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加代和兄弟去澳門游玩,意外惹上崩牙駒,加代不語只是打了一個電話
“走,帶你見識澳門‘百花齊放’!”
譚輝晃著黑卡拽加代闖賭場,三小時贏四十萬的得意還沒散盡,巷口就被崩牙駒帶刀圍堵。
丁健甩棍染血,馬三嘶吼“快走”。
就在這危機的時刻,加代撥通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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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譚輝、加代一行四人是在當天下午從北京首都機場出發的。
前一晚,加代、譚輝和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相聚在朝陽區一家頗有名氣的私房菜館。
那家私房菜館藏在一條幽靜的小巷子里,門臉不大,但裝修得古色古香。
走進店內,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溫馨的氛圍,墻上掛著幾幅字畫,增添了幾分雅致。
包間里一張大圓桌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其中最顯眼的當屬幾瓶茅臺。
幾個老板圍坐在桌旁,一開始還聊著生意上的事兒,什么市場行情、項目進展之類的。
酒過三巡,大家的興致越來越高,話題漸漸就轉到了最近的娛樂消遣上。
其中一位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姓王,他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興奮地說道:“我跟你們說啊,我上星期去了趟澳門,那地方可真是太好玩了!”
眾人一聽,都來了精神,紛紛停下筷子,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王老板繼續眉飛色舞地說:“我在威尼斯人賭場,就三個小時,拿五十萬本金,最后贏了三百萬回來!你們想想,這錢來得多容易啊!”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有人咂著嘴,忍不住問道:“王總,快說說,你具體是怎么玩的啊?”
王老板得意地笑了笑,開始詳細地講述他在賭場的經歷,什么押大小、看走勢之類的。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嘆聲。
譚輝一直低頭夾菜,偶爾抬頭看一眼王老板,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屑,但并沒有加入討論。
他心里想著,這種小打小鬧的玩法,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等散場后,大家在飯店門口等代駕。
譚輝站在一旁,突然冷笑了一聲。
加代聽見了,好奇地湊過來問道:“老譚,你笑什么呢?”
譚輝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撇了撇嘴說:“就他那玩法,太初級了。去澳門光賭牌,跟在國內棋牌室有什么區別?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加代來了興趣,追問道:“那還有什么玩法?說來聽聽。”
譚輝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什么人,便壓低聲音說:“澳門好玩的可多了去了,有些地方能體驗到在內地見不到的東西,服務項目特別全。那些賭場里,不僅有各種賭博游戲,還有各種娛樂設施,什么高檔餐廳、酒吧、夜總會,應有盡有。而且,有些地方還有一些特殊的‘服務’,那可不是一般地方能比的。”
加代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看也就那樣。北京天上人間什么樣的沒有?犯得著跑那么遠去?”
這話讓譚輝急了,他提高了音量說:“你懂什么!澳門那些場子是合法的,服務專業,跟北京的能一樣嗎?那里的荷官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服務態度好,技術也高。澳門的氛圍也不一樣,到處都是燈紅酒綠,充滿了刺激和誘惑。明天正好周末,我帶你去開開眼。”
加代猶豫了一下,心里有些動搖。
他平時雖然也喜歡玩,但去澳門這種地方還是第一次。
不過,看著譚輝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行,那就去看看。”
2
第二天下午,加代、譚輝,還有他們的朋友丁健和馬三兒,四人拖著行李箱來到機場。
譚輝經常去澳門,對這里的一切都輕車熟路。
他帶著大家熟練地辦理登機手續,還時不時地跟工作人員聊上幾句。
在候機廳里,譚輝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色卡片晃了晃,得意地說:“看,這是美高梅的黑卡會員,到了澳門有人接。”
丁健湊過來,好奇地問道:“譚哥,這黑卡有啥好處啊?”
譚輝笑著說:“好處可多了去了。有了這黑卡,可以享受貴賓待遇,比如優先登機、免費升級套房、免費餐飲等等。而且,在賭場里還有一些專屬的優惠和活動。”
馬三兒在一旁聽得眼睛都直了,說:“譚哥,你這日子過得可真瀟灑啊!”
傍晚六點多,飛機降落在珠海金灣機場。
四人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坐上了機場大巴。
一路上,他們看著窗外的風景,感受著南方的氣息。
到了拱北口岸,四人順利出關。
剛一出關,就看見一輛黑色埃爾法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士探出頭,微笑著問道:“請問是譚先生嗎?我是美高梅的客戶經理。”
譚輝點了點頭,說:“是我。”
客戶經理趕緊下車,幫他們打開車門,說:“歡迎各位來到澳門,請上車吧。”
一路上,客戶經理詳細地介紹著賭場的優惠活動。
譚輝翹著腿,抽著雪茄,不時地點點頭,顯得十分愜意。
加代看著窗外,霓虹燈牌上“葡京”“永利” 這些熟悉的名字一閃而過。
路上行人操著粵語、英語和普通話,讓他感受到和北京完全不同的氛圍。
他心里想著,這澳門果然是個繁華的地方,和北京的熱鬧又有著不一樣的味道。
到了美高梅,客戶經理帶著他們直接上了貴賓通道。
走進套房,加代等人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套房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水晶吊燈亮得刺眼,把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家具都是高檔的實木材質,做工精細,散發著一種奢華的氣息。
譚輝把西裝隨手扔在沙發上,抓起果盤里的車厘子吃起來,說:“先去賭場玩兩把,贏了錢,晚上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將近凌晨,賭場里依舊熱鬧非凡。
二樓中廳里,百家樂、輪盤賭等賭桌前都圍滿了人。
籌碼碰撞聲、骰子滾動聲和人們的歡呼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
譚輝在百家樂賭臺前站了一會兒,觀察著牌局。
等一位輸光籌碼的賭客離開后,他立刻坐下。
他從口袋里掏出五張萬元籌碼,整齊地碼在“莊” 位上。
這時,一位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女服務員茉莉走過來,笑著說:“譚先生今天大手筆啊,一來就押大注?”
譚輝笑著回應:“茉莉,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
兩人正說著,突然從茉莉身后伸來一只粗壯的手,重重拍在她肩膀上。
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胖男人醉醺醺地說:“小美人,怎么不招呼我?”
茉莉嚇得驚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譚輝臉色一沉,直接把雪茄按在那男人手背上。
男人慘叫著跳起來,捂著手背,怒目圓睜地看著譚輝,吼道:“你他媽找死!”
加代反應更快,抄起旁邊冰桶就扣在男人頭上。
冰水順著男人的腦袋流下來,他打了個哆嗦。
加代一把揪住男人衣領,把人按在賭桌上,膝蓋抵住對方后腰,大聲說道:“在我地盤上鬧事?信不信我廢了你!”
賭場保安立刻圍了過來,把加代和胖男人隔開。
客戶經理見狀,趕緊跑過去,在保安隊長耳邊說了幾句。
保安隊長臉色馬上變了,堆著笑對譚輝說:“不好意思,譚先生,是我們管理疏忽,這人交給我們處理。”
這邊鬧劇剛結束,荷官正好開牌,“莊” 贏了。
譚輝的五萬籌碼變成十萬。
他沒有收回籌碼,而是繼續押注:“接著來,今晚運氣不錯。”
接下來兩把,譚輝都贏了。
最開始的五萬本金,轉眼變成四十萬。
他把籌碼收進托盤,心情大好:“今晚算開門紅!等會兒帶你們去放松放松,都算我的。”
3
凌晨三點,賭場側門安靜得只聽得到遠處車輛的轟鳴聲。
四個男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來,腳步有些不穩。
他們一路上還在興奮地討論著剛才在賭場的經歷,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還沒等他們走到路口,突然從旁邊的垃圾箱后面竄出十幾個人。
領頭的男人穿著巴寶莉短袖,右臉上一道長長的疤從耳朵下面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著就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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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心里一緊,下意識地從后腰掏出甩棍握在手里。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了。
馬三兒也趕緊側身擋在加代和譚輝前面,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他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大聲喊道:“你們想干什么?”
疤臉男人眼神冰冷,盯著譚輝說道:“你就是譚輝?敢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以為這里是你們京城隨便亂來的地方?”
譚輝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沒想到,在澳門還會遇到這樣的麻煩。
他結結巴巴地說:“我……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
疤臉男人冷笑一聲,說:“現在知道也不晚。說吧,這事兒怎么解決?”
加代察覺到譚輝在身后身體直發抖,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兄弟,這事兒是我們不對,你說怎么解決?”
疤臉男人吐掉嘴里嚼爛的檳榔,惡狠狠地說:“好辦,誰動手打的我兄弟,就把動手的那只手留下。”
加代心里明白,今天這事兒沒法和平解決了。
他知道再等下去只會更被動,咬咬牙,抬起腿就朝著疤臉男人的肚子踹過去。
瞬間,巷子里就亂作一團,喊叫聲、棍棒和砍刀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
加代、丁健和馬三兒以前在胡同里混的時候就經常打架,都是不要命的主兒。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和對方展開了激烈的搏斗。
可這次帶著譚輝這個完全幫不上忙的人,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
丁健的胳膊被砍了好幾刀,鮮血直流。
他咬著牙,繼續揮舞著甩棍,試圖保護自己和同伴。
馬三兒瞅準機會撞翻兩個打手,大聲喊道:“加代,別管我們,你帶著他先走!”
加代心里一陣糾結,他不想丟下兄弟們不管,但看著譚輝那驚恐的樣子,他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他一把拽起癱坐在地上的譚輝,踹開面前的打手,轉身就往巷子深處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躲進海邊碼頭一艘破舊的漁船里。
漁船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魚腥味,船艙里堆滿了雜物。
加代和譚輝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驚魂未定。
加代撕開自己的襯衫,給丁健包扎傷口。
他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
丁健疼得直咧嘴,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船老大蹲在角落里,嚇得聲音都在發抖:“幾位,那疤臉的人把碼頭都圍住了,你們還是想別的辦法走吧。”
譚輝氣得滿臉通紅,抓起衛星電話狠狠砸在甲板上,罵道:“姓陳的督查怎么回事,關鍵時刻電話都不接,這不是坑人嘛!”
加代擦了擦臉上的血,掏出屏幕已經裂開的諾基亞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終于接通。
里面傳來懶洋洋的聲音,還隱隱約約能聽到女人的笑聲。
“哥,我加代,在澳島讓人圍了,崩牙駒要收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