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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讀《白鹿原》才看懂:田小娥明明被三個男人深愛過,為什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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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你身邊有沒有這樣的女人?

年輕漂亮,身材好,男人見了都挪不開眼,可到頭來卻沒一個真心實意娶她的。

我表姐就是這樣,三十八歲了,談了七八場戀愛,每次都是男人追得火熱,可一提結婚,對方不是說"再等等",就是干脆消失。

前兩天重溫《白鹿原》,看到田小娥那一段,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三個男人都說愛她——黑娃鹿子霖白孝文,可結果呢?

一個拋棄她去鬧革命,一個把她當玩物利用完就扔,最后一個更絕,翻臉不認人,還參與了對她的迫害。

問題來了,到底是什么讓一個女人越愛越卑微?

答案可能會顛覆你對感情的所有認知。


01

田小娥這輩子,從一開始就沒贏過。

十幾歲就被家里賣給了郭舉人做小老婆,那老頭子七十多了,身體早就不行了,娶她回去也就是擺個樣子,給自己壯壯門面。

你能想象那種日子嗎?

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卻要守在一個糟老頭子身邊,天天聞著藥味兒,看著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

沒有愛,沒有未來,甚至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沒有。

她就像一件擺設,被鎖在郭家那個陰森森的大院子里,一天天地等著老頭子咽氣。

可偏偏那老頭命硬得很,一口氣吊著就是不死。

田小娥就這么耗著,從十五歲耗到十八歲,從十八歲耗到二十歲。

你會發現,她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活過來,是遇見黑娃的那天。

那年秋天,田小娥偷偷溜出郭家大院,想去城外透透氣。

走到田埂上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她穿著繡花鞋,不敢往水里踩。

就在這時候,黑娃出現了。

那個皮膚黝黑、滿身腱子肉的年輕長工,二話不說就蹲下身子,讓她趴在自己背上。

田小娥趴在黑娃寬厚的背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是個活生生的男人啊。

不是郭舉人那具半死不活的老朽身體,而是一個年輕力壯、渾身散發著陽剛氣息的男人。

黑娃背著她蹚過積水,腳步很穩,走得很慢。

田小娥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聞到他身上汗水混著泥土的味道,心跳得厲害。

"姑娘,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黑娃的聲音很低沉。

田小娥咬了咬嘴唇:"再走一會兒吧,我不想那么快回去。"

黑娃沒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那條田埂其實不長,可黑娃走了很久。

兩個人都知道,一旦到了盡頭,就要分開了。

從那以后,兩個人就勾搭上了。

田小娥主動的,她實在受不了郭家那種死氣沉沉的日子了,她要活,她要愛,她要一個真正的男人。

黑娃也動了心,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魅力,讓他這個窮長工忍不住想靠近。

兩個人就這么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起初是在城外的破廟里見面,后來膽子越來越大,有時候田小娥會趁郭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黑娃打工的地方。

黑娃會帶她去田野里,兩個人躺在麥垛后面,看著天上的云。

田小娥覺得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她跟黑娃說:"我想跟你走,離開郭家,離開這個鬼地方。"

黑娃愣了一下:"你想清楚了?跟著我,可沒什么好日子過。"

"我不怕。"田小娥抓著他的手,"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吃。"

黑娃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可你以為這就是真愛嗎?

黑娃對田小娥好嗎?

好。

他會給她摘野花,會給她講外面的故事,會在她哭的時候抱著她。

可問題是,他從來沒想過給她名分。

兩個人私奔之后,黑娃帶著田小娥回到了白鹿村,住進了他家那個破窯洞里。

田小娥以為自己終于有家了,以為黑娃會娶她,給她一個正式的身份。

可黑娃的母親一看到她,臉色就變了。

老太太站在窯洞口,上下打量著田小娥,眼神里全是不屑和憤怒。

"你是哪來的?"老太太的聲音很尖。

黑娃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娘,這是我……我帶回來的。"

"帶回來的?"老太太冷笑一聲,"什么來路?你給老娘說清楚!"

黑娃不敢說實話,田小娥也低著頭不敢吭聲。

老太太盯著田小娥看了很久,突然明白了什么,指著她的鼻子罵:"你是不是郭家的?你是不是那老東西的小老婆?"

田小娥身子一顫,沒有說話。

"黑娃!"老太太轉身就給了兒子一巴掌,"你是不是瘋了?把這種女人往家里帶?你還要不要臉?"

黑娃捂著臉,一句話也不敢說。

老太太指著門口:"讓她滾!馬上滾!我們家容不下這種破鞋!"

田小娥哭著求:"大娘,我真心跟黑娃的,我會好好過日子的……"

"閉嘴!"老太太啐了一口,"你算什么東西?也配進我家的門?"

黑娃拉著母親的胳膊:"娘,您別這樣,小娥她……"

"她什么她?"老太太甩開他的手,"你要是敢留她,我就死給你看!"

說完,老太太就進了里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黑娃站在那兒,臉色很難看。

田小娥拉著他的衣角:"黑娃,你娘會同意的,我們慢慢勸她……"

黑娃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從那天起,田小娥就成了黑娃家里的隱形人。

婆婆不認她,不跟她說話,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村里人更是指指點點,背地里說她"破鞋"、"臭婊子"、"狐貍精"。

黑娃呢?

他在外面裝作很愛她,可一回到家,面對母親的責罵,他就只會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田小娥想去祠堂拜祖宗,被族長攔在了門外。

"田小娥,你什么身份?也想進祠堂?"白嘉軒站在門口,語氣很冷。

田小娥跪在地上:"族長,我跟黑娃是真心的,求您讓我進去拜一拜……"

"真心?"白嘉軒冷笑,"你是郭家的小老婆,跟著黑娃私奔,這叫真心?這叫不守婦道!"

黑娃站在旁邊,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田小娥看著他,心一點點涼了下去。

她這才明白,黑娃從來沒想過娶她。

他只是喜歡她,想要她,可從來沒想過給她一個正式的身份。

因為她的過去,因為她的來歷,因為她在這個村子里永遠是個"不干凈"的女人。

田小娥心里憋屈啊,可她能怎么辦?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郭家回不去了,娘家更不要她了,她只能抓著黑娃這根救命稻草。

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好,夠溫柔,夠聽話,黑娃總會給她一個名分的。

她每天早起晚睡,做飯洗衣,伺候婆婆,干地里的活。

可婆婆還是不理她,村里人還是罵她。

黑娃呢?

他對她還是好的,晚上會抱著她,會說些體己話。

可一到白天,面對外面的壓力,他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田小娥問他:"你什么時候能給我個名分?"

黑娃說:"再等等,等我娘氣消了。"

可這一等,就是一年又一年。

后來白鹿原鬧革命,黑娃參加了農協。

那段時間,他整天在外面忙活,開會、游行、打土豪分田地。

田小娥一個人守在窯洞里,等他回來。

可往往等來的只是一句"我還有事",然后轉身就走。

她開始慌了。

她能感覺到,黑娃離她越來越遠了。

他眼里有了別的東西,有了理想,有了追求,有了比她更重要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黑娃回來得很晚。

田小娥等了他一整天,飯都熱了三遍。

"你還愛我嗎?"她問。

黑娃愣了一下:"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

"那你什么時候能給我個名分?"

"名分?"黑娃有些不耐煩,"現在革命要緊,這些事以后再說。"

以后?

哪有什么以后?

沒過多久,黑娃就要跟著隊伍走了,要去別的地方繼續鬧革命。

臨走前一天晚上,田小娥拉著他的手,哭著說:"帶我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黑娃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你留在這兒,我會回來的。"

"你騙人!"田小娥哭得撕心裂肺,"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嫌我丟人是不是?"

黑娃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嘆了口氣:"小娥,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田小娥抓著他的衣襟,"你說啊!你倒是說啊!"

黑娃把她的手掰開:"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做,你在這兒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不信!"

可黑娃還是走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背著包袱離開了白鹿村。

田小娥追到村口,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晨霧里。

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從那以后,田小娥就再也沒見過黑娃。


你看,多諷刺。

當初說愛她的那個男人,在關鍵時刻選擇的是革命,是前途,是他自己。

唯獨不是她。

田小娥一個人守在窯洞里,等啊等,可黑娃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開始明白了,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黑娃的一個玩物。

他喜歡她,想要她,可從來沒想過要對她負責。

她以為找到了真愛,可到頭來,只是她一個人的一廂情愿。

可你知道嗎?

這還不是最殘酷的。

真正讓人心寒的,是第二個男人。

02

黑娃走后,田小娥的日子更難過了。

村里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背地里的閑話也越來越難聽。

"那個騷狐貍還賴著不走呢?"

"黑娃都不要她了,她還有臉留在這兒?"

"說不定啊,人家正等著下一個冤大頭呢。"

田小娥聽著這些話,心里跟刀割一樣。

可她能去哪兒呢?

她無處可去。

黑娃的母親更是天天找她麻煩,動不動就把她趕出去。

"你還賴在這兒干什么?黑娃都不要你了,你還不滾?"老太太指著她的鼻子罵。

田小娥跪在地上求:"大娘,您讓我住幾天,我馬上就走……"

"走?你能走哪兒去?"老太太冷笑,"像你這種女人,走到哪兒都是禍害!"

田小娥被趕出了窯洞,只能住到村邊一個廢棄的破屋子里。

那地方破得連門都沒有,晚上風吹進來,冷得要命。

田小娥蜷縮在角落里,一個人哭。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就在這個時候,鹿子霖出現了。

鹿子霖是誰?

白鹿村的鄉紳,鹿家的族長,有權有勢,在村里說一不二的人物。

他第一次見到田小娥,是在村口的水井邊。

那天田小娥正打水,鹿子霖路過,看到她彎腰的樣子,眼睛一下就直了。

這女人長得是真好看啊。

皮膚白,腰細,該翹的地方翹,該挺的地方挺。

鹿子霖當時就動了心思。

他走過去,笑瞇瞇地說:"小娥啊,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吧?"

田小娥抬起頭,看到是鹿子霖,趕緊低下頭:"鹿族長。"

"唉,別這么客氣。"鹿子霖往前湊了湊,"黑娃那小子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呢?"

田小娥不說話,眼眶紅了。

鹿子霖看在眼里,心里更有數了。

這女人現在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只要稍微給點溫暖,她就會撲上來。

"你看你,住的地方連個門都沒有,這么冷的天,怎么受得了?"鹿子霖一臉關切。

田小娥咬著嘴唇:"我……我能撐得住。"

"撐什么撐?"鹿子霖嘆了口氣,"你一個女人家,在村里沒人照應,遲早要出事。"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幾塊銀元,塞到田小娥手里:"拿著,買點吃的,買身厚衣服。"

田小娥愣住了:"這……這怎么好意思……"

"拿著吧。"鹿子霖拍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什么難處,盡管來找我。"

說完,他就走了。

田小娥看著手里的銀元,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沒想到,在這個村子里,還有人愿意對她好。

接下來的日子,鹿子霖就開始頻繁地"偶遇"田小娥。

有時候是在村口,有時候是在田埂上,每次都是一副關心的樣子。

"小娥,最近吃得還好嗎?"

"要是缺什么,盡管跟我說,我讓家里人給你送過去。"

"一個女人家,在村里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就來找我。"

田小娥一開始還警惕著,可架不住鹿子霖天天獻殷勤。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太需要有人關心了。

黑娃走了,婆婆趕她,村里人排擠她,她就像一根浮萍,隨時都可能沉下去。

鹿子霖的出現,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有一天晚上,鹿子霖拎著一包吃的來到破屋子外面。

田小娥開門一看,有些意外:"鹿族長,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

鹿子霖笑著說:"我怕你一個人在家害怕,過來看看。"

他說著就往里走,田小娥想攔都攔不住。

屋里昏暗的油燈下,兩個人靠得很近。

鹿子霖看著田小娥,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娥啊,你這么好的姑娘,不該受這種罪。"

田小娥身子一僵,想躲開,可鹿子霖已經抱住了她。

"鹿族長,您……您別這樣。"田小娥掙扎著。

"別裝了。"鹿子霖的聲音變得低沉,"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黑娃不要你了,村里人都瞧不起你,你一個女人能撐多久?"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田小娥心里。

是啊,她還能撐多久?

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你跟著我吧。"鹿子霖在她耳邊說,"我保證讓你過上好日子,有吃有穿,再也不用受這種罪。"

田小娥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沒有選擇。

最后,田小娥還是妥協了。

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沒有退路。

從那以后,鹿子霖就成了破屋子的常客。

他每次來都會帶點東西,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銀元,有時候是布料。

田小娥以為自己找到了依靠,以為鹿子霖會對她好。

她甚至幻想過,也許有一天,鹿子霖會娶她。

雖然他有老婆,但有錢人家納個小妾不是很正常嗎?

可她不知道,在鹿子霖眼里,她只是一件玩物。

鹿子霖從來沒想過娶她。

他有老婆,有兒子,有體面的家族身份。

娶田小娥?

那不是往自己臉上抹黑嗎?

他只是想玩玩而已。

更可怕的是,鹿子霖接近田小娥,從一開始就別有用心。

他跟白嘉軒是死對頭,兩家爭了一輩子,他一直想找機會報復白家。

而白孝文,白嘉軒的長子,族長繼承人,就是他的目標。

有一天,鹿子霖躺在田小娥身邊,漫不經心地說:"小娥啊,你見過白孝文嗎?"

田小娥愣了一下:"白族長的兒子?見過幾次,是個讀書人。"

"對,讀書人。"鹿子霖笑了笑,"聽說他挺正經的,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正經。"

田小娥隱約覺得不對勁:"鹿族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鹿子霖摸著她的臉,語氣很輕松,"就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什么忙?"

"去勾引他。"

田小娥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鹿子霖卻說得理所當然:"你長得這么好看,白孝文那小子肯定把持不住。只要你把他拖下水,我就有辦法讓白嘉軒身敗名裂。"

"我……我不能這么做。"田小娥搖著頭。

"不能?"鹿子霖坐起來,眼神變得冷漠,"你現在靠誰活著?是我。你要是不聽話,我以后就不來了,你自己看著辦。"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田小娥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她想拒絕,可她不敢。

沒有鹿子霖,她連飯都吃不上。

"怎么樣?"鹿子霖盯著她,"你答不答應?"

田小娥閉上眼睛,聲音很小:"我……我答應。"

"這就對了。"鹿子霖拍拍她的臉,"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可田小娥心里明白,她又一次成了別人手里的棋子。

接下來的日子,田小娥就開始刻意接近白孝文。

一開始,白孝文還挺警惕的,畢竟他是讀書人,知道田小娥的名聲不好。

可田小娥很會來事兒。

她不是那種直接撲上去的,而是欲擒故縱,若即若離。

有時候在路上碰到,她就遠遠地看白孝文一眼,然后趕緊低頭走開,臉上還帶著一絲羞澀。

有時候在井邊打水,她故意讓桶掉下去,然后一副無助的樣子站在那兒。

白孝文是個男人,看到美女有困難,哪能不幫?


"讓我來吧。"他走過去,幫田小娥把桶撈上來。

"謝謝白先生。"田小娥低著頭,聲音很輕。

"不用謝。"白孝文看著她,心里泛起一絲漣漪。

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熟了。

白孝文開始主動找她說話,有時候還會送點東西給她。

田小娥表面上推辭,心里卻很清楚,這個男人已經上鉤了。

終于有一天晚上,白孝文鬼使神差地來到了破屋子外面。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門突然開了,田小娥站在那兒,一臉驚訝:"白先生,您怎么來了?"

白孝文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路過,想看看你。"

"進來坐吧。"田小娥側身讓他進來。

屋里很暗,只有一盞油燈在角落里閃著微弱的光。

兩個人坐在炕上,氣氛曖昧得很。

白孝文覺得口干舌燥,他知道自己不該來,可就是控制不住。

田小娥看著他,突然湊過去,聲音很輕:"白先生,您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孤單?"

白孝文的理智瞬間崩塌了。

那天晚上,他們發生了關系。

從那以后,白孝文就成了破屋子的常客。

他白天還是那個正經的讀書人,晚上就偷偷摸摸地往田小娥這兒跑。

鹿子霖的計劃成功了。

他派人盯著白孝文,拿到了白孝文跟田小娥私通的證據。

很快,他就在村里散播消息。

"你們知道嗎?白孝文跟那個田小娥搞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白族長的兒子?"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白孝文半夜往田小娥那兒跑!"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白鹿村。

白嘉軒聽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不相信,他的兒子,他一手培養的繼承人,怎么可能跟那個"破鞋"搞在一起?

可當他派人去查,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白嘉軒氣得渾身發抖。

他把白孝文叫回家,當著全家人的面,給了他兩個耳光。

"孽障!"白嘉軒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還有沒有羞恥心?還有沒有白家的臉面?"

白孝文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知不知道,田小娥是什么人?她是郭舉人的小老婆,是黑娃的女人,是鹿子霖的玩物!你居然跟這種女人搞在一起!"

白嘉軒越說越氣,抄起墻上的家法,狠狠地打在白孝文身上。

"爹!爹您別打了!"白孝文抱著頭求饒。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白!"

最后還是家里人攔住了白嘉軒。

可白嘉軒還是當場宣布,把白孝文逐出家門。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白家的人,你愛去哪兒去哪兒!"

白孝文跪在地上,哭著求父親原諒。

可白嘉軒鐵了心,轉身就走,再也不看他一眼。

族長的兒子跟一個"破鞋"搞在一起,這對白家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白孝文名聲掃地,前途盡毀。

而田小娥呢?

她以為自己完成了鹿子霖交代的任務,應該能得到些好處。

她去找鹿子霖,想問問接下來怎么辦。

可鹿子霖看到她,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來干什么?"他站在門口,連讓她進都不讓。

"鹿族長,我……我按您說的做了……"田小娥小心翼翼地說。

"我知道。"鹿子霖打斷她,"你做得很好,不過我們的事到此為止了,你以后別再來找我。"

"為什么?"田小娥不敢相信,"您說過會照顧我的!"

"我是說過,可那是以前。"鹿子霖不耐煩地揮揮手,"你現在跟白孝文搞在一起,村里人都知道了,我還敢跟你來往嗎?我也要臉的。"

"可是……可是是您讓我去勾引他的!"田小娥急了。

"你胡說什么?"鹿子霖臉色一沉,"我什么時候讓你去了?你別血口噴人!"

田小娥整個人都傻了。

她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鹿子霖手里的一顆棋子。

他利用她勾引白孝文,利用她毀掉白家的名聲。

等事情辦完了,就一腳把她踹開,還不承認跟她有關系。

她以為找到了依靠,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別人報仇的工具。

田小娥站在鹿家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心徹底涼了。

她轉身往回走,腳步踉蹌,像個行尸走肉。

可更絕望的還在后面。

那么白孝文呢?

這個讀書人,他是真心愛她嗎?

答案可能讓你更失望。

03

白孝文被逐出家門后,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從小就是父親的驕傲,是白家的希望,是未來的族長繼承人。

可現在,這一切都毀了。

都是因為田小娥。

白孝文心里恨她,可身體卻離不開她。

他沒地方去,只能住進田小娥的破屋子。

兩個人就這么湊合著過日子。

一開始,田小娥以為白孝文會對她好,畢竟他們現在是同病相憐,都被村里人排斥,都被自己的家族拋棄。

可她很快就發現,白孝文根本不是那種會照顧人的男人。

他整天躺在炕上,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唉聲嘆氣。

"孝文,你別這樣,我們還年輕,還有機會。"田小娥安慰他。

白孝文冷笑一聲:"機會?我還有什么機會?我現在這副樣子,誰還看得起我?"


"那我們就離開白鹿村,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去哪兒?"白孝文看著她,眼神很冷,"你以為換個地方,我就能洗清恥辱嗎?"

田小娥不說話了。

她能感覺到,白孝文怪她。

他覺得是她毀了他的人生。

可明明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明明是他自己主動來找她的,怎么到頭來都成了她的錯?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孝文越來越頹廢。

他開始喝酒,從早喝到晚,喝醉了就罵田小娥。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就是個掃把星,誰沾上你誰倒霉!"

田小娥聽著這些話,心如刀割。

可她還是忍著,還是照顧他,給他做飯,給他洗衣服。

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好,白孝文總會回心轉意的。

可她錯了。

白孝文不僅沒有感激她,反而越來越過分。

后來,他染上了大煙。

是的,白孝文開始抽大煙了。

起初是村里的一個地痞帶他去的,說這東西能解愁。

白孝文抽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他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痛苦。

他受不了這種落魄的日子,受不了自己從天之驕子變成了過街老鼠,只能靠大煙麻痹自己。

田小娥看著他一天天頹廢下去,心里也慌了。

"孝文,你別再抽了,這東西會要命的!"

白孝文兩眼無神地看著她:"不抽我能干什么?出去讓人指指點點?"

"那我們就離開這兒,去別的地方。"

"去哪兒?"白孝文冷笑,"我現在這副樣子,去哪兒都一樣。"

田小娥不說話了。

她知道白孝文說得對,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白孝文抽大煙是要花錢的,屋子里哪有那么多錢?

很快,僅有的一點積蓄就被抽光了。

白孝文開始變賣東西,先是衣服,然后是家具,最后連田小娥的首飾都當掉了。

可這些錢還是不夠。

有一天,白孝文躺在炕上,眼睛盯著房梁,突然說:"小娥,你去借點錢。"

田小娥愣了:"跟誰借?"

"隨便,村里誰有錢你就跟誰借。"白孝文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田小娥心里一沉:"孝文,你是讓我去……"

"怎么?你不愿意?"白孝文坐起來,眼神陰冷,"你以前不是挺會的嗎?勾引黑娃,勾引鹿子霖,勾引我,現在怎么裝起清純來了?"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田小娥心里。

原來在白孝文眼里,她從來都只是一個"破鞋"。

他跟她在一起,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墮落。

"我不去。"田小娥咬著牙,"我不想過那種日子了。"

白孝文卻不管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大煙。

"你去不去?"他的聲音很冷。

"我不去!"

白孝文突然跳起來,一把抓住田小娥的頭發:"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不去!"田小娥哭著喊。

白孝文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田小娥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來。

她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白孝文。

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嗎?

這還是那個曾經對她溫柔體貼的男人嗎?

白孝文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別吃我的,別用我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田小娥一個人在屋里哭。

可最后,田小娥還是屈服了。

不是因為她想,而是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

她去村里借錢,可誰愿意借給她?

村里人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晦氣。

田小娥走投無路,只能去找以前認識的那些男人。

她低三下四,說盡好話,可得到的只是羞辱和嘲笑。

"喲,這不是田小娥嗎?怎么,白孝文不要你了?"

"我聽說你現在跟白孝文窩在一起抽大煙呢,這是把錢抽光了吧?"

"想要錢?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田小娥咬著牙,最后還是答應了。

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一點銀元。

拿著這些錢回到屋子,看到白孝文那貪婪的眼神,田小娥的心徹底死了。

兩個人就這么吵著,鬧著,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后來白孝文開始賣地。

那是他從白家分出來的一點薄田,本來是留著養老的,可現在全被他賣了換大煙。

田小娥勸不住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深淵。

可最可怕的是,田小娥自己也染上了大煙。


起初是白孝文逼她抽的,說這樣能解愁,能忘記煩惱。

田小娥抽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兩個人就這么抱在一起,在大煙的煙霧里沉淪,在破敗的屋子里等死。

村里人看到他們這副樣子,都搖頭嘆氣。

"這兩個人是活該。"

"一個賤貨,一個敗家子,天生一對。"

"早晚有一天,他們會死在這個煙窟里。"

田小娥聽到這些話,心如死灰。

她這輩子,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從一個男人手里,逃到另一個男人手里,最后還是落得這個下場?

可就在她以為日子會這么一直爛下去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白孝文突然說要戒煙。

那天他躺在炕上,盯著房梁看了很久,突然說:"小娥,我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田小娥愣了:"什么?"

"我要戒煙,我要重新做人。"白孝文坐起來,眼神里終于有了點光,"我不能就這么毀了,我要證明給我爹看,我還能站起來。"

田小娥心里一喜:"真的?你真的要戒?"

"嗯。"白孝文點點頭,"你陪我一起戒,我們離開這兒,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那一刻,田小娥覺得自己又看到了希望。

她以為白孝文終于醒悟了,以為他們終于能過上正常的日子了。

可她不知道,這只是一場更殘酷的噩夢的開始。

白孝文戒煙的過程很痛苦,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又吐又抖,滿地打滾。

田小娥守在他身邊,日夜照顧他。

她自己也想戒,可實在受不了那種煎熬,每天還是要偷偷抽幾口。

半個月后,白孝文居然真的戒掉了。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可精神卻好多了。

田小娥高興壞了:"孝文,我就知道你能行!"

白孝文看著她,眼神卻很復雜。

又過了幾天,白孝文說要出去找點事做。

田小娥以為他是要去找活干,賺點錢養家,心里很欣慰。

可白孝文一出去就是好幾天不回來。

田小娥在屋子里等啊等,心里越來越慌。

終于有一天,白孝文回來了。

可他一進門,看田小娥的眼神就不對勁。

那種眼神,冷冰冰的,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孝文,你去哪兒了?"田小娥迎上去。

白孝文往后退了一步:"小娥,我有話跟你說。"

"什么話?"

"我們……分開吧。"

田小娥整個人都呆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分開吧。"白孝文重復了一遍,語氣很平靜,"我現在要重新做人,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為什么?"田小娥抓住他的胳膊,"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離開這兒,一起重新開始嗎?"

白孝文甩開她的手:"那是我說的,可我現在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這樣?"田小娥不敢相信,"我這么照顧你,陪你戒煙,你現在說分就分?"

"小娥,你不懂。"白孝文嘆了口氣,"我要恢復白家的名聲,要重新得到父親的認可。你這個身份,會拖累我。"

這話說得多直白。

田小娥就是個累贅,就是個污點,就是他人生路上的絆腳石。

田小娥跪在地上,抱著白孝文的腿哭:"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你別丟下我,求求你!"

白孝文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小娥,你醒醒吧。你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當初是我糊涂了,現在我醒了。"

"我不信!"田小娥哭得撕心裂肺,"你當初說愛我的,你說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那只是說說而已。"白孝文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小娥,你要明白,你這樣的女人,注定是得不到幸福的。"

這句話像一把刀,徹底捅穿了田小娥的心。

從那天起,白孝文就再也沒回過破屋子。

他回到了白家,跪在父親面前認錯,發誓要重新做人。

白嘉軒看他真的悔改了,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白孝文抓住這個機會,拼命表現,很快就恢復了在族里的地位。

后來他還當上了保安團的團長,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田小娥呢?

她還是一個人守在那個破屋子里,每天抽著大煙,等著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村里人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

有人說她是妖女,勾引良家子弟。

有人說她是掃把星,誰碰誰倒霉。

甚至有人說,白鹿原這兩年災禍不斷,都是因為她這個不干凈的女人。

田小娥聽著這些話,心里已經麻木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黑娃說愛她,可在關鍵時刻拋棄了她。

鹿子霖說會照顧她,可只是把她當工具利用。

白孝文說要和她重新開始,可戒了煙就翻臉不認人。

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絕情。

可為什么偏偏是她遇到這樣的結局?

村里人說她是妖女,可她只是想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而已。

她只是想過正常女人的日子,想有個家,想有個依靠。

這有什么錯?


可現實卻一次次打她的臉。

她越是想要愛,越是得不到。

她越是想要名分,越是被人踐踏。

到了這個地步,你可能會想,這是不是就是田小娥的命?

她運氣不好,遇到的都是渣男,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錯了!

你以為這只是她運氣不好?

錯了!

真正的原因藏在她自己身上,而這三點致命傷,幾乎每個被辜負的女人都有,甚至連你自己都沒察覺到身上潛在的殘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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