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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嫁4套房,小叔子結(jié)婚前一天,丈夫說:不能把房子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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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端坐在飯桌前,婆婆充滿褶子的臉上擠出一點笑,手指卻不容置疑地點了點桌上的一份文件。

“禹涵,把這份協(xié)議簽了。”

我垂眸,那是一份房產(chǎn)贈與協(xié)議。

婆婆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你小叔子明天結(jié)婚,這套房子,就當是你這個做嫂子的,送給他的新婚禮物。”

我捏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

“媽,這套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婆婆“啪”的一聲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吊梢眼一瞪:“你陪嫁過來四套房,給我們家一套怎么了?你人都是我們孟家的,房子不就是我們孟家的?”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那四套寫著我名字的房產(chǎn)證,天然就該分她一半。

我嫁給孟哲三年,自認對這個家盡心盡力,卻沒想到,在他們眼里,我連同我的婚前財產(chǎn),都只是他們可以隨意取用的囊中之物。

我陪嫁四套房,婆婆竟還四處說我是高攀,直到小叔子結(jié)婚前一天,丈夫才在深夜拉住我,告訴我一個驚天秘密。



01.

三年前,我和孟哲結(jié)婚,沒有辦盛大的婚禮。

領(lǐng)證后,我爸媽留給我的四套房子,一套我們自住,另外三套不大,都在市中心,我掛出去收租。

第一次見婆婆孫琴,是在一個普通的飯館里。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X光一樣,要把我從里到外掃個遍。

孟哲有些緊張,一個勁兒地給我夾菜。

“阿姨,您嘗嘗這個。”我客氣地把一盤魚推到她面前。

她沒動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問:“小陳,聽孟哲說,你父母不在了?”

我心里咯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嗯,幾年前出意外走的。”

“哦,那你現(xiàn)在一個人住?”

“是的。”

孟哲趕緊打圓場:“媽,禹涵她自己有好幾套房子,一個人住不過來。”

孫琴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精光的貪婪。

“幾套?”她追問。

“四套。”孟哲有些驕傲地說。

孫琴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熱情起來,她主動拿起公筷,給我夾了一大塊魚肉。

“哎呀,這孩子,看著就有福氣!我們孟哲能找到你,也是他的福分。”

我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我知道,她看上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房子。

婚后的日子,也印證了我的想法。

我們住在其中最大的一套三居室里,公婆也搬了進來,美其名曰“方便照顧我們”。

入住第一天,孫琴就在家里轉(zhuǎn)悠了一圈,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禹涵啊,這沙發(fā)顏色太深了,顯老氣。”

“這窗簾也該換換了,不夠喜慶。”

“廚房那個雙開門冰箱不錯,得不少錢吧?”

我只是聽著,不接話。

孟哲把我拉到臥室,小聲說:“我媽就那樣,喜歡念叨,你別往心里去。”

我點點頭:“我知道。”

沒過幾天,孫琴就向我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禹涵,你看,咱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家里的開銷也不能總讓孟哲一個人扛著。”

我說:“媽,家里的水電煤氣物業(yè)費,我每個月都會按時交。”

“光交這些怎么夠?”她眉頭一皺,“還有買菜錢,人情往來,我跟你爸的零花錢……這樣吧,你把你的工資卡給我,我來統(tǒng)一管賬,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心里冷笑一聲。

我的工資卡?我根本沒上班。那三套房子的租金,每個月加起來有兩萬多,足夠覆蓋所有開銷還有富余。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媽,我沒有工資卡。不過您放心,以后家里所有的開銷都由我來負責(zé)。另外,我每個月給您和爸三千塊零花錢,您看夠嗎?”

孫琴的臉當場就拉了下來。

三千塊,對普通退休老人來說不少了,但顯然沒滿足她的胃口。

她大概是想直接掌控我所有的租金收入。

“你這孩子,怎么跟我還算得這么清楚?”她不滿地嘟囔。

“媽,親兄弟還明算賬。錢放在一起,萬一有什么說不清的地方,反而傷感情。”

我態(tài)度堅決,她沒再說什么,但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從那天起,她對我的態(tài)度就回到了我們初見時的挑剔和冷漠。

她開始在各種小事上刁難我。

02.

“陳禹涵!今天這地怎么拖的?還有水印!你是不是誠心不想干活?”

孫琴的聲音尖銳得像把錐子,扎得我耳膜疼。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看著光潔如鏡的地板,上面確實有幾塊水印還沒干透。

“媽,我馬上就擦。”

“馬上?等下你小叔子和他女朋友就要來了,看到家里這么亂,人家怎么想我們孟家?”

她口中的“亂”,就是幾塊沒干的水印。

我深吸一口氣,沒跟她爭辯,拿起干抹布,蹲下身,一點點把水印擦干。

孟哲的弟弟孟凱,比孟哲小五歲,從小被寵到大,一事無成,眼高手低。

下午,孟凱帶著他的女朋友李倩上門了。

李倩長得挺漂亮,但下巴抬得高高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審視的味道。

孫琴對她倒是熱情得不得了,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一口一個“寶貝”。

“小倩啊,快坐,把這兒當自己家。”孫琴指著我,對李倩說,“這是你嫂子,陳禹涵。”

李倩瞥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叫了聲:“嫂子。”

我點了點頭。

孫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塞到李倩手里:“第一次上門,阿姨給的改口費。”

李倩捏了捏厚度,臉上的笑容才真誠了些。

吃飯的時候,孫琴不停地給李倩夾菜,把我這個真正的兒媳婦晾在一邊。

“小倩啊,你多吃點。你看你太瘦了。”

“小倩,嘗嘗這個,禹涵一大早去買的,新鮮著呢。”

我默默地吃飯,聽著她把我的功勞都安在自己身上。

飯吃到一半,李倩突然放下筷子,看著我說:“嫂子,聽阿姨說,這房子是你的?”

我“嗯”了一聲。

“真厲害啊,年紀輕輕就有自己的房子。”她嘴上說著厲害,語氣里卻聽不出一絲佩服,“還是這么大的三居室,地段也好。”

我沒接話。

孫琴立刻接了過去:“那可不!不過啊,我們孟家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她雖然陪嫁了房子,但我們孟哲也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工作又好,多少姑娘排著隊想嫁呢。說起來,還是禹涵高攀了。”

我差點氣笑了。

孟哲一個月工資一萬出頭,而我三套房子的租金就超過兩萬。我們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錢,到頭來,倒成了我高攀?

孟哲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示意我別作聲。

我忍了。

李倩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說:“阿姨說得是。不過結(jié)婚嘛,總得有個自己的婚房。我爸媽說了,沒房子,這婚可結(jié)不了。”

孫琴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婚房的事,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委屈了你!”

那一刻,我看著孫琴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03.

我的預(yù)感很快就應(yīng)驗了。

自從李倩上門后,孫琴就開始了她的“催房”計劃。

她不再是旁敲側(cè)擊,而是把話攤開來說。

“禹涵,你看,孟凱和小倩也老大不小了,該結(jié)婚了。”

“媽,是該結(jié)了。”

“可小倩家里的意思是,必須得有套婚房。”孫琴嘆了口氣,一臉為難,“你也知道,我跟你爸這點退休金,孟哲工資又要還房貸……”

她故意說錯,我和孟哲根本沒有房貸。

我糾正她:“媽,我們沒房貸。”

她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哎呀,反正就是那么個意思!我們家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是買不起房了。”

說完,她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假裝沒聽懂:“那怎么辦?要不讓孟凱再奮斗幾年?”

孫琴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奮斗幾年?小倩等得起嗎?人家姑娘說了,今年必須結(jié)婚!”

“那總不能沒房子就結(jié)婚吧?”

“誰說沒房子了?”孫琴的聲音陡然拔高,“你不是有四套嗎?”

終于圖窮匕見了。

我放下手里的遙控器,認真地看著她:“媽,那三套房子都在租著,有合同。”

“合同可以違約嘛!賠點錢就是了!”她毫不在意地說,“你那套最小的,在城西的那個一居室,給他們當婚房正好!”

“媽,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chǎn)。”我強調(diào)道。

“什么遺產(chǎn)不遺產(chǎn)的!你現(xiàn)在是我們孟家的人,你的東西就是我們孟家的!給自家人用用怎么了?那么小氣干什么?”

她的歪理一套接一套,簡直讓我嘆為觀止。

“我不同意。”我的態(tài)度很明確。

“你!”孫琴氣得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孟凱啊!”

她開始一哭二鬧。

說自己命苦,養(yǎng)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小兒子連個婚都結(jié)不成。

公公孟建國也在一旁幫腔:“禹涵,你媽說得有道理。都是一家人,別分那么清。孟凱是你親小叔子,幫他一把也是應(yīng)該的。”

我看著這一家子,只覺得心寒。

孟哲下班回來,孫琴立刻撲上去告狀。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連你弟弟的死活都不管了!”

孟哲被她說得頭大,把我拉進房間。

“禹涵,要不……那套房子就先給他們住著?反正也空著。”他顯然沒理解問題的關(guān)鍵。

“孟哲,那不是空著,那是在出租。而且,這不是‘住著’的問題,她是想要。”

“先住著嘛,以后再說。”孟哲還在和稀泥。

“沒有以后。今天我松口了,明天她就敢要第二套,第三套。孟哲,這不是一套房子的問題,這是底線問題。”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的東西,我可以給,但他們不能搶。”

孟哲沉默了。

他知道我的脾氣,也知道這件事是他媽做得不對。

僵持了好幾天,家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孫琴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她開始在朋友圈里賣慘,發(fā)一些意有所指的文字。

“養(yǎng)兒防老,結(jié)果兒大不由娘,心寒。”

配圖是她形單影只的背影。

“唉,做人難,做婆婆更難。”

配圖是一碗清湯寡水的面條。

她的那些老姐妹們在下面紛紛評論:

“琴姐,怎么了這是?”

“誰惹你生氣了?”

孫琴統(tǒng)一回復(fù):“家門不幸,一言難盡。”

搞得好像我虐待她了一樣。

要不是家里的飯一直是我做的,雞鴨魚肉換著花樣,我差點都信了她的鬼話。



04.

矛盾徹底爆發(fā),是在小叔子孟凱婚禮的前一天。

那天,孫琴大概是覺得時間緊迫,再也裝不下去了。

晚飯時,她一言不發(f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飯后,她把一份文件“啪”地一聲摔在客廳的茶幾上。

“陳禹涵,簽了它!”

我走過去一看,是一份打印好的房產(chǎn)贈與協(xié)議。

被贈與人那一欄,赫然寫著小叔子孟凱的名字。

房產(chǎn)信息,正是我那套位于城西的一居室。

她連協(xié)議都替我準備好了。

“媽,我上次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清楚什么?我告訴你,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孫琴站起來,叉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我們孟家養(yǎng)你三年,白吃白住,現(xiàn)在讓你拿套房子出來,你就推三阻四!你還有沒有良心?”

白吃白住?

我氣得發(fā)抖。

這三年來,家里所有的開銷,包括她和公公的零花錢,哪一筆不是我出的?我那三套房子的租金,養(yǎng)活他們一大家子綽綽有余!

“媽,說話要憑良心。我有沒有白吃白住,你心里最清楚。”

“我清楚什么?我只清楚你嫁進我們孟家,就是高攀!沒有我們孟哲,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指不定在哪里漂著呢!”

這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孫琴!”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你給我閉嘴!”

“你敢叫我大名?反了你了!”她氣得跳腳,揚手就要打我。

孟哲眼疾手快地沖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媽!你干什么!”

“你放開我!我要教訓(xùn)這個沒大沒小的東西!”孫琴還在掙扎。

公公孟建國也過來拉偏架:“孟哲,你怎么跟你媽說話呢?快放手!禹涵,你也是,少說兩句,跟你媽道個歉。”

讓我道歉?

我看著這一家人丑惡的嘴臉,突然覺得一陣惡心。

“我沒錯,我不會道歉。這份協(xié)議,我更不會簽。”我拿起那份協(xié)議,當著他們的面,撕得粉碎。

“啊——我的協(xié)議!”孫琴尖叫一聲,像瘋了一樣要沖過來撕我。

“夠了!”

孟哲大吼一聲,震住了所有人。

他紅著眼,看著自己的父母:“你們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這個家拆了才甘心嗎?”

他拉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臥室,“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門外,是孫琴不依不饒的咒罵和哭喊。

房間里,孟哲緊緊抱著我,身體微微發(fā)抖。

“對不起,禹涵,對不起……”他反復(fù)說著。

我沒有說話,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孟哲終于肯站在我這邊了。

過了很久,他才松開我,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看著我的眼睛,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禹涵,你聽我說。明天,無論如何,千萬不能把房子交給他們當婚房。”

我愣住了:“為什么?”

“因為……”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因為我媽她……她根本不是想把房子給孟凱結(jié)婚用。”

“那她想干什么?”

“她找人打聽過了,想先把房子弄到手,然后……然后就賣掉,把錢拿去給她娘家侄子買房!”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給她娘家侄子買房?用我的房子?

這已經(jīng)不是貪婪了,這是赤裸裸的詐騙和搶劫!

“她還跟那個李倩說了,讓她先跟孟凱把證領(lǐng)了,等房子一到手,就讓他們離婚。到時候房子賣了,錢分李倩三成。”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了算計我的房子,她竟然連自己親生兒子的婚姻都可以當成籌碼。

“孟哲,這……這是真的嗎?”

孟哲痛苦地點了點頭:“我無意中聽見她打電話說的。禹涵,我媽她……她已經(jīng)瘋了。”

我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最后凝結(jié)成冰。

原來這不僅是一場家庭內(nèi)部的壓榨,更是一場內(nèi)外勾結(jié)的陰謀。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孫琴,孟家。

你們不是想要一個交代嗎?

好,明天,在婚禮上,我就給你們一個永生難忘的交代。



05.

孟凱和李倩的婚禮,定在市里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和孟哲到的時候,孫琴和孟建國正滿面春風(fēng)地在門口招呼客人。

看到我們,孫琴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孟建國則走過來,板著臉教訓(xùn)孟哲:“你還知道來?你媽昨天被你氣得一晚上沒睡好!”

孟哲沒理他,徑直拉著我走了進去。

婚禮現(xiàn)場布置得富麗堂皇,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我看到小叔子孟凱和新娘李倩正在臺上接受司儀的祝福。

李倩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大概以為,那套房子已經(jīng)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我和孟哲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很快,婚禮流程進行到了“親人送祝福”的環(huán)節(jié)。

孫琴作為男方母親,第一個走上臺。

她拿著話筒,先是聲情并茂地感謝了各位來賓,然后話鋒一轉(zhuǎn),突然看向我。

“今天,除了要感謝各位來賓,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的指向,聚焦到了我身上。

“那就是我的大兒媳,陳禹涵。”

她頓了頓,似乎在享受成為全場焦點的感覺。

“我們都知道,禹涵是個好孩子,雖然出身普通,父母早亡,但好在嫁給了我們家孟哲,也算是有了依靠。”



她三言兩語,就把我塑造成一個需要他們家扶貧的孤女。

臺下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我們孟家呢,也不是小氣的人。為了支持小兒子孟凱的新生活,我的好兒媳禹涵,決定送給他們夫妻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作為新婚禮物!”

她說完,帶頭鼓起掌來。

臺下掌聲雷動,所有人都用一種羨慕又贊許的目光看著我。

李倩和孟凱在臺上更是笑開了花,李倩甚至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孫琴笑著向我招手:“禹涵,來,上臺來,把這個好消息親口告訴大家,也把你的祝福送給弟弟和弟妹。”

來了。

鴻門宴的重頭戲,終于來了。

她這是要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把我架在火上烤,逼我交出房子。

如果我拒絕,那我就是不顧親情、小氣刻薄的惡毒嫂子。

孟哲緊張地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然后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上臺。

我從司儀手里接過話筒,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陳禹涵,孟凱的嫂子。”

我先是客套地祝福了新人,然后話鋒一轉(zhuǎn)。

“剛剛我媽說,要我送一套房子給弟弟弟妹,這件事……確實有。”

臺下的孫琴和臺上的李倩,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但是,”我加重了語氣,“送房子是大事,我們總得有個憑證。口說無憑,對吧?”

說著,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示意工作人員,將文件內(nèi)容投屏到身后的大屏幕上。

所有人都好奇地抬頭看去。

當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文件標題時,孫琴和李倩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標題是——

《家庭房產(chǎn)租賃協(xié)議》

我舉著話筒,微笑著說:“考慮到弟弟剛結(jié)婚,經(jīng)濟壓力大,所以我決定,將我名下城西那套一居室,以每月一元錢的租金,租給他們夫妻,租期為一年。一年后,希望弟弟弟妹能夠靠自己的努力,創(chuàng)造自己的生活。”

“這,就算是我這個做嫂子的,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份租金為“1元”的租賃合同。

送房,變成了“一元租房”。

這反轉(zhuǎn),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孫琴的臉,瞬間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青,精彩得像個調(diào)色盤。

李倩更是直接僵在了臺上,婚紗都撐不起她此刻的憤怒。

“陳禹涵!你這是什么意思!”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公公孟建國。他幾步?jīng)_上臺,指著我的鼻子質(zhì)問:“看不起我們孟家是不是?”

“我沒有看不起誰。”我努力保持冷靜,“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我有權(quán)決定怎么處置。”

“你父母?”婆婆孫琴也沖了上來,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冷笑,“你父母早就死了!你現(xiàn)在是孟家的人!”

這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震驚又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我們這一家子。

我看著婆婆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孫阿姨。”我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不再是“媽”,“這份贈與協(xié)議,我不會簽。”

為了讓她徹底死心,我甚至把她昨天逼我簽的那份協(xié)議也拿了出來,展示給眾人看。

“為什么?”她嘶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因為這套房子......”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出那個讓她徹底絕望的理由,“我已經(jīng)......”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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