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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連發8條語音催年夜飯,老婆摔手機,結局反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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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難過的不是兩個人吵架,而是你明明站在老婆這邊,卻連嘴都不敢張。

年關將近,多少家庭表面上熱熱鬧鬧準備過年,背地里為了一頓年夜飯鬧得雞飛狗跳。誰來做飯、在誰家吃、做什么菜、誰出錢——每一個問題都像一顆地雷,踩上去就炸。

我以為我家不會,直到那天晚上岳母連發了8條語音。

那天是臘月二十三,小年。

我剛加完班到家,屋里的燈亮著,但氣氛不太對。

客廳的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老婆林悅坐在沙發上,手機攥在手里,臉色鐵青。茶幾上擺著一袋沒拆的堅果,是我昨天買回來的,她一顆沒動。

"怎么了?"我換好拖鞋走過去。

她沒說話,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摔,屏幕朝上,微信界面還亮著。

我低頭一看,是岳母的對話框。

8條語音,整整齊齊排在那兒,時間從下午兩點開始,一直發到晚上七點半。

我點開第一條——

"悅悅啊,年夜飯的事你跟小陳商量了沒有?媽想了想,今年還是在你們那兒吃吧,你們房子大。"

第二條:"你爸說想吃紅燒肘子,你記一下。"

第三條:"對了,你弟和他女朋友也來,你多準備兩副碗筷。"

第四條:"媽給你列了個菜單,你看看能不能做。"

緊接著是一張圖片。

我點開,差點沒把手機扔了。

那菜單密密麻麻寫了十六道菜。

紅燒肘子、糖醋鯉魚、清蒸鱸魚、梅菜扣肉、蒜蓉大蝦、鹽焗雞、四喜丸子、佛跳墻、干鍋牛蛙、水煮牛肉、松鼠桂魚、蟹黃豆腐、燉羊蝎子、拔絲紅薯、八寶飯、酒釀圓子。

十六道,六個人吃。

第五條語音:"魚要新鮮的,別買冷凍的,你爸吃得出來。"

第六條:"蝦買大的,至少一斤半,上次你買的那個太小了。"

第七條:"佛跳墻你不會做的話,網上搜搜教程,不難的。"

第八條:"悅悅你怎么不回消息呀?忙的話媽就不打電話了,你看到回一下就行。"

我抬頭看林悅,她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眶有點泛紅。



"你看到了?"她聲音很輕。

"嗯。"

"她當我開飯店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得我喉嚨發緊。

我沒接話。

不是不想接,是不知道怎么接。

說岳母過分吧,她畢竟是老婆的親媽,我一個做女婿的,開口就是找事。說沒什么大不了的吧,林悅的眼神告訴我——你敢說試試。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電視里正在播一個過年團聚的廣告,一家人圍著桌子舉杯,笑得特別燦爛。

我伸手想關掉電視,林悅突然開口了。

"陳北,你說句話。"

"……你想讓我說什么?"

"你就沒有什么想法?你媽過年要我們回去,我二話不說答應了。現在我媽要在我們家吃頓飯,你什么表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話里有話。

事情不是一天爆發的。

但凡了解我們家情況的人都知道,關于"過年在誰家吃飯"這個問題,我和林悅已經反復拉鋸了三年。

結婚第一年,在我家過的。我媽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念叨,說兒子結了婚第一個年必須在家過,這是規矩。林悅沒說什么,跟著我回去了。

那頓年夜飯,我媽從早上五點忙到下午四點,林悅想幫忙,被我媽推出了廚房:"你坐著就行,看電視。"

林悅當時還挺感動,覺得婆婆體貼。

可后來我媽逢人就說:"我這個兒媳婦,過年來家里就跟個客人似的,什么都不伸手。"

第二年,林悅說去她家。

我有點猶豫,林悅說:"我媽也想我了,去她那兒吃一頓怎么了?"

我答應了。

那天在岳母家,林悅系上圍裙一頭扎進廚房,和岳母兩個人忙了一下午。我想去幫忙,岳母笑著說:"女婿是客,你去陪爸喝茶。"

十二道菜,全是林悅和岳母做的。

岳父和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茶都是岳母泡好端過來的。

那頓飯吃完,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后來林悅洗碗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你發現沒有,在你家,你媽做飯,我不用動手,但我落了埋怨。在我家,我和我媽做飯,你和我爸什么都不干,沒人說你一個字。"

我當時沒當回事,只覺得她想多了。

第三年,我媽提前兩個月就放了話:"今年必須回來,去年沒在家過年,你爸念叨了一整年。"

我把話轉達給林悅,她當場就變了臉。

"你媽說必須?那我媽呢?我媽也想我了怎么辦?"

那一架吵得很兇。

最后折中——年三十在我家,初二回她家補一頓。

表面上皆大歡喜,但我知道,林悅心里多了一根刺。

今年是第四年。

十月份的時候我媽就打了電話:"今年早點回來,媽給你們燉羊肉。"

我沒敢告訴林悅,想著晚點再說。

但我沒想到,岳母先出手了。

八條語音,一份菜單,直接把戰火燒到了我們家。

林悅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個靠枕,兩只手揪著靠枕的角,那是她緊張或者生氣時的習慣動作。

"我跟你說清楚,陳北。"她看著我,眼睛很亮,但不是開心的那種亮,"這菜單我做不了,也不想做。十六道菜,六個人吃,她以為辦酒席呢?"

"我知道,我跟媽說——"

"你說什么?你怎么說?你告訴她你女兒不是廚子?你敢嗎?"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她冷笑了一聲,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你看,你連一句話都不敢幫我說。"

"林悅,你別激動——"

"我沒激動,我清醒得很。"她站起來,把靠枕丟在沙發上,"你知道你媽上個月跟我說什么嗎?她說'悅悅啊,今年過年你們就別兩頭跑了,就回咱家,你在家學學做飯,以后也好給小陳做'。"

我心里一沉。

"她的意思是,我不會做飯,配不上你?"

"她不是那個意思……"

"那她什么意思?陳北,你媽嫌我不會做飯嫌了三年了,我沒吭過一聲。現在我媽讓我做十六道菜,你覺得她是站我這邊?她是要在你面前證明——她女兒什么都能干。"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林悅轉身走向臥室,走到門口停了一下:"你今晚睡沙發。"

門關上了,不輕不重,但在這個安靜的夜里,像一個句號。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手機屏幕還亮著,岳母的那張菜單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一晚我沒怎么睡著。

凌晨兩點多,我翻了個身,沙發太窄,胳膊有一半懸在外面??蛷d的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線。

我聽到臥室里有動靜。



很輕,像是有人在翻身。

然后是一聲很輕的抽泣。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起身走到臥室門前,猶豫了一下,沒有推門。手放在門把上,感覺到金屬的涼意從指尖傳到心里。

門里安靜了。

我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在憋著不出聲。

"你連一句話都不敢幫我說。"

這句話在我腦子里來回轉。

她說得對。

我確實不敢。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震醒的。

沙發上睡了一夜,脖子僵得像塊木板。我摸出手機一看——岳母又發了三條語音。

"悅悅,媽昨晚想了想,再加一道清炒時蔬吧,你弟女朋友吃素的。"

"對了,酒你讓小陳買,你爸要喝白的,你弟喝紅的。"

"你怎么還不回消息呢?是不是生媽的氣了?"

我深吸一口氣,起來去洗漱。

臥室門開著,林悅已經不在床上了。

廚房里傳來水壺燒水的聲音。她背對著我站在灶臺前,穿著那件米色的家居服,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有幾縷碎發貼在脖子上。

我走過去,從后面環住她的腰。

她身體僵了一下,沒推開,也沒轉身。

"還在生氣?"我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香。

"松手。"

"不松。"

她轉過身來,眼睛有點腫,但表情很平靜。

"陳北,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在你心里,這個家到底是誰的家?"

我愣了一下。

"當然是咱倆的。"

"那為什么每次過年,你媽說去你家,你就答應。我媽說來我們家,你就猶豫?"

"我沒猶豫——"

"你昨晚什么表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她盯著我的眼睛,目光很穩,"我看到那些語音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煩。十六道菜,誰做誰崩潰。但我更氣的是什么你知道嗎?"

"什么?"

"我氣的是我媽,三年了,年年看我受委屈,不幫我說一句話。今年突然甩一份菜單過來,不是為了為難我,是為了跟你們家較勁。"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她是覺得我在你家被看扁了,所以想在你面前撐場面。可她不知道,這個場面,是要我一個人撐的。"

水壺"啪"地跳了,蒸汽從壺嘴冒出來,廚房里霧蒙蒙的。

我松開手,后退一步。

她拿起水壺倒水,手很穩,但我看到她指尖在發白。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

是我媽的電話。

我和林悅同時看向那個手機屏幕,上面跳動著"媽"這個字。

林悅把水杯遞給我,嘴角扯了一下,說了一句讓我至今想起來都心酸的話——

"接吧,你媽找你,肯定也是說年夜飯的事。"

我接了電話。

果然。

"兒子啊,今年你們回來過年,媽準備殺只雞,再買條魚,你看還要什么?對了,你丈母娘是不是要來你們那兒?我聽你爸說的,那你們到底怎么安排?兩頭都去?"

我握著手機,看著林悅。

她正背過身去,端著杯子喝水,肩胛骨在家居服下面微微聳起。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她瘦了好多。

我記得剛結婚那會兒,她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老愛挽著我的胳膊逛超市,每次路過零食區都要抱一大堆薯片回家。

什么時候開始,她不怎么笑了?

"兒子?你聽到了沒?"我媽在電話那頭催。

"媽,我晚點跟你說。"

我掛了電話。

林悅放下杯子,沒回頭:"你媽說什么?"

"沒什么……讓我們回去過年。"

她沉默了幾秒鐘。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中秋節,岳母來我們家住了三天。走的那天早上,我起得早,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岳母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林悅小時候的照片——那是林悅放在書架上的。

岳母看到我,趕緊把照片放回去,笑了笑說:"小陳啊,悅悅從小就懂事,什么都自己扛。你多讓著她點。"

當時我沒在意。

但現在,這句話忽然變得很重。

"什么都自己扛。"

包括這頓年夜飯。

包括兩個家庭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較量。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人,讓我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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