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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老伴的兒子要借錢買房,我把存折藏好回家,3天后家里的鎖被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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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李阿姨,想進門可以,先把存折密碼告訴我!"

電話那頭,繼子周強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囂張。我的手在顫抖。

三天前,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三天后,我卻被拒之門外,像個陌生人一樣被勒索。

我握緊了挎包里的存折。

那是我的全部——30萬,是我前夫的撫恤金,是我三十年的積蓄,是我唯一的養老保障。

三個月前,我還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相伴晚年的人……



我叫李月娥,今年58歲。

如果有人在三個月前問我,是否相信"晚年幸福"這回事,我會毫不猶豫地說:相信。

那時候的我,剛剛和老周領了證,覺得自己終于又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可現在站在這扇換了鎖的門外,我才明白,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讓我從頭說起吧。

我和老周是在社區活動中心認識的。

那是去年秋天,我退休后閑不住,就報名參加了社區組織的老年合唱團。

老周也在,他聲音洪亮,總是站在男聲部的第一排。

休息的時候,我們會聊幾句。

他說自己也是退休工人,老伴走了五年了,兒子已經成家,現在一個人過日子挺寂寞的。

我也差不多,前夫因公殉職快十年了,獨生女兒在外地工作,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

兩個都是獨居的老人,話題自然就多了起來。

老周給我的第一印象很好。

他話不多,但為人熱情,每次合唱團活動,他都會幫我拎水杯,搬凳子。

有一次下雨,我沒帶傘,他直接把自己的傘塞給我,自己淋著雨跑回了家。

"這么大年紀了,還淋雨,不怕感冒?"我追出去喊他。

他回過頭,憨厚地笑:"我身體好著呢,你別擔心。"

就是這樣的小事,一點一滴地積累著。我開始覺得,這個男人挺靠譜的。

三個月后,老周正式向我表白了。

那天是元旦,合唱團組織聯歡會,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著一束康乃馨走到我面前。

"月娥,我知道咱們都這把年紀了,說這些可能有點不好意思。"他的臉有點紅,

"但我是真心的。我想有個人陪著說說話,你愿意嗎?"

周圍的人都起哄,我也覺得臉上發燙。

說實話,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我確實也渴望有個伴。

女兒總是勸我再找一個,說她在外地,照顧不了我,有個老伴互相照應也好。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頭。

我們很快就見了雙方的子女。

我女兒小雅專門從深圳飛回來,和老周吃了頓飯。

飯桌上,老周表現得很得體,說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我,讓小雅放心。

"媽,你自己覺得好就行。"小雅拉著我的手,"但有一點,你的錢一定要自己管好,那是爸爸留給你的,也是你自己攢的,誰都不能動。"

"我知道,媽不糊涂。"我拍拍她的手。

老周的兒子周強也來了。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周強,我心里就有點不舒服。

這個三十五歲的男人,穿著隨便,說話吊兒郎當的,聽說是做生意的,但具體做什么,說得含含糊糊。

"李阿姨,以后你就是我媽了。"周強笑嘻嘻地說,"我爸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總算有人照顧了。"

這話聽著怪怪的。什么叫"總算有人照顧了"?好像我嫁過來,是來當保姆的一樣。

但當時老周在場,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領證那天,是個晴天。我穿了件新買的紅色外套,老周也特意理了發。

我們倆像年輕人一樣,在民政局門口拍了照,然后去吃了頓簡單的午飯。

"月娥,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老周舉起杯子,"我保證,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互相照顧吧。"我也舉起杯子,心里暖暖的。

那時候的我,真的以為自己做對了決定。

結婚后,我搬進了老周的房子。

那是一套老式的兩居室,地段不錯,但房子有些舊了。

我花了一個星期,把家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換了新窗簾,添置了一些家具。

老周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很高興:"還是得有個女人,家里才有生氣。"

但我沒想到,這種平靜,只持續了不到兩個月。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周日的下午。

周強突然來了,手里還拎著水果和點心。

這讓我有些意外,因為結婚后,他只來過一次,還是為了找老周借錢。

"李阿姨在家呢?"周強笑得很熱情,"我正好路過,就來看看你們。"

"快進來坐。"我接過水果,心里卻有點納悶。路過?他住在城東,我們在城西,怎么可能順路?

老周倒是很高興,趕緊給兒子倒茶。

父子倆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在廚房洗水果,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起初聊的都是些家常,什么天氣啊,身體啊之類的。但漸漸地,話題就轉到了錢上。

"爸,我跟你說個事。"周強壓低了聲音,但我還是聽得很清楚,"我女朋友催著要結婚了,但你知道的,現在結婚得有房子啊。我看中了東區的一套兩居室,90平,總價180萬,首付要60萬。"

我手里的蘋果差點掉地上。60萬?

"60萬?"老周也嚇了一跳,"強強,爸哪有這么多錢?"

"我不是都找你要啊。"周強說,"我自己能湊30萬,就差30萬的缺口。爸,你和李阿姨現在是兩口子,兩個人的退休金加起來,怎么也能湊出來吧?"



我端著水果盤走出來,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強強,你爸的退休金我不清楚,但我的錢是我自己的,我不打算動。"我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語氣很平靜,但態度很明確。

周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李阿姨,我不是說要你的錢,我是說借。等我房子買了,轉手就能賺錢,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你。"

"借也不行。"我搖搖頭,"我那筆錢是我的養老錢,不能動。"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

老周看看我,又看看兒子,表情有些為難:"月娥,強強說的是借,又不是不還……"

"老周,你的錢你做主,我不管。但我的錢,我說了算。"我打斷了他,

"這是咱們結婚前就說好的,各管各的財產。"

周強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保持著笑容:"李阿姨,話不能這么說。現在你和我爸是夫妻了,就是一家人。我叫你一聲媽,你就得把我當兒子看。我現在要結婚,要買房,這不是正常的嗎?你作為長輩,幫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我聽出來了,他這是在道德綁架我。

"周強,我可以叫你強強,但我不能叫你兒子。"我坐下來,直視著他,"我和你爸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跟你沒關系。"

周強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李阿姨,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他站起來,"我爸娶你,給了你一個家,現在我有困難了,你連幫都不幫,這算什么?你這不是把我爸當提款機嗎?"

"周強!"老周也站了起來,"怎么說話呢?"

"我說錯了嗎?"周強指著我,"她嫁給你,不就是圖你這套房子嗎?現在倒好,她的錢一分不拿出來,還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爸,你睜大眼睛看看,她根本沒把你當丈夫!"

我氣得手都在抖。我嫁給老周,圖什么?

我自己就有退休金,有存款,還有女兒,我需要圖他什么?

"周強,你給我出去!"我指著門,"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現在就走!"

"我走就走!"周強抓起外套,"爸,你好好想想,是要你兒子,還是要這個外人!"



他摔門而去,留下我和老周面面相覷。

老周嘆了口氣,坐回沙發上,沒有說話。

我也沒說話。我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束。

果然,當天晚上,老周就開始做我的工作了。

"月娥,強強今天說話是過分了點,但他也是著急。"老周試探性地說,"你看,他都35了,再不結婚,就真成老大難了。"

"那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我正在洗碗,頭也不回。

"我知道那筆錢對你很重要。"老周走過來,站在廚房門口,

"但你想想,咱們現在是夫妻,他叫你一聲媽,你幫他一把,也不算虧吧?"

我放下碗,轉過身:"老周,我問你,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裝糊涂?"

那天晚上,我們誰也沒再說話。

躺在床上,我睜著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三天晚上,周強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買水果,直接推門就進來了。

看樣子,他有鑰匙。

"爸在嗎?"周強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在臥室。"我淡淡地說。

周強直接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我坐在客廳里,能聽到他們在里面說話,但聽不清具體內容。

大約半個小時后,周強出來了。經過客廳的時候,他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

"李阿姨,我把話放這兒。"他的語氣很冷,"我是我爸的親生兒子,我要買房結婚,我爸不可能不管。你要是識趣,就把錢拿出來,大家好說好散。你要是不識趣,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想怎么不客氣?"我抬起頭,直視著他。

周強冷笑一聲:"你等著瞧。"

他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我的心里,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周強那句"別怪我們不客氣",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

我開始留意家里的變化。我發現,老周和周強的聯系變得頻繁了。

以前周強一個月也不來一次,現在幾乎隔兩天就來一趟。

而且每次來,都會和老周在臥室里嘀嘀咕咕,聲音壓得很低。

有一次,我正在陽臺晾衣服,聽到臥室里傳來他們的對話。

"爸,她那張存折放在哪兒?"是周強的聲音。

"我哪知道?她藏得嚴嚴實實的。"老周說。

"你找找啊!她一個女人,能藏到哪兒去?"

"不行,這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們是夫妻,她的錢就是你的錢!再說了,你不是想幫我嗎?"

我握緊了手里的衣服。他們,竟然在商量偷我的存折?

從那天起,我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隨身帶著。

存折、身份證、銀行卡,全都放在我的隨身挎包里,包不離身。

晚上睡覺,我也把包放在枕頭底下。

老周發現了,問我:"你這是干什么?防賊啊?"

"是啊,防賊。"我冷冷地說。

老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他沒有再說什么。

氣氛越來越壓抑。我們幾乎不說話了,吃飯的時候各吃各的,看電視的時候也不在一個房間。家里冷冰冰的,完全沒有了剛結婚時的溫馨。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決定。

這個婚姻,帶給我的不是陪伴,而是算計和防備。

有天下午,我去超市買菜,回來的時候發現老周正在翻我的柜子。

他聽到開門聲,猛地轉過身,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我……我在找我的襪子。"

"你的襪子在你自己的柜子里。"我走過去,把他推開,"你在找什么?"

"我沒找什么!"老周的聲音提高了,"你別疑神疑鬼的!"

"是我疑神疑鬼,還是你心里有鬼?"我盯著他,"老周,你是不是想偷我的存折?"

老周的臉漲得通紅:"你胡說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笑一聲,"我告訴你,我的存折隨身帶著,你們別打主意了。"

"你……你太過分了!"老周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還要這樣防著,你還有沒有心?"

"是我沒心,還是你們沒良心?"我也怒了,

"強強是我兒子!他要結婚買房,我幫他有什么錯?"老周吼道,

"你呢?你嫁給我,就是為了霸占我的房子,你還不肯拿出一分錢,你比我更自私!"

我被這話刺痛了。

"好,你覺得我自私。"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我問你,咱們結婚的時候,是怎么說的?是不是說好了,各管各的財產,互不干涉?"

"那是那么說,但……"

"沒有但是!"我打斷他,"老周,我30萬的存款,是我前夫用命換來的,是我三十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我留著這筆錢,是為了養老,為了生病的時候不拖累孩子。我憑什么要拿出來給周強買房?他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

"你嫁給我了,他就是你兒子!"

"那是你的一廂情愿!"我冷冷地說,"老周,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是個誠實本分的人,沒想到你和你兒子一樣,都是沖著我的錢來的!"

"你……"老周氣得說不出話來,抬起手,好像要打我。

我沒躲,就那樣看著他。

最終,他的手放下了。他轉身進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客廳里,眼淚慢慢流了下來。

這個家,已經不是家了。

當天晚上,周強又來了。這次他帶來了一個女人,說是他的女朋友小美。

小美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打扮得很時髦,一進門就挽著周強的胳膊,一口一個"強哥"叫得甜膩膩的。

"李阿姨好。"小美禮貌地跟我打招呼,但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精明。



"坐吧。"我淡淡地說。

周強把小美介紹給老周,老周很高興,拉著未來兒媳婦說了很多話。

小美表現得很乖巧,一會兒幫忙倒水,一會兒幫忙擺水果,把老周哄得眉開眼笑。

"爸,我和小美商量好了,打算下個月訂婚。"周強說,"但是房子的事,您得幫我們解決啊。"

老周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爸知道,但是……"

"爸,您就別為難了。"小美突然開口了,聲音軟軟的,"我知道李阿姨手里有錢,但她不愿意幫忙。沒關系的,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雖然會很難,但我相信強哥一定能做到的。"

這話說得,好像我是個多么刻薄的惡婆婆一樣。

我冷笑一聲:"小美是吧?我糾正你一下,不是我不愿意幫忙,是我沒有義務幫忙。周強不是我兒子,我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也沒有撫養關系。我的錢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就不給誰。"

小美愣了一下,隨即眼圈紅了:"李阿姨,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有沒有別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站起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們聊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隔著門,我能聽到客廳里的聲音。

"爸,您看李阿姨那態度!"周強的聲音很不滿,"她根本沒把我們當一家人!"

"就是啊,爸。"小美也說,"我覺得李阿姨好像對我們有很大的成見。"

"月娥她……她就是這個脾氣。"老周尷尬地說。

"爸,您不能這么軟弱!"周強提高了聲音,"她是您娶進門的,就得聽您的!您得拿出一家之主的樣子來!"

我坐在床邊,聽著這些話,心里又冷又痛。

也許老周接近我,就是因為知道我有錢。

也許他的溫柔體貼,都是為了騙我結婚,然后好名正言順地打我錢的主意。

想到這里,我渾身發冷。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是周六。

我起得很早,趁老周還在睡覺,我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整理好,裝進一個大包里。

存折、身份證、銀行卡、房產證、結婚證,還有一些貴重首飾,全都帶上。

我又把女兒給我的金項鏈、前夫留給我的懷表、我自己的戶口本,統統放進包里。

走到樓下,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三個月前,我滿懷希望地搬進去,以為那里會是我的新家。

現在,我落荒而逃,像個被趕出來的外人。

我的娘家其實就是我自己的房子。

我前夫去世后,單位分的那套老房子一直空著,我不舍得賣,偶爾會回去打掃打掃。

現在,它成了我的避難所。

打開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個擺設,都記錄著我和前夫的生活。

我坐在沙發上,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哭了很久,哭累了,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的手機響了,是老周打來的。

我沒接。

他連續打了好幾次,我都沒接。

后來,他發了條短信:"月娥,你好好想想。咱們都是這么大歲數的人了,別意氣用事。強強要買房是大事,你幫一把,就當是為了咱們這個家。"

我看完短信,冷笑了一聲。

還是那些話。他從來沒有想過,我為什么不愿意幫?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的處境,我的難處。

他只知道,他兒子要買房,我有錢,所以我應該拿出來。

我沒有回短信。

第二天,周強打來電話。

"李阿姨,聽說你回娘家了?"他的語氣有些嘲諷,"怎么,跟我爸吵架了?"

"周強,你想說什么?"我冷冷地問。

"也沒什么。"周強笑了笑,"就是想提醒你,你現在是我爸的合法妻子,這個家你跑不掉的。你那30萬,早晚得拿出來。"

"你做夢。"我掛斷了電話。

但周強的話,讓我心里很不安。

我開始擔心,老周會不會報我的身份證,掛失我的存折?雖然按理說他做不到,但萬一呢?

我決定,明天一早就去銀行,把存折換成銀行卡,密碼也重新設置一個。

第三天早上,我去了銀行。

辦理業務的時候,銀行工作人員問我:"阿姨,這筆錢您準備怎么存?"



"能不能辦成密碼賬戶?就是就算有身份證,沒有密碼也取不了的那種?"我問。

"可以的。"工作人員說,"您設置一個新密碼就行。"

我設置了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密碼,又讓工作人員幫我開通了手機銀行,所有的交易提醒都發到我手機上。

辦完這一切,我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躲在這里。

我得回去,把事情說清楚。

可我沒想到,就在我準備回去的時候,發生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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