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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越混越好的職場人,身上往往藏著這4個“反常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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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沈游入職第五年,被全公司最難搞的客戶點名要求"只跟她談"。

同期進來的男同事私下議論:她也沒特別厲害啊,怎么就她行?

沒人知道答案。直到一次深夜加班,她的一個舉動被同事親眼撞見——那一幕,徹底顛覆了所有人對"職場成功"的理解……



那是一個周三的深夜,將近十一點。

辦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幾盞燈還亮著,大多數工位已經暗下去,電腦屏幕的藍光映在空曠的格子間里,顯出一種散場之后的安靜。助理策劃顧昀加班做一份明早要交的提案,站起來去茶水間倒水,經過走廊時,無意間看見了沈游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沈游是他們部門的客戶總監,比他高整整三級,平時接觸不多,但在公司的存在感極強——不是那種愛說話、愛出現在聚光燈下的強,而是一種安靜的、像地基一樣的強,你不太容易說清楚她厲害在哪里,但凡是她經手的事,最后都會落地,凡是她帶過的人,后來多少都有點出息。

顧昀端著水杯,腳步慢了一下,透過虛掩的玻璃門往里看了一眼。

沈游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手里握著筆,正在寫字,不是打字,是用手寫。顧昀看不清寫的是什么,只是注意到她的表情——不是加班時常見的那種倦怠和焦灼,而是專注,一種讓他覺得有點陌生的、幾乎像是在享受的專注。

他鬼使神差地敲了一下門框。

沈游抬起頭,看見是他,沒有意外,說:"進來吧,怎么還沒走?"

顧昀走進去,視線落在那本筆記本上,問:"你在寫什么?"

沈游沒有遮,把本子稍微轉了個角度,讓他能看見一部分。上面是手寫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項目備忘,也不是客戶資料,而是像——復盤,或者說,像一封寫給自己的信,記錄的是今天發生的幾件事,以及她從這幾件事里,得出的某些判斷。

"每天都寫?"顧昀問。

"差不多,"沈游說,"五年了。"

顧昀愣了一下,站在那里,忽然覺得自己手里端著的那杯水,有點沉。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已經做到總監級別的人,還在做這種他以為只有剛入職的人才需要做的事。而且不是因為公司要求,不是為了寫給任何人看,就是每天,給自己。

那天之后,顧昀開始留意沈游。

不是那種刻意的觀察,而是一種有了參照系之后,自然而然的對比——他越看越覺得,沈游身上有幾件事,和他從小到大被灌輸的"職場成功學"完全相反,甚至在某些地方,反得讓他覺得不舒服、看不懂,但結果卻不由分說地證明著,她是對的。

第一件讓他困惑的事,發生在一次客戶危機里。

那個客戶叫宏達,是公司的重點大客戶,合作三年,但這一次出了問題——一個已經確認過三遍的數據,在最終提案里出現了錯誤,客戶在發布會前一天發現,負責人當場發火,揚言要終止合同。

整個部門的氣氛一下子繃緊了。大家的第一反應,包括顧昀自己,都是:快,找原因,找責任人,準備解釋,準備道歉,盡快把這件事的影響范圍壓到最小。

但沈游做的第一件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客戶道歉,也沒有去追查誰的失誤,而是把整個項目組叫進會議室,關上門,在白板上寫了一行字:這件事,我們能學到什么?

顧昀當時坐在角落,覺得有點錯愕。火還沒滅呢,她在做什么?

沈游花了二十分鐘,帶著大家把整個流程重新走了一遍,找出了數據出錯的根本原因——不是某一個人的粗心,而是審核流程里有一個結構性的漏洞,導致同一份數據被兩個不同的人分別處理,但沒有一個人對最終版本負有完整的核對責任。

找到之后,她設計了一個新的核對機制,當場布置下去,然后出門,親自去見了客戶。

見面的時候,她沒有帶太多解釋,而是帶了兩樣東西:一份對這次失誤原因的清晰復盤,和一個已經落地執行的改進方案。

客戶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別家出問題,拿來的是道歉。你拿來的,是答案。"

合同沒有終止。

那次之后,顧昀開始明白,沈游那天寫在白板上的那句話,不是她臨危不亂的表演,而是她真實的工作邏輯——遇到問題,第一反應不是自保,而是理解。



這是第一個讓他覺得"反常識"的特質:別人遇事先找退路,她遇事先找原因。

但讓他真正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是第二件事。

部門里來了一個新人,叫林淼,二十三歲,剛畢業,做事扎實但不夠靈活,有時候理解指令需要反復確認,在項目節奏快的時候容易掉隊。其他組長偶爾私下提過,說這個人不太好用,建議換到節奏慢一點的崗位去磨練。

沈游沒有換,她把林淼留在了自己的項目組里,而且,開始用一種顧昀從來沒見過的方式帶他。

不是手把手教每一步,也不是扔進深水里自己游,而是每次給林淼布置任務之前,都花幾分鐘,先問他一個問題:"你覺得這件事,最難的地方在哪?"

林淼剛開始答不上來,只會說"我不太確定",沈游就繼續問:"那你覺得你現在不確定的地方在哪?"一層一層往下問,直到林淼說出一個具體的困惑,然后沈游只針對那個困惑,給一個方向,不給答案。

顧昀旁觀了好幾次,始終沒搞明白她為什么要花這么多時間在一個"不太好用"的人身上。

直到有一天,他問了她。

沈游放下手里的東西,想了一下,說:"林淼這個人,有一個很多人沒有的東西。"

"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會,而且他不怕說出來,"沈游說,"你知道這有多難得嗎?大部分人在不會的時候,會假裝會,然后花三倍的時間走彎路,最后把問題留給別人收拾。他不會,他知道自己在哪里卡住了,這是一種很重要的自我認知能力。"

她停了一下,接著說:"我帶他,不是因為他現在好用,是因為他這個特質,只要被激活,三年之后會是個很能打的人。我現在投入的時間,是在投一個長期的東西。"

顧昀回到工位上,坐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平時對"好不好用"的判斷——響應快,出活穩,不用催,最好也不用帶。他的眼光,是在找一個當下高效的工具。而沈游的眼光,是在看一個人未來的生長空間。

這是第二個反常識:別人用人看當下,她用人看潛力。

但真正讓顧昀感到沖擊的,是第三件事,發生在他自己身上。

那是他入職第八個月,在一次項目匯報里,他給沈游提交了一份方案,自我感覺不錯,邏輯嚴密,數據詳實,格式工整。沈游看完,沒有表揚,也沒有直接指出問題,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這份方案,你最不確定的地方是哪里?"

顧昀愣了一下,說:"我覺得整體都還可以。"

沈游點點頭,把方案推回來,說:"那再去想一遍,想完了告訴我你最不確定的地方在哪。"

顧昀帶著那份方案出去,有點懵,也有點隱隱的不服氣。他回到工位,把方案重新看了一遍,第一遍沒看出什么,第二遍也還好,但第三遍,他忽然發現——第四頁的客戶需求分析里,有一個假設他從來沒有驗證過,他把它當成了已知條件,直接往下推,但其實,那個假設如果不成立,后面整套方案的邏輯鏈就會斷掉。

他回去告訴沈游。

沈游說:"對,就是這里。"

顧昀問她,你第一次看就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了,"沈游說,語氣平靜,沒有一點賣關子的意思,"但我如果直接告訴你,你記住的只是這一次的錯誤。我讓你自己找,你記住的是一種檢查自己盲區的方式。"

那一刻,顧昀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動了一下。

他后來想過很多次,如果沈游當時直接說出那個問題,他大概會點頭,說"哦對,我改",然后改掉那一頁,交上去,然后在下一份方案里,用同樣的方式再犯一次不同的錯,因為他的思維方式沒有改變。

但沈游讓他找,讓他自己走過那三遍,走過那個"我覺得都還可以"到"等等,這里不對"的過程,他得到的,是一種他之后可以反復使用的東西。

這是第三個反常識:別人給答案,她給方法。

而第四個特質,是顧昀花了最長時間才真正理解的,也是他在說給朋友聽的時候,對方第一反應往往是覺得奇怪、甚至覺得是在裝——

沈游幾乎從不強調自己有多忙。

這在他們公司是一件真正的異類行為。公司上下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文化,忙碌是一種身份符號,是一種證明你被需要、證明你有價值的方式,"最近好嗎""哎好忙"是一套標準答案,連語氣都是固定的,帶著一種剛好被聽見的疲憊。



但沈游不這樣。

不是她不忙,她的工作量顧昀大概了解,那是一個正常人看了會覺得窒息的量。但你問她"最近怎么樣",她會說"還好,有幾件事正在推",或者"這周有個難搞的項目,挺有意思的",就這樣,沒有嘆氣,沒有"累死了",沒有把忙碌當成一種展示。

顧昀曾經以為這是她性格內斂,不愛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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