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爺,我好想知道我逝去的親人在陰間過得好不好?我能做些什么幫幫他們嗎?”
生離死別莫過于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誰都逃不掉死亡這個結局,我相信這是許多與重要之人死別的人心中的想法。
每當有人去世,最掛念他的莫過于他的至親。
我們在懷念逝去親人的時候也常常會擔心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好不好。
哪怕陰陽相隔,但關切親人的心情是無法被切斷的。
古代有位孝子,在母親死后郁郁寡歡,孟婆感念其孝心,現身開示:逝者在陰間過得好不好,就看這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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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媽,你在那邊過得好嗎?孩兒來看你了!”
殷宏茂跪在母親靈前,雙手顫抖地往火盆里添著紙錢。
火光映照著他憔悴的面容,兩行清淚無聲滑落,透過紙錢燒起旳青煙,殷宏茂仿佛又看到了母親憔悴的容顏。
“娘,兒子不孝!讓你到死都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他哽咽著,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二十三年前那個風雪夜,父親拋下他們母子遠走他鄉時,殷宏茂才五歲。
可他至今還記得母親抱著他站在門口,任憑雪花落滿肩頭,卻始終不肯回屋的身影,仿佛依舊懷揣著一絲固執的希望。
母親等了一夜,但卻并沒有等到丈夫回頭,她對丈夫最后的感情也被那場雪埋葬。
那夜之后,母親再未提起過父親,只是日夜操勞,靠著一手繡活將他拉扯大。
母親自己省吃儉用,卻絲毫舍不得讓殷宏茂受一點苦。
殷宏茂的童年和青春沒有父親,是殷母又當媽又當爸,含辛茹苦將他養大,因此他對母親的感情要比平常母子更深厚。
“茂兒,娘不圖你大富大貴,只盼你做個正直人。”
這是母親常掛在嘴邊的話。
她總把最好的留給他,自己卻常年一身補丁衣裳,寒冬臘月里手凍得開裂出血,仍堅持繡花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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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宏茂十八歲那年,背著包袱離開家鄉去城里謀生。
臨行前,母親將攢了多年的碎銀子縫進他衣角,卻只字不提自己的艱辛。
十年打拼,他從學徒做到綢緞莊掌柜,終于有能力接母親進城享福。
誰曾想,就在他購置宅院準備接母親來城里過好日子的前一個月,鄉里捎來噩耗。
母親積勞成疾,已病入膏肓。
殷宏茂立馬趕回鄉下,他沖進老屋時,母親已氣若游絲,殷宏茂悲痛欲絕的大喊:“娘!”
殷母枯瘦的手撫上他的臉,在聽到兒子的聲音時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茂兒,你回來了!”
看完殷宏茂最后一眼,殷母就仿佛了卻心中執念一般,一直因為想看兒子最后一眼吊著的一口氣也松了,隨后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殷宏茂握著母親冰冷的手淚如雨下。
子欲養而親不待,他曾經無數次的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可現在他有能力了,母親卻永遠的離他而去了!
殷宏茂想起往事,沉浸在遺憾與悲痛中無法自拔,許久無法回神。
“殷掌柜,時辰到了。”道士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殷宏茂這才從地上站起來,來到靈堂門口。
隨后道長開始做法事,八名道士手持法器,繞著靈柩誦經。殷宏茂麻木地跟著指示叩拜,心中卻如刀絞。
法事進行到送魂環節時,殷宏茂突然聽到母親的喊聲從天邊傳來。
殷宏茂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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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事結束后,殷宏茂拉住老道士衣袖,聲音嘶啞的問道:“道長,我娘在那邊會過得好嗎?”
老道士捋須道:“殷掌柜為令堂操辦七七四十九日水陸道場,燒的紙錢金銀足夠買通陰司上下。
令堂在陰間必是錦衣玉食,享清福,殷掌柜盡可寬心!”
殷宏茂聞言稍感安慰,又命人抬來幾大箱紙扎的房屋車馬、童仆牲畜投入火中。
火焰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圍觀的鄉鄰無不感嘆殷宏茂孝心感天,都說殷母在陰間定能享盡富貴。
然而殷宏茂卻想起自己在送魂時聽到的母親的聲音,那聲音那般凄厲絕望,帶著哭腔,仿佛受盡了委屈。
但是很快他又在心里反駁,自己為母親燒了那么多紙錢,做了那么多法事,排場那么大,剛剛肯定是自己過于思念母親產生的幻聽。
沒多久,他就把為母親送魂時聽到的呼喊聲拋之腦后。
02
四十九日喪期結束后的第七天夜里,殷宏茂第一次夢見母親。
也是這個夢讓殷宏茂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夢中霧氣彌漫,母親穿著一件他從未見過的破爛衣衫,赤足站在泥濘中。
她面色青白,雙眼凹陷,身形消瘦,正吃力地推著一輛滿載石塊的木車。
車輪深陷泥中,母親瘦弱的身軀也幾乎被壓彎到地面。
“娘!”
殷宏茂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幫母親,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這時一個青面獠牙的鬼差揮鞭抽在母親背上,母親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石塊滾落一地。
鬼差厲聲呵斥,母親慌忙爬起,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石塊。
然而鬼差卻依舊不肯放過殷母,一腳將剛爬起的殷母踹倒在地。
“不要!不要傷害我母親!”
在夢中撕心裂肺的呼喊中,殷宏茂猛然驚醒,他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
窗外更鼓正敲三下,夜色如墨。
他翻身下床,跌跌撞撞跑到母親靈位前,發現供桌上的長明燈竟不知何時熄滅了。
他顫抖著手重新點燃燈芯,又添了三炷香:“怎么會?娘,剛剛是你在給我托夢了嗎?你一生勤勞善良,節儉溫柔,死后為何如此受苦!
是不是錢不夠用?都怪我,兒子明天就給您多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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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未亮,殷宏茂就派人請來城里最有名的紙扎匠,定制了比之前更加精美的陰宅、車馬和金銀元寶。
他又請來道士為母親做了場安魂法事。
他本以為這樣做,母親應該就可以安息了,在陰間過好日子,然而當夜,他又夢見了母親受苦受難的場景。
這次母親站在一條湍急的河邊,正吃力地漿洗衣物。
河水漆黑如墨,母親的雙手被泡得腫脹潰爛。岸邊堆著如山高的臟衣,幾個鬼差在一旁飲酒作樂,不時催促謾罵。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岸邊還生長著一朵朵妖異的彼岸花,纏繞著殷母的雙腿,仿佛要讓殷母一直在這受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一連七日,殷宏茂夜夜夢到母親受苦。
夢中母親或在挖礦,或在舂米,或在服侍其他鬼魂用餐。
每次都是衣衫襤褸,面容憔悴,受盡苦楚。
而殷宏茂每次醒來,都會發現家中異狀。
要么是母親靈位前的供果莫名腐爛,要么是長明燈無故熄滅,要么是掛在堂前的母親畫像突然掉落。
有一次,殷宏茂在給母親上香的時候,剛插進香爐中的三根香居然直接從中截斷。
旁邊的蠟燭無風自滅。
殷宏茂雖然不是專業的道士。
但也知道在祭祀時,如果香中途斷裂,或者蠟燭火焰忽明忽暗、突然熄滅,這都意味著亡者在陰間遇到了阻礙,是大不祥之兆。
不僅如此,家里還怪事頻發,比如殷宏茂深夜一個人在房中時經常聽到異響,一開始他以為是賊,結果聞聲而起,卻并沒有看到人。
家中本來放得好好的瓷器、水瓶也都莫名掉落,碎成幾片。
殷宏茂看著這些碎片莫名覺得不安。
后來他和一位好友聊起這些,這位好友平時對陰陽志怪頗感興趣。
聽了殷宏茂的話后,他不假思索道:“如果亡者在陰間受苦,或者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安息,可能會通過一些異常現象向親人傳遞信息。
比如,家中經常出現莫名其妙的響聲、物品突然掉落等,這些都是亡者不安的征兆。殷宏茂,這會不會是你母親在向你求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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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宏茂并不愿意接受自己母親去了陰間也過不上好日子的真相,連忙反駁道:“不可能,你瞎說,我給母親做了那么多場安魂法師,她肯定早就輪回轉世了。”
但是接下來,殷宏茂家中接連發生不幸,比如頻繁生病、事業受阻、財運不佳。
甚至有一次他在街上走得好好的,突然聽到后面眾人發出尖叫聲,殷宏茂轉頭一看,居然看到一匹馬失控,發了瘋似的向他撞來。
如果不是殷宏茂及時閃避,只怕已經臥病在床了。
都說動物對靈界的感知比人類更敏銳,殷宏茂家中本來養來看家護院的大狗突然變得焦躁不安。
它總是刻意避開殷母的靈堂,甚至對著空氣吠叫、炸毛。
這種種詭異事件都告訴殷宏茂,母親在陰間一定出了大問題,不僅連累得母親受苦受難,還讓他也諸事不順。
殷宏茂雙目赤紅,找到當初給他母親做法事、信誓旦旦說他母親在陰間肯定過得很好的道士。
他抓著老道士的衣襟質問:“你說我娘在陰間會過得好,為何我夜夜夢見她受苦?”
老道士掐指一算,面露困惑:“按說殷掌柜所做法事足夠令堂在陰間享福,除非令堂生前有大孽未消,或是死后有未了心愿!”
“不可能,我娘一生與人為善,能有什么孽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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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殷宏茂動作一頓,他想起母親在逝世時眼里的不甘與遺憾。
03
“媽,告訴我,你到底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無論是什么,兒子都會盡力為你達成!是兒子不孝,居然讓你含恨而終!”
當天深夜,殷宏茂在母親靈前哭到幾乎昏厥。
淚眼朦朧中,他感覺有人輕拍自己肩膀。
“癡兒,莫再哭了。”
一個蒼老慈祥的女聲在他的耳邊響起,這不由讓殷宏茂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眼里再次盈滿淚水。
殷宏茂抬頭,見一位白發老嫗站在面前。
她手持青玉碗,腰間系著紅繩,繩上掛著七個顏色各異的小葫蘆。
最奇異的是,她明明站在燭光下,身后卻沒有影子。
這個奇怪的白發老婦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后。
殷宏茂大驚:“您是誰?”
老嫗微笑:“老身姓孟,在奈何橋頭熬湯已有千年。見你孝心真摯卻不得其法,特來點化!”
孟婆是陰間的一位重要神明,負責讓亡魂喝下孟婆湯,忘卻前塵往事,重新投胎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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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宏茂聞言立馬撲通跪下:“孟婆,求您告訴我,為何我娘在陰間受苦?我燒了那么多紙錢,做了那么多法事,為什么沒有用!”
孟婆嘆息道:“你以為陰間與陽世一樣,有錢能使鬼推磨?陰司律法森嚴,豈是錢財可以買通。亡魂在陰間的境遇,與其生前德行、死后牽掛息息相關!”
殷宏茂心中酸澀:“那我該怎么辦?娘將我拉扯長大,若沒有母親就沒有現在的我,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她在陰間受苦!”
孟婆見殷宏茂情緒如此激動,說道:“莫慌,我便是被你的孝心感動,特意現身開示。
你若想讓你母親在陰間過的好,就必須親自去一趟陰間,了結你母親的心中執念,你可愿意?”
殷宏茂聞言大驚,提起陰間,人們想到的大多是青面獠牙的惡鬼和可怕的十八層地獄,殷宏茂此刻也忍不住恐懼不安。
但想起在陰間受苦的母親,他還是克服了心里的猶豫,堅定的說道:“好!”
“既如此,那便隨我來吧!”
孟婆從紅繩上解下青色葫蘆,倒出幾滴液體在地上。
霎時間,地面泛起漣漪,竟出現了一條霧氣繚繞的小路。
殷宏茂又驚又怕,但想到母親,毅然踏了上去。
霧氣瞬間包圍了他,四周景象開始扭曲變化。
當霧氣散去,殷宏茂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石橋上。
橋下河水血紅,無數亡魂在其中沉浮哀嚎。橋那頭是座黑石城池,城門上石碑上酆都二字森然可怖。
“這是奈何橋嗎?”
孟婆點點頭,然后指向橋中央一個茶攤:“那是老身每日熬湯送魂的地方。今日我破例帶你入陰間,就是為了讓你親眼看看令堂境況!”
孟婆帶著殷宏茂穿過城門,眼前是一條望不到頭的長街。
街道兩旁是各式店鋪,鬼來鬼往,竟與陽世集市有幾分相似。
只是這些“人”個個面色慘白,腳下無影,穿著壽衣。
殷宏茂驚訝道:“陰間竟也有集市?”
孟婆解釋道:“這是鬼市。亡魂可在此用親人燒化的紙錢購物。但紙錢終有盡時,最終還是要靠生前功德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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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幾個鬼差押送著一隊亡魂經過。
殷宏茂定睛一看,突然渾身一震。
隊伍末尾那個佝僂老婦,不正是他母親嗎?
“娘!”
他大叫著沖上前去,卻被孟婆拉住。
孟婆道:“他們看不見也聽不見你。這是老身施法讓你旁觀,生人不可干涉陰司事務!”
殷宏茂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押進一座衙門。
堂上判官翻開厚厚的賬簿,沉聲道:“殷楊氏,陽壽六十八,生前無大惡,亦無大善。因兒子殷宏茂燒化大量紙錢,本可抵三年勞役。
然查你臨終前有心愿未了,滯留中陰間四十九日,錯過投胎時機。現判你在枉死城服役百日,期滿再議。”
母親跪地叩首:“大人明鑒,老婦不敢求免役。只求了卻心中執念。”
殷宏茂如遭雷擊。
他轉向孟婆:“我娘有什么未了心愿?她為何不托夢告訴我?”
孟婆嘆道:“令堂臨終前,最牽掛的其實是你,她未了的心愿也和你息息相關。”
殷宏茂聞言,只覺得心疼不已,沒想到母親到了陰間還在掛念自己。
“她見你年過三十仍未成家,日夜憂心。又怕直言給你壓力,所以臨終未能開口。
但這件事情儼然成了她心中執念,故無法投胎轉世,滯留陰間受苦。”
殷宏茂羞愧低頭:“母親,你何苦啊!孟婆能不能求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幫助我的母親?我回去人間后,又該怎么才能知道母親在陰間過得好不好?”
“陰間有五大跡象可察亡者境況,只是背后玄妙非常人可知,罷了,老朽今日就幫人幫到底,告知于你!”
那么家中究竟是哪五個征兆可以讓人看出來逝者在陰間過得好不好?又該如何解讀這陰陽兩界的玄妙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