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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時我被警察從人販子手里救下,我指著來認領我的父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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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派出所里,空調的冷風吹得我發抖。

“孩子,別怕,已經安全了。”女警官的聲音很溫柔。

她遞給我一杯熱水,輕聲問:“你還記得……把你關起來的那些人,長什么樣子嗎?”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看向門口。

我的父母正沖進來,臉上帶著焦急又憤怒的表情。

我抬起顫抖的手,指向他們。

“記得。”

“就長他們這樣。”

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來世界上有的牢籠,是沒有鐵欄的。



01.

故事要從三天前,我媽給我安排的一場相親說起。

對方姓馬,大我十幾歲,是個離異帶倆娃的小老板。

我媽在電話里喜氣洋洋:“念念,你馬叔叔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三套房,市中心還有兩個大平層!你嫁過去就是享福!”

我直接拒絕:“我不去。”

“必須去!”我媽的聲音立刻尖利起來,“你弟談女朋友要買房,錢不夠!人家馬總說了,只要你同意,彩禮給八十八萬,一分不少!”

“所以我是那八十八萬的添頭?”

“說什么混賬話!我們養你這么大,你為你弟做點貢獻怎么了?”

電話被我媽“啪”地一聲掛斷。

半小時后,家里的門被鑰匙擰開。

我爸我媽,還有我弟姜河,三人像三座山一樣堵在門口。

我爸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罵:“姜念,你翅膀硬了是吧?敢掛我電話了?”

我弟姜河跟在后面,不耐煩地催促:“爸、媽,你們快點啊,我跟朋友約了打游戲。”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耽誤他時間的物件。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一陣窒-息。



在這個家里,弟弟姜河是天,是地,是必須被高高供奉的太子。

而我,只是他登基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我媽沖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死死攥著不放。

“給我!”

“不給!”

我爸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稍一用力,我吃痛松手。

手機被我媽奪了過去。

“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晚上給我老老實實去見馬總!”她惡狠狠地說。

我被他們鎖進了房間。

窗戶裝著防盜網,門被從外面反鎖。

我像個真正的囚犯。

晚飯時,我媽來開門,把飯菜重重放在桌上。

“趕緊吃,吃完換衣服,馬總在‘御品軒’等你。”

我看著那盤青椒肉絲,一點胃口都沒有。

“我不去。”我重復道。

“這事由不得你!”我媽的聲音拔高,“姜念我告訴你,今天這門親事你要是攪黃了,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我冷笑一聲。

“好啊。”

我媽愣住了。

我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她以為我妥協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出去,還順手幫我帶上了門。

她沒看到,我吃飯的同時,用另一只手,從枕頭下摸出了一部備用機。

那是我用兼職攢的錢偷偷買的。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晚上七點,他們準時把我“押”到“御品-軒”的包間。

那個叫馬總的男人,已經等在了那里。

他頭發稀疏,腆著一個油膩的啤酒肚,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這就是念念吧?比照片上還水靈!”

他說著,一只肥膩的手就要伸過來摸我的臉。

我猛地站起身,躲開了。

馬總的臉色一僵。

我媽趕緊打圓場,狠狠瞪了我一眼:“這孩子,就是害羞!”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按著我的肩膀,想讓我坐下。

“馬總您別介意,念念她就是內向。”

我爸也在一旁陪笑:“是啊是啊,女孩子嘛,臉皮薄。”

我看著我父母那兩張卑躬屈膝的臉,胃里一陣翻涌。

我平靜地開口:“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我媽警惕地看著我:“我陪你去!”

“怎么,怕我跑了?”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她被我問得一時語塞。

馬總出來打哈哈:“小姑娘去個洗手間嘛,嫂子你緊張什么。念念,快去快回,叔叔等你。”

我拿著包,在他們三人的注視下,走出了包間。

我沒有去洗手間。

我直接走出了飯店,在路邊,用備用機撥通了110。

電話接通后,我用盡可能平靜但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

“喂,警察同志嗎?我舉報,有人非法拘禁。”

“地址是‘御-品軒’飯店,他們把我從家里強行帶出來……”

“……對,主犯,是我的父母。”

這就是發生在派出所那一幕的前情。

02.

從派出所回來,家里死一般寂靜。

我爸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煙灰缸已經滿了。

我媽紅著眼圈,像一頭發怒的母獅,死死盯著我。

姜河戴著耳機打游戲,嘴里罵罵咧咧,仿佛外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姜念,你真行啊。”我媽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嘶啞。

“現在十里八鄉都知道了,我跟你爸為了錢賣女兒,還被女兒告到了派出所!”



“你讓我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我把包放在玄關,換了鞋,沒理她。

“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她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臉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躲,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

巴掌最終沒有落下來。

我爸掐滅了煙頭,沉聲道:“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看向我,眼神復雜。有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這件事,到此為止。馬總那邊,我去解釋。”

“以后,你不愿意的親事,我們不逼你。”

我媽一臉不甘:“老姜!”

“我說到此為止!”我爸吼了一聲。

我媽瞬間蔫了。

在這個家里,我爸擁有絕對的權威。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早上,我媽把一張紙“啪”地拍在我面前的餐桌上。

“既然你不肯為這個家做貢獻,那我們就把賬算算清楚。”

那是一張手寫的賬單。

從我出生開始的奶粉錢,到上大學的學費,甚至精確到了我每個月用的衛生巾。

林林總總,每一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最后的總額,用紅筆加粗寫著:三十七萬八千六百元。

“這是我們養你二十三年的所有開銷。”

“你不是能耐嗎?不是會報警嗎?行,把這些錢還給我們,從此以后,你跟我們這個家,一刀兩斷!”

我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賬單,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不是女兒,只是一筆失敗的投資。

“我上班三年的工資呢?每個月五千,一分不少都給了你,加起來十八萬,怎么沒算進去?”我問。

我媽臉色一變:“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不要錢啊?我給你存著,給你當嫁妝!”

“嫁妝?是給姜河買房的首付吧?”我一針見血。

她瞬間被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

“白眼狼!我養你這么大,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敢跟我算賬?沒有我們,你早餓死在外面了!”

“我從今天開始,會每個月打給你們兩千塊,當做伙食費和住宿費。”我平靜地宣布。

“至于這三十七萬,我會還。但不是現在。”

“工資卡,從今天起,我自己保管。”

說完,我拿起桌上的一個包子,轉身準備去上班。

“站住!”我媽叫住我,“工資卡得上交!這是我們家的規矩!”

“那是以前。”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

我必須奪回我的經濟主導權。

這是我反抗的第一步。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發現我的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

我媽坐在我床上,手里拿著我的工資卡。

那是我今天剛去銀行掛失補辦的。

“長本事了啊,還知道藏東西了。”她冷笑著,晃了晃手里的卡。

“把卡還給我。”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可以,”她站起來,“密碼是多少?”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不告訴我也行,”她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你吃我的住我的,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不給,我就自己拿。”

“你這是搶劫。”

“我搶我女兒的東西,天經地義!”

說完,她拿著我的卡,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間中央,渾身冰冷。

03.

我再次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我媽正拿著我的卡,準備去樓下的ATM機試試密碼。

她看到警察,腿都軟了。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一家人鬧著玩呢!”

“姜女士,你女兒報警說你搶了她的工資卡,是嗎?”

“什么搶啊!我是她媽!我幫她保管!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花錢大手大腳……”

警察沒聽她解釋,轉頭問我:“姜念是吧?這張卡是你的嗎?”

“是。”

“你母親是在未經你同意的情況下,拿走這張卡的嗎?”

“是。”

“你希望我們怎么處理?”

我看著我媽瞬間煞白的臉,和她眼神里流露出的驚恐。

我爸也從房間里出來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念念,別鬧了,快跟你媽回家。”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

我沒有理他,只是對警察說:“我希望她能把卡還給我。并且保證,以后不會再進我的房間,動我的東西。”

警察點點頭,對我媽進行了嚴肅的口頭警告。

我媽像斗敗的公雞,不情不愿地把卡還給了我。

一場鬧劇,再次以我的“勝利”告終。

但家里的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他們不再跟我說話。

飯桌上,我面前永遠只有一碗白飯。

我媽做飯不再做我的份,我爸看見我像看見空氣。

姜河更是變本加厲地嘲諷我。

“喲,我們家的大功臣回來了?今天又沒報警把你親媽抓起來啊?”

我懶得理他。

我開始自己做飯。

我買了一個小電飯鍋,在自己房間里煮粥,或者下點面條。

水電費開始被精確地計算。

我媽拿著電費單摔在我面前:“這個月電費比上個月多了五十塊!你那個破鍋,一天到晚地用,不知道省點嗎?”

“這五十塊,我出。”我從錢包里抽出五十塊錢給她。

她一把奪過去,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矛盾在一天天積累,像一個不斷充氣的氣球,瀕臨爆-炸。

導火索,是姜河的女朋友。

那天是周末,姜河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吃飯。

我媽前所未有地熱情,買了大魚大肉,在廚房里忙活了一上午。

女孩叫孫曉曉,長得挺文靜,但看我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絲不易察arle的輕蔑。

飯桌上,我媽不停地給孫曉曉夾菜。

“曉曉啊,快嘗嘗這個紅燒肉,我燉了兩個小時呢!”

“我們家姜河啊,能找到你這么好的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氣。”

孫曉曉矜持地笑著:“阿姨您太客氣了。主要還是姜河對我好。”

說著,她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開口:“不像有的人,自己沒本事,還把氣撒在家人身上,鬧得家里雞犬不寧。”

我夾菜的動作一頓。

我媽立刻附和:“就是!曉曉你不知道,我們家出了個白眼狼!養了二十多年,養不熟!”

我爸沉著臉,沒說話,算是默許。

姜河得意地笑了:“別理她,她就是嫉妒我。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讓爸媽心甘情愿給買房的。”

一桌人,三堂會審。



我成了那個唯一的罪人。

我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我起身要走。

“站住!”我媽叫住我,“曉曉第一次來,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什么態度?”我轉過身,看著她,“需要我跪下來歡迎她嗎?”

“你!”

孫曉曉拉了拉我媽的胳膊,故作大度地說:“阿姨,算了,別跟她計較。我就是覺得,一家人嘛,還是要和和氣氣的。為了錢鬧成這樣,多傷感情。”

她頓了頓,看著我,微笑著說:

“姐姐,我知道你不容易。不過你也得體諒叔叔阿姨,姜河結婚是大事,你就當幫幫弟弟嘛。那個馬總我聽說人不錯的,就是年紀大了點,但有錢啊。女人嘛,早晚都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呢?”

這一番“通情達理”的話,徹底點燃了我心中的火焰。

04.

“說完了嗎?”我看著孫曉曉,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我就是覺得……”

“你覺得?”我打斷她,“你憑什么覺得?”

“你是誰?以什么身份,在這里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錐,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飯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孫曉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是姜河的女朋友,我馬上就要跟他結婚了,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笑了。

“你問問他們,他們有把我當過一家人嗎?”

我指向我媽:“她,為了給她兒子湊首付,把我當商品一樣,賣給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油膩老男人。”

我又指向我爸:“他,縱容這一切的發生,默許我被當成換取利益的工具。”

最后,我指向姜河:“還有他,心安理得地吸著我的血,住著用我的人生換來的房子。”

“現在,你告訴我,這是‘一家人’?”

“姜念!你給我閉嘴!”我媽尖叫起來,沖過來想捂我的嘴。

我一把推開她。

她踉蹌了一下,撞在桌角上,疼得“哎喲”一聲。

“你敢推我?”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姜河“噌”地站起來,指著我罵:“姜念你瘋了是不是!快給媽道歉!”

孫曉曉也嚇得花容失色,躲在姜河身后。

我爸終于發話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來。

“夠了!姜念,給你媽道歉!然后回你房間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爸,從我報警那天起,你們的面子,就已經被我親手撕碎了。現在還談什么丟人?”

我走到我媽面前,看著她。

“我不會道歉。”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不會再多待一天。”

我轉身上樓,開始收拾東西。

我沒什么東西可收拾的。

幾件衣服,一些書,還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當我拖著行李箱下樓時,他們三個人還愣在原地。

我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里面有兩萬塊,是我工作三年存下的所有私房錢。”

“那張三十七萬的賬單,我會還。我會每個月請律師公證,打到你們的賬戶上。直到還清為止。”

“從此以后,我們兩清了。”

我媽終于反應過來,她瘋了一樣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行李箱。

“不準走!你把錢還清之前,哪兒也不準去!”

“放手。”

“我不放!你走了,誰來還錢?誰來給你弟買房?”她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和貪婪而扭曲的臉,心中最后一絲留戀也消失殆盡。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是我剛才上樓前,悄悄打開的。

手機里清晰地傳出我媽的聲音:

“……誰來還錢?誰來給你弟買房?”

我媽的臉色瞬間慘白。

“姜念,你算計我!”

“彼此彼此。”我關掉錄音,冷冷地說,“你再不放手,我不知道下一秒,這段錄-音會出現在哪里。家族群?還是你那些愛聊八卦的牌友群?”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手一松,癱坐在地上。

我拉著行李箱,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走向門口。

就在我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我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陰冷而狠毒。

“姜念,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

“我保證,你會后悔一輩子。”

“我會讓你在這座城市,找不到一份工作,租不到一間房子。”

“我會讓你像條狗一樣,滾回來求我們!”

我握著門把的手,停住了。

05.

我沒有回頭。

我能感覺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把那個所謂的“家”,徹底關在身后。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拖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來,是一條銀行短信。

我媽把我補辦的那張工資卡掛失了。

她知道密碼。

是我弟的生日。

我自嘲地笑了笑。

卡里還有我這個月剛發的五千塊工資。

現在,我身無分文。

我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來,押金是我用信用卡付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爸的話開始應驗。

我投了十幾份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有兩家給了面試機會,但都在面試的最后環節,用各種理由拒絕了我。

其中一個HR比較好心,隱晦地提醒我:“小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明白了。

是我爸。

他在這座小城市里有點人脈。他真的在動用所有關系,毀掉我的未來。

第五天,酒店的前臺告訴我,我的房間不能再續了。

“不好意思姜小姐,我們接到上面通知,我們酒店……不能再接待您了。”

我拖著行李箱,再次站在了大街上。



天色漸晚,城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卻沒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我媽發來的微信。

一張照片。

是姜河和孫曉曉在看一套精裝修的房子,笑得春風得意。

下面跟著一句話:

“念念,你弟弟下個月就要訂婚了,房子還差二十萬首付。你爸說了,只要你回來,跟馬總道個歉,這事就還能成。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看著那張照片,刪掉,拉黑。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我真的要像條狗一樣,滾回去求他們嗎?

不。

絕不。

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大腦飛速運轉。

他們想把我逼上絕路。

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絕路。

我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

那是我在飯店那天,記下的馬總的號碼。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喂?”對面傳來馬總油膩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之前從未有過的柔順。

“馬總,是我,姜念。”

對面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哦?是念念啊。怎么,想通了?”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您之前說的那個提議……我還想再考慮一下。”

“哈哈哈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姑娘!”馬總的聲音里滿是得意,“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接你!”

“不急。”我打斷他,“不過在見您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我說出了我的條件。

電話那頭的馬總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掛斷。

最后,他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有意思。你這個女孩,真有意思。好,我答應你。”

掛斷電話,我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天空,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短信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我看到你在公園里了。如果你想拿回屬于你的一切,我知道你父母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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