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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拿離婚威脅女婿買車,女兒沒哭沒鬧,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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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在網上流傳很廣——"嫁女兒不是賣女兒,但有些父母,把女兒當成了提款機。"

這話聽著刺耳,但你去看看那些因為"扶弟"鬧到離婚的家庭,十個里面八個,女兒嫁出去之后,娘家就把女婿的錢包當成了公共財產。

我以前覺得這種事離我很遠。

直到那個周六早上,我親媽坐在我家客廳里,拍著茶幾說出那句話——

"他不給你弟買車,你們就離婚。"

我把我自己的故事講給你們聽。



那天是周六。

早上八點多,我還沒完全醒。林遠——我老公——從背后摟著我,下巴抵在我肩窩里,呼吸均勻又溫熱,胳膊搭在我腰上,手掌貼著我的小腹,像是怕我跑了一樣。

我動了一下,他就收緊了手臂,含糊著說了句:"再躺會兒……今天哪都不去。"

我翻過身面對他,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他沒刮胡子,扎得我癢,我笑著去推他的臉,他趁勢在我掌心親了一口。

這種周末早上的賴床,是我們之間最舒服的時刻。

沒有工作,沒有電話,只有兩個人窩在被子里,什么都不用想。

林遠的手從我腰上往上移了移,指腹輕輕摩挲著我后背的皮膚,力道很輕,像在描什么看不見的畫。我閉著眼,覺得渾身都軟了,正準備往他懷里再靠近一點——

門鈴響了。

不是一般的"叮咚"一聲。

是有人按住不放的那種響法——"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粗暴,像催命。

林遠松開我,皺了皺眉:"誰一大早的?"

我裹著睡衣去開門。

門一開,我媽站在外面。

頭發沒怎么梳,穿著那件舊棉襖,臉上的表情我太熟了——嘴角緊繃,眼神帶著一股橫勁兒,手里還拎著一個塑料袋,看著像是從菜市場順道過來的。

"媽?你怎么來了也不打個電話?"

她沒回答我,徑直走進客廳,把塑料袋往茶幾上一擱,掃了一眼還在穿衣服的林遠,坐在沙發上,兩只手撐著膝蓋。

"叫你老公出來,我有話說。"

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林遠從臥室出來,頭發還亂著,但看見我媽的臉色,很快收了表情,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媽,您喝水,有什么事慢慢說。"

我媽沒接水杯。

她抬頭看著林遠,開門見山:"你弟——就是小磊——談了個對象,女方家里條件不錯。人家唯一的要求就是男方有輛車。小磊現在那個工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買得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又來了。

林遠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我注意到他端著水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媽,小磊的事……"

"你月薪六萬,幫你小舅子買輛車怎么了?又不是讓你買豪車,十幾萬的代步車,對你來說是小錢。"

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像是在討一筆天經地義的債。

林遠看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

他把水杯放下,語氣很平:"媽,不是錢的問題。小磊今年二十七了,該自己承擔——"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兒子?"

我媽的聲音一下拔高了。

客廳里的空氣像是被擰緊了發條,一觸即發。

而我站在旁邊,手插在睡衣口袋里,一句話沒說。

因為我知道,這才剛開始。



"媽,不是看不起小磊。"林遠的語氣還是壓著的,"是他已經不小了,買車這事得靠自己。我可以幫忙,但不能替他全買——"

"什么叫幫忙?你說多少?"

"我可以出三萬,算是當姐夫的心意。剩下的讓他自己攢,或者貸款——"

"三萬?"我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三萬夠買什么?一個輪子都不夠!"

"媽,十幾萬的車首付也就四五萬——"

"我不管什么首付不首付!"她一拍茶幾站了起來,"我就問你一句話,這輛車你到底買不買?"

林遠沉默了兩秒。

"全款買,我做不到。"

我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轉頭看向我。

"你聽見了?你老公的態度你看見了?"

我沒接話。

她以為我是在猶豫,于是加重了砝碼。

"我跟你說,林遠,你是吃了我家的虧了?當初結婚的時候我要了你多少彩禮?八萬八!人家哪個不是十幾二十萬的?我嫌你條件好人品好,少要了你一大截!現在就讓你給小磊買輛車,你推三阻四的?"

林遠沒說話,但他的下頜咬緊了。

"媽,結婚是結婚的事,買車是買車的事——"我終于開口,想把話題拉回來。

"你閉嘴!"

我媽沖我吼了一聲。

"你嫁了人就不認娘家了是不是?你弟弟的事你不幫忙,誰幫?你爸走得早,這些年我一個人拉扯你們倆長大,容易嗎?你弟弟好不容易談個對象,就差一輛車的事,你們兩口子月薪加起來快十萬了吧?買輛車就這么難?"

這話她說得動了感情,眼圈都紅了。

我心里酸了一下。

她說的是事實。爸走得早,她一個人確實辛苦。

但問題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林遠站在那里沒動。他看著我的眼神很復雜,有無奈,有心疼,還有一點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在問我:"這次你怎么選?"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媽丟出了那句殺手锏。

她從塑料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是一本結婚證,紅色的封皮,我和林遠的。

她舉著結婚證,聲音又冷又硬:

"這輛車你們不買,那這個婚就別過了。我去法院替我女兒起訴離婚——我不信你舍得!"

林遠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而我看著我媽手里那本結婚證——

那是她什么時候從我房間翻出來的?

我腦子里突然涌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難過,是一種極度荒謬的滑稽感。

這個場景,像極了兩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次,她也是拿著這本結婚證來威脅,理由是讓林遠出錢給小磊開店。上一次,是讓我們出錢給小磊交房子首付。再上一次,是讓林遠把年終獎給小磊還信用卡……

一次又一次,同樣的劇本,同樣的臺詞,同樣的道具。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紅著眼睛去求林遠妥協。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真的覺得好笑,從嗓子眼里溢出來的那種笑。

我媽愣住了。

林遠也愣住了。

"你笑什么?"我媽皺著眉看我,"你覺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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