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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元英隱居12年返城,身邊少女酷似芮小丹,韓楚風見其玉佩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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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秋天來得很早。

芮小丹犧牲后的第三個月,丁元英在她的墓前站了整整一夜。


那晚沒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灑在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

墓碑上的照片里,她穿著警服,笑容燦爛得刺眼。

丁元英的手指撫過冰冷的照片,在那雙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很久。

"我找到她了。"

他對著墓碑說,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那個孩子。"

"你說過,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希望我能替你照顧她。"

"我答應你。"

晨曦微露時,他在墓前放下一束白色的百合,還有一個密封的信封。

信封里裝著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后,這個曾經攪動古城風云的男人,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十二年后,他回來了。

正天集團第三季度董事會正在進行中。

偌大的會議室里,十幾位股東代表和高管圍坐在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財務數據。

韓楚風坐在主席位上,西裝革履,神態從容。

五十出頭的年紀,兩鬢已見花白,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

他正在聽財務總監匯報三季度營收情況,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韓楚風的秘書小陳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歉意和一絲不安。

她快步走到韓楚風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韓楚風的手指停住了。

他轉頭看向秘書,眉頭微蹙。

"什么快遞?"

"是順豐空運來的,從古城發出的。"

小陳壓低聲音。

"寄件人欄寫的是,芮小丹。"

韓楚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芮小丹。

那個在十二年前為保護群眾而犧牲的女警。

那個曾經讓古城格律詩公司從無到有的奇跡背后的關鍵人物。

那個丁元英深愛卻永遠失去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寄快遞?

"會議暫停十分鐘。"

韓楚風站起身,聲音平穩,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那份克制下的緊繃。

"各位稍作休息。"

他大步走出會議室,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放著一個不大的紙箱,包裝完好,貼著順豐的面單。

寄件人那一欄,確實寫著三個字。

芮小丹。

收件人是韓楚風,地址是正天集團。

韓楚風盯著那三個字看了足有一分鐘。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手指微微發顫。

"誰送來的?"

他問小陳。

"順豐快遞員,我簽收的。"

小陳的聲音也有些發顫。

"快遞員說這是個定時件,寄件日期是十二年前,但指定送達日期是今年九月十五日。"

"韓總,會不會是惡作劇?"

定時件?

十二年前?

韓楚風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揮手讓小陳出去,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他拿起桌上的裁紙刀,小心翼翼地劃開封箱膠帶。

紙箱里鋪著一層防震泡沫,中間是一個精致的紅木盒子。

盒子上有一把小鎖,鑰匙用透明膠帶粘在盒蓋上。

韓楚風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取下鑰匙,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有三樣東西。

第一,一封信,信封上寫著"致韓楚風",筆跡清秀有力,確實是芮小丹的字。

第二,一塊羊脂白玉的平安扣玉佩,用紅色絲繩串著,正是芮小丹生前常戴的那塊。

玉佩邊緣有一處天然的云紋,獨一無二。

第三,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拍攝時間應該是十多年前。

照片上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扎著羊角辮,站在古城某個小學的門口,怯生生地看著鏡頭。

女孩的眉眼輪廓,竟與芮小丹有幾分相似。


韓楚風拿起那封信,手指幾乎僵硬。

他緩緩抽出信紙,展開。

信是芮小丹寫的,日期是2013年2月,也就是她犧牲前一個月。

"楚風大哥,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了。"

"不要驚訝,我能預感到有些事情總會來臨。"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關于一個孩子。"

"照片上的女孩叫蘇婉寧,今年應該十九歲了,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她是我在執行任務時遇到的一個孩子,父母死于一場人為的災難。"

"我曾經想收養她,但因為工作性質,沒能如愿。"

"我把她托付給了一個我信任的人。"

"如果你收到這個包裹,說明那個人已經帶著婉寧回到了古城或者北京。"

"他會聯系你。"

"楚風,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但我別無選擇。"

"婉寧是個可憐的孩子,她經歷了太多不該經歷的苦難。"

"照顧她,幫助她,是我未竟的心愿。"

"這塊玉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我希望它能繼續保佑一個需要它的人。"

"現在,它屬于婉寧。"

"如果你見到她,請把玉佩交給她,告訴她,有個芮阿姨很愛她。"

"還有,如果他回來,替我謝謝他。"

"小丹,2013年2月18日。"

韓楚風讀完信,整個人僵在那里。

"那個人"指的是誰?

不言自明。

丁元英。

芮小丹早就預感到自己會出事,所以提前安排了這一切。

她托付給丁元英一個孩子,一個叫蘇婉寧的女孩。

而現在,十二年過去,丁元英要帶著這個孩子回來了?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韓楚風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

"楚風,我到北京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久違的、低沉平靜的聲音。

"今晚七點,古城舊宅見。"

"我帶了個人,你見見她。"

是丁元英。

"元英。"

韓楚風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知道你收到包裹了。"

丁元英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她就是小丹信里提到的那個孩子。"

"十二年了,我該把她帶回來,完成我答應小丹的事。"

說完,電話掛斷了。

韓楚風握著手機,久久無法回神。

辦公桌上,那塊玉佩靜靜地躺在紅木盒里,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照片上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大成人。

而丁元英,這個消失了十二年的男人,終于回來了。

他要見她。

那個被芮小丹托付,被丁元英隱藏了十二年的女孩。

當天下午,韓楚風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和應酬,獨自駕車前往古城。

從北京到古城,車程大約三個小時。

他開得很慢,腦子里翻涌著無數個疑問。

蘇婉寧是誰?

她和芮小丹到底是什么關系?

為什么芮小丹會如此掛念她?

丁元英這十二年帶著她去了哪里?

為什么現在回來?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從高樓林立的都市,漸漸變成了平坦的華北平原,再到古城郊外那些熟悉的丘陵和村落。

暮色四合時,韓楚風駛進了古城的老城區。

芮小丹的舊宅位于古城一條安靜的老巷子里。

是一棟兩層的小樓,青磚灰瓦,院子里種著幾棵老槐樹。

芮小丹犧牲后,她的父親芮教授在悲痛中搬離了這里,房子一直空著。

后來,不知是誰在默默維護。

院子雖然冷清,卻始終干凈整潔,甚至院門的鎖也換了新的。

韓楚風知道,那個默默維護的人,應該就是丁元英。

他把車停在巷口,步行走向舊宅。

暮色中,老槐樹的枝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舊宅的院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

韓楚風推開院門,踏進了闊別多年的院子。

院子里的石桌石凳還在。

芮小丹生前最愛的那盆茉莉花,竟然也還活著。

雖然花期已過,但枝葉蔥蘢。

客廳里亮著燈。

韓楚風走上臺階,透過半開的門,看到了里面的兩個人。

一個是丁元英。

他坐在客廳的老式藤椅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棉麻襯衫。

頭發比十二年前白了許多,但梳理得一絲不茍。

他的臉消瘦了,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依然深邃平靜,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

另一個,是個女孩。

女孩站在客廳的角落,背對著門,正在擺弄墻上掛著的一幅字畫。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身材纖細,長發用黑色皮筋隨意扎成馬尾。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個沉寂多年的房間。

"進來吧。"

丁元英的聲音響起,平靜如水。

韓楚風推門而入。

女孩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韓楚風的呼吸停滯了。

女孩大約十九歲的年紀,皮膚白皙,五官清秀。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的眉眼。

那眉毛的弧度,那眼睛的形狀,那鼻梁的線條,竟與芮小丹有七八分相似!

雖然她的神態遠不如芮小丹那般明朗熱烈。

反而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靜和小心翼翼的疏離。

但那份相似感,足以讓任何見過芮小丹的人心頭一震。

"楚風,這是蘇婉寧。"

丁元英站起身,語氣平淡地介紹。

"婉寧,這是韓楚風韓叔叔,是芮阿姨生前最好的朋友之一。"

蘇婉寧看向韓楚風,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

"韓叔叔好。"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南方口音,但吐字清晰。

韓楚風回過神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婉寧,你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孩的脖頸上。

那里,空空如也。

沒有玉佩。

丁元英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小布袋。

遞給韓楚風。

"這是小丹留給她的。"

"你親手交給她吧,比我合適。"

韓楚風接過布袋,打開,里面正是那塊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他捧著玉佩,走到蘇婉寧面前。

沉聲道。

"婉寧,這塊玉佩,是芮小丹芮阿姨留給你的。"

"她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

蘇婉寧抬起頭,看著韓楚風手中的玉佩。

眼眶瞬間紅了。

她咬著嘴唇,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玉佩。

那塊玉佩在她手心里,仿佛有千鈞重。

"芮阿姨。"

她的聲音哽咽,眼淚滾落下來。

"我,我見過她的照片,丁叔叔給我看過。"

"他說,芮阿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她救了很多人,也想救我。"

"可是,可是她沒能。"

女孩說不下去了。

淚水奪眶而出。

她緊緊攥著玉佩,肩膀劇烈地抖動。

丁元英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婉寧,戴上吧。"

蘇婉寧點點頭,用顫抖的手將紅繩系在脖子上。

玉佩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溫潤的光澤,與她的膚色相得益彰。

那一刻,她看起來更像芮小丹了。

像是芮小丹的某個影子,穿越了時間,站在了這里。

韓楚風看著這一幕,喉頭發緊。

他轉向丁元英。

"元英,我們談談。"

丁元英點頭,對蘇婉寧說。

"婉寧,你去二樓你芮阿姨的房間坐會兒。"

"我和韓叔叔說點事。"

蘇婉寧乖順地點頭,擦了擦眼淚,轉身上樓。

她的腳步很輕,樓梯幾乎沒發出聲音。

等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韓楚風才壓低聲音,急切地問。

"元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寧是誰?"

"她和小丹,她怎么會長得這么像小丹?"

丁元英走到窗邊,背對著韓楚風,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她不是小丹的親人,如果你想問的是這個。"

"那她為什么。"

"基因的巧合罷了。"

丁元英打斷他。

"楚風,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并不少見。"

"你我都知道,小丹不可能有孩子。"

"婉寧和小丹,只是機緣巧合下的相似。"

"但也正因為這份相似,小丹當年第一眼看到她,就動了惻隱之心。"

韓楚風皺眉。

"小丹是怎么遇到她的?"

"2012年,小丹在古城郊區執行一個打拐任務。"

丁元英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那是個跨省的大案,牽涉到一個從云貴山區拐賣兒童到華北的犯罪團伙。"

"小丹他們端掉了古城的一個窩點,救出了七個孩子。"

"婉寧是其中之一。"

"她當時六歲,父母在云南怒江邊的一個小村子里,死于一場蓄意縱火。"

"縱火的人,就是人販子,為了掩蓋罪證。"

"婉寧被拐到古城,關了三個月,飽受驚嚇。"

"小丹他們救出她的時候,孩子幾乎不會說話了,整天躲在角落里發抖。"

韓楚風的心一沉。

"后來呢?"

"小丹當時動了收養她的念頭。"

"她去福利院看過婉寧很多次,陪她說話,給她買衣服和玩具,慢慢讓孩子重新開口。"

"但小丹是警察,單身,工作危險,按規定不符合收養條件。"

"她找過我,問我能不能幫忙,以我的名義收養。"

"我拒絕了。"

丁元英轉過身,看著韓楚風,眼神里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痛楚。

"我當時對小丹說,我不適合做父親,也承擔不起養育孩子的責任。"

"小丹很失望,但她理解。"

"后來,婉寧被另一對夫婦收養了,是古城本地的教師,條件不錯。"

"但小丹一直惦記著這個孩子。"

"她隔三差五去看望婉寧,給她輔導功課,帶她出去玩。"

"她對我說,婉寧和她小時候很像,都是敏感、倔強、又渴望被愛的孩子。"

"她想彌補自己小時候缺失的那部分,也想給婉寧一個完整的童年。"

"2013年2月,小丹預感到自己可能出事。"

"她找到我,把婉寧的事再次托付給我。"

"她說,如果她真的走了,希望我能照看婉寧,不一定要收養,但至少保證孩子平安長大,不要重蹈她父母的悲劇。"

"我這次答應了。"

"三個星期后,小丹犧牲。"

"又過了一個月,婉寧的養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雙雙身亡。"

韓楚風倒吸一口涼氣。

"車禍?"

"是意外,也可能不是。"

丁元英的聲音更沉了。

"當年打拐案牽涉的利益太大,小丹他們雖然端掉了窩點,但幕后的主使和部分成員逃脫了。"

"小丹犧牲,本身就與那個案子有關。"

"婉寧養父母的車禍,時間太過巧合。"

"我懷疑,有人在報復,在清理知情者。"

"婉寧當時八歲,再次成為孤兒。"

"福利院要重新安置她,我出面了,以監護人的身份,帶走了她。"

"之后的十二年,我帶著她,離開古城,去了云南、貴州、四川那些偏遠的地方。"

"不停地換地方,不停地隱藏身份。"

"我教她讀書,教她生存,也教她沉默。"

"直到今年,我確認那些威脅基本解除了,才決定帶她回來。"

韓楚風聽完,久久無言。

他看著丁元英。

這個曾經叱咤商界、玩弄資本于股掌之間的男人。

竟然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為了對一個逝者的承諾。

隱姓埋名十二年,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元英,你。"

韓楚風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欠小丹的。"

丁元英淡淡地說。

"她為了她的信念,付出了生命。"

"我能做的,就是替她完成她未竟的心愿。"

"照顧婉寧,讓她平安長大,這是我能為小丹做的最后一件事。"

"現在,婉寧十九歲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帶她回來,一是讓她認識小丹生前的朋友,知道自己的過去。"

"二是,我要徹底了結當年的那些尾巴,確保她以后的人生,不會再被過去的陰影籠罩。"

韓楚風點點頭。

"你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安排婉寧在北京的生活。"

"她想上大學,我希望你能幫她聯系學校,安排住處。"

"至于我,有些舊賬,該清算了。"

丁元英的眼神變得冷峻。

"當年打拐案的幕后主使,還有幾個漏網之魚,這些年我一直在追蹤他們的下落。"

"現在,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韓楚風心頭一震。

"元英,你不要亂來。"

"我不會違法,但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丁元英的語氣不容置疑。

"楚風,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要告訴歐陽和亞文。"

"等我處理完,我會離開。"

"婉寧就拜托你了。"

正說著,樓上傳來細微的動靜。

兩人同時抬頭,看到蘇婉寧站在樓梯口,蒼白著臉,雙手緊緊抓著扶手。

"丁叔叔。"

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要去找那些人?"

"你會不會,會不會像芮阿姨一樣。"

丁元英走過去,難得地露出一絲柔和的神情。

"婉寧,不會。"

"我答應過小丹,要看著你長大。"

"我說話算數。"

蘇婉寧眼眶通紅,卻努力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看著丁元英,又看向韓楚風。

最后,她的手輕輕摸向脖子上的玉佩。

那塊溫潤的玉石,仿佛給了她某種勇氣。

"我想幫你們。"

女孩輕聲說。

"芮阿姨救過我,你也救過我。"

"我不想再躲了。"

"那些壞人,如果還在逍遙法外,我,我想讓他們受到懲罰。"

丁元英和韓楚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個看起來柔弱、沉默、總是躲在角落里的女孩。

此刻眼中燃燒著的,是與芮小丹如出一轍的,倔強而熾熱的火焰。

韓楚風離開古城舊宅時,已是深夜。

他駕車返回北京的路上,腦子里反復回想著今晚的對話。

蘇婉寧的出現,打開了一個塵封十二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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