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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刷我卡買車,銷售輸密碼時我打電話掛失,一家人當場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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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門口,離婚證還沒揣熱乎,鄭媚就拉著她弟和準弟媳鉆進了出租車。

我聽見她興奮地說:“海安,姐有銀行卡,18萬,咱今天就把車提了!”我站在路邊,看著尾燈消失在拐角。

手機震動,是女兒梓涵的語音:“爸,媽媽說給我買新衣服,你回來吃飯嗎?”我回了一句:“爸爸去給你存錢。”然后,我撥通了銀行客服:“你好,我銀行卡丟了,麻煩幫我掛失。”



01

簽字的時候,我的手是抖的。

鄭媚倒是利索,刷刷兩下,離婚證就到手了。

她穿著那條新買的紅裙子,比我們結婚那天還精神。

我盯著那張紙,上頭寫著“離婚證”三個字,心里頭空落落的。

“陳銘,你終于放我一條生路了。”她說這話時,眼睛都沒看我。

我沒接話。

女兒梓涵的照片就在手機屏幕上,9歲的小姑娘,扎著馬尾辮,笑得眼睛彎彎的。

前天晚上她還問我:“爸,你跟媽媽是不是要分開了?”我說:“誰跟你說的?”她說:“我聽見媽媽打電話了,她說要去提車。”

我當時沒當回事。以為是小孩子聽岔了。

“走吧,以后各過各的。”鄭媚把離婚證裝進包里,拍了拍,“你也別覺得委屈,這10年我對你夠好了。”

夠好?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咯噔咯噔響。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梓涵周末去我那,你管好她吃飯。”

我說:“嗯。”

她走了。我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看著手里的離婚證。這玩意兒,跟結婚證長得差不多,只是封皮不一樣。

手機又響了。是梓涵。

“爸,你啥時候回來?奶奶做了紅燒肉。”

我說:“爸爸馬上回。”

掛了電話,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走出民政局大院,我看見鄭媚上了出租車。

副駕駛坐著她弟鄭海安,后頭還有個女的,應該是他對象梁佳怡。

我聽見鄭媚跟司機說:“師傅,去XX路的4S店,快點。”

我一個激靈。

4S店?買車?18萬?

我掏出手機,翻到銀行APP。那張卡,那張我存了10年的卡,余額顯示:18萬3千2百塊。

怎么會?

我明明記得那張卡放家里的抽屜了。

結婚第二年開的戶,每個月偷偷存1500塊,想等鄭媚40歲生日時給她個驚喜。

10年,我風雨無阻,一天都沒斷過。

現在,卡沒了。

我想起來了。

上周,鄭媚跟我吵完架,翻箱倒柜找存折。

她說:“陳銘,你一個月掙9千,咱家存款才5萬塊,錢都去哪了?”我說存著呢。

她說你存哪了?

我沒吭聲,她就自己翻。

翻到最后,她翻到了那張卡。

“這卡里有多少錢?”她問我。

我說沒啥錢,就幾千塊零花。

她不信,說要去銀行查。我說你查吧,反正密碼不是我生日。

她還真去查了。回來以后,啥也沒說。我以為她沒查出來。

現在我才明白,她查出來了。她不僅查出來了,還記住了卡號。

我坐在出租車上,腦子里亂糟糟的。司機問我去哪,我說隨便轉轉。他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手機又響了。是鄭媚。

“陳銘,你是不是把卡里的錢轉走了?”

我說:“什么卡?”

“你別裝糊涂!那張卡,里頭有18萬的卡!”

我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張卡。”

“你就裝吧!我跟你說,你要是把錢轉走了,我跟你沒完!”

我掛了電話。

她又打。我沒接。

微信彈出來:“陳銘,你等著!”

我沒回。

到了家,我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

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都是我上個月抽的。

那會兒鄭媚天天跟我吵,說我掙得少,沒出息,不如她妹妹的男人,不如她同事的男人,不如全世界所有男人。

我聽著,不說話。

她就更來氣:“你倒是說話啊!你啞巴了?”

我還是不說話。

她就摔東西。杯子、碗、遙控器,隨手就砸。

我收拾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帶我去民政局。

我說再想想,梓涵還小。

她說:“想什么想?你連18萬都拿不出來,還想讓我跟著你受窮?”

我說那是彩禮錢,不是你的。

她說:“你還有臉提彩禮?當年我們家要18萬,你家給不起,還是我爹墊了5萬才湊齊的!現在你跟我說這個?”

我沒話說了。

離婚協議上,梓涵跟我。房子是我爸媽的,跟她沒關系。存款5萬,一人一半。

我覺得挺公平。

可現在看來,她不覺得公平。她連那張卡的錢也算上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銀行查流水。

柜員是個小姑娘,看著挺和氣的。我說:“麻煩幫我查一下這張卡,看看最近有沒有大額交易。”

她輸了卡號,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

“先生,這張卡5天前有一筆18萬的定期轉出。”

我說:“什么定期?這卡是活期啊。”

“不是的先生,這張卡開通了定期賬戶。您在5年前開了一個定期子賬戶,金額是18萬3千2百塊,5天前被人轉出到活期賬戶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5年前。那是梓涵上小學那年。

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年我確實在銀行辦過什么業務,但具體是什么我忘了。只記得柜員問過我要不要開個定期賬戶,我說行吧。

“誰轉的?”

“需要我問一下當時的經辦嗎?”

“不用了。”我說,“我知道是誰。”

走出銀行,我站在路邊,點了根煙。手抖得厲害。

我心里算了一筆賬。10年,我每月存1500,一年就是1萬8。10年就是18萬。加上利息,一共18萬3千2百塊。

這筆錢,是我一分一分攢的。每個月發了工資,我先往卡里存1500,然后再花剩下的。有時候手頭緊,我就少花點,少抽點煙,飯也在廠里吃。

鄭媚嫌我摳,說我舍不得給她花錢。她不知道,我是在給她攢錢,想給她一個驚喜。

現在,驚喜沒了。

煙抽到一半,手機響了。是4S店的銷售,叫陳什么來著,我忘了。

“陳哥,你媳婦來提車了,說是你這邊的錢?”

我說:“什么車?”

“大眾速騰,18萬那款。你媳婦說你們說好了。”

我說:“我沒說好。”

“啊?那這……”

“她刷了嗎?”

“在刷,就是POS機一直沒反應。她有點急。”

我說:“你等等。”

我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然后撥通了銀行客服。

“你好,我銀行卡丟了,麻煩幫我掛失。”

客服問我卡號,我報了上去。又問我身份證號,我也報了。

“先生,您這張卡掛失后,里面的所有交易都會凍結。請問是您本人操作嗎?”

“是。”

“好的,已為您辦理掛失。后續如需解凍,需本人帶身份證到柜臺辦理。”

我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路邊的花壇上。太陽曬得人發暈。我點了根煙,看著來來往往的車。

手機響個不停。鄭媚打了好幾個,我沒接。鄭海安也打,我也沒接。后來是那個銷售打的,我接了。

“陳哥,你媳婦在店里鬧起來了,說卡被凍結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說:“我不知道。

“那你看這……”

“我過去一趟。”

我攔了輛出租車,跟司機說去XX路的4S店。

路上,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鄭媚的時候,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笑起來很好看。我想起結婚那天,她喝多了,抱著我說:“陳銘,我這輩子就跟著你了。”

我想起梓涵出生那天,她疼得直哭,攥著我的手說:“陳銘,以后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我想起那些年,她陪我加班,給我送飯,冬天給我織毛衣。我想起她說過的話:“陳銘,我不圖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對我好就行。”

可是后來,一切都變了。

她開始嫌我掙得少。嫌我不如別人。嫌我沒本事。嫌我窩囊。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也許是生了梓涵以后,家里的開銷大了。

也許是看見同學朋友都發達了,心里不平衡。

也許是她媽天天在耳邊說:“你找的那個男人,真不行。”

我理解她。我知道她不容易。嫁給我這么多年,沒享過什么福。

可我也冤啊。

我一個月9千,在我們縣城算中等偏上了。我沒亂花過一分錢,全都給家里了。她要什么我買什么,從來不含糊。可她就是不滿意。

后來我才知道,她不滿意的不是我掙得少,而是我沒法幫她弟。

鄭海安,她那個寶貝弟弟,28歲了,沒個工作,天天在家啃老。

談了個對象,也就是梁佳怡,人家要18萬彩禮,鄭海安拿不出來,鄭媚她媽就天天打電話催她幫忙。

“你弟娶不上媳婦,你這個當姐姐的臉往哪擱?”

“不就18萬嗎?你們家又不是拿不出來。”

“你爸走得早,就剩你弟這根獨苗了,你不管誰管?”

鄭媚一開始還頂嘴,說我們自己也要過日子。后來她媽說多了,她也開始動心思了。

“陳銘,要不咱們幫幫海安吧?”

我說:“幫什么?我們自己還有房貸呢。”

她說:“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什么辦法?我一個月掙9千,給你媽2000,給你弟2000,房貸3000,剩下2000咱們全家花。你讓我去哪弄18萬?”

她沒說話。

沒幾天,她就發現了我那張卡。



03

出租車停在了4S店門口。

我沒急著下車。

透過玻璃窗,我看見里面亂成一團。

鄭媚站在前臺,臉色鐵青,跟銷售吵著什么。

鄭海安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梁佳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表情很難看。

還有個中年男人,我認識,是鄭媚的二舅,鄭立軍。在縣城開了個修車鋪,懂點車,應該是被請來幫忙看車的。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陳銘!”鄭媚看見我,像發了瘋一樣沖過來,“你到底干了什么?為什么卡刷不了?”

“你別裝蒜!”

“我真不知道你說什么。”

“就是那張卡!18萬的卡!我把錢轉到我卡上,今天提車,為什么刷不了?”

我說:“哦,那張卡啊。那是我給我女兒存的大學基金,不是給你買車用的。”

“你憑什么?那是我的錢!”

“你的錢?”我看著她,“你再說一遍,那是誰的錢?”

她愣了一秒。

“那是咱家的錢!”

“咱家?”我笑了,“咱家已經沒了。咱倆昨天就離婚了。”

周圍的人開始看我們。

鄭海安走過來,指著我鼻子說:“姐夫,你什么意思?我姐都跟我說好了,那錢是給我買車的!”

我說:“你姐跟你說好了,我沒說好。”

“你憑什么?那是我姐跟你結婚攢的錢!”

“是。是你姐跟我結婚攢的錢。但那是我一個人攢的。你姐一個月掙三千,她自己都花不夠,每個月還要我貼錢。這10年,你姐往你們家拿的錢,少說也有五六萬了吧?”

鄭海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你姐跟我離婚,就是因為沒錢給你買車。

“你!”

“行了行了。”鄭立軍走過來,打圓場,“一家人,別吵了。陳銘,你也別沖動,這錢是你們兩口子的,怎么花你們商量。”

我說:“商量什么?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也不能這樣!你這不是坑人嗎?”董秀芹不知什么時候來了,站在旁邊,指著我的鼻子罵,“你毀了我們家海安的前程!”

我說:“媽,你這話說得不對。你兒子有沒有前程,是他自己掙的,不是我毀的。”

“行了別吵了!”梁佳怡站起來,臉色很難看,“鄭海安,你到底行不行?今天要是提不了車,咱們這事就黃了!”

鄭海安急了:“佳怡你別急,我姐肯定有辦法。”

“有什么辦法?卡都刷不了!”

我說:“要不這樣,我給你提個建議。”

所有人都看著我。

“這張卡,是我給我女兒存的大學基金。18萬,我一分沒動。但現在這卡被我掛失了,你們誰也拿不走這筆錢。”

“你!”鄭媚氣得臉都白了。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把這筆錢給梓涵上學用。至于你們買車的事,還是另想辦法吧。”

憑什么?”鄭海安沖過來,想打我。

銷售趕緊攔住他:“先生先生,您冷靜一下,這是公共場合。”

鄭海安甩開他,指著我說:“陳銘,你今天不把這事給我解決了,我跟你沒完!”

我說:“怎么個沒完法?”

鄭立軍拉了拉他:“海安,你先別沖動。”

“沖動?二舅,你不知道,他這就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姐要拿錢給我買車,故意把卡凍結的!”

我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昨天剛跟你姐離婚,今天你就來提車。這時間點,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鄭媚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我那卡早就拿走了,只是今天來提車。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我怕你不肯。”

“我當然不肯。那是給我女兒的。”

“她也是我女兒!”

“是。可你女兒昨天剛沒了爸。”

鄭媚愣住了。

氣氛很尷尬。

銷售在旁邊站著,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鄭媚,說:“要不這樣,你們先商量,商量好了再說。”

“商量什么?”梁佳怡站起來,拎著包就往外走,“鄭海安,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提不了車,咱倆拉倒。”

“佳怡!佳怡你別走!”

梁佳怡頭也不回地走了。

鄭海安急了,追出去。到門口又回頭,指著我說:“陳銘,你等著!”

他走了。

店里只剩下鄭媚、董秀芹、鄭立軍和我。

鄭媚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董秀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兒子娶不上媳婦,閨女離了婚,我這老臉都丟盡了!”

“媽,你別哭了。”鄭媚蹲下去拉她。

“我怎么能不哭?你說你,找個男人沒本事也就算了,還這么陰險!把咱家都毀了!”

她說得很難聽。我沒接話。

鄭立軍嘆了口氣,對我說:“陳銘,你也是個老實人,怎么干這種事呢?”

我說:“二舅,你說我干哪種事?我給我女兒存大學錢,有錯嗎?”

“那你也不能在人家買車的時候掛失啊。”

“我不掛失,這錢就沒了。”

“那也不能……”

“二舅,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鄭媚拿這張卡,是給她弟買車的?”

鄭立軍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拿這張卡,是因為她媽逼她,她弟娶媳婦要18萬彩禮?”

鄭立軍沒說話。

“我告訴你吧。這事從去年就開始籌劃了。鄭媚她媽天天打電話,讓她幫忙。她不答應,她媽就說她不孝。她答應了,可她又沒錢。她唯一的辦法,就是算計我卡里的這筆錢。”

“你胡說什么?”董秀芹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我什么時候讓她算計了?是她自己愿意的!”

“她愿意?她要是不愿意,能跟我離婚嗎?”

“離婚是你倆的事!跟我沒關系!”

“那你為什么天天打電話催她?”

“我催她是因為她弟要結婚了!她當姐姐的,不應該幫嗎?”

“幫可以,但也不能用我的錢吧?”

“什么你的錢?你們結婚了,那就是她的錢!”

“我們已經離了。”

“離了也得給!”

我說:“不講理了是吧?”

董秀芹氣得發抖:“陳銘,我當初就不該讓我閨女嫁給你!”

“你現在后悔也晚了。”

04

鄭立軍看不下去了,把我拉到一邊。

陳銘,你跟我說實話。這錢,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我說:“給我女兒上大學。”

“那鄭媚那邊呢?”

她那邊,跟我沒關系了。

“你這……”

二舅,我不是不講理的人。這10年,我對鄭媚怎么樣,你心里有數。她要什么我給什么,她說去哪我去哪。可她呢?她天天嫌我沒本事,說她妹夫好,說她同事的男人好。最后為了給她弟買車,她跟我離了。

“她也是被逼的。”

“誰逼她?她媽?”

“對。”

“那也是她自愿的。”

鄭立軍嘆了口氣:“行吧,你回去吧。這邊我來處理。

我說:“謝謝二舅。”

他擺擺手。

我往外走。走到門口,聽見鄭媚在后面喊:“陳銘!你回來!”

我沒回頭。

“你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還是沒回頭。

“陳銘!你要是走了,咱倆就真完了!”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她。

“咱倆早就完了。昨天就完了。”

她愣在那里。

我走出4S店。

陽光刺眼。我瞇著眼睛,看著遠處。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我突然覺得,這世界跟以前不一樣了。

手機響了。是梓涵。

“爸,你什么時候回來?奶奶說晚上包餃子。”

我說:“爸爸現在就回去。”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攔了輛車。

車上,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梓涵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的小臉,哭得很大聲。

我想起她學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的,摔了我趕緊去扶。

我想起她第一天上幼兒園,哭得稀里嘩啦,抱著我的腿不撒手。

我想起她第一次考滿分,高興得跳起來,說:“爸爸,我最棒!”

這些回憶,是我這10年最珍貴的東西。

可現在,這些回憶里,都沒有鄭媚了。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變了。

但我一點都不后悔。

回到家里,梓涵正在客廳寫作業。看見我,放下筆跑過來:“爸,你回來啦!”

媽媽呢?她不是說今天給我買新衣服嗎?

我說:“媽媽有事,今天去不了了。”

梓涵撅著嘴:“哦。”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里一酸。

“梓涵,爸爸問你件事。”

“嗯?”

“如果爸爸跟媽媽分開了,你跟著爸爸,你愿意嗎?”

梓涵愣了一下:“為什么呀?”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你就告訴爸爸,你愿不愿意?”

她想了想,說:“那媽媽去哪?”

“媽媽去她媽媽那。”

“那她會來看我嗎?”

“會。她會來看你。”

那好吧。我跟著爸爸。

我蹲下來,抱著她。

眼淚差點掉下來。

“爸,你怎么了?”

“沒事,爸爸眼睛里進沙子了。”

“我幫你吹吹。”

她踮起腳尖,朝我眼睛里吹了口氣。

“好了沒?”

“好了。謝謝寶貝。”

“不客氣!”

她蹦蹦跳跳地回去寫作業了。

我看著她,心里百感交集。

晚上,我媽包了餃子。豬肉白菜餡的,梓涵最愛吃。

吃飯的時候,我媽問我:“今天跟鄭媚怎么樣?

我說:“離了。”

我媽愣了一秒:“離了?”

“離了。”

“因為她弟?”

我媽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這樣。那個董秀芹,從一開始就不待見你。她閨女也是,心氣高著呢。

我說:“算了,不提了。”

“那梓涵呢?”

“跟我。”

“行,跟我孫子過。”我媽給梓涵夾了個餃子,“梓涵,以后奶奶照顧你,高興不?”

“高興!”

我看著她們,心里暖洋洋的。

是啊,以前總覺得,沒了鄭媚,天就塌了。現在才發現,天沒塌,日子照樣過。

只是換了個方式。



05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

“請問是陳銘先生嗎?我是XX路派出所的民警。”

“是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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