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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黃旭初與侍妾相處,侍妾擔憂被主母撞見,忽有巨石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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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黃旭初回憶錄》(廣西人民出版社)、《廣西文史資料選輯》(廣西壯族自治區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編)、百度百科"黃旭初"詞條、百度百科"新桂系"詞條、《新桂系紀實》相關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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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廣西容縣人黃旭初正式出任廣西省政府主席,由此開啟了他長達十九年的主政歲月。

在廣西官場,流傳著關于他的兩重截然不同的名聲。

一重,是"大管家"的美譽。他主政期間,廣西的公路修建、義務教育推行、地方吏治整頓均有所推進,民間稱其將一省政務打理得頗有章法,外界因此將廣西列為民國年間治理較為有序的省份之一,"模范省份"之稱由此而來。

另一重名聲,只有三個字:怕老婆。

這話不是在私下里悄悄傳的,是公開講,越講越響,越傳越廣,最終成了廣西官場人盡皆知的一樁談資。

說黃旭初在外頭處事果斷,聲音洪亮,可一邁進自家院門,便換了副模樣,規規矩矩,大氣不敢多喘一口,任由元配宋綠蕉將家宅事務一手掌控。

后來,宋綠蕉勉強松口,允他收了一名丫頭為侍妾入府,卻定下極苛的規矩,每次前往須得事先稟報,十次里有九次駁回。

某夜,他趁宋綠蕉熟睡,悄悄起身摸進侍妾房間,侍妾話音剛落,一塊巨石便已破窗而入,砸在了床鋪正中……



1892年4月27日,黃旭初出生于廣西容縣,家境屬于地主階層,自幼受過私塾教育,后進入師范學堂就讀,畢業之后以教員為業,在鄉間執教數年。

彼時的廣西,正處于清末民初的動蕩更迭之中,舊式科舉已然廢除,新式軍事學堂逐步興起,大批有志青年紛紛棄文投武,尋求新的出路。

黃旭初亦在這股浪潮之中轉換了方向,進入廣西陸軍速成學校學習軍事。

正是在這所學校里,他與同為廣西人的李宗仁成為同學,兩人由此結下了此后數十年緊密相連的歷史緣分。

1917年,黃旭初考入北京陸軍大學第四期,接受了更為系統、正規的軍事教育。

這段經歷,使他在日后的軍政生涯中,既懂得戰場上的部署調度,亦熟悉行政管理的運作規律,為他日后長期主政地方打下了扎實的基礎。

學成歸來之后,黃旭初回到廣西,逐步參與廣西地方政務與軍事事務。

1922年起,他開始跟隨李宗仁投身廣西的統一行動,歷經多場重大軍事行動的歷練,在廣西軍政兩界確立了自己的地位。

1929年,蔣桂戰爭爆發,新桂系與南京國民政府之間的矛盾公開激化,兵戈相向。

戰事結束后,新桂系雖然暫時失勢,卻并未就此瓦解,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與重新聚合,李宗仁、白崇禧與黃旭初再度崛起于廣西,重新掌握了廣西的軍政大權。

1931年,黃旭初正式就任廣西省政府主席,由此開始了他在廣西政壇長達十九年的主政歷程。

在外界的認知中,新桂系核心人物習慣上被并稱為"李(宗仁)、白(崇禧)、黃(旭初)"三人,李宗仁坐鎮大局、白崇禧主持軍事謀略,而黃旭初則長期駐守廣西本土,主理內政,三人各有側重,分工明確。

黃旭初在任期間,廣西的地方行政架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整合與鞏固。

公路干線陸續修建,交通條件有所改善;義務教育政策得以推行,鄉村學校數量擴充;水利設施也在局部地區展開了修繕與新建。

與此同時,他大力整頓地方吏治,推行保甲制度,將廣西的基層行政管理納入了相對統一的秩序之中。

抗戰全面爆發之后,廣西在兵源動員與物資供給兩方面均承擔了相當分量的責任。廣西子弟兵以英勇善戰著稱,在多個戰場留下了記錄。

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與黃旭初在后方的統籌部署密不可分。

正因如此,外界將廣西稱為民國年間少數幾個治理較為有序的省份之一,"模范省份"之名,在那個戰亂頻仍的年代,并非輕易能夠獲取的稱譽。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在政務上頗有建樹、在外界眼中頗具威望的省政主事人,在自家的院落里,卻過著一番截然不同的日子。

官場上的黃旭初,與家宅中的黃旭初,判若兩人。



宋綠蕉,1894年生,出身廣西縉紳之家,自幼受過一定程度的教育,性格強勢,處事潑辣,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與黃旭初成婚之后,便將家中事務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中,內外分明,從不輕易退讓。

民國年間,軍政界納妾之風盛行,上至軍閥要員,下至地方長官,三妻四妾本屬尋常,旁人鮮少議論。廣西軍政界亦是如此,與黃旭初同處一個圈子里的人,鮮少有只守元配而不納妾的。

宋綠蕉卻對此深惡痛絕,自婚后便立場堅定,絕不松口。

黃旭初在外頭位置再高,威權再重,在宋綠蕉面前卻從來不敢輕易逾越半步。

廣西官場的人私下都心知肚明,黃旭初開會時聲音洪亮,處置公務雷厲風行,可一出了辦公的地方,回到官邸,便換了一副態度,凡遇家宅之事,無不要先過宋綠蕉這道關。

"黃旭初怕老婆"——這句話,不知從何時起在廣西官場流傳開來,說的人越來越多,傳的范圍越來越廣,最終成了一句人人都聽過、人人都當笑談的口頭禪。

對于這些流言,黃旭初本人從未正面回應過一句,宋綠蕉亦從不多作解釋。

外頭的人勸說了多年,說他位居一省之主,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在外頭實在說不過去,有失體面。

這種說法反復出現,旁人也隔三岔五地旁敲側擊,時間久了,宋綠蕉終于松動了一點——但僅僅是一點。

她同意收一名丫頭為侍妾入府,但立下的規矩極為苛刻:黃旭初若要前往侍妾處,須事先向宋綠蕉稟報,由她親自點頭方可成行;未經允許,不得擅自前往,否則一經發現,后果自負。

十次請示,九次駁回。

這道規矩,在省府內院被執行得一絲不茍,幾乎從未出過例外。得到準許的那一次,對于黃旭初而言,已屬難得之至。

侍妾所住的偏院,與正房相隔并不算遠,一段回廊,片刻便可走到。

然而這段距離,因為宋綠蕉的存在,變得格外漫長,仿佛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界線,隨意跨越,便是冒險。

黃旭初在外是一方要員,回到家里,卻過著這樣謹小慎微的日子。

官場上的同僚偶爾提起,言語間不乏揶揄之意,但當著他的面,鮮少有人敢公然說透。

這種局面,就這樣一年一年地維持著,平穩,也壓抑。

直到1930年代中期,某個深夜,一切被徹底打破。



那是1930年代中期的某個深夜,地點在廣西省府官邸內院。

白日里的公務已全部散去,官邸各處的燈陸續熄滅,正房里的動靜也沉寂了許久。

黃旭初在黑暗中側耳細聽,確認正房方向已沒有任何聲息,宋綠蕉顯然已經熟睡,他遂悄悄地掀被起身。

他沒有點燈,摸著黑,躡手躡腳地穿過回廊,繞過內院,輕輕推開了侍妾所在偏院的房門。

房內燭火昏黃,侍妾見他出現,神色先是一松,隨即又迅速緊繃——省府內宅的規矩擺在那里,宋綠蕉的耳目遍布內院,此時此刻,若是被人發現,絕非小事。

侍妾心中忐忑,眼睛不時朝著窗外的方向看去,那種不安的情緒幾乎是顯而易見的。

正房離這里并不遠,一旦宋綠蕉夜里醒來,發現黃旭初不在……

這個念頭,壓在侍妾心頭,讓這個夜晚從一開始便籠罩在一層難以言說的張皇之中。

兩人還未及安定下來,一聲巨響驟然炸開——

窗欞在一瞬間猛烈碎裂,碎木橫飛四散,一塊石頭伴隨著破空的呼嘯聲,徑直砸穿了窗戶,重重地砸在了床鋪正中。

燭火劇烈搖曳,房間里的氣氛在那一瞬間凝固。

兩人驚得魂飛魄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整個身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窗外,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急不慌,在黑夜的寂靜中踩得格外清晰,一步一步,由遠而近,緩緩逼近。

偏院的方向,燈亮了。

緊接著,又一盞。

官邸各處,陸續有了動靜,下人們在廊下窸窸窣窣,噤若寒蟬,無一人敢出聲,無一人敢靠近。

房門外,已經站定了人。

黃旭初與侍妾,在那扇尚未打開的門里,面面相覷,汗意已漫過了脊背。

兩人誰都清楚,門外站著的人是誰,門開之后等待他們的是什么,卻誰也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黃旭初與侍妾就這樣僵在原地,房間里的燭火在碎裂的窗欞中被夜風吹得不住顫抖,床鋪正中那塊巨石就擺在那里,無聲地昭示著窗外那個人的態度。

門外的腳步聲已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而穩定的罵聲,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穿過碎裂的窗欞,毫無遮攔地傳進房內。

又是一聲重響,第二塊石頭再度破窗而入。

黃旭初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涔涔而下,侍妾蜷縮在角落,兩手緊緊抓著衣物,臉色煞白如紙,眼神里全是惶恐。

兩個人,就這樣在這間逼仄的偏院房間里,撐著,熬著,卻無論如何也清楚,這扇門,是遲早要開的。

官邸內外,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來相勸,沒有人敢替他們解圍,下人們都知道,這種時候,誰靠近,誰便是惹禍上身。

相持的時間越來越長,房門內外都沉默著,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沉默——一種是積壓已久、隨時可以再度爆發的壓制,另一種是走投無路、無處可躲的等待。

終于,沉默被打破了。

黃旭初緩緩起身,侍妾亦跟著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片刻,黃旭初伸手,握住了門栓……

那扇門,就這樣被推開了,而推開之后所發生的一切,成了此后數十年間廣西官場流傳最廣的一段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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