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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手斬斷婚外情,妻子沒吵沒鬧,反而讓他夜夜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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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男人出軌就像踩進泥潭,進去容易出來難。

可我覺得這話只說對了一半。真正難的,不是從泥潭里爬出來,而是爬出來以后,你發現自己渾身是泥,站在干干凈凈的人面前,那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比溺在泥里還讓人喘不上氣。

我見過不少婚姻里出過岔子的人,有的鬧得雞飛狗跳,有的悄無聲息就散了,但最折磨人的,是那種表面風平浪靜、內里全是刀子的日子。

我一個朋友的故事,就是這樣。

陳磊已經連續失眠第二十三天了。

每天晚上,他躺在那張一米八的大床上,身邊是妻子林小晴均勻的呼吸聲。屋子里很安靜,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空調開著二十六度,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可他就是睡不著。

眼睛閉上,腦子反而轉得更快。天花板上沒有裂縫,他卻盯著那片白,一看就是一整夜。

凌晨三點,他輕手輕腳爬起來,坐到陽臺上抽煙。打火機"咔嗒"一聲,火光映出他的臉,眼窩深陷,胡子拉碴,三十二歲的人看著像四十出頭。



兩個月前,他親手斬斷了那段維持了將近一年的婚外情。

對方叫蘇曼,是他跑業務時認識的一個客戶公司的行政主管,比他小三歲,未婚,長得不算驚艷,但笑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溫柔,像春天傍晚吹過來的風,帶著點甜味。

他知道自己不該碰,可還是碰了。

那段關系從曖昧到越界,只用了不到兩個月。中間有過掙扎,有過自我厭惡,但每次看到蘇曼發來的消息,那點僅存的理智就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漏光了。

兩個月前,他刪掉了蘇曼所有的聯系方式,換了手機號,甚至主動跟公司申請調到了另一個片區。

他跟蘇曼說的最后一句話是:"對不起,我不能再這樣了。"

蘇曼沒哭,也沒鬧,就那么看了他很久,最后說了句:"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這句話像根刺,扎進他心里,到現在還在。

可真正讓他失眠的,不是蘇曼。

是林小晴。

準確地說,是林小晴那種什么都沒變的態度。

他回來以后,林小晴照常做飯,照常收拾屋子,照常在他加班晚回來時把飯菜熱好放在桌上,照常在周末拉著他去超市采購,照常在睡前跟他說一聲"早點睡"。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讓他發毛。

他有時候忍不住去看她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點憤怒、一點委屈、一點質問——哪怕是一點冷漠也好。

可什么都沒有。

她看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不,不是死水。是那種你往里面扔了一塊石頭,連個水花都看不見的深淵。

"她到底知不知道?"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每天晚上在他心上來回割。

如果她不知道,他該慶幸。可如果她知道呢?她什么都知道,卻選擇沉默——那這份沉默里,藏著多大的絕望?

陳磊掐滅了煙,指尖被燙了一下。

陽臺門無聲地開了,林小晴披著一件薄外套站在門口,聲音啞啞的:"又睡不著?"

他回頭,擠出一個笑:"沒事,就是有點熱。"

林小晴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一杯溫牛奶,放在他手邊。

"喝了再睡。"

她說完就回了臥室,腳步聲很輕,像怕踩碎什么東西似的。

陳磊端起那杯牛奶,手在發抖。

這杯牛奶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和他出事之前的每一杯一模一樣。

他忽然覺得喉嚨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眼眶發酸。

"她到底知不知道?"

這個問題他不敢問,比當初做那件事時還要怕。

因為他隱約感覺到,真相一旦揭開,比他想象的還要殘忍。

事情要從一年前說起。

那時候陳磊在一家建材公司做業務經理,工作說不上多體面,但收入還湊合。每個月到手一萬出頭,在他們住的這個二線城市,夠養家,但也僅僅是夠。

林小晴在一家私立幼兒園當老師,工資不高,四千塊,可她從不抱怨。兩個人結婚四年,有一個兩歲多的女兒,叫陳朵朵,白白胖胖的,是全家人的心頭肉。

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穩。

可安穩這東西,待久了就容易讓人麻木。

陳磊說不清從什么時候開始,回到家就覺得悶。不是那種吵架的悶,是一種無聲的、像慢性缺氧一樣的悶。

林小晴每天圍著孩子轉,他一進門,聽到的永遠是"你回來了,飯在鍋里""朵朵今天又不好好吃飯""你媽打電話來了,問周末回不回去"。

沒有驚喜,沒有激情,連吵架都少了——因為連吵架的力氣都懶得花。

他有時候看著林小晴,她穿著家居服,頭發隨便扎著,臉上素面朝天,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嘴里念叨著明天該買什么菜。

他心想:這就是我后半輩子的全部了嗎?

就是在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里,蘇曼出現了。

那天他去一個新客戶公司談合作,蘇曼負責接待他。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發披著,化了淡妝,端著兩杯咖啡走進會議室,對他笑了一下。

就那一下。

陳磊后來回想,覺得那個笑不過是正常的職業禮貌,可當時的他,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見一片綠洲。

談完業務,兩人加了微信。最初幾天,聊的都是工作。可話題總是不知不覺就跑偏——從合同細節聊到加班辛苦,從加班辛苦聊到各自的生活,從生活聊到情緒,從情緒……聊到深夜。

陳磊知道這很危險。

可他停不下來。

蘇曼跟林小晴完全不一樣。她會在他說"今天好累"的時候回一大段語音,聲音軟軟的,說"那你別太拼了,身體重要"。她會在周末給他發自己做的甜點照片,問他"好不好看"。她會在他情緒低落的時候,發一個擁抱的表情,然后說"我在"。

短短兩個字,"我在"。

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只會掙錢養家的工具,而是一個被人在乎的、活生生的人。

第一次越界,是在認識蘇曼兩個月后的一個晚上。

那天陳磊陪客戶喝酒,喝得有點多。從飯局出來已經快十一點,他沒有打車回家,而是給蘇曼發了一條消息:"我喝多了,不想回家。"

蘇曼沉默了大概三分鐘,回了一句:"那你來我這吧。"

他打了一輛車,報了蘇曼的地址。

那天晚上,他站在蘇曼的公寓門口,酒意上涌,腦子里有個聲音在說"走,現在就走,還來得及"。可門開了,蘇曼穿著一件寬松的T恤,頭發散著,眼神里有擔心,也有一種他看得懂的東西。

她拉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溫暖,帶著剛洗過澡的淡淡沐浴露香味。

他沒有走。

那晚,兩個人之間最后那層薄薄的紙,被徹底撕碎了。

蘇曼的身體貼過來時,帶著微微的顫抖,像一只受了驚的貓,小心翼翼又帶著渴望。陳磊摟住她的腰,感受到那種久違的心跳加速,血液沸騰的感覺,像是一團被悶了太久的火,終于找到了出口。

事后,蘇曼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輕聲問:"你會后悔嗎?"

陳磊沒回答。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

快感退去之后,涌上來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空虛。那種空虛比婚姻里的麻木還要讓人難受,像是吃了一頓飽飯,卻發現嘴里全是沙子。

但他還是沒有停下來。

之后的幾個月,他們見面的頻率越來越高。一開始是一周一次,后來變成一周兩三次。陳磊編了無數個加班的理由、應酬的借口,把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把謊言說得天衣無縫。

每次從蘇曼那里回到家,他都先在車里坐十分鐘,點一根煙,把身上的味道散散,再檢查一遍手機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然后推開家門,看到林小晴已經睡了,女兒縮在小床上,抱著那只掉了毛的兔子玩偶。

客廳的燈沒關,餐桌上用保鮮膜蓋著一份飯菜,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林小晴的字跡:

"菜涼了記得熱一下,別直接吃。"

每次看到那張紙條,他都會愣住。

然后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仿佛這樣就能把愧疚也一起扔掉。

可扔不掉。

那些紙條像幽靈一樣,天天在他腦子里晃。

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周三,下午三點半,陳磊正在蘇曼的公寓里。兩個人剛從床上起來,蘇曼裹著浴巾去倒水,他百無聊賴地翻手機。

然后他看到了一條朋友圈。

是林小晴發的,配了一張女兒的照片。朵朵穿著一條黃色的小裙子,站在幼兒園門口,舉著一幅畫,畫上歪歪扭扭畫了三個人——一個高的,一個矮的,中間一個最小的。

配文只有四個字:"朵朵的家。"

陳磊盯著那幅畫,手指僵住了。



那三個人,是爸爸、媽媽和她。

那一刻他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下,疼得他眼前發黑。

蘇曼端著水杯走過來,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他沒說話,把手機屏幕暗掉了。

可那幅畫已經刻在了他腦子里,擦不掉了。

那天晚上,他沒有在蘇曼那里過夜。

回到家,推開門,看到女兒光著腳丫跑過來,抱住他的腿,仰頭沖他笑:"爸爸!"

他蹲下來,把女兒緊緊摟在懷里,摟得太緊了,朵朵被勒得直扭:"爸爸你好大力氣!"

林小晴從廚房探出頭來:"洗手吃飯了。"

語氣和往常一模一樣,平淡、日常、毫無波瀾。

可陳磊在飯桌上,一口都吃不下去。

他看著對面的林小晴,她低頭給朵朵喂飯,嘴里說著"不許挑食",勺子伸到女兒嘴邊,動作熟練又耐心。

他突然發現,她瘦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瘦,是臉頰的輪廓比以前分明了一些,鎖骨比以前突出了一些,手腕細了一圈——那種只有長期朝夕相處的人才能察覺的變化。

可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她了。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林小晴背對著他,呼吸很淺。

陳磊盯著她的背影,腦子里天人交戰。

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再繼續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讓他下定最后決心的那件事,還沒有發生。

而那件事,遠比他想象的——

殘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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