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1章
訂婚前夕,我給男友10萬英鎊,讓他添置家具。
他卻將錢私吞找來滿屋破爛家具糊弄我。
他媽更趁我不在家,拖家帶口霸占我的房子,美其名曰給房子聚氣,更要我出錢感謝他們一家。
我大發雷霆要他們搬走,卻被甩了一耳光:
「拜金女!這是我兒子的房子,要滾也是你滾!」
我冷笑:「什么時候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房子變成你兒子的了!」
說罷,我反手報警,讓這一家身敗名裂,牢底坐穿!
![]()
離訂婚僅剩一個月。
一想到即將要和相戀三年的男友步入婚姻殿堂,我就心潮澎湃。
加急處理完國外的工作后,我馬不停蹄回到了滬城的新家。
我家中從事房地產,爸媽格外疼愛我。
因此在滬城的富人區買了一棟三層別墅當作我的婚前財產,以防我婚后要去男方家中和公婆同住,發生不快。
而這半年我在國外工作繁忙,只能遠程監督房子的基礎裝修。
好不容易等基礎裝修落地,我便將買家具的10萬英鎊打給了男友余皓謙,讓他按照我早就列好的家具清單購買家具。
如今已經三個月過去,我工作順利收尾,就想著趕緊回來給余皓謙一個驚喜,順便看看我們的新房布置得怎么樣了。
只是剛進門,我就被屋內的布置嚇到了。
破舊還散發著異味的沙發,掉了漆還吱呀搖晃的椅子,沒有玻璃布滿塵垢的櫥柜……
每一樣都跟我清單上的家具大相徑庭!
一時間,我甚至分不清楚這是我的別墅還是二手家具回收市場。
我在原地怔愣了幾秒,不可置信地退出房門,反復確認自己有沒有走錯。
在確定這就是我的房子后,我心口怒火騰升。
正想打電話給余皓謙質問他這是什么情況,余皓謙就拎著一兜子菜從別墅大門外走了進來。
看我站在走廊下,余皓謙一臉的驚愕和慌張。
「思宜?你……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見他迎上來結結巴巴的,似乎有些不太歡迎我,我后撤一步,不滿地反問:
「怎么,我的房子我還不能回來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余皓謙連忙解釋,伸手來拉我:「只是你回來了也不通知一聲,我也好去接你,給你準備驚喜。」
「還用給我準備驚喜?這就夠給我驚喜的了!」
我掃了一眼屋里的破爛家具,強壓不快問他:
「我給你的10萬英鎊的家具費,你就用這些破爛糊弄我?」
我說破爛已經是輕的了。
這些東西一看就是用了幾十年的,別說回收了,就當垃圾處理了還得倒貼垃圾費。
余皓謙看我滿臉寫著「不高興」三個字,放軟了聲音哄我:
「思宜,這不是破爛,這都是我精心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中古家具……」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身穿真絲睡衣的中年婦女從樓上的主臥急匆匆跑了下來,擋在余皓謙面前,一雙精明的眼睛盯著我滴溜溜打轉:
「你誰啊!私闖民宅是嗎?信不信我報警告你!」
不用猜,光從長相看我就知道這是余皓謙他媽,我的準婆婆,張秀芬。
看我板著臉,余皓謙拽了拽張秀芬的衣袖,小聲提醒:「媽,這就是思宜。」
一聽到我的名字,張秀芬剛剛還兇神惡煞的臉,霎時一變,立刻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她不由分說拉住我的手,語氣諂媚:
「哎呀呀,原來是思宜回來了,皓謙也真是,不提前說一聲。」
她拉著我往屋里走,一邊接過我手中的行李,一邊將一條沾滿油污的圍裙塞到了我手中:
「思宜啊,聽皓謙說你平時就喜歡鉆研做飯,正好我們也還沒吃飯。來,阿姨幫你收拾行李,你快去做飯給阿姨露一手吧!」
說著,她就將我推向廚房。
本來自己新買的房子被堆滿垃圾家具,我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余皓謙又背著我一聲不吭地就將他媽張秀芬接了過來,住進了我的房子。
這會兒看張秀芬的樣子,她是還想讓我做飯,伺候他們娘倆?
我將手中的圍裙撇到地上,懶得理她,轉而看向余皓謙,冷聲問:
「余皓謙,我之前給你10萬英鎊讓你布置家居,你說自己能搞定,現在你給我好好解釋10萬英鎊都花到哪兒去了!這滿屋子的垃圾又是什么意思!」
余皓謙還沒說話,邊上的張秀芬先不樂意了。
她抬起鼻孔呵斥我:「死丫頭,你這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們皓謙私吞你錢了?」
「我告訴你,這些家具可都是我們費了不少精力才找來的好東西!你別有眼不識泰山!」
「再說了,買家具用得著十萬嗎?你們以后日子不過啦?合著我們給你省錢還省出錯了?」
![]()
第2章
她說得頭頭是道,句句在理,聽得我腦袋發懵。
看我像是被她的話唬住了,張秀芬又輕咳一聲,接著道:
「而且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你跟皓謙馬上要結婚了,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阿姨我是過來人,知道怎么操持家里的吃穿用度,所以買家具剩余的錢就先存我這里,我保證一分不動給你倆規劃好,等你們什么時候要用的話,再找我拿就行。」
她話音落地,我瞬間被氣笑。
這還沒結婚呢,她就先打上我倆錢的主意了?
長這么大,我還沒受過這樣的氣。
眼下看張秀芬得寸進尺,我直接回懟:
「阿姨,不好意思啊,我跟您兒子還沒有結婚,您恐怕還沒辦法做我的主。」
「而且這筆錢是我爸媽給的,就算是沒有用完,也應該還給我爸媽才對,怎么都輪不到您來管吧?」
張秀芬的臉色隨著我的話又沉了下去。
眼看屋內火藥味十足,插在我們中間的余皓謙趕忙打圓場:
「媽,我和思宜的事情我們自己會安排好的,你別操心了。」
「思宜,我媽也是為我們著想,她心不壞,就是上了年紀不知道怎么表達而已,你別生氣。」
余皓謙邊說邊給張秀芬遞了個眼色,張秀芬不情不愿地附和他:
「我也是為你們好,思宜你別見怪。」
話都到這里了,我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快。
我抿唇看了一眼余皓謙,示意他跟上來,接著轉身上樓,打算去看自己期待已久的主臥。
這套別墅的主臥面朝湖泊綠蔭,視野非常好。
在拿到房子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要怎么裝修。
因此我曾特意從英國飛回來跟設計公司交涉主臥的裝修方案。
光是主臥的用漆,燈具,還有獨立衛浴所用的洗浴器具,我就花了二十多萬。
更不提我后頭花大價錢買的進口實木床,進口乳膠床墊,還有手織羊毛地毯等等軟裝家居。
回國的前幾個月,我就叮囑余皓謙早早通風散甲醛,再將我所有的行李搬進來,方便我回國后直接入住。
一想到自己能夠躺在舒適的大浴缸里泡澡洗去一身疲憊,再美美睡上一覺,我就激動不已。
就在我手快拉開主臥房門時,跟在我身后的余皓謙快步上前擋住了我的動作。
「思宜,你不是在路上就說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他轉移我的注意力,拉住我的手腕,就想將我往樓下帶。
他這心虛的樣子叫我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揮開他的手,不顧他的阻攔徑直擰開了主臥大門。
只見我原本布置好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
進口實木床變成了薄薄的木板床,上面還有木頭的毛刺,乳膠床墊變成了兩條打著補丁的棉花胎……
我兩眼一黑,急忙跑進衛生間。
果然,墻上十多萬的淋浴套裝被拆了,只留下兩個漆黑的大洞。
而浴缸邊上還堆放著兩個拆開的箱子,里頭是不知名品牌的淋浴器具。
我一腳踢過去,箱子倒地。
零件撒了一地,pdd 好評返現的紙片也滑落了出來。
我冷笑出聲,身后的余皓謙急頭白臉地解釋:
「思宜,你聽我解釋——」
「解釋解釋!你還想怎么解釋?」
我打斷余皓謙的話,將手中的包砸到他臉上。
「樓下一堆破爛你說是中古家具,我姑且當你是想懷舊!現在我的淋浴器你想怎么編?」
我話音落地,他衣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就想掛斷,我眼疾手快奪過手機,劃開接聽打開免提。
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喂您好,我是閑魚上跟您約好了自提淋浴器的那個,您現在在家嗎……」
不等對方說完,我氣極反笑掛斷了電話。
「余皓謙,你窮瘋了是嗎?竟然把我的家具偷偷賣掉?!」
余皓謙的臉色赤紅一片,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囁嚅著唇瓣小聲狡辯都是誤會。
我信了他的邪!
我一腳把他踹出淋浴間,反鎖上門,查起他手機里的二手交易app。
果不其然,我消失的家具全都被他掛上了平臺售賣。
床賣了五千,床墊賣了三千,地毯和一些我的衣服,還有常年不用的包也都被他一個不落地掛上了鏈接。
價格從100到上千不等。
我知道余皓謙家庭條件不好,他一直主張開源節流,多存錢。
可我沒想到,到頭來他所謂的開源節流,就是趁我不在國內,倒賣我的家具和奢侈品!
我不敢想,要是自己再晚點回來,他是不是連這套房子也要掛到閑魚上去售賣!
![]()
第3章
門內,我的怒火噌噌上漲。
門外,余皓謙拼命地拍門,求我開門聽他解釋。
懶得聽他狡辯,我猛地拉開門,將手機砸到他的懷中:
「余皓謙,我房子里的所有東西,限你兩天內給我復原,否則我們就分手,法庭見!」
說完,我下樓拉著行李箱離開。
離開時,張秀芬躺在沙發上嗑瓜子刷抖音,那套真絲睡衣像幾塊皺巴巴的抹布套在她身上。
我終于想起來,為什么我會覺得她身上那件睡衣眼熟了。
因為那是我出國前新買的,設計師聯名收藏款。
我跟余皓謙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他要把這套睡衣放好,結果他放到了他媽身上來?
張秀芬像是沒聽到我和余皓謙在樓上的爭吵。
見我要走,她只抽空騰出一只眼睛瞄了我一眼,接著吩咐我道:
「思宜你要出門啊?正好,出門幫我取兩個快遞,我讓皓謙把取件碼發你。」
我止不住冷笑。
這一家子是在拿我當純種冤大頭和牛馬?!
我正要發怒,跟著下來的余皓謙沖著張秀芬輕斥一聲:
「媽,思宜是我女朋友,不是你的傭人!」
要放在以前,我肯定會為余皓謙此刻的維護而開心。
畢竟在今天之前的三年里,余皓謙在我跟前裝得確實完美。
那三年,無論刮風下雨,他都會在公司樓下接我下班,每天為我下廚做不重樣的飯菜。
我不開心,他就會想方設法逗我哄我,我說要什么,他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買回來雙手奉給我。
我身邊的朋友同事得知后,全夸贊他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二十四孝好男友,讓我好好珍惜,別錯過。
我爸媽本來對余皓謙的出身家世有些意見,但看在他事事以我為先,又事無巨細地照顧我的份兒上,也逐漸松口。
直到上半年,我提出要裝修房子結婚,我爸媽高興,大手一揮,給了我10萬英鎊做裝修基金。
我想著,既然都要結婚了,加上我要出國工作,確實沒辦法一直盯著裝修,便將錢轉交給余皓謙。
本以為他會按照我的要求將裝修一事辦妥當,結果我回來看到就是這樣的場景!
我堅信上梁不正下梁歪,一鍋飯絕對吃不出兩種人。
所以余皓謙所謂的維護,肯定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不想看這對母子的丑陋嘴臉,我拉著行李箱離開,打車去附近的酒店。
為了提前回國,我連軸轉了一周,這會兒急需好好休息。
臨睡前,我給余皓謙發去微信,提醒他只有兩天的時間。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前一天給余皓謙發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我皺著眉頭,再發了一條過去,那頭遲遲沒有回復。
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我開車直奔別墅。
剛到別墅門口,我就聽到屋里多了一道陌生的男聲。
本以為是他們叫了工人來處理屋里那一堆破爛。
我臉色緩和了一些,哪知推開門后,我看到兩個和余皓謙長相有五分相似的男人大剌剌躺在沙發上。
其中一個年紀輕的手尖夾著香煙吞云吐霧,年紀大點的一邊扣著牙齒,一邊在黑不溜秋的腳丫子上猛搓。
不明的皮屑掉得滿地滿沙發,看得我眉心緊擰。
大抵是沒想到我還會過來,坐在餐桌邊上吃飯的余皓謙也是一愣。
旋即他反應過來,招呼我道:「思宜,還沒吃午飯吧?正好我媽做了飯,快來一起吃。」
哪怕屋子里窗戶大敞,但仍充斥著二手煙和怪異的臭味,讓我覺得呼吸一口都要減壽。
偏偏余皓謙像是個沒事兒人,不由分說把我拽進去,按在了餐桌邊。
張秀芬今天似乎心情不錯,竟然也跟著招呼我吃飯。
她嗦了一口手中的筷子,連同面前的碗一起給我,笑瞇瞇道:
「正好我還剩點飯,思宜,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又都是女人,你肯定不會嫌棄我的碗筷的對吧!」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又道:
「思宜啊,昨天皓謙都跟我說了。我知道家具的事情你不開心,但是那些高檔家具就是賣牌子而已,東西和普通品牌也一樣嘛。」
「現在的家具雖然舊了點,但好歹沒有甲醛啊。你跟皓謙一結婚肯定就要生孩子的,到時候滿屋子甲醛對孕婦也不好的呀。」
「還有啊,你懷孕了也需要人照顧,所以我就讓你公公和皓謙他哥也搬過來了。畢竟房子這么大,你們小兩口住也挺浪費的。」
「而且你們年輕人體薄,壓不住這么大的房子。古話說,人多聚氣,你公公又是屬龍的,這龍氣對你們都好的!」
張秀芬說著,臉上還浮現出幾分高傲的神情來:
「之前村里的人請你公公去暖房,都還給錢呢,咱們都是一家人,媽也不跟你多要。」
「思宜你就包個兩百塊紅包意思意思一下吧!」
第4章
伴隨著話音落地,張秀芬的手也伸到了我跟前來。
看著她明晃晃討錢的動作,我火冒三丈。
本來我想著,我和余皓謙所在的公司有業務往來,就算分手也沒必要把關系鬧得太僵。
結果他不還原我的房子就算了,還敢拖家帶口的繼續霸占,蹬鼻子上臉!
看樣子,我不發火,他們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怒火上來,我再也忍耐不住,徑直將手中的飯碗砸向余皓謙。
「說人話你聽不懂是吧余皓謙!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報警!」
半碗飯灑得余皓謙滿身都是,他下意識不悅地皺眉。
但見我摸出手機,他立刻放低姿態,語氣卑微地請求道:「思宜,有事好商量,別這樣好嗎?」
我樂了。
「我沒和你好商量嗎?我是不是給了你兩天時間?」
余皓謙面露難色:
「我知道,但是能不能看在我們這么多年感情的份兒上,再給我兩天時間……」
像是害怕我不同意,他舉手朝天發誓:
「我發誓,兩天后絕對給你恢復原樣!不然我天打雷劈!」
看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我選擇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我點頭:「好啊,三天,我給你最后三天的時間,把房子復原,讓他們搬走……」
只是還沒等我說完,張秀芬就閃身到了我面前,揚起手沖著我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響起來。
我的臉頰跟著火辣辣發燙,耳邊更是嗡鳴不斷。
「你個臭不要臉的拜金女,還沒進門呢就開始作妖了?」
「這房子是我兒子買的,我們能讓你住進來你就該感恩戴德了,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們搬走!」
張秀芬叉著腰,唾沫橫飛,不遠處余皓謙他爸也指著我怒罵:
「我告訴你!就你這條件,能和我兒子在一起都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要不是我兒子喜歡你這種貨色,不然你也配站在這里和我們說話嗎!」
我捂著臉,不敢置信。
余皓謙雖然早早跟我打過預防針,說他父母都是農村人,五大三粗,說話也不好聽。
我當時只覺得農村人都很樸實,可能習慣了說話直來直去,甚至還反過來寬慰他說沒關系,我不會在意的。
但萬萬沒想到,他爸媽壓根就跟樸實搭不上邊,完全就是刁民的程度!
而且長這么大,我爸媽連跟我大聲說話都沒有過,更別提打我。
她張秀芬憑什么打我?!
更讓我懵逼的是,張秀芬說這房子是她兒子買的?
我捂著臉看向余皓謙。
卻見他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在假裝看不見一樣。
這瞬間,我明白了一切。
合著余皓謙把我爸媽給我買的房子,說成是他自己買的了!
看著房子里站著的三個外人,我方才滿肚子的怒火忽地沉溺了下去。
我知道,跟這家人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現在唯一能保護我權益的,恐怕只有法律這一條途徑。
沉默了幾秒后,我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決定跟他們撕破臉。
余皓謙這時終于想著來哄我了,我撇開他的手,冷聲道:
「余皓謙我梁思宜說到做到!我們分手,法庭見!」
說完,我奪門而出。
我啟動車子,導航去往最近的醫院做傷情鑒定。
一路上,我心底憋悶得不行,越想越難受,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這次回來,我是滿心歡喜等著跟余皓謙結婚的。
結果就臨門一腳的時候鬧了這么一出。
煩躁和憤怒在我胸腔交織,但更多的還是委屈。
車開到醫院停車場時,手機適時彈出幾條微信消息。
我掃了一眼,是余皓謙發來的——
【思宜啊,我媽她就是性子急,她剛剛也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里去。】
【再說了我婚紗照訂單都下了,訂婚宴的酒店也訂好了,請帖都發出去了,你這說分手就分手,是不是太意氣用事了?】
【何況我媽也不是故意打你的,她再不對,也是你長輩啊,你就不能多擔待她一下嗎?】
第5章
要我多擔待?
我爸媽從小對我嬌生慣養,捧在手心怕碎,含在嘴里怕化的,我憑什么要委屈自己來忍受他們一家人的刁難!
我直接發去語音消息:
【余皓謙,我說分手,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我現在已經到醫院,準備做鑒傷!你最好在我傷情報告出來之前帶著你那一大家子還有那些古董搬出我的房子!不然我告到你傾家蕩產!】
發完這條消息后,我將他所有的號碼一并刪除拉黑。
從此他與我再無任何關系。
張秀芬那一巴掌打得我面部腫脹。
她的五個指頭印,赫然留在了我臉上。
短時間內,我是沒辦法回公司出席任何公開場合了。
醫生給我開具了傷情鑒定書,這一巴掌打得確實狠,竟然到了輕微傷的程度。
顯然,張秀芬的拘留和賠償是沒跑了。
我帶著傷情鑒定和照片直接找了律師和警察。
余皓謙估計以為我是在鬧脾氣,并沒有想到我會真的報警。
直到警察找上門時他才意識到這次是真的。
隔天,警察一大早便去了我的別墅。
余皓謙還沒有搬出去,警察敲門后,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帶著埋怨打開了門:
「誰啊,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有人報警說自己房子被人非法闖入并占有,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威嚴的聲音將余皓謙的瞌睡徹底攪散,也將睡在一樓的張秀芬給吵醒。
看到警察拿著手銬要銬余皓謙,張秀芬立刻撲上來抓住警察的手銬阻攔。
她不管不顧地大喊:「你們憑什么抓我兒子啊!」
警察出示證件,嚴肅道:「我們在執行公務,請您放手!」
張秀芬才不搭理,她依舊不依不饒不肯松手。
警察本來只準備帶走余皓謙審訊,見張秀芬這樣無理取鬧,阻礙執法,最后直接連同張秀芬一并帶到了警局。
兩人被押送到警局,余皓謙一眼便看見了坐在里面的我。
知道是我報的警,他當即掙扎著喊我名字:「思宜!思宜!你快跟警察同志說是誤會啊!」
「我們都要訂婚了,這房子是我們的婚房,我怎么可能是非法闖入啊!」
我靜靜地坐著,沒有搭理他。
一個警察看到后急忙制止:「哎!哎!你干嘛呢!到了警局還不老實!」
余皓謙不敢跟警察發生沖突,當即噤聲,不敢說話。
而張秀芬看到我,立刻大罵起來:
「就是你害得我們大早上被帶到這里?你個臭不要臉的攪家精!」
「你是不是覺得沒辦法住我們皓謙買的大別墅了!所以才報假警想霸占我們家房子!」
「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可能放你進我們家的門!」
她扯著嗓子嚷嚷,說著還要上來打我,不過被警察制止了。
「這里是警局!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這一聲呵斥嚇得張秀芬趕緊閉上了嘴。
警察看向我,開始走流程:「你說你的房子被其他人非法占有?」
「什么她的房子被非法占有!警察同志,那棟房子是我家皓謙辛辛苦苦掙錢自己買的!」
張秀芬打斷警察的話,警察瞥了她一眼,厲聲道:「我問你話了嗎?」
張秀芬縮起脖子,小聲嘟囔:「她就是想用手段敲詐我兒子,騙我兒子的錢財!她就是個撈女!」
警察沒理她,轉而看向我:「你呢?你有證據證明房子是你的嗎?」
「有啊。」
第6章
說罷我便從包里掏出了房產證。
警察接過,打開房產證。
上面赫然印著我一個人的名字:梁思宜。
張秀芬在看到房本上我一個人的名字后,頓時傻眼了。
她大喊著不可能。
「我兒子之前說了,這個房子就是他買的!」
「肯定是你這個賤女人用了什么手段把房子騙去了!警察同志我要報警,告她詐騙!」
她說著又扭頭讓余皓謙做證。
但余皓謙垂著頭,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
見她兒子不說話她又將矛頭對準我。
這一次我直接搶在她跟前將房子的付款收據,售樓部當時的購房信息一并拿出交給了警察。
「警察同志,這是我購房時的所有手續和證明,還有我付款的銀行流水和視頻!」
昨天從醫院回去后,我就將當時買房的所有證據全都找了出來。
我甚至打電話讓我爸托人找到了當時我付款簽字的監控錄像。
爸媽看我突然要這些,有些擔心地問我是不是和余皓謙發生什么事兒了。
我干脆將分手和這兩天的事情簡單告訴了兩人。
得知后,爸媽一萬個支持我,
聽說我想打官司,爸媽又給我聯系了滬城最好的律師。
當下警察查明我提供的所有證據后,直接抬頭讓同事將余皓謙母子給帶走。
冰冷的手銬銬上張秀芬的手腕,她發瘋般轉過身質問他兒子到底怎么回事。
余皓謙小聲解釋道,「媽,其實房子不是我的,是思宜的……」
張秀芬滿臉震驚,她不愿相信我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可以買得起三層大別墅。
不過很快她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換了副熱切的嘴臉道:
「思宜啊,都是誤會!既然是你的房子那你趕緊把房子過戶給我們家皓謙,然后叫警察把我們放了!」
「你跟皓謙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婚前鬧這么一出讓別人知道豈不是笑話!」
說罷她又跟警察解釋:「警察同志,思宜是我家兒子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兒媳婦。他倆前幾天吵架了,小兩口的事鬧到這里實在給你添麻煩了!這點事我們回去自己解決就行!」
真是好笑啊,上一秒嚷著我就是撈女。
下一秒聽到房子是我的,我又成她的兒媳了。
我冷笑一聲:「警察同志,我跟余皓謙已經分手了,現在我跟他們家毫無關系,要有也是原告和被告。」
余皓謙還有些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還試圖用以前那一套哄我:「思宜,都是我的錯,你別鬧了好不好?」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覺得我是在鬧?
我看向門口早已等候著的律師。
律師會意上來,甩出律師函和我的傷情鑒定。
「警察同志,這位張秀芬女士昨天將我的當事人打成了輕微傷!余皓謙先生不僅霸占著我當事人的房子,還侵吞了我當事人10萬英鎊的裝修費用!」
隨著律師將我提供的轉賬記錄以及我和余皓謙的轉賬記錄交予警察。
警察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直接將余皓謙和張秀芬關了起來。
責令他們如果不還錢,最高可判處10年有期徒刑。
張秀芬聽到10年有期徒刑,嚇得腿都軟了。
她哆哆嗦嗦地連忙讓余皓謙把錢轉給我。
余皓謙本想把10萬英鎊按照當初的匯率折算成90萬人民幣給我。
但我堅持只收英鎊,余皓謙一查當天的匯率,比先前我打給他的時候,上漲了一塊多。
這就意味著,他要給我近100萬的人民幣。
當著警察的面,他不想給也沒辦法,于是只能咬牙給我轉錢。
但即便他們還了錢,張秀芬把我打成輕傷這事兒,也繞不過去。
加上余皓謙強占我房屋私自販賣我的家具證據齊全,這對母子最終還是被關押兩到五個月不等。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賠償我精神損失和各種損失費用共計八萬塊。
看著余皓謙不情不愿又轉了八萬給我,張秀芬直接破防。
她哭天喊地地跟警察說我這是在敲詐勒索!
警察無語:「你不打這一巴掌,不就不用賠錢了嗎!」
張秀芬無話可說,只得怨毒地看著我,咬牙切齒:「賤人,你給我等著!」
第7章
解決完了余皓謙和張秀芬后,我直接帶著搬家公司和警察回到了我的房子里。
剛打開門余皓謙他哥就沖過來質問我:「你把我媽和我弟怎么了!」
我掃了他一眼:「警局呢。」
說完,我直接指揮工人清理屋子里的垃圾,懶得理他。
他怒目圓瞪,似乎準備上前跟我動手。
但恰好這時站在外面的警察走了過來。
他在看到警察后,臉色一僵,隨后竟然頭也不回地拔腿往后門跑了。
余皓謙和我說過,他爸和他哥都失業在家,家中唯有他和他媽張秀芬有工作。
此刻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冷笑。
這種無業游民除了啃老要錢,離開了他弟和他媽還有什么能耐。
余成君跑了,余皓謙他爸也不見蹤影。
這套別墅終于回到了我手中。
警察做好登記,又幫我檢查了一番別墅內外是否安全,唯恐張秀芬真的報復我。
警察走后,我花了一天時間終于把房子里不屬于我的東西全部丟了出去。
看著主臥墻上黑洞,還有滿屋子被余皓謙一家弄出來的痕跡,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摸出手機,連夜找來專業攝影團隊,將屋子里的損耗全都拍下來留證。
我要告余皓謙,讓他賠償!
跟律師一起準備材料的兩天里,被我拉黑的余皓謙換了不同的號碼又是給我發信息又是給我留言的。
一開始,他語氣還算是溫和的,不停道歉,用三年感情做挽留。
但發現我不理他后,他惱羞成怒,揚言我要是不見他,不跟他復合,他就跳樓自殺,到時候要大家都知道是我逼死他的,讓我臭名遠揚。
我看著他幼稚的發言,唯有滿腦子的疑惑。
疑惑過去的他到底是偽裝得有多好,我才沒有發現他竟然是這樣的神經病!
我依舊沒有回復他,而是將這些短信收集起來,一并交給我的律師。
為了防止他們一家子日后對我再進行糾纏,我讓律師以此為證據幫我申請了限制令。
閑下來的這兩天,我找了家政公司將我的屋子里里外外清掃和收拾了一遍,又重新聯系裝修公司商討新的裝修方案。
警察上門回訪,詢問我是否有東西缺失。
我看了眼正在被工人往外清掃的那堆垃圾,回道:「沒有。」
送走警察還有家政公司后,我又聯系安防公司上門幫我安裝監控。
以我對余皓謙的了解,他說不定真會狗急跳墻,再來騷擾我甚至報復我。
為以防萬一,我還是裝個監控較為穩妥。
等收拾好一切后,我便休假聯系閨蜜一起去海邊旅游,就當散心了。
直到一周后律師聯系我,讓我回去準備開庭,我才旅游結束回到滬城。
回到滬城已經是夜里十一點。
我放下行李,打開熱水,準備美美泡澡,洗去一身疲憊。
但泡澡到一半時,房間的燈突然熄滅。
別墅里一片漆黑,安靜地能聽到我的呼吸。
我以為是自己忘記交電費,沒電了,就趕緊裹著條浴巾從浴缸中出來摸索著找手機。
不過我一查電費,發現賬戶里還剩一千多,我以為是用電太大跳閘了,就披了衣服出門準備檢查屋外的總閘開關。
門打開,我借助手機微弱的光朝門口摸索。
正當我觸碰到門把手準備開門時,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網上看的視頻。
有些歹徒會專門切斷家中電源騙獨居女生開門然后再進行搶劫,綁架。
一想到這里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我松開門把手,貼著門打開手機,查看半個小時前的監控錄像是否有異常。
沒想到竟然真的讓我發現有一個戴著帽子全副武裝的陌生男子在我房子周圍鬼鬼祟祟的。
正當我準備報警的時候,從廚房那邊猛然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警惕地抓起門邊的笤帚做好防御,結果就借著月色看到那個可疑的黑衣男子用胳膊肘敲碎了我廚房的玻璃窗戶,翻身跳了進來。
我嚇得趕緊撥通報警電話,再轉身找地方躲起來。
但由于周圍太過黑暗,我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一個杯子。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杯子已經掉在地上應聲碎裂。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束光就照在我的臉上。
刺眼的手電光照得我睜不開眼,讓我根本看不清對方是誰。
我扭身想逃,對方卻一個箭步沖上來,死死地拽住了我的頭發。
頭皮發麻,我揮動手中的笤帚試圖反抗。
但男人力氣太大,他鉗制住我的手腕,將我手中的笤帚奪過去撇向了遠處。
「死娘們!我蹲了幾天,可算逮到你了!」
「我今天就給你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