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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顧繼父八年,繼弟說:爸的退休金和存款都給我,三天后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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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lián)

“哥,爸說了,他的退休金和存款都給我。”飯桌上,繼弟李磊把酒杯重重一放,醉醺醺地宣布。

“你說什么?”陳建軍的妻子劉梅當場就炸了,“憑什么!這些年是誰在照顧爸?你們兩口子人影都見不著,現在倒有臉來分錢了?”

李磊的媳婦張翠翻了個白眼,尖酸地刻薄道:“我們是親兒子,你是嗎?這是我們老李家的事,有你一個外人什么事?”

“建軍……”躺在床上的繼父李老頭,臉上滿是愧疚和為難,“爸……爸也是沒辦法?!?/strong>

陳建軍始終沉默,只是緩緩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眼神深不見底。



01.

周六傍晚,陳建軍家的小廚房里熱氣騰騰。

“梅,再切點蒜末,魚馬上出鍋了。”陳建軍系著圍裙,顛了顛手里的炒鍋,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妻子劉梅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把蒜瓣拍碎剁細:“今天爸過來,特意做的他愛吃的紅燒魚?!?/p>

陳建軍憨厚地笑了笑:“爸年紀大了,就愛吃這口。”

兩人正忙活著,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一股酒氣混著冷風灌了進來。

“哥,嫂子,做什么好吃的呢?這么香!”

繼弟李磊拉著媳婦張翠,掐著飯點來了,手里空空如也,臉上卻掛著自來熟的笑。

劉梅的臉當下拉了下來,但陳建軍還是趕緊解下圍裙迎了上去:“李磊?你們怎么來了?快進來坐?!?/p>

“想我爸了,順道過來看看?!崩罾诖筮诌值卦谥魑蛔?,張翠則像巡視一樣,眼睛在屋里滴溜溜地轉。

飯菜上桌,李老頭被安排在上座,看著小兒子一家,臉上笑開了花,一個勁地給他們夾菜。

幾杯酒下肚,李磊的話匣子就打開了,東拉西扯半天,終于圖窮匕見。

他把酒杯“當”的一聲放在桌上,斜眼看著陳建軍,帶著幾分醉意說:“哥,有件事跟你說一下。爸說了,他那點退休金和存款,以后都留給我。他老了,也不用你費心了,我這個親兒子會管他的。”

飯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老頭尷尬地低下頭,不敢看陳建軍。

陳建軍夾菜的動作停在半空,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緩緩地,把筷子放在了碗邊,眼神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劉梅再也忍不住了,她把筷子一摔,站了起來。

“李磊,你還要不要臉?”她指著李磊的鼻子罵道,“爸在這住了八年,你跟張翠上門看過幾次?爸生病住院,是誰跑前跑后?是我家建軍!你們兩口子連個電話都舍不得打!現在爸身體還硬朗,你們就跳出來惦記他的棺材本了?”

“嫂子,你這話說的!”張翠立刻尖著嗓子反駁,“我們是親兒子兒媳,我爸的錢給我們不是天經地義嗎?我哥一個外姓人,忙活這么多年圖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數!”

“我圖什么?”陳建軍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媽走的時候,不放心爸一個人。我圖的是我媽臨終的囑托,圖的是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在你眼里,就只剩下錢了?”

“情分?情分能當飯吃?”李磊嗤笑一聲,“陳建軍,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照顧我爸,那是你愿意,我們可沒逼你!現在我這個親兒子要盡孝了,你就該自覺靠邊站!”

“盡孝?你們管這叫盡孝?”劉梅氣得渾身發(fā)抖。

“行了!都少說兩句!”李老頭看要吵翻天了,才哆哆嗦嗦地出來打圓場,“都是一家人,和氣生財……”

“爸!你別說話!”李磊不耐煩地打斷他,“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省得以后麻煩!”

說完,他拉著張翠站起來,丟下一句“哥,話我?guī)У搅?,你自己掂量”,揚長而去。

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李老頭坐立不安,看著面無表情的陳建軍,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八年的悉心照料,在“親兒子”三個字面前,被擊得粉碎。

02.

那頓不歡而散的晚飯過后,陳建軍一連幾天都沒說話。

劉梅看著他早出晚歸,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往李老頭那邊跑,送飯、打掃、陪著聊兩句天,心里又氣又心疼。

“建軍,你就是個大傻子!”晚上,劉梅給他按著發(fā)酸的肩膀,“人家親兒子都發(fā)話了,錢都是他的,你還上趕著去當免費保姆?圖什么???”

陳建軍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疲憊:“我能圖什么。我媽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讓我一定照顧好爸。爸這些年,待我也不薄。李磊是混賬,但爸是無辜的。”

“他無辜?他要是硬氣一點,李磊敢這么囂張?”劉梅沒好氣地說。

陳建軍不說話了。他知道妻子說得對,繼父的耳根子軟,一輩子都怕這個小兒子??梢幌氲侥赣H臨終的眼神,他就狠不下心撒手不管。

這天,陳建軍給李老頭送完午飯,正準備離開,在樓下碰到了鄰居王大爺。

王大爺拉住他,把他拽到一旁的樹蔭下。

“建軍啊,大爺多句嘴?!蓖醮鬆攭旱土寺曇簦澳隳莻€弟弟,不是什么好東西?!?/p>

陳建軍苦笑了一下:“王大爺,我知道。”

“你不知道!”王大爺擺了擺手,“前兩天我遛彎,聽見他跟他媳婦在小區(qū)門口打電話,說什么‘先把老頭子的錢弄到手’,還說什么‘等錢到手了,誰還管他死活’。那話,難聽得很!”

陳建軍的心猛地一沉。

“他們還說,”王大爺湊得更近了些,“說你就是個傻子,白干了八年活,最后連根毛都撈不著。建軍啊,你人是好,可好人不能沒個心眼兒。那小子兩口子八年不登門,一來就圖錢,這里頭指定沒好事,你可得防著點!”

王大爺的話,像一根針,扎進了陳建軍心里。

他一直以為,李磊只是貪財,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惡毒到了這個地步。連“管他死活”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他回到家,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地抽著煙。劉梅看他臉色不對,也沒敢多問。

窗外天色漸暗,煙霧繚繞中,陳建軍的眼神一點點變了。

那原本溫厚老實的目光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絲冷意和決斷。

他想起了母親的囑托,但他更明白,保護好繼父,絕不是任由他被親生兒子榨干。



03.

陳建軍還沒來得及想好對策,李磊和張翠就再次找上了門。

這次,他們直接沖到了李老頭的住處,而陳建軍正好在給繼父收拾屋子。

“陳建軍,你還在這磨蹭什么?”張翠一進門就叉著腰,陰陽怪氣地說,“我爸的存折呢?趕緊拿出來,我們替他保管!”

陳建軍放下手里的抹布,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著他們:“爸的錢,他自己會保管,用不著你們費心?!?/p>

“你算老幾?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李磊上前一步,氣勢洶洶,“我爸已經答應了,錢都歸我管!你趕緊把存折交出來,別逼我動手!”

“我再說一遍,不行。”陳建軍的語氣沒有絲毫退讓。

“你!”李磊被他強硬的態(tài)度激怒了,一把推在陳建軍的胸口,“你個外人,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今天非要拿到手不可!”

陳建軍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還沒站穩(wěn),張翠就在旁邊撒起潑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哎喲喂,打人了!姓陳的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沒天理了?。 ?/p>

李老頭被這陣仗嚇壞了,趕緊從里屋跑出來,拉住李磊的胳膊:“小磊,別鬧了,別鬧了,有話好好說……”

“你給我起開!”李磊一把甩開父親的手,呵斥道,“這里沒你的事!要不是你磨磨唧唧,早把錢給我了,哪還有這么多事!”

李老頭被兒子呵斥得縮到墻角,蹲在地上,抱著頭,一個勁地嘆氣。

陳建軍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心徹底涼了。

就在這時,張翠大概是哭嚎累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陳建軍罵道:“你個攪家精!要不是你在這杵著,我們家樂樂的婚房首付早就湊齊了!你耽誤了我兒子的終身大事,你賠得起嗎!”

“婚房?”陳建軍敏銳地抓住了這幾個字。

“對!就是婚房!”李磊像是找到了理由,理直氣壯地吼道,“我家樂樂要結婚,女方要買房!我當爹的不得想辦法?我爸的錢,給我孫子買房,天經地義!你憑什么攔著!”

原來是這樣。

陳建軍徹底明白了。他看著像瘋狗一樣狂吠的李磊夫妻,又看看縮在角落里不敢出聲的繼父,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憤怒涌上心頭。

他不再忍讓,上前一步,直視著李磊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

“為了給你兒子買房,就要榨干我爸的養(yǎng)老錢,救命錢?李磊,你還是不是人?”

他指著門口,一字一頓地說:“現在,立刻,從這個家滾出去。我告訴你們,只要有我陳建軍在一天,你們就休想動爸一分錢!”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回擊。李磊和張翠都被他眼里的寒光震懾住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04.

那場激烈的爭吵過后,李磊和張翠果然消停了幾天,沒再上門鬧事。

日子仿佛又恢復了平靜,但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陳建軍依舊每天去照顧繼父,但態(tài)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飯還是照做,但不再陪著聊天解悶了。屋子還是打掃,但收拾完就走,不再像以前那樣噓寒問暖,問他哪里不舒服。

他像一個盡職的鐘點工,做完分內的事,拿不起一絲多余的熱情。

李老頭敏銳地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他看著陳建軍沉默的背影,心里比誰都慌。這個沒有血緣的兒子,是他晚年生活唯一的依靠?,F在,這個依靠似乎也搖搖欲墜了。

一天,陳建軍剛把飯菜擺上桌,李老頭就顫顫巍巍地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布包,打開來,從里面抽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硬要往陳建軍手里塞。

“建軍啊,爸……爸對不住你。這點錢你拿著,買點好吃的,別總為我破費?!?/p>

陳建軍看著那幾張錢,心里五味雜陳。他默默地把錢推了回去。

“爸,這錢你留著自己花吧。”他的聲音很平靜,“我照顧你,不是為了這個?!?/p>

他不是為了錢,但他需要一個公道,一份尊重。而這兩樣,繼父都給不了他。

李老頭看著被推回來的錢,渾濁的眼睛里泛起了淚光,他知道,建軍這次是真的傷了心。

家里的氣氛,一天比一天壓抑。

陳建軍不再跟妻子劉梅抱怨,他只是在晚飯后,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陽臺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劉梅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去打擾他。她相信自己的丈夫,雖然老實,但不是傻子。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一個被傷透了心的好人。

這天晚上,陳建軍抽完最后一根煙,掐滅了煙頭。他走進書房,打開了那個落了灰的舊抽屜,從最里面翻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沓厚厚的單據。

那是他母親去世后,他開始照顧繼父以來,八年間所有的開銷記錄。大到住院費、醫(yī)藥費,小到買菜、買日用品,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和泛黃的票據,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他拿起筆,在空白的紙上,開始寫信。

窗外,月涼如水。一場風暴,正在這看似平靜的夜里,悄然醞釀。

05.

距離那場爭吵剛好三天。

陳建軍難得在家休息,正陪著劉梅看電視,家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和“咚咚咚”的砸門聲。

“建軍!陳建軍!開門啊!”

是李磊驚慌失措的聲音。

劉梅皺起眉:“這瘟神又來干什么?”

陳建軍面色平靜地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一幕,讓他也愣住了。

繼父李老頭、繼弟李磊、弟媳張翠,一家三口,齊刷刷地跪在他家門口的水泥地上。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李磊一看到陳建軍,立刻爬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不該貪財,不該那么跟你說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張翠也一改往日的刻薄,不停地磕頭,一邊磕一邊懺悔:“哥,嫂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讓建軍哥再回去照顧爸吧!”

最讓陳建軍意外的,是繼父李老頭。

他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一邊用手掌抽著自己的臉,一邊含混不清地反復說著:“對不起……建軍……爸對不起你……”

陳建軍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荒誕而戲劇性的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八年的付出,換不來一句公道話,三天的不聞不問,卻讓他們跪在了自己面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磊和張翠都開始心慌。

他終于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現在知道錯了?”

他看著涕淚交加的李磊,又把目光轉向滿臉悔恨的繼父。

“可惜,晚了?!?/p>

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封折疊得整整齊齊的信,遞到繼父李老頭顫抖的手中。

“爸,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p>



他的語氣里,藏著八年的隱忍和徹底的決絕。

“看看這個吧??赐曛?,你就知道,你真正的‘親兒子’,到底為你做了什么?!?/strong>

話音剛落,李磊和張翠的哭聲戛然而止,兩人抬起頭,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像是見了鬼一樣。

繼父李老頭也愣在了原地,他低頭看著手里那封信,信封上沒有寫字,卻仿佛有千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他顫抖著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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