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日,在以色列遭拘押后返回都柏林機場的愛爾蘭活動人士,最主要的情緒是歡欣、寬慰,以及未能抵達加沙民眾身邊的一絲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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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號航站樓到達大廳,數(shù)十名家屬和支持者手持巴勒斯坦和愛爾蘭國旗,高唱并呼喊支持巴勒斯坦的口號,等待返程活動人士超過40分鐘。
日前,以色列海軍在國際水域攔截參與“全球蘇穆德船隊”的船只時,共拘押了14名愛爾蘭公民,其中12人乘坐從伊斯坦布爾起飛的航班返回。航班于下午1點前不久落地。另有2人居住在其他國家。他們也是5月21日從以色列被驅逐至土耳其的430多人中的一部分。
大約下午1點40分,這12人披著巴勒斯坦方巾走出到達口。有人身上帶著淤傷,所有人看上去都十分疲憊。迎接他們的是尖叫、淚水、歡呼,以及一大批媒體。
來自都柏林的邁基·卡倫說,見到家人和朋友讓他“非常高興”,回到家“令人難以承受地激動”。“沒能到達加沙,確實令人難過,但我們會繼續(xù)這場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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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倫稱,這些活動人士在拘押期間遭到以色列方面“殘酷對待和折磨”。他說,自己從未見過那樣的“痛苦”。“我也從未見過有人像以色列人那樣,享受并沉溺于把這種痛苦施加給其他人……我可能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才能真正理解發(fā)生了什么。”
在以色列國家安全部長伊塔馬爾·本-格維爾指揮下,警方對船隊參與者的處置引發(fā)國際抗議,也招致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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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監(jiān)獄管理局5月22日否認部分活動人士遭受虐待的指控。該機構表示:“所有囚犯和被拘押者都依法關押,其基本權利得到充分尊重,并由專業(yè)且受過訓練的監(jiān)獄工作人員監(jiān)管。”
近20年來,以色列一直對進出加沙地帶的人員和貨物流動實施全面封鎖。以方稱,此舉是為了防止武器走私,并對哈馬斯施加經(jīng)濟壓力。此次船隊行動則意在打破這一“非法封鎖”,并開辟一條運送食物、藥品和其他物資的通道。
盡管經(jīng)歷了這些負面遭遇,卡倫說,如果重來一次,他仍會這樣做。“無論是海上船隊,還是其他行動,我們都需要升級這場斗爭。”
來自科克郡克朗納基爾蒂的湯姆·迪西代表愛爾蘭活動人士宣讀聲明。他的一只眼睛發(fā)黑,他說這是以色列士兵用膝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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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西說:“我們啟航時的計劃,是向一個因以色列非法封鎖而陷入饑餓的民族運送人道援助。不幸的是,我們遭遇了武力,而且那種武力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們被綁架,被帶上一艘監(jiān)獄船,又被分成幾組。接下來的幾天,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恐怖的一段經(jīng)歷。”“我無法想象,生活在一個會做出這種事的政權之下,作為巴勒斯坦人會是什么感受。”
來自北愛爾蘭的海倫娜·卡恩斯批評說,就在她和其他人被拘押期間,愛爾蘭眾議院于5月20日晚以77票對62票否決了一項擬對以色列實施制裁的法案。
卡恩斯說:“每個人都應該去聯(lián)系自己選區(qū)的議員和北愛地方議會議員,向他們施壓,要求現(xiàn)在就結束這一切……所有人都在放任以色列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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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抵者的講述中,反復出現(xiàn)無力感、憤怒與內疚。醫(yī)生瑪格麗特·康諾利、也是總統(tǒng)凱瑟琳·康諾利的姐妹,談到自己無法幫助受傷同伴時的無力感。“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身體裹住那些凍得發(fā)僵的男人和女人……我們是在用自己的身體阻止人們死于失溫。”
她說,別人“扔”給他們的面包卷被拿來墊在傷者的頸部和髖部,傷口則用塑料包扎。康諾利說:“他們就是想讓我們受苦。很多士兵朝我們大聲吼叫時,帶著美國口音。”“我答應過我的孩子們,我會平安回來。我一直盯著地面。支撐我堅持下去的是愛——對家人的愛,對同伴的愛。”
盧克·麥克梅納明說,自己獲釋后感到寬慰,但一想到“把9000多名巴勒斯坦兄弟姐妹,包括400名兒童”留在以色列監(jiān)獄里,心中又充滿“愧疚”。“至少我知道,或者說我希望,我最終能出來。”他說。他的父親康奈爾·麥克梅納明說,兒子回家讓他“非常高興,也非常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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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想做的,是為了他人好。他們這樣做,是出于一種愛——對那些幾乎一無所有的人們的愛。”“我感到無比自豪……全國每一個人都應該為這些人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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