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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鵬臨終前吐露秘密,魏和尚黑云寨假死,竟是被派去執行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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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影視劇《亮劍》衍生故事,所有人名、地名均為虛構,請勿對號入座。文中素材源于網絡,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是段鵬,如今只能躺在這病床上,肺癌晚期,醫生說我活不過這個月了。

一個年輕記者來采訪這位獨立團的老偵察兵,問我跟著李云龍打過的那些仗。

我頓時愣了下,然后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只銹跡斑斑的鐵盒,里面裝著三枚刻著字的子彈殼。

"丫頭,你知道魏和尚嗎?"

"知道啊,李云龍團長的警衛員,1942年在黑云寨被土匪殺害的英雄。"

"放屁!"我激動得咳出血來,"黑云寨那次,根本就是李團長安排的一場戲!魏和尚根本沒死,他是被秘密派去執行一項死命令!"

我握著那三枚子彈殼,渾身發抖:

"從1947年到1950年,我親眼看著和尚死了三次。可每一次,他都會像鬼魂一樣復活……"

"這38年來,我一直不敢說,因為這是李團長下的死命令。但現在,我快死了,有些真相,不能帶進棺材里……"


1947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

那時候我剛跟著李團長打完了幾場硬仗,身上的槍傷還沒好利索。

記得那天傍晚,團部突然來了個穿便衣的干部。

神神秘秘的,連趙政委都不知道他是誰。

這在當時是很不尋常的事。

因為按照規矩,凡是上級來人,都得先跟政委打招呼。

可那天,那個便衣干部直接找了李團長,兩個人在屋里說了半天話。

等便衣干部走了,李團長把我和張大彪單獨叫進了屋。

屋里煙霧繚繞,李團長坐在那張破桌子后面,臉色陰沉得嚇人。

我和張大彪進門的時候,他正在抽煙。

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團長,找我們有事?"張大彪問。

李團長沒吭聲,只是死死盯著桌上的一張照片。

我和張大彪對視一眼,心里都有點發毛。

過了好一會兒,李團長才抬起頭。

他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煙熏的,還是哭過。

"段鵬,張大彪。"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來的。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爛在肚子里。"

"出了這個門,你們就不是獨立團的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要把我們調走?

還是要執行什么特殊任務?

李團長從抽屜里掏出兩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推到我們面前。

"打開。"

我撕開油紙。

里面是一套國軍少校的軍裝,還有一張空白的委任狀。

我愣住了。

國軍的軍裝?

這是要讓我們干什么?

"團長,這是……"

"別問。"

李團長打斷我,聲音里帶著一股狠勁。

"記住,從今晚開始,你們叫劉德華、王建國。"

"國軍某部稽查處的軍官。"

"你們的任務,是混進太原城,找到一個人。"

他頓了頓,掏出一張褶皺的照片,拍在桌上。

我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的人,穿著國軍上校的制服,留著小平頭,戴著墨鏡。

但那張臉,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

那是魏和尚。

"團長,和尚不是已經……"

張大彪的聲音在發抖。

"閉嘴!"

李團長一拍桌子,茶缸都跳了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李團長這么失態。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響,青筋暴起。

沉默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他沒死。"

"黑云寨那次,是我親手安排的一場戲。"

"和尚現在的代號叫'夜梟',打入了閻錫山的核心情報網。"

"但是……"

他的聲音哽咽了。

"出事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和尚沒死?

黑云寨是假的?

可是當年,我們親眼看到和尚的尸體被抬回來。

李團長哭得撕心裂肺,趙政委也紅了眼眶。

那怎么可能是假的?

李團長看出了我的疑惑,他點上一根煙,慢慢說。

"當年黑云寨那次,和尚確實去了。"

"但他沒死。"

"死的是另一個人,一個長得跟和尚很像的土匪。"

"我讓人把那土匪的尸體抬回來,給和尚辦了葬禮。"

"從那天起,魏和尚就不存在了。"

"只有'夜梟'。"

"這三年來,和尚傳回來的情報價值連城。"

"好幾場戰役的走向,都是靠他的情報。"

"但最近兩個月,他突然失聯了。"

"最后一封密電,只有四個字。"

李團長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身份暴露。"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身份暴露,這意味著什么,我太清楚了。

那意味著死。

而且是最殘酷的死法。

"上級的意思很明確。"

李團長掏出一只皮質的槍套,打開,里面躺著一把勃朗寧手槍。

"要么救人,要么滅口。"

"不能讓'夜梟'落到敵人手里。"

他把槍推到我面前。

"你們的任務,找到和尚。"

"如果他還活著,想辦法帶他出來。"

"如果他……"

李團長沒說下去。

但我們都懂他的意思。

如果和尚已經撐不住了,如果他已經開口了,如果他成了敵人的棋子……

那就只有一個選擇。

殺了他。

我的手在發抖。

那是和尚啊。

跟我并肩作戰這么多年的兄弟。

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團長,和尚他……他為什么要……"

"別問!"

李云龍低吼,眼眶通紅。

"這是命令!"

他從口袋里又掏出一樣東西。

一枚黃銅子彈殼。

子彈殼上刻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字:"李云龍"。

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被血跡浸透了,模糊不清。

"這是和尚最后帶出來的。"

李團長的聲音在顫抖。

"他在上面刻了三個人的名字。"

"三枚子彈殼,三條命。"

"你們要找到剩下的兩枚。"

"那上面,藏著他這三年到底干了什么。"

我接過子彈殼,沉甸甸的。

不是金屬的重量,而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去吧。"

李團長揮揮手,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但不管怎么樣,不能讓和尚落到敵人手里。"

"明白嗎?"

我和張大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走出團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秋天的夜晚,冷得刺骨。

張大彪點上一根煙,遞給我一根。

"段鵬,你說,和尚他……"

"別說了。"

我打斷他。

"該做什么,咱們就做什么。"

"其他的,別想。"

但我心里清楚,從今晚開始,我們的命運就和和尚綁在一起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和張大彪換上國軍的軍裝,揣著假證件,混進了太原城。

那時候的太原,是閻錫山的老巢,戒備森嚴得嚇人。

城墻上架著探照燈,每隔十米就有一個哨兵。

街上到處都是巡邏的憲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我們住進了一家小旅館,開始按照李團長給的線索尋找魏和尚的蹤跡。

線索很少,只有一個地址。

太原城南,福壽街13號,德昌綢緞莊。

這是魏和尚的一個聯絡點。

我們在旅館里待了兩天,白天出去踩點,晚上研究地圖。

第三天晚上,我們決定動手。

那天晚上沒有月亮,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我們摸到綢緞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店鋪的門緊閉著,但后院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

張大彪撬開后門,我們摸了進去。

院子里堆著幾箱貨物,上面蓋著油布。

我掀開油布,底下全是嶄新的步槍和手榴彈。

"這是……軍火?"

張大彪壓低聲音。


我點點頭,心里一緊。

能在太原城里囤這么多軍火的人,不簡單。

還沒等我回答,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兩位軍爺,深更半夜來寒舍,不太合適吧?"

我猛地轉身。

一個瘦高的中年人站在月光下,手里端著一把駁殼槍。

槍口黑洞洞的,正對著我的腦袋。

"你是誰?"

我把手按在腰間的槍上。

"在下姓劉,劉老板。"

那人笑得很陰,眼睛瞇成一條縫。

"二位是稽查處的?證件呢?"

我掏出假證件遞過去。

劉老板接過來,借著月光仔細看了看。

突然,他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劉德華?巧了,我也姓劉。"

他把證件扔回來。

"不過,你這證件是假的。"

"印章的方位錯了,真正的稽查處證件,印章是斜的。"

我和張大彪同時拔槍。

但劉老板更快。

他的槍口已經指向了我的眉心。

"別動。"

他冷冷地說。

"你們是共軍派來的吧?"

我心里一沉,但臉上不動聲色。

"你胡說什么?"

"胡說?"

劉老板冷笑。

"找'夜梟'的?"

我渾身一震。

這個劉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他怎么知道"夜梟"?

"看來找對了。"

劉老板放下槍,轉身往店鋪里走。

"跟我來。"

我和張大彪對視一眼。

這是個陷阱?

還是……

"不想救人,就滾。"

劉老板頭也不回地說。

"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和尚只剩下兩天命了。"

我咬咬牙,跟了上去。

劉老板帶我們走進店鋪,在柜臺后面按了一個機關。

地板打開,露出一個向下的暗道。

"下去。"

我和張大彪硬著頭皮跟了下去。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墻壁濕漉漉的,散發著霉味。

走了大概五分鐘,前面出現了亮光。

是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里擺著幾張桌子,墻上掛著太原城的地圖,上面插滿了紅色的小旗。

"歡迎來到'夜梟'的巢穴。"

劉老板點上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霧。

"可惜,你們來晚了。"

"和尚呢?"

我急切地問。

劉老板指了指墻角。

我轉頭一看。

角落里堆著一摞衣服。

血跡斑斑的國軍軍裝,還有一頂壓扁了的軍帽。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和尚……死了?"

"不知道。"

劉老板吐出一口煙。

"三天前,他被憲兵隊抓走了。"

"臨走前,他讓我把這些東西留給'會來找他的人'。"

他從衣服堆里拿出一樣東西。

又是一枚子彈殼。

這一枚上面刻著:"段鵬"。

還有一行模糊的血字:"三天后,刑場。"

我握著子彈殼,手在發抖。

三天后。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也就是說,明天,魏和尚就要被處決了。

"刑場在哪?"

我抓住劉老板的衣領。

"城外,亂葬崗。"

劉老板平靜地說。

"每天早上八點,槍決犯人。"

"但你們救不了他。"

"為什么?"

劉老板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

"那里駐扎著一個營的兵力,還有憲兵隊。"

"和尚被關在死囚牢,二十四小時看守。"

"你們兩個人,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進去。"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地圖。

不。

一定有辦法。

一定有。

張大彪拍拍我的肩膀。

"段鵬,咱們回去請示上級吧。"

"來不及了。"

我搖搖頭。

"現在回去,等再來的時候,和尚早就死了。"

"那你想怎么辦?"

張大彪的聲音里帶著焦急。

我盯著地圖,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刑場在城外,離城門有三里地。

囚車從城里出來,要經過一條土路。

土路兩邊都是荒地,沒有掩護。

想在路上劫囚車,幾乎不可能。

但是……

我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一個點。

土路中間,有一座破廟。

"就在這里動手。"

我指著破廟。

"等囚車經過的時候,我們制造混亂。"

"趁亂把和尚救出來。"

劉老板冷笑。

"你以為敵人是傻子?破廟附近肯定有埋伏。"

"那也得試。"

我把子彈殼塞進口袋。

"不試,和尚必死。"

"試了,還有一線生機。"

張大彪看著我,最后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

"但是有一點。"

他掏出手槍,拉開保險。

"如果救不出和尚,那就……"

他沒說下去。

但我懂他的意思。

如果救不出來,就按照李團長的命令。

滅口。

第二天凌晨四點,我和張大彪摸到了刑場附近。

刑場其實就是城外的一片亂葬崗,到處都是荒草和亂石。

遠處有幾座破廟,早就沒人住了。

我們躲在一座破廟里,通過望遠鏡觀察刑場的動靜。

天剛蒙蒙亮,就有囚車從城里開出來。

三輛囚車,每輛車上都押著幾個犯人。

憲兵隊的人荷槍實彈,戒備森嚴。

我的手心都出汗了,死死盯著囚車。

第一輛車停下,幾個犯人被押了下來。

不是和尚。

第二輛車。

還不是。

第三輛車的門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里跳下來。

他戴著手銬腳鐐,走路踉踉蹌蹌。

但那個身形,那個氣質……

是和尚!

我幾乎要跳起來。

張大彪死死按住我。

"別動!會暴露!"

我咬著牙,看著和尚被押到刑場中央。

他的臉上全是傷痕,一只眼睛腫得睜不開。

左邊的臉頰塌陷下去,明顯是被打斷了顴骨。

但他站得筆直,腰桿挺得像槍桿子。

行刑官是個胖子,挺著大肚子,一臉橫肉。

他拿著一張紙,開始宣讀罪狀。

什么"共黨奸細""竊取情報""叛國通敵"。

和尚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反而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股子不屑和嘲諷。

"有什么遺言嗎?"

行刑官問。

和尚抬起頭,看向遠方。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看不清他說了什么,但我能猜到。

他在看破廟的方向。

他知道我們在這里。

行刑官揮了揮手。

一排士兵舉起了步槍。

"預備——"

我的手指扣在扳機上。

只要一槍,打中行刑官,造成混亂……

"段鵬。"

張大彪突然按住我的手。

"你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和尚在笑。

他在笑。

那種笑容,不是絕望,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解脫?

"放——"

"砰砰砰!"

槍聲響起。

和尚的身體晃了晃。


鮮血從他的胸口噴出來,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他倒了下去。

直挺挺地倒下去。

像一棵被砍倒的樹。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張大彪死死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破廟深處。

我拼命掙扎,眼淚止不住地流。

"和尚!和尚!"

但一切都晚了。

和尚死了。

就這么死在我眼前。

我什么都沒做。

我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張大彪松開手,我癱坐在地上。

"段鵬,我們得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

"再不走,天亮了就走不了了。"

我沒動。

我盯著刑場的方向,看著那些士兵把和尚的尸體抬上車。

看著囚車慢慢開走。

"段鵬!"

張大彪拉著我。

"走!"

我跟著他往回走。

腳步踉踉蹌蹌,像是踩在棉花上。

腦子里一片混亂。

和尚死了。

任務失敗了。

我們什么都沒做成。

回到綢緞莊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劉老板看到我們,嘆了口氣。

"沒救出來?"

我搖搖頭。

他遞給我一杯酒。

"喝吧,這世道,死人是常事。"

我接過酒杯,一口悶了。

酒很烈,燒得喉嚨發疼。

但我一點都感覺不到。

"準備一下,今晚就撤吧。"

劉老板說。

"太原城待不下去了,憲兵隊肯定會搜查。"

我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三長兩短。

這是接頭暗號。

劉老板皺了皺眉,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破舊長衫的老頭,佝僂著腰。

"劉老板,貨到了。"

老頭說話的聲音嘶啞難聽,像破鑼一樣。

但我盯著他的眼睛,渾身汗毛倒豎。

那雙眼睛……

"進來說。"

劉老板讓開門。

老頭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然后,他直起了腰。

佝僂的背挺直了,瘦小的身形突然變得高大。

他抬起手,撕下臉上的偽裝皮。

露出一張傷痕累累的臉。

"和……和尚?!"

張大彪驚叫出聲。

站在我們面前的,正是幾個小時前被槍斃的魏和尚。

他活生生地站在這里。

身上還穿著那件血跡斑斑的長衫。

胸口的位置,有幾個彈孔。

但沒有血。

"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結結巴巴地問。

和尚沒說話。

只是掏出第三枚子彈殼,放在桌上。

這一枚上面刻著:"趙剛"。

下面的血字是:"有些人,必須死兩次。"

我盯著那枚子彈殼,腦子里亂成一團。

必須死兩次?

這是什么意思?

"和尚,你……"

"別叫我和尚。"

他打斷我,聲音冰冷。

"魏和尚已經死了。"

"死在黑云寨,死在刑場。"

"死了兩次。"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夜梟'。"

他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段鵬,張大彪,你們不該來的。"

"為什么?"

張大彪問。

"因為你們來了,就走不了了。"

和尚笑了,笑得很苦。

"知道今天刑場上死的是誰嗎?"

"不是我。"

"是兩個替死鬼。"

"一個長得像我的土匪,還有一個……"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一個跟你們長得很像的人。"

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什么意思?"

"去看看今天的報紙吧。"

和尚把一張報紙扔到桌上。

那是今天的《太原日報》。

頭版頭條的照片,赫然是兩具尸體。

標題寫著:"共黨奸細潛入太原,已被擊斃。"

照片上的兩具尸體,穿著國軍軍裝。

臉被打爛了。

但從體型和衣服看……

是我和張大彪的裝扮。

"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聲音在發抖。

"有人在替你們死。"

劉老板點上煙,慢慢說。

"但這個人,知道你們的任務,知道你們的裝扮。"

"甚至……知道你們今天會去刑場。"

"誰?"

"不知道。"

和尚搖搖頭。

"但我知道一件事。"

"從今天開始,你們也死了。"

"段鵬死了,張大彪也死了。"

"你們和我一樣,必須死兩次。"

"第一次,是在太原城。"

"第二次……"

他掏出那枚刻著"趙剛"的子彈殼。

"還沒到時候。"

1949年的冬天,冷得出奇。

淮海戰場,尸橫遍野。

我跟著部隊打到了徐州附近,那時候已經是縱隊偵察連連長了。

從太原城回來之后,我和張大彪就分開了。

他去了華東,我留在晉中。

戰爭快結束了,所有人都知道。

國軍的抵抗越來越弱,到處都是潰兵。

但就在這時候,我又遇到了他。

那天晚上,我帶著偵察排摸進一個廢棄的村子。

情報顯示,有一股國軍殘部躲在這里。

村子里靜得嚇人,連狗叫聲都沒有。

月光灑在殘垣斷壁上,拉出一道道詭異的影子。

我們小心翼翼地搜索每一間房子。

就在我踹開一扇門的時候,房間里突然閃出一道黑影。

快得像閃電。

我本能地一槍打過去。

黑影一個翻滾,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

月光透過破窗照進來,我看清了他的臉。

又是和尚。

但這一次,他穿著國軍少將的軍裝。

肩膀上,是金色的將星。

"又見面了。"

他的聲音依然沙啞。

"段鵬。"

"你……"

我舉著槍,手在發抖。

"你到底是誰?"

和尚笑了,笑得很苦。

"我也想知道。"

他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扔給我。

又是一枚子彈殼。

這一枚上面刻著:"張大彪"。

血字是:"第二次,總該信了吧?"

我握著子彈殼,腦子里一片混亂。

張大彪……

對了,張大彪!

太原城之后,我和張大彪分開了。

他去了另一支部隊。

后來聽說,他在一次突襲中失蹤了。

"張大彪……在哪?"

我嘶啞著嗓子問。

和尚指了指腳下。

我低頭一看。

地板上有一灘干涸的血跡。

血跡旁邊,躺著一頂軍帽。

是我們的軍帽。

"他來殺我。"

和尚平靜地說。

"但他死了。"

"死在我手里。"

"你殺了他?!"

我的槍口指向他的額頭。

"是。"

和尚沒有否認。

"因為我必須活著。"

"活著,才能繼續這個該死的任務。"

"段鵬,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殺了多少人?"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瘋狂。

"二十七個。"

"二十七個共軍。"

"有的是情報員,有的是地下工作者。"

"還有的……是我的戰友。"

"為了保住'夜梟'的身份,我必須殺他們。"

"必須用他們的血,來證明我的忠誠。"

"張大彪是第二十七個。"

"你,會是第二十八個嗎?"

我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青筋暴起。

"那你去死吧。"

"砰!"

子彈穿過了和尚的肩膀。

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我沖上去,一腳踩住他的胸口。

"說!到底怎么回事!"

和尚咳出一口血,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你終于……肯開槍了。"

"少廢話!"

"段鵬。"

和尚用盡最后的力氣,抓住我的褲腿。

"去……去找趙政委。"

"只有他……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李團長……當年下的命令……"

和尚的聲音越來越弱。

"三枚子彈殼……三條命……"

"都是……假的……"

"真正要死的……只有一個人……"

他的手松開了,頭一歪,沒了氣息。

我愣愣地看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三枚子彈殼。

三個名字。

李云龍、段鵬、趙剛。

還有張大彪。

到底誰是真的要死?

誰又是替死的?

我從和尚身上搜出了最后一樣東西。


一個小鐵盒,鎖著。

盒子上刻著一行字:"給段鵬:當你看到這個,一切都結束了。"

我用槍托砸開鎖。

盒子里,躺著一封信。

信紙上,是李云龍的筆跡。

我顫抖著打開信。

第一行字,就讓我渾身的血液凝固了。

"段鵬,如果你還活著看到這封信,那說明和尚死了。"

"也說明,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一個關于'夜梟'的秘密。"

"也是關于你自己的秘密……"

我盯著信紙,手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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