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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位法國重量級學者的觀點在外網炸開了鍋。他的核心論點是:中國不是“崛起”,而是“重返”世界巔峰。
不要小看這兩個字的區別,背后的歷史邏輯完全不同。“崛起”意味著你是新來的,是在往上爬。而“重返”意味著你本來就站在那里,只不過中途打了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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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歐洲對外關系委員會和牛津大學聯合做的21國調查中,也出現了一句讓人啼笑皆非的結論:特朗普成功地“讓中國再次偉大”了。
你看,連歐洲人的調查都這么說,那這件事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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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坐標來看,中國在工業革命之前長期占據全球經濟總量的三分之一左右。1840年以后被西方用堅船利炮敲開大門,經歷了百年低谷。
現在用幾十年時間重新站到世界舞臺中央,說“重返巔峰”確實比“崛起”更精準。你本來就是這個量級的玩家,現在不過是把曾經失去的時間補回來了。
法國地緣政治學家、法國國際與戰略關系研究院副院長帕斯卡爾·博尼法斯用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比喻來概括當下中美關系的“新常態”:中國在繼續向前推進,而美國則深陷于自身的矛盾之中。這個判斷既簡潔又扎心,但仔細想想確實很符合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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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的北京會晤中,博尼法斯捕捉到了一個細節。他點評說,特朗普贏得的是表象,中國贏得的是實質。中國在穩步推進長期戰略,而美國總統則滿足于追求表面上的勝利。
他說特朗普宣稱拿到了中國買200架波音飛機加100億美元農產品的“巨額訂單”——可仔細一想,中國本來就需要飛機,自己還造不過來,航空市場在持續擴張。中國只有全球8%的耕地,卻要養活21%的人口,農產品本來也需要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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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訂單看起來數額很大,實際上不過是中國正常需求范圍內的“順手人情”。更有意思的是,在真正關鍵的稀土問題上,雙方都保持了沉默,中國完全沒松手。
法國政治學家斯蒂芬妮·巴爾默在法國《世界報》的一篇評論中,說了一句讓歐洲人聽了睡不著覺的話。她認為對歐洲來說,最大的風險并不在于美國與中國對抗,而是這兩個既競爭又越來越相似的大國,最終形成一種“共處的模式”。
按照她的說法,中美兩個體系正在多個關鍵維度上日趨趨同,都越來越強調產業主權、科技民族主義和國家力量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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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歐洲人怕的不是中美打起來,而是中美坐下來分蛋糕。
法國戰略研究基金會特別顧問弗朗索瓦·埃斯堡出了本新書,書名就很生猛——《面對掠食者的歐洲》。他直接把中美俄稱為三個“掠食者”,而歐洲是案板上的“獵物”。
這里有一個特殊的動態需要注意。特朗普的世界觀跟傳統美國政治家很不一樣。他沒有意識形態陣營的概念,也不講究什么民主同盟。
在他看來,世界就是美利堅、俄歐、中華三個超級帝國的割據對抗。他不認為歐洲是“自己人”,反而覺得歐洲在軍事上搭便車、經濟上占便宜。
法國總統馬克龍也早就在公開場合警告過,歐洲人必須加強自身力量,因為美國、中國和俄羅斯現在都在“反對”歐洲。連布魯金斯學會都一針見血地指出:歐洲真正擔心的不是中美沖突,而是中美一旦和好,桌上只剩兩副碗筷,歐洲連座位都沒有。
所以你看歐洲現在的處境確實尷尬。中美鬧掰的時候,歐洲還能左右逢源。一旦中美坐下來談,歐洲就只能在旁邊干瞪眼,連上桌的資格都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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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法國學者還提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角度。特朗普心中理想化的美國,其實就是今天中國這個樣子——制造業強大、工廠轟鳴、供應鏈牢靠。特朗普對美國的想象,是一個“生產型帝國”,而不是一個靠金融和科技吃全球紅利的“消費型帝國”。
中國全自動化工廠、綠色能源轉型、“科幻小說般”的現代化生產線,這些恰恰是特朗普想讓美國重新擁有的東西。
但同時他又把中國當作競爭對手來打壓,這種矛盾心態很有意思。他想讓美國變成中國,又在阻止中國變成更強的中國。
法國專家博尼法斯甚至調侃說,美國在談判桌上推銷大豆和牛肉的樣子,活脫脫像個“農業國家”。而中國展示出來的全自動化和綠色科技,倒像是從科幻小說里走出來的一樣。
大航海時代以來,全球格局確實存在某種周期律。莫德爾斯基的國際政治長周期理論指出,自1494年以來,全球主導國大約每100年到110年就換一茬:葡萄牙、荷蘭、英國、英國(第二次)、美國。
每個周期里,主導國都經歷了崛起、被承認、技術創新、權力分散化,然后進入下一輪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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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的“凡爾賽-華盛頓體系”重塑了一戰后全球格局。再往前推100年,1820年代大英帝國如日中天,工業革命推動其走向全球霸權頂峰。
現在又到了2020年代,全球正在經歷百年未有的技術變革和地緣政治調整。如果這個規律成立,現在正處在兩輪周期的交接點上。技術革命的方向決定了下一輪霸權的歸屬。
按照長周期理論,當一個頂級大國處于“實力到頂、名分過渡”的階段時,其他國家領導人會在行為上表現出某種微妙的恭敬。
特朗普訪華時的表現確實符合這個特征。一個以“美國優先”為口號、向來咄咄逼人的總統,在北京表現出明顯的“有求于人”的姿態。在伊朗問題上,特朗普公開呼吁中國協助施壓。
博尼法斯對此的評價是:特朗普不得不喊中國來拉他一把,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在伊朗問題上陷入了徹底的泥潭。通過呼吁中國協助施壓伊朗,特朗普實際上確立了中國在國際舞臺上的威望,同時也鞏固了中國在海灣地區日益重要的角色。
這個邏輯很清晰。以前是世界警察美國說了算,現在是美國需要中國“搭把手”,全球格局的變化已經寫在了這種日常互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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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學者這些觀察的價值,不在于精確預測未來,而在于提供了一個外部視角。從“重返”這個用詞,到“三大帝國割據”的分析框架,再到“名分過渡期”的規律判斷,這些觀點雖然犀利,但本質上是將分散的信號拼接成一條更清晰的主線。
實力轉移已經發生,真正的懸念在于名分何時完成交替。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側面,這些觀察交疊在一起,也許比我們想象的更接近這個時代真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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