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好心有好報",我以前從來不信這種話,覺得不過是哄人的雞湯。可后來發生的事,改變了我一輩子。那年我二十四歲,開著一輛破面包車下鄉賣貨,順手送了幾把菜給一個老太太。結果我的人生,就被這幾把菜給徹底改寫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這事兒確實就發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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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是被一陣砸門聲驚醒的。
我睜開眼,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小芹就從我身邊猛地坐了起來。她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臉煞白,嘴唇直哆嗦。
"張明!你給我滾出來!"
是我媽的聲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事,還是來了。
門被砸得哐哐響,我媽在外面嚎:"張明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你跟那個女人搞在一起了是不是?你對得起我嗎?"
小芹的手抖得厲害,指甲掐進我胳膊里,低聲說:"她怎么找來的……"
我沒來得及回答,門外已經圍了一圈人。村里的狗叫成一片,隔壁王嬸扯著嗓子勸,勸了半天又變成看熱鬧。
我穿上衣服拉開門,我媽一把沖進來。
她先是掃了一眼屋里,看到床鋪,看到小芹的衣服搭在椅背上,眼睛瞬間就紅了。
"好啊,好啊張明。"我媽咬著牙,聲音發顫,"你跟我說你下鄉是賣貨的,合著是來這窮溝溝里找女人的?"
"媽,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什么?你看看這像什么樣子!"我媽伸手指著小芹,嘴角因為氣憤而扭曲,"一個被男人甩了的女人,你也撿?你是有多缺?"
小芹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整個人縮在墻角,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我擋在她前面,聲音壓得很低:"媽,你別在這兒鬧了,有話回去說。"
"回去?"我媽冷笑一聲,"你還知道有家?你要是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你就別認我這個媽!"
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多。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
我看見劉奶奶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后面,風吹著她花白的頭發,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心疼還是愧疚。
她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來。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送出去的那些菜,好像把我自己也送進了一個解不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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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怎么找到這兒的,我后來才知道。
是我表哥。他上個月來鎮上辦事,看到我的面包車停在村口。那時候小芹正幫我卸貨,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表哥回去就跟我媽說了,我媽硬是坐了六個小時的大巴,一路打聽著找過來。
那天早上的場面,鬧得整個村都知道了。
我媽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不走,誰勸都不聽。小芹躲在屋里不敢出來,我夾在中間,兩頭都不是人。
"你知不知道你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我媽抹著眼淚,"我就指望你找個正經姑娘,好好過日子。你倒好,跑到這山溝里來,跟一個……"
"媽!"我打斷她,"小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那她是什么人?在城里跟別的男人過了兩年,被人家甩了,回來就纏上你。你以為她圖你什么?圖你這輛破面包車?"
這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不是因為我信了,是因為我知道,村里確實有人這么傳。
小芹從城里回來的事,在這個小地方早就傳開了。她跟前男友在省城生活了兩年,后來分了手,一個人回了老家。村里人嘴碎,什么話都編得出來,越傳越難聽。
說實話,我跟小芹在一起這三個月,我從來沒問過她以前的事。
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問。
我怕她說了,我會介意;更怕她不說,我會瞎想。
那天晚上,我媽死活不走,住在了村頭小賣部老板家。小芹把自己鎖在屋里,我在外面靠著門坐了一夜。
凌晨的時候,門縫里遞出來一張紙條。
上面就一行字——"你要是覺得丟人,就走吧,我不怪你。"
我把紙條攥在手心里,攥出了一手的汗。
我沒走。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我媽,想好好談談。
可我還沒走到小賣部,就看到村口停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戴著墨鏡,叼著煙。
他朝我看了一眼,笑了。
"你就是那個賣菜的?"
我心里一沉。
趙剛——小芹的前男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