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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沒買地下車位,其他人聯合起來搞針對,我轉頭把房子出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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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就因為沒買二十多萬的地下車位,我成了整個小區的公敵。

他們劃我的車,堵我的路,甚至聯合起來孤立我上小學的女兒。

我沒有爭吵,在他們慶祝勝利的目光中,默默打包搬離了這個家。

他們以為我狼狽退場,殊不知,我只是騰出地方,請來了一群“新鄰居”。

殊不知這一份特殊的租房合同,將讓這座小區的每一個人,都為他們的傲慢和霸凌,付出慘痛的代價。

手機震了一下,我瞄了一眼屏幕,是小區業主群。

最近這個群特別熱鬧,天天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我家車位合同拿到手了,哈哈!”

“恭喜恭喜,我們家上周就辦好了。”

“地下車位真香啊,再也不用風吹日曬了。”

我翻了翻聊天記錄,滿屏都是炫耀買車位的消息。

說實話,我有點煩。

我叫林若溪,今年三十五,在一家私企做會計,每天朝九晚五,工資不高不低。

老公趙江海比我大三歲,常年跑長途運輸,一個月在家待不了幾天。

我們這個小區是五年前買的,當時開發商說地面有臨時停車位,可以免費停。

誰知道這兩年物業突然推銷地下車位,一個車位二十三萬八。

說實話,這價格不便宜。

而且我去地下車庫看過,陰冷潮濕,墻壁都是水珠,車停里頭鐵定要生銹。

我跟江海商量,暫時不買,反正地面能停。

哪知道這一不買,就成了眾矢之敵。

“@林若溪,就剩你家沒買了吧?”

孫婉秋在群里發了這么一句。

她是我們小區業主委員會的主任,四十二歲,以前在街道辦干過,退休后閑著沒事就管這管那。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好一會兒。

最后還是回了句:“暫時不打算買。”

這一句話像捅了馬蜂窩。

“不買?地面車位可不夠停的哦。”

“是啊,大家都買了,你一家不買多不合適。”

“該不會是經濟困難吧?”

我看著這些消息,胸口憋著一股氣。

經濟困難?我們家是不算富裕,但也不至于買不起一個車位。

只是覺得不值,不想當冤大頭罷了。

我放下手機,沒再理會群里的消息。

江海這會兒正在外地送貨,估計要后天才能回來。

我一個人在家對付這些冷嘲熱諷,心里說不出的憋屈。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開車出門上班。

可剛走到小區停車場,就看見我的車周圍圍了一圈共享單車。

密密麻麻的,把車堵得嚴嚴實實。

我當時就愣住了。

這是誰干的?

我環顧四周,發現監控攝像頭正對著這個位置。

我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后開始一輛一輛地搬開單車。

累得我滿頭大汗,腰都直不起來了。

等把車挪出來,我發現車身上多了幾道劃痕。

很淺,但很明顯。

我的手抖了抖,拿起手機又拍了幾張照片。

這些人,欺人太甚。

我直接去了物業辦公室。

物業經理田海峰正在喝茶,看見我進來,臉上擠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

“林姐,有事嗎?”

我把手機照片給他看:“田經理,這是怎么回事?”

他瞄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說:“地面車位確實緊張,林姐您要不也考慮買個地下車位?”

我深吸一口氣:“我問的是誰把單車圍在我車周圍,還把我車劃了?”

田海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個我也不清楚,小區監控調取需要走流程。”

走流程?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這個物業,明擺著就是偏袒買了車位的業主。

我回到車上,給江海打了個電話。

“老婆,怎么了?”他的聲音透著疲憊,估計剛跑完一趟長途。

我把早上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你等我,我明天就趕回去。”江海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得出來,他在壓抑怒火。

我說不用,別耽誤你工作。

可江海堅持要回來。

掛了電話,我啟動車子,心里亂糟糟的。

這個小區我們住了五年,鄰里之間雖然不算多親熱,但至少表面過得去。

現在為了一個車位,搞得跟仇人似的。

三天后,孫婉秋召集了一次臨時業主大會。

議題只有一個:規范地面停車管理。

會議在小區活動室舉行,來了五十多戶業主。

我和江海坐在最后一排,周圍的人看我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孫婉秋站在前面,手里拿著話筒,一副領導做報告的架勢。

“各位業主,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討論小區停車的問題。”

“目前我們小區已經有五十二戶業主購買了地下車位,大家都是響應物業號召,為小區建設做貢獻。”

“但是,地面臨時停車位只有三十個,而沒買車位的業主卻還要占用公共資源。”

她說到這里,眼睛往我們這邊瞟了一眼。

我握緊了拳頭。

坐在前排的錢德勝站起來,他五十歲,做建材生意的,說話特別沖。

“我說句實在話,我們花了二十幾萬買車位,憑什么讓沒買的人免費占地方?”

“就是就是!”旁邊幾個業主跟著起哄。

李雪芬也站起來了,她三十八歲,全職太太,平時最愛搬弄是非。

“有些人啊,是不是買不起啊?買不起就別開車了唄,坐公交不丟人。”

她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周圍響起幾聲笑聲。

我騰地站起來:“誰說我買不起?我只是覺得地下車位不值這個價!”

“開發商當初說地面車位可以臨時停放,我沒違反任何規定!”

孫婉秋敲了敲話筒:“林若溪,請注意你的態度。”

江海也站起來,拉住我的手。

他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一股狠勁。

“諸位,我老婆說得沒錯,我們沒違反任何規定。”

“你們要是覺得地面車位緊張,可以去找物業,找開發商,別把矛頭對準我們。”

錢德勝冷笑:“說得好聽,還不是舍不得花錢?”

江海盯著他:“我舍不舍得花錢,用不著你管。”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孫婉秋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冷靜。我們今天是來投票表決的,不是來吵架的。”

“現在請大家舉手表決:是否同意禁止未購買車位的業主使用地面停放?”

刷刷刷,一片手舉起來。

我和江海坐著沒動。

最后統計結果:五十二票贊成,一票反對。

孫婉秋滿意地點點頭:“好,那從明天開始,地面車位只對購買了車位的業主開放。”

我氣得渾身發抖。

江海拉著我往外走,臨出門時他回頭說了一句:“走著瞧。”

回到家,我趴在沙發上哭。

不是委屈,是氣的。

江海坐在旁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老婆,咱不是買不起。”他說。

我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我知道。”

“咱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對不對?”

我點點頭。

江海掐滅煙頭,眼里閃過一絲狠勁:“那就別咽,反正也不是咱的錯。”

我擦了擦眼淚:“可他們人多勢眾,咱能怎么辦?”

江海沒說話,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的停車場。

夜色很濃,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這事沒完。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準備出門上班。

剛到小區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是老趙,五十八歲,在小區干了三年保安。

“林姐,對不起啊,物業有規定,沒買車位的不能用地面停車了。”

老趙一臉為難,我知道他也是沒辦法。

“那我停哪兒?”

“只能停外面馬路邊了。”

我看著地面停車場那一排排空位,心里堵得慌。

最后只能把車停在小區外的馬路上,走了十幾分鐘才到家。

接下來的日子更難熬。

每天下班回來,抱著買的菜,提著包,從馬路邊走到家,累得腿都軟了。



有一次下雨,我抱著女兒思語,打著傘,還得提著菜,狼狽得不行。

路過小區大門時,正好遇見孫婉秋。

她撐著傘站在屋檐下,看見我這副模樣,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若溪啊,這么辛苦,早買車位不就沒這些麻煩了?”

我沒理她,抱緊女兒往家走。

思語在我懷里小聲問:“媽媽,為什么孫奶奶笑得那么難看?”

我心里一酸,摸了摸女兒的頭:“別管她。”

更讓我心疼的是,思語在學校也出了問題。

那天她放學回來,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我蹲下來問她怎么了。

思語抽抽搭搭地說:“媽媽,同學們都不跟我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為什么?”

“李阿姨的兒子說,我們家窮,買不起車位,讓其他小朋友別跟我玩。”

我抱住女兒,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這些大人,連孩子都不放過。

江海知道這事后,拳頭捏得咔咔響。

“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齒。

我勸他冷靜,可他怎么冷靜得了?

那天晚上,我們倆坐在客廳里,誰也沒說話。

空氣里彌漫著壓抑和憤怒。

我突然問:“江海,咱真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江海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才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和孩子一直受這份罪。”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我聽得出來,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深夜十一點,江海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到陽臺上接電話。

我在客廳隱約聽到他在說什么“中轉點”“臨時用幾個月”之類的話。

十幾分鐘后,江海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

“誰的電話?”我問。

“沈遠博,我以前跑運輸時認識的,現在開了家物流公司。”

我點點頭,沒多想。

江海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

煙霧在燈光下飄散,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

“老婆,我問你個事。”他突然開口。

“嗯?”

“如果有個辦法,能讓那些人嘗嘗咱們受的苦,你愿不愿意?”

我愣了一下:“什么辦法?”

江海彈了彈煙灰:“遠博說他公司業務擴張,在市區需要一個臨時中轉點,問能不能租咱家房子用幾個月。”

“租咱家?”我有點不理解,“咱還住著呢。”

“所以我本來想拒絕的。”江海說,“但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里閃著光。

“他們公司有二十八輛大貨車。”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二十八輛大貨車?

“你的意思是...”

江海靠近我,壓低聲音:“咱把房子租給物流公司,他們的車可以合法停在小區地面車位上。”

“到時候,那些買了地下車位的業主,想進出地下車庫,得先讓大貨車挪開。”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招夠狠的。

“可是...咱往哪兒住?”我問。

“在外面租房,就三個月,租金我讓遠博出雙倍。”

我的心砰砰跳,既興奮又緊張。

“這樣做會不會太...”

“太什么?太狠了?”江海冷笑,“他們對咱狠的時候,可沒想過手下留情。”

我想起女兒哭泣的樣子,想起自己在雨中的狼狽,想起那些冷嘲熱諷。

心一橫:“做!”

江海握住我的手:“你確定?”



“確定。”我看著他的眼睛,“他們欺負人在先,咱這叫正當防衛。”

江海笑了,那種笑容里帶著報復的快感。

“好,那我明天就跟遠博談具體細節。”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想著各種可能的場景。

想象著孫婉秋看到二十八輛大貨車的表情。

想象著錢德勝進不了地下車庫的抓狂。

想象著李雪芬后悔當初說的那些難聽話。

我越想越興奮,心跳得厲害。

江海在旁邊拍了拍我:“睡不著?”

“嗯。”

“別想了,計劃趕不上變化,走一步看一步。”

可我怎么睡得著?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干過最解氣的事了。

第二天,江海請了假,專門去見沈遠博。

他們約在小區外面的咖啡館。

我本來也想去,但江海說我去了反而不方便談。

我只好在家等消息,坐立不安。

下午三點,江海回來了,手里拿著一份合同。

“談妥了。”他把合同放在茶幾上。

我趕緊拿起來看。

租期三個月,每月八千塊租金。

合同上特別注明:承租方有權使用小區內所有公共停車位。

我看著這一條,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遠博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寫,我說小區停車緊張,怕到時候有麻煩。”江海說。

“他信了?”

“半信半疑吧,不過他不在意,反正對他來說無所謂。”

我把合同看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沒有漏洞。

“接下來怎么辦?”我問。

“造勢。”江海眼里閃過精明,“咱得讓他們覺得咱真的要搬走。”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從那天起,我開始在小區里散播消息。

遇到鄰居就嘆氣,說沒辦法了,準備搬家。

有人問為什么搬,我就說停車太不方便,實在熬不下去了。

孫婉秋聽說后,專門跑來“關心”我。

“若溪啊,真要搬?”她的語氣里藏不住得意。

我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沒辦法,你們不讓停車,我總不能天天走那么遠吧。”

“哎呀,何必呢,買個車位不就行了?”她假惺惺地說。

我低著頭不說話,心里卻在冷笑。

等著吧,好戲還在后頭。

錢德勝更直接,聽說我要搬,當著好幾個業主的面說:“早該走了,省得礙眼。”

我當時就想沖上去跟他理論,但江海攔住了我。

“忍著,就快了。”他在我耳邊小聲說。

李雪芬也來湊熱鬧,一臉同情地說:“哎呀若溪,其實吧,咱們都是為你好,買個車位多省心啊。”

我皮笑肉不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決定搬了。”

她眼里閃過一絲快意,嘴上卻說:“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個屁。

這些人巴不得我趕緊滾蛋。

我一邊散播消息,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真的往外搬,搬得有模有樣的。

小區里的人看見了,都在背后議論。

“林家真要走啊。”

“活該,誰讓他們不買車位。”

“是啊,這下清凈了。”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憋著一股勁。

等著吧,等你們哭的時候。

周末,我和江海正式開始搬家。

找了輛面包車,一趟一趟地往外運東西。

小區里的業主們紛紛出來看熱鬧。

孫婉秋站在二樓窗口,滿臉的勝利者姿態。

錢德勝在樓下跟幾個業主聊天,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看。

李雪芬更過分,直接站在單元門口,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我抱著一個紙箱走過她身邊,聽見她小聲跟旁邊人說:“看見沒?不買車位就是這下場。”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江海扛著一個大袋子,經過錢德勝身邊時,錢德勝陰陽怪氣地說:“趙師傅,這是要去哪兒高就啊?”

江海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搬家。”

“哎呀,好好的搬什么家,買個車位不就得了。”

江海冷笑一聲,沒接話,繼續往前走。

老趙看見我們搬東西,也過來幫忙。

他一邊搬一邊小聲問:“林姐,你們真要走啊?”

我點點頭:“沒辦法啊老趙叔,在這兒待不下去了。”

老趙嘆了口氣:“這些人啊,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突然壓低聲音:“老趙叔,過兩天有好戲看,你可別嚇著。”

老趙愣了一下,還想問什么,我已經走開了。

搬了整整一個下午,終于把該搬的都搬走了。

房子里空蕩蕩的,只留下一些基本家具。

因為合同里寫了,房子要帶家具出租。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里五味雜陳。

這是我們住了五年的家,就這么租出去了。

江海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后悔了?”

我搖頭:“不后悔,就是有點舍不得。”

“才三個月,很快就回來了。”

“嗯。”

我們鎖上門,下樓。

孫婉秋正好在樓下,看見我們,笑呵呵地說:“若溪啊,新家在哪兒啊?”

“不遠,就在隔壁小區。”我撒了個謊。

其實我們租的房子在三公里外,一個老小區,一室一廳,月租一千八。

雖然比不上自己家,但湊合住三個月沒問題。

“哦,那挺好的。”孫婉秋說,眼里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點點頭,拉著思語上了車。

開車離開小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就等著吧,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當天晚上,我們在新租的房子里安頓下來。

思語有點不適應,一直問什么時候回家。

我哄著她說就住幾個月,很快就回去了。

江海在陽臺上打電話,是跟沈遠博確認明天的安排。

掛了電話,他走到我身邊:“明早七點,二十八輛車全部到位。”

我的手微微發抖:“真的要這么做了?”

“怎么,怕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怕,就是有點緊張。”

江海笑了:“緊張什么,咱又沒做違法的事,正大光明地租房子而已。”

說得也是。

我們沒做錯什么,只是把房子租給了一家正規的物流公司。

至于這家公司有二十八輛大貨車,那不是我們的問題。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躺在陌生的床上,聽著窗外的車聲,腦子里不停地想著明天的場景。

會是什么樣子呢?

孫婉秋會氣成什么樣?

錢德勝會不會暴跳如雷?

李雪芬會不會后悔當初說的那些話?

我越想越興奮,翻來覆去睡不著。

江海在旁邊說:“別想了,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我睡不著。”

“數羊。”

我真的開始數羊,數到兩百多只,終于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里,我看見二十八輛大貨車開進小區,轟隆隆的聲音震天響。

孫婉秋站在窗口,臉都綠了。

錢德勝氣得跳腳。

李雪芬尖叫著打電話。

我在夢里笑,笑得肚子疼。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就醒了。

江海已經起來了,正在陽臺上抽煙。

“幾點了?”我問。

“六點十分,還有五十分鐘。”

我起身洗漱,換衣服。

思語還在睡,我沒叫醒她。

六點半,我和江海開車趕往小區。

我們沒進去,就停在小區對面的馬路上。

從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區大門。

六點五十,第一輛大貨車出現了。



綠色的車身,車廂上寫著“通達物流”四個大字。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

一輛接一輛,像長龍一樣排著隊。

江海看著手表:“準時,不愧是專業的。”

我握緊了拳頭,手心都出汗了。

七點整,二十八輛大貨車全部到達小區門口。

老趙站在門衛室門口,整個人都傻了。

他拿著對講機,不知道在跟誰通話。

然后,領頭的司機下車了。

他走到門衛室,出示了工作證和租賃合同。

我們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但能看見老趙一臉懵逼的表情。

大概過了五分鐘,閘門升起來了。

第一輛大貨車緩緩駛入小區。

第二輛,第三輛...

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震得整個小區都在顫抖。

我看見有業主拉開窗簾往外看。

然后,越來越多的窗戶亮起來。

有人打開窗戶往下看,當場就愣住了。

我的心臟狂跳,既緊張又興奮。

來了,終于來了。

好戲,正式開始了。

二十八輛大貨車魚貫而入,每輛車長超過九米,占據了小區幾乎所有的地面空間。

司機們訓練有素,把車停在各個角落。

不僅是停車位,連消防通道旁邊,綠化帶邊上,都停滿了。

整個小區,被這些龐然大物占領了。

我看見孫婉秋從樓上沖出來,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

她跑到門衛室,隔著車窗我都能看見她在大喊大叫。

錢德勝也下來了,臉漲得通紅,指著那些大貨車不知道在罵什么。

越來越多的業主涌出來。

李雪芬,田海峰,還有其他買了車位的業主們。

他們站在小區里,看著這些大貨車,表情精彩極了。

有人憤怒,有人震驚,有人不可置信。

江海在旁邊低聲笑:“真熱鬧。”

我也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我這輩子看過最解氣的場面。

老趙被一群業主圍住,他拿著合同解釋,但根本沒人聽。

孫婉秋搶過合同,翻看了幾遍,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掏出手機,應該是在打電話。

打給誰呢?

物業?還是我?

果然,我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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