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會費不能白交,王毅對下任聯合國秘書長提要求:不合條件免談
2026年5月26日,聯合國總部迎來一次關鍵會議。
當天會議結束,王毅在媒體提問環節直接談到了下任聯合國秘書長,他明確提出中方對于新秘書長的四點要求,態度堅決。
此時距離現任秘書長古特雷斯十年任期結束還有7個月,聯合國秘書長遴選正進入緊張階段。
中國每年承擔超過全體會費的20%,分攤比例僅次于美國,實際出資一直位列第二。
就在2025年11月,聯合國啟動了新秘書長遴選程序,今年4月起,多位候選人已經在紐約通過互動對話展示政見,到5月,名單上已有五位公開候選人。
中國在這一節骨眼上主動表態,時間點選得頗有分量。
王毅為什么要把話說得這么直白,作為僅次于美國的會費大戶,中國交的錢實在不少。
2025到2027年,中國分攤比例達到20.004%,每年會費不僅按時遞交,還受到聯合國秘書處公開表揚。
外交部也早早就擺明態度:會費是義務,更是提升自己話語權的方法。
2026年5月22日,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團公參牛小強在主責財務的五委會議上講到,繳會費不是隨你交不交的自愿是應盡之責,誰也不能賴賬。
這話里意思大家都聽明白,針對一些拖欠會費的大國來了一針見血。
站在中方角度,付出的資源和責任已經足夠多,看的就是要換回相應的發言權和參與權。
但單靠繳錢遠遠不夠,中國外交的姿態已經發生轉變。
以前中國在聯合國更多是支持者身份,認認真真交錢但很少直接設規則。
這次王毅主動提出標準,意思很清楚:中國現在既當支持者,也要當規則制定者,核心人事輪換不能再聽之任之。
會費不該只是“進門費”,要用在關鍵的話語權、決策權上。
那具體提出什么要求?王毅當天用了最直接的表達。
他說秘書長候選人要有“四道硬杠杠”。
第一,必須堅定維護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像安理會被授權的流程不能亂,誰都不能私自搞“小圈子”,也不能繞過聯合國自己出頭“單干”。
王毅在會上多次強調不能允許這樣的小動作,秘書長本身就是全體成員的代表,這種事不能含糊。
第二條,秘書長必須有過硬的政治和外交經驗,要協調全場各國問題,必須是實干型能人不是掛名人物。世界現在矛盾多,只有真正辦事的人才能帶領聯合國解決難題。
第三點,秘書長要能主持公道,尤其要關照發展中國家利益。王毅專門講發展中國家代表性,這問題在聯合國內部被討論多年。
過去有批評說秘書長只更愿意和歐美大國打交道,忽略了龐大的發展中國家訴求。
王毅這番要求就是要新任秘書長保持公平,幫全球南方國家爭取該有的聲音。
最后一條,秘書長還得有推動聯合國改革的勇氣。
聯合國這組織機構臃腫、效率不高,王毅希望新秘書長能真正推動效率提升,敢抓真改,自己帶頭落實責任而不只是當“和事佬”。
再看秘書長角逐過程,按照聯合國的慣例流程,會員國提名截止日是今年4月1日,5位候選人名單已定下來。
分別是智利前總統米歇爾·巴切萊特,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干事拉斐爾·格羅西,聯合國貿發會議秘書長蕾韋卡·格林斯潘,塞內加爾前總統麥基·薩勒,還有厄瓜多爾前外長、前聯大主席瑪麗亞·費爾南達·埃斯皮諾薩。
這些人其實背景各異,有的有豐富國際機構經驗,有的偏重發展中國家利益,也有人脈廣闊。
4月21日和22日,這幾位候選人已經在聯合國總部公開回答各類提問,闡述了各自政見。
公開活動結束后,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較量。
秘書長需要聯合國安理會推薦,并且必須得到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同意,這五個常任理事國握有否決權,誰不同意誰就能“攔門”。
一旦有候選人在立場、履歷上和常任理事國意見相左,尤其觸及中方提出的要求,中國是有權利否決的。
實際上,王毅的這四項要求已經讓候選人明白:如果想有希望成為秘書長,必須照顧中方關切,不能回避中國意見。
安理會大國都有各自的偏好,有的看重國際經驗,有的側重安全合作,有的在意國別平衡,但決定權掌握在現實利益之中。
說白了,中國的立場表達就是次輪遴選的最大變量。
中國輪值安理會主席,帶頭標明原則,等于給這次選舉劃出底線。
誰參與到最后,都繞不開這四項標準。
王毅的這番表態,其實也是全球多邊治理改革的一張中國方案。
想要聯合國真能體現多邊主義、效率更高、公道待人,那些肩負責任的大會費國提前給信號,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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