象深刻。
當年紅樓夢劇組的舊緣分一直沒斷,演賈寶玉的歐陽奮強轉型當導演,處女作《愛在雨季》找女主角,熟人一推薦,歐陽奮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金莉莉。倆人見面還開玩笑,問她現在敢完整看紅樓夢了嗎,她笑著說也就只能看看片段,整部還是不敢碰。
拍這部戲的時候金莉莉腰傷復發,站久了疼的直冒汗,歐陽奮強直接改了鏡頭調度,讓她坐著拍完遠景,可對表演細節一點都不放松,差一點感覺都要重拍。這部戲沒能爆火,可對倆人來說意義特殊,一個是第一次當導演的處女作,一個是靠著舊緣分出山的女主角,都是成長路上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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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么多年回頭看,沒人能說金莉莉當年的選擇是對是錯。如果她留下來演完迎春,說不定早就靠著經典被全國觀眾記住,可也說不定就停在了原來的位置,沒法成為真正的科班演員。她這一輩子沒大紅大紫,可從一個地方話務員,一步步走到拿金鷹獎的專業演員,一步一步走的穩當,把演員當成一輩子的職業,不是靠流量賺快錢,這樣的路徑已經夠亮眼了。
參考資料:央視網 87版紅樓夢藝人憶 金莉莉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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