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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堵門質(zhì)問我“你憑什么不放手”,我沒爭沒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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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小說故事,借虛構(gòu)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那天早上八點二十分,我正在廚房煎蛋,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是她。林曉,二十八歲,我丈夫沈旭公司的銷售主管,站在我家門口,妝化得精致,眼神卻亂,嘴唇顫著,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是:"葉青,你憑什么不放手?你憑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把手里的鍋鏟放到一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把她讓進門。

她以為我要跟她吵。

我沒有。我只是去沙發(fā)上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界面,轉(zhuǎn)過來,遞到她面前。

她低頭掃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從耳根白到了嘴唇,身子往旁邊一歪,扶住了門框,腿顯然軟了……



我和沈旭認識于十一年前,是那種特別俗氣的開頭——同一家公司,他是剛升的銷售總監(jiān),我是財務部新來的,有一次報銷的單子出了問題,他來找我,兩個人在走廊里說了不到十分鐘,然后他說了句"你吃飯了嗎",我說沒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結(jié)婚八年,他公司越做越大,我從財務部主管變成了全職主婦,中間有個女兒叫沈糖糖,今年六歲,是個性格隨我的孩子,話不多,但眼睛亮,心里有數(shù)。

婚姻走到第六年的時候,我察覺到了那條裂縫。

不是哪個驚天大事,就是一些小細節(jié)——他接電話開始避著我,手機倒扣著放;出差的頻率比以前多了,但帶回來的禮物反而少了;夜里睡著了,他有時候發(fā)呆,眼神落在某個地方,叫他兩聲才回神。

我沒有立刻戳破,也沒有立刻自亂陣腳。

我只是開始觀察,開始記錄,開始想清楚一件事——這件事,我要怎么處理。

朋友楊姐是最先知道的人,她比我大五歲,離過一次婚,經(jīng)歷過這些,輪廓看得比我清楚。她聽完我說的那些細節(jié),沉默了一會兒,問我:"你現(xiàn)在最想做什么?"

我說:"我想知道真相,然后想清楚我的路。"

她說:"好,那我陪你。"

真相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沈旭有一個從大學就跟著他的助理叫阿峰,忠心耿耿,但藏不住話。我有一次在他們公司附近碰見他,請他喝了杯咖啡,什么都沒問,只是說了句"最近旭哥是不是壓力很大"。阿峰愣了一下,說了句"姐你都知道了",就把嘴捂住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你說吧,我心里有數(shù)。"

阿峰說的不多,但夠了——對方叫林曉,公司新提拔的銷售主管,進公司不到兩年,沈旭親自提的她,后來事情就不對勁了。

我謝過阿峰,回家,把糖糖哄睡,坐在客廳里待了很久。

不是沒有傷,傷當然有,那種東西壓下來,悶得人喘不過氣。但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此刻不是崩潰的時候,崩潰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需要先把自己站穩(wěn)了,才能想接下來怎么走。

我那段時間開始很認真地讀了幾本書,其中有一本講婚姻法律的,逐字看完,做了筆記。我把我們的婚內(nèi)財產(chǎn)梳理了一遍,哪些是共同財產(chǎn),哪些是他名下的,哪些是我婚前的,列了一張清單,給楊姐看過,也找了一個朋友介紹的律師咨詢了一次。

我沒有跟沈旭攤牌,沒有跟他吵,也沒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把自己該做的事一件一件做清楚,然后等著看這段婚姻最后走向哪里。

林曉開始主動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是兩個月后的事。

先是有一天傍晚,我去接糖糖放學,回來的路上看見沈旭的車停在小區(qū)門口,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兩個人在說話。距離不近,看不清楚,但我認出了那輛車。我沒有走過去,開了另一道門,帶著糖糖先上樓,把飯做好,等沈旭回來,什么都沒問,只說了句"飯好了,趁熱吃"。

林曉第一次給我發(fā)消息,是一個陌生號碼,短短幾個字:葉青,我們談談。

我沒有回。

第二次,她打來電話,我接了。她說的話很直接,說她和沈旭相愛,說沈旭跟她說過想離婚,說讓我體面點,放手,大家好聚好散。

我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一句:"你說的這些,你讓沈旭親口來跟我說。"

然后掛了。

那天晚上,沈旭回來,我沒提這件事,照常吃飯,照常陪糖糖做了半小時的數(shù)學題,照常在十點半關(guān)燈睡覺。沈旭側(cè)躺著,一句話也沒說,我知道他沒睡,他也知道我沒睡,但那一晚兩個人都沒有開口。

林曉第三次出現(xiàn),是在我們小區(qū)樓下的便利店里。

她顯然是故意等在那里的,看見我推門進來,直接迎上來說:"葉青,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愛你了?"

我拿了瓶礦泉水,在收銀臺結(jié)賬,頭都沒回,說:"你說的話,我記下了。"

她在我身后說了一長串,什么沈旭跟她說過多少心里話,什么沈旭跟她在一起多開心,什么她是真的愛他,不是為了錢。我付完錢,轉(zhuǎn)身,對她點了下頭,說:"辛苦了。"

然后走出去了。

楊姐后來問我為什么那么平靜,我說:"因為吵贏了也沒用。感情這件事,不是吵贏了就能回來的。"

楊姐說:"那你想要什么?"



我說:"我想知道他自己怎么想的。"

沈旭那段時間,我能感覺出來他是煎熬的。他不是個徹底壞的人,只是迷失在某個地方,被某種新鮮感裹住,暫時看不清楚。有時候他看我和糖糖的眼神,里面有一種很復雜的東西,不像一個想離開的人應該有的眼神。

林曉顯然也察覺到沈旭的游移。

她的行動開始升級——先是給我發(fā)了幾張他們在一起的照片,我存下來,沒回應;然后在沈旭公司附近的餐廳訂了座,把沈旭拉過去,故意讓人拍到,發(fā)給我看,我還是沒回應;再后來,她找到了我的一個閨蜜,讓她幫忙轉(zhuǎn)話,說"葉青再不松手,她就直接來我家找我談"。

我當時聽見這話,只是平靜地說:"讓她來。"

那天清晨,她真的來了。

門鈴一響,我其實就知道是她。打開門,看見她那張妝化得很認真卻掩不住心虛的臉,我沒有驚訝,也沒有慌亂。她開口的那句"你憑什么不放手",說得很用力,像是攢了很久的氣,終于在這一刻全噴出來。

我把她讓進門,沒說話,去拿手機。

她站在客廳中間,環(huán)顧四周,看見茶幾上擺著糖糖畫的那幅畫,看見玄關(guān)掛著我和沈旭結(jié)婚時的照片,看見沙發(fā)扶手上還搭著沈旭昨晚沒來得及收的外套,她的眼神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繃回來,重新拿出那副要來討說法的架勢。

我回到她面前,把手機屏幕朝著她,說:"你看一眼。"

林曉低頭,看向那個屏幕。

那是一段微信聊天記錄的截圖,發(fā)送方是沈旭,接收方是他的大學室友兼多年好友,時間戳是上個月的一個深夜。

屏幕上,沈旭的消息一條條排下去,密密麻麻。最上面那一條,是室友問他:"旭哥,你真的要跟葉青離?"

然后是沈旭的回復。

林曉看到第一行,臉色就變了。看到第三行,手開始發(fā)抖。看到最后一行,她往旁邊一歪,扶住了門框,腿明顯軟了。

那條聊天記錄的最后,沈旭這樣寫道:

"林曉這事,我自己犯的蠢,我知道。她以為我是認真的,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葉青不一樣,我這輩子只怕失去她一個人,我怕她先開口……"



林曉把那段話看完,站在我家客廳里,整個人像一根抽了骨頭的筷子,軟在那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把手機收回來,放到茶幾上,走去廚房,把灶上早就涼掉的那只煎蛋重新熱了一下,盛出來,放到餐桌上,然后轉(zhuǎn)身說:"你要喝水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眼淚流下來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很沉、很慢的眼淚,像什么東西從心里漏出來,堵不住。

我看著她,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受。不是得意,也不是憐憫,只是一種很深的平靜——這個女人,在一段從來不是真實的感情里撲騰了那么久,今天終于落了地,不管這個地有多硬,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

她在我家待了不到二十分鐘,走的時候,什么都沒說,只是在玄關(guān)換鞋的時候,低著頭,很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沒有說沒關(guān)系,我只說了句:"路上慢點。"

然后關(guān)了門。

那天下午,沈旭回來的時候,我在客廳陪糖糖拼拼圖,他推開門,看見我們兩個人坐在地毯上,第一反應不是說話,只是在門口站了很久,眼神里有什么東西松動了。

糖糖抬起頭:"爸爸回來了!"

他走進來,在糖糖旁邊蹲下,把她抱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我,說:"曉薇來了。"

我說:"嗯,來了,走了。"

他沉默了一下,"她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我低頭拼了塊拼圖,"我讓她看了你跟阿浩的聊天記錄。"

沈旭的臉一下子白了,然后紅了,然后又白了,像經(jīng)歷了什么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事。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我沒有逼他,只是拼了下一塊圖,把糖糖那塊找不到的邊角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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