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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4日,《朝日新聞》率先拋出一份調查報道,把一件在校園里悄悄發酵了幾個月的事情擺到了公眾面前。該報聯系到的二十七所中國重點高校里,有二十一所明確表示已暫停赴日交換留學項目。復旦大學相關人士表示,學校表態"不鼓勵學生赴日本留學",并停止今年4月新學期交換計劃;北京林業大學則是勸退有意申請到日本留學的學生,最終導致無人申請。
緊接著,《讀賣新聞》駐滬駐京兩位記者也跟進披露了同樣的現象。兩家在日本輿論場分量很重的報紙前后腳把鏡頭對準這一波"交換生退潮",讓外界一下子意識到,所謂中日青年交流的傳統通道,已經不只是降溫,而是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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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留學中介行業干了二十五年的從業者算了一筆賬,往年為配合4月新學期,他經手送往日本的學生約六十人,今年只剩五個左右。原定2026年4月起在上海、北京、成都依次開展的"日本大學中國巡回教育展",吸引了約五十家日本院校參展,三地預計觀眾規模直奔兩千人次。
不過,主辦單位4月9日向相關機構發出通知,表示"因不可抗力因素無法舉辦",宣布活動延期。從單個高校的項目暫停,到行業級別的招生展會停辦,這條供給鏈上的每一個環節都在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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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國會眾議院預算委員會答詢時公開表示"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甚至暗示日本可能動用集體自衛權介入臺海局勢。這是日本戰后首次由在任首相在國會場合釋放出武力介入中國內政的政治信號,性質極其嚴重。
中方緊接著在2025年11月發布教育部第4號留學預警,提醒已在日和近期擬赴日留學人員密切關注當地治安形勢,加強風險評估,切實增強防范意識,建議中國公民謹慎規劃赴日留學安排。一項官方預警發到這種級別,對高校國際處的判斷必然產生直接影響,這也是后來交換項目大面積暫停的政策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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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6日,中國商務部發布2026年第1號公告《關于加強兩用物項對日本出口管制的公告》,公告覆蓋1030余個稅號,從稀土、鎵、鍺到石墨、工業金剛石,幾乎涵蓋了日本高端制造業的全部命脈。斷供措施從發布即刻生效,無緩沖期、無例外條款。這份公告把禁止范圍直接劃到了所有可能"有助于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最終用戶和用途。
根據日本能源金屬礦產資源局的統計,2024年中國稀土占日本稀土進口總量的71.9%。野村綜合研究所經濟學家木內登英測算,若中國的稀土出口管制持續3個月,將造成約6600億日元的損失,若持續一年,損失額將攀升至2.6萬億日元左右。東京方面在1月7日通過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抗議,要求中方撤回相關措施,得到的是中方一連串硬碰硬的表態。
高市1月26日在朝日電視臺節目中再次就臺灣問題大放厥詞,宣稱如果美軍在臺海危機中遭受攻擊而日本未能做出回應,對日本至關重要的美日安全同盟將瓦解。第二天,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無論在歷史上、法律上,日方都沒有任何資格對中國臺灣置喙,日方有關言論再次暴露日本右翼勢力挑動對立、制造事端,借機推進"再軍事化",挑戰戰后國際秩序的野心。這條表態分量很重,把分歧的性質從一次"失言"升格為對戰后國際秩序的根本挑戰。對一直把民間交流作為穩定閥的中日關系來說,高層政治基礎被這樣一次次拆解,下游各條線想保持溫度都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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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8日舉行的日本第51屆眾議院選舉中,自民黨獲得316席,這是自民黨成立以來最好戰績,與它結盟的日本維新會獲得36席,合計352席,超出修憲所必須的三分之二門檻。值得注意的是,被視為極右翼的參政黨異軍突起,從選前的2個席位猛增至15席。總體而言,此次選舉結果呈現出右翼力量顯著擴張,"中道"及左翼空間被壓縮的態勢。
2月18日,高市順利當選第105任首相,揭開所謂"高市2.0時代"。這意味著,那條造成中日關系惡化的政治路線短期內不僅不會被糾正,反而獲得了選舉層面的"加持",對華強硬已經被嵌入到執政黨的整體競選敘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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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統計顯示,京都的立命館大學與中國、韓國的大學進行輪流去各校上課一學期的Campus Asia交流計劃,因中方停止接收學生,原訂新學期前往中國的4名學生無法成行。此外,北海道大學、名古屋大學、愛媛大學、島根大學、廣島大學、大分大學、鹿兒島大學等多所日本大學,也收到部分合作學校暫停交換學生計劃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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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際交換項目和自費留學最大的不同,在于它的制度化屬性。一個簽了十幾年的校際協議背后,是雙方教學計劃、學分對接、宿舍配額、語言課程整套的咬合關系。一旦中斷,重新啟動并不是簽份新合同就能解決的,得重新評估對方的政治環境、學術倫理、安全保障,再說服自家學生家長重新接受。
高校國際處在做這種判斷時,從來都不只是看一份雙邊協議,而是要把國家層面的預警、外交部的態度、商務部的反制全部納入參照系。理由方面,多數停止交換學生的中國大學以"國際環境影響"為理由,這句話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政治環境變了,制度化的合作首先就要重新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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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7日的涉臺越線、11月份的留學預警、2026年1月6日的兩用物項管制、1月26日高市再度挑釁、1月27日中方外交部的強硬回應、2月8日自民黨的大勝,再到4月9日教育展會延期、5月4日交換項目大面積停擺披露,每一步都是順著政治邏輯往下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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