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因圣上忌憚阿爹,身為首輔嫡女的我為保全家族,主動放棄愛了多年的竹馬永寧王世子,選擇下嫁給家族落魄的少年將軍沈之南。
成婚五年,夫君待我極好,日漸相處中我愛上了這個寵我入骨的男人。
直到圣上頒下圣旨讓夫君即刻帶兵支援邊關將士。
三年勝仗凱旋,夫君歸來身邊卻多了個抱著嬰孩的女人。
“柳如雪,以后阿蘿是正妻夫人,你降為貴妾,她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委屈阿蘿。”
我怒極砸了屋內所有花瓶。
可沈之南無動于衷,“我勸你識相一點,我戰功赫赫,你斗不過我的。”
我氣急動用家族權勢相壓,他卻越來越不耐煩。
先是關我禁閉,最后直接將我賣到低等青樓,毀我清白,逼我夜夜接客。
轉身又羅織罪名,陷害阿爹,害我柳家全族下獄。
“賤人,這就是你拒絕的代價,早答應,何必這樣。”
我跪下求他,得來的卻是午時準時行刑。
“不!”
刀起刀落,一百二十口人無一活口,鮮血染紅了整個街道。
再睜眼,我重回他攜子歸來的這一天。
這一次,我乖乖聽話,對著他二人淺淺一笑,決定當夜便收拾細軟消失蹤影。
待我決絕離去投入竹馬懷抱,沈將軍卻發了瘋。
1
“柳如雪,以后阿蘿是夫人,你降為貴妾,我不能委屈阿蘿。”
我看著眼前的人,耳邊傳來和前世一樣的話語。
明明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可那又怎樣?
我只知道不能拒絕他,不然等待我的就是和前世一樣的結局,害得柳家全族滿門抄斬。
上一世,阿爹和阿娘均被我連累,這一世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我低下頭柔順的回道:“好。”
沈之南意外我的聽話,眼里閃過一絲復雜:“如雪,你放心,雖降你為貴妾,但府中中饋依舊由你打理。”
他話音剛落,云蘿就走來握起我的手,尖銳的指甲卻狠戳進我的肉里。
“姐姐,阿蘿無心和姐姐爭夫人之位。”
“可夫君太疼阿蘿,擔心阿蘿會在府中受到欺負,所以非要給阿蘿一個保障,姐姐不會怪阿蘿吧?”
我疼的直接抽出我的手,云蘿突然重重摔倒在地捂著心口。
沈之南急忙過來抱起云蘿:“快叫府醫,不,拿上我的牌子快去請御醫。”
看著沈之南呵護云蘿的樣子,原來這樣的緊張不止對我一人才有,甚至更甚。
上一世,為學騎馬曾從馬背上狠狠摔下,他也是這么慌張為我叫來府醫,卻也僅此而已。
明明已經清楚現實,可心中依舊隱隱作痛。
眼不見為凈,我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柳如雪,你給我跪下。”
我震驚的回頭:“憑什么?”
“本以為你是個懂事的,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可你偏偏要推倒阿蘿,她有心疾,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好看!”
沈之南眉眼陰沉的看著我。
我剛想辯解,就被他用力踢倒在地,我氣的眼眶通紅,“沈之南,我沒有推她,你欺人太甚!”
可是他壓根不聽我的辯解,抱著云蘿匆忙前往內院。
兩人路過我身旁的時候,我看到云蘿看著我臉上揚起一絲挑釁的微笑。
“你!”
我剛要起身就被護衛狠狠壓下,膝蓋上傳來劇痛。
可心里的疼痛更甚,“沈之南,你究竟為何要這么對我?”
困擾了我兩世的問題,可是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
不過我現在也不在乎這個答案了。
就在我跪的雙腿麻木失去知覺的時候,沈之南的貼身小廝來了。
2
我以為是沈之南派人傳話讓我起來,正準備起身,“可是將軍讓你來通知我起來的?”
“夫人,不,柳貴妾,夫人心疾復發,御醫說得需心頭血做藥引方才能好。”
“將軍說是貴妾將夫人推倒,所以這心頭血就從貴妾這出了,就當做是給夫人的補償。”
我聽完小廝的話無比氣憤:“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倒下的,為什么要我來補償?”
可小廝壓根不理睬我,騰出位置讓身后的嬤嬤來取我的心頭血。
我拼命反抗,可勢單力薄,眼睜睜看著刀子扎進我的胸口,我疼的渾身發抖。
“怎么取個血這么久?”沈之南的聲音由遠及近。
失血過多讓我的意識有點模糊,他看到我臉色慘白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不忍。
“如雪,你忍一忍,馬上就好了,我已經讓他們去叫府醫了,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事畢竟是你的錯,就該你補償的,如果不是你推她,她也不會心疾復發……”
后面說的話我一句沒聽到,因為我已經暈過去了。
等我再次醒來,是被胸口的傷疼醒的。
身邊只有個十二歲的丫鬟彩菊,而我則渾身是血的躺在這冰冷的地上。
我忍著疼痛艱難的爬起來,彩菊眼淚婆娑的扶著我,步履蹣跚的走回自己院子。
在回來的路上我從彩菊嘴里知道了后續的事情。
我昏過去之后沈之南趕緊叫人找來府醫,可是府醫沒等來,卻等來了云蘿的消息。
御醫說云蘿突然病情加重,需要趕緊熬藥服下,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沈之南一聽到性命之憂四個字,趕緊帶著人和血離去,只在走前留下話說一會兒會帶府醫過來。
可是彩菊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見有人來,后面我就醒了。
我聽完諷刺的笑笑,要來早就來了,就算是皇宮也不用走上一個多時辰,何況這小小將軍府。
回到房內,我慢慢在桌邊坐下,動一下傷口都是鉆心的疼。
還好我有在房間放藥的習慣,倒是保了自己一命,不然就真得失血過多而亡了。
抹上藥換完衣服,我開始收拾東西,今天發生的一切讓我明白必須要離開。
不離開即使我一再退讓,那云蘿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至于沈之南,我不要了。
“夫人,您還受著傷,我來幫您收拾吧。”
彩菊心疼的看著我,不讓我動非要替我收拾。
“夫人,您是準備離開嗎?”
“誰要離開?”
3
我還沒開口,就聽到沈之南的聲音傳來。
他看著桌上的包袱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慌張:
“你要離開?別鬧你的小脾氣,我沒功夫和你玩那套。”
“和云蘿就有是嗎?”
面對我的嘲諷,他臉色有些不自然。
“如雪,我不是故意拖著不來,阿蘿那邊情況危急,離不開人。”
“等情況稍一好轉,我就帶著府醫去前廳找你,看到你不在,又帶著府醫匆忙趕來。”
“那我可真是謝謝沈將軍您還記得我,不過我命賤,配不上您將軍府上的大夫。”
“柳如雪!”
好像有什么要超出了他的掌控,沈之南驚慌道,“阿蘿天真善良,不諳世事,只是占個夫人名頭,府里還是你主導。”
我似笑非笑的盯著沈之南,看著他心中只覺得可笑至極。
“沈將軍,既然你知道了,我要回柳府散散心。”我淡淡開口。
“不行!”沈之南想都沒想就拒絕,“你傷得這么重,該好好修養才是正理。”
“我……”
“沒什么好說的。”
沈之南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好好養傷,別想些有的沒的。”
看著他堅決的背影,也不知道是真擔心我的傷口還是怕我回去亂說傷了他的云蘿。
不過我卻知道明著離開是不可能了。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院中曬太陽養傷,就聽到丫鬟通報云蘿朝著這邊院子走來。
不一會兒,云蘿就款款而來,臉色紅潤,哪里有半點病重的樣子。
她看到我臉色慘白虛弱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姐姐,昨日真是多謝了。”
我冷冷看著她:“你來做什么?”
“自然是來感謝姐姐的。”
云蘿笑得更加張狂,“不過姐姐可知道,我昨日其實是裝的,我買通了御醫,你那心頭血我喂給了狗。”
聽完血液瞬間上涌,怒火沖上腦門,我猛地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臉上。
“賤人你居然敢害我!”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中響起,云蘿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但很快就變成了委屈的淚水。
“柳如雪!你居然還敢下手!”
4
身后傳來沈之南憤怒的聲音,他大步走來,一把將我推開心疼的摟住云蘿。
我本就受傷在身,這一推直接跌坐在地上,傷口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夫君,”云蘿梨花帶雨,“都是阿蘿的錯,我只是聽說姐姐為了我取心頭血,特地前來感謝,沒想到居然讓姐姐這么生氣……”
說著,她對身后的丫鬟示意,丫鬟立刻遞上一個精美的盒子。
“一定是阿蘿說錯話了,阿蘿再次誠懇給姐姐道歉,這是上等的血參,算是我的賠罪,還請姐姐一定要收下。”
云蘿一副委屈又大度的模樣。
我看著盒中的血參,心中警鈴大作。
“好意心領了,東西我就不要了。”我冷聲拒絕。
“如雪,阿蘿一片好心,你別不識好歹!”
沈之南皺眉,“為了不辜負阿蘿的好意,來人,將這個直接拿去熬藥。”
過了會兒,熱氣騰騰的藥湯就端了上來。
“你強迫我!”我緊抿著唇。
“別胡說,阿蘿不會害你,喝了可以早日康復。”
沈之南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心,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將藥湯硬生生灌了下去。
藥湯入腹的瞬間,一股詭異的熱流在體內游走,緊接著渾身開始難受起來,仿佛有千萬只蟲蟻在咬噬著我的血肉。
“沈之南我好難受。”我痛苦地蜷縮起身體。
“姐姐這是怎么了?”
云蘿一臉虛偽道,“就算不喜歡我的禮物,也不必如此污蔑阿蘿的好心吧?這可是阿蘿舍不得的好東西,特地拿來與姐姐分享呢。”
沈之南聽了這話,瞬間變臉:“柳如雪,收起你的小性子!別演戲!阿蘿不會害你的。”
說完他根本不理會我的痛苦,轉身扶著云蘿離開。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痛的直冒冷汗,站也站不住。
心里更加堅定一定要離開將軍府,離開沈之南!
彩菊見我難受的樣子,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夫人,您這是怎么了?我這就去請府醫!”
不一會兒,府醫匆匆趕來。
他為我把脈后,面色凝重:“夫人,您這是中了西域的鳳仙醉,外表形似血參,一般人根本認不出,實際卻一種慢性毒,若不及時解毒,恐怕……”
鳳仙醉?我瞬間明白了云蘿的險惡用心,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絕佳計策。
我悄悄給府醫遞了一袋金葉子:“大夫,我想求你幫個忙。”
府醫看著金葉子,眼中閃過貪婪:“夫人有何吩咐?”
5
“解毒之后,我要一份假死藥。”我壓低聲音。
府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拿到假死藥后,我又寫了一封家書,交給彩菊,交代她一定要把這封信親手送到我阿爹的手里,除此之外誰也不能給。
彩菊含淚點頭,趁夜色偷偷出了府。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安排的天衣無縫時,房門突然被人粗暴地踢開。
沈之南黑著臉走進來:“柳如雪,你好大的膽子!”
“夫君,莫要沖動,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
云蘿跟在沈之南,看似為我說話實則煽風點火.
“都是阿蘿的錯,若不是阿蘿關心姐姐,注意著姐姐的一舉一動,也不會讓這件事情暴露,夫君要怪就怪阿蘿吧。”
沈之南聽后怒不可遏:“柳如雪,我對你已經夠好了,你為什么要背叛我離開將軍府?”
“夠好?”
我慘笑一聲,“沈之南,我們相愛五年,你一回來就將我貶為貴妾,我柳如雪究竟是哪里對不住你讓你這么屈辱我?”
沈之南眼底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恢復狠厲:“來人,看好她,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
“從今以后,你就在房里待著,哪里都不許去!”
我被軟禁在房間內,看著眼前的情景好似又回到了前世。
云蘿表面上安撫沈之南,背地里卻吩咐下人每天只給我一碗兩粒米的粥。
三天過去了,我已經餓得頭暈眼花。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的時候,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雪兒!”
我努力睜開眼睛,眼前的身影漸漸清晰。
“阿寧哥哥?”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是永寧王世子魏寧,他小心地將我扶起來,看到我憔悴的模樣,眼中滿含心疼:“雪兒,你怎么瘦成這樣?”
“阿寧哥哥怎么來了?”我虛弱地問道。
魏寧扶我靠在床頭,嘆了口氣:“才短短兩日,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沈之南為將云蘿扶上夫人之位,將你貶為貴妾。”
“我實在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怒火:“本只想看一眼就走,沒想到他們竟然敢這么對你……”
看著魏寧關切的眼神,我心中積壓已久的委屈瞬間爆發,眼淚如決堤般涌出。
“阿寧哥哥,我好累,好想離開這里。”
“那就跟我走。”
魏寧毫不猶豫地說道,“你愿意嗎?”
我看著他滿是愛意的眼神,用力點頭:“好。”
魏寧很快制定了計劃。
當夜,一場大火燒起。
“將軍!將軍!不好了!”
沈之南正在書房處理軍務,聽到外面傳來慌張的喊聲,眉頭緊皺。
“何事如此慌張?”
“將軍,聽雪院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