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明明只是五年前,感覺卻像隔了五百萬年。尤其回想那年的電影,這種感覺更深。院線剛從那場大停頓里緩過來,好萊塢試探著把觀眾往回拽——說是拽,其實更像半推半就。《速度與激情9》在架子上擱了一年終于抬出來,《黑寡婦》同步上院線和Disney Plus,搞得斯嘉麗·約翰遜直接起訴迪士尼。還有一部《空中大灌籃》續集!還記得嗎?我反正印象很薄。
那一年也出過不少閃光作品:《智能大反攻》《豬》《老去》《巴布與斯塔爾的維斯塔德爾瑪之旅》,還有網上一群男生當成信仰的扎導版《正義聯盟》。但有更多片子直接滑進了記憶的排水溝——我把它們叫做“丟失的電影”:怪里怪氣,存在感低到連流媒體平臺都懶得給你推,更別說留在觀眾腦子里了。這里面有不少值得重新扒出來看一遍,或干脆是第一遍。今天先拆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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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位是史蒂文·索德伯格的《切勿擅動》。這片子在HBO Max的流媒體輪播里一閃而過,幾乎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就沉下去了,實在可惜,因為它是一部被嚴重低估的犯罪驚悚片,內里的力道很足。背景放在1954年的底特律,索德伯格和他合作慣了的編劇埃德·所羅門,借一樁看似簡單的入室竊案,把美國上世紀中葉黃金年代底下腐爛的東西一點點掀開。唐·錢德爾、本尼西奧·德爾·托羅和大衛·哈伯的表演輕松又冷峻,整部片被一種偏執感籠罩,最終演變成一紙對資本貪婪的控訴書,臨近結尾還有個炸裂的客串角色,完美畫上句點。全程用上了最離譜的魚眼鏡頭攝影,氣質憤世嫉俗到近乎暴力。那些成天抱怨“現在都沒人拍給成年人看的電影”的人,欠自己一次《切勿擅動》的觀看。
這電影為什么沒聲響?表面看不難理解:2021年觀眾還在適應流媒體的狂轟濫炸,一部沒有大IP、不狂轟視效、敘事還偏冷的中成本類型片,在HBO Max的海量更新里連個水花都很難激起來。
可反過來想,正因為它錯過了院線造勢的窗口,才格外顯得是一顆“丟失”的珠子——它不用討好任何流行趨勢,用魚眼鏡頭把50年代的陰謀和當代資本邏輯焊接在一起,這種粗暴的聰明勁兒,在今天的“算法推薦”片單里已經很難被標記了。所以,被遺忘不等于它弱,更像是一場發行策略與時機的錯位。承認吧,有些片子你當年沒注意到,真不怪你。
接著看第五位:《密室逃生2:冠軍錦標賽》。整個“密室逃生”系列從根上就是為了蹭密室逃脫游戲的大眾熱度——一個免費IP的縫合產物,擺明了沖著錢去。
但這里有個反直覺的事實:導演亞當·羅比特爾完全懂解謎游戲的吸引力在哪兒,而且這吸引力跟血腥沒關系(除非你現實中去的那種密室特別邪門,那……行吧)。對羅比特爾和這部續集的觀眾來說,純粹的快感在于看著一套套不可能存在于現實的精密機關咔嗒咔嗒運轉到位。
羅比特爾把每一組場景都做成了一臺巨型的殺人機關版魯布·戈德堡機械:特斯拉線圈纏繞的地鐵車廂、布滿激光網格的銀行金庫、會從角色腳底下真實液化的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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