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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股市剛剛度過了一個讓無數投資者徹夜難眠的喋血之夜。就在人們還沉浸在五月牛市的虛幻狂歡中時,兩顆重磅炸彈毫無征兆地接連引爆。
先是博通那份差強人意的財報,如同導火索一般直接引燃了半導體板塊的恐慌情緒,導致芯片巨頭們瞬間集體潰敗,單日狂瀉的慘烈景象令人咋舌。
緊接著,五月超預期的非農就業數據猶如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市場對降息的最后一絲幻想,加息陰霾重新籠罩華爾街。
恐慌情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不僅高估值的科技股兵敗如山倒,就連被視為避險神器的黃金與加密資產也未能幸免,雙雙跌入深淵。
這場突如其來的崩盤,絕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技術性回調,其背后掩藏著全球資本對AI泡沫定價體系的恐慌性重估。
面對一地雞毛的市場,這場風暴究竟會帶來怎樣的連鎖反應?中國市場又該如何在這場巨震中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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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幾年,關于資本市場脆弱性的爭論一直沒斷過,之前網上就有一個核心觀點,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黑天鵝事件的隱秘邏輯。
第二個核心觀點,是關于投資策略的:賺錢虧錢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投資者賺錢的時候是賺大錢還是小錢,虧錢的時候是虧大錢還是小錢。巴菲特也說過類似的話:看空不做空。
做空股票就像在開過來的壓路機面前撿五分一毛的鋼镚,投資者能撿很長一段時間的小錢,但是很難賺到大錢,一不留神,不但把之前賺的錢全賠進去,可能連命都要搭上。
很多人明知道有些策略有風險,但賺錢的誘惑實在太大,寧肯騙自己沒有風險,先把當下的錢賺了,至于公司會不會倒閉、最后是不是要納稅人買單,根本不關心,這就是典型的道德風險,也就是A股投資者常說的“抱團”,怕踏空,覺得不賺錢的痛苦比什么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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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真的遇上黑天鵝傾家蕩產,才會明白巴菲特說的“永遠記住不要虧錢”是什么意思。回看這起事件,如今美國股市的斷崖式暴跌,恰恰印證了這種無法預知的恐慌。
“黑天鵝”的隱喻來自歐洲人的認知:在發現澳大利亞之前,歐洲人見過的所有天鵝都是白色的,理所當然認為天鵝就應該是白的,直到在澳大利亞看到黑天鵝,之前上千年的認知直接被顛覆。這就是黑天鵝的本質:人們沒見過的東西,不代表不存在。
大眾傳統認知里的風險,都是模型里記錄的長期、平均、符合正態分布的現象,但真正能改變命運、改變世界的,往往是那些偶發的、沒人預料到的肥尾事件。歷史從來不是線性發展的,而是跳躍式的,一次黑天鵝事件,就能打破之前所有的歷史記錄。
書里還提出了兩個很有意思的概念:平均斯坦和極端斯坦。所謂平均斯坦,就是大眾日常過的99%的平淡日子,一切按規律走,波動很小。
比如身高、體重這種數據,哪怕把姚明放到100個普通人里,平均身高也漲不了多少;哪怕放個500斤的胖子進去,人均體重也就漲一斤。所謂極端斯坦,就是那1%的特殊事件,一旦發生,就能徹底改變世界、改變命運、改變整個市場的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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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時間線拉長來看,在全球高度捆綁的今天,無論是半導體鏈條還是大宗商品,任何微小的裂縫都可能引發巨震。過去一百年的發展趨勢表明,現在已經處在一個明顯的極端斯坦時代,有三個趨勢正在推動世界變得越來越極端。
第一個是全球化。原來一個成功的歌唱家,只能在自己的國家演出,后來有了飛機可以全球巡演,現在有了互聯網,根本不用出門,在家開直播就能被全球人看到。
第二個是科技進步。20世紀初,人類的平均壽命還不到40歲,現在已經到了70多歲,一百年里人均壽命延長了30多年。
大眾需要更多的錢支撐養老,就會愿意冒更大的風險,也更容易遇到肥尾事件。第三個是社會制度的變化。
現在國際大廠一邊裁上萬人,一邊花上千萬美元年薪搶剛畢業的天才程序員,把裁員省下來的錢,都砸到少數極端斯坦里的天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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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會出現特朗普這樣的極端人物,本質也是社會越來越極端的體現:富人像馬斯克那么富,普通人覺得自己永遠趕不上財富增長的速度,覺得原來的路走不通,才會愿意選一個看上去“不一樣”的總統。
特朗普一個人就能影響全球所有大類資產的價格,不管是股票、債券、黃金、大宗商品、原油,他都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今天唱多明天唱空。這兩天大眾被市場上躥下跳搞的深有同感,塔勒布估計會很喜歡這種極端變化,沒準又能賺一筆。
當時外界信誓旦旦地認為單靠個別政客的動作才是最大風險,但現實卻狠狠打了他們的臉,目前的真實情況是,美聯儲加息預期和半導體泡沫破裂才是刺破幻象的利刃,這也讓中國投資者不得不重新審視手中的資產。
《黑天鵝》的核心觀點是,世界是無法預測且隨機波動的,充滿了不確定性。之前社會可以定義為平均斯坦:房價永遠漲,理財永遠剛兌,經濟永遠保持至少6%-7%的高速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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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大量大眾傳統意義上的風險資產,不管是房地產、股票、理財產品還是信托計劃,大眾都以為是安全資產,和國債、固收、銀行存款一樣安全。大眾總覺得政府會兜底,至少不會讓投資者虧錢。
但是隨著房地產調整、互聯網金融整治、2018年資管新規推出,大眾突然意識到這些資產都是有風險的,得對風險有更清醒、更現實的認識。
要真實的理解什么是風險,什么是風險資產,什么是相對安全的資產,比如傳統的固收、債券類資產,才是資產配置里的安全資產。在這輪波及黃金與科技股的全線崩盤中,華爾街精英們的預測徹底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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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里還提到了“預測的終結”,核心就是專家的失敗,長期資本管理公司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還有大眾都熟悉的蝴蝶效應,微小的初始偏差,就可能導致結果出現天翻地覆的改變,所以長期預測其實毫無意義。
有個開玩笑的話,說經濟學家不是擅長預測,是擅長解釋,最擅長解釋的就是為什么自己的預測總是錯的。所以大眾不要神話經濟學家和專家,也不要過度簡化任何社會或者經濟變動的復雜程度。
書里說,如果人類按照70年代之前二十年的速度發展下去,到2000年左右世界就會崩潰:人口太多,沒有足夠的糧食和資源,污染也會到無法承受的地步。結果后來這本書里關于這方面的預測幾乎全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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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這樣?有三個很重要的原因,也剛好能解釋為什么人們總是容易相信預測,卻看不到預測的局限。
第一,生活中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本身,這種變化可能是整個范式級的變化,比如科技變化、思維方式變化,甚至是整個星球的變化。第二,人們的模型和認知,只是基于人們當前的經驗總結出來的最好的模型,本身就有局限性。
寫《增長的極限》的都是麻省理工的天才教授,但70年代的計算機,放在今天看跟算盤沒什么區別,人們撥弄算盤珠子就想預測未來,自然不可能準。第三,很多新事物在人們做預測的時候根本還沒出現,人們連想都想不到。
比如當年做預測的時候,根本沒人聽說過頁巖油、天然氣,更別說現在的新能源,人們根本想不到這些新的能源來源,能極大程度解決當年的資源焦慮問題。面對動輒崩盤的極端市場,與其迷信專家的預測,不如重新思考生存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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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里給的應對之法,就是杠鈴策略。杠鈴策略的邏輯非常直白,不管是人生、職業還是投資,都要把資源放在杠鈴的兩端,放棄中間地帶。
杠鈴的一端要保證極度安全,確保投資者能活下來;另外一端要帶有極強的進攻性,當黑天鵝或者逆境出現的時候,反而能幫投資者取得巨大的收益。這就能保證不管在什么樣的社會環境或者投資環境里,投資者都有足夠的應對能力。
為什么要留冗余?核心是投資者得承認自己可能會犯錯。但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無往而不勝,不會犯錯,這就是現實和思維模式之間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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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巴菲特說的還是塔勒布說的,杠鈴策略很重要的一點是,投資者得知道極端風險發生之后,投資者要面對的后果是什么。很多人沒有面對過那種后果,根本想不到它可能會發生。
沒有任何流動性的資產是沒有價值的,因為賣不出去。很多沒經歷過的黑天鵝事件,沒經歷過就想不到它會發生,自然也不會做準備,這種極端斯坦的思考方式其實很重要。
這些應對智慧,在今天的狂風暴雨中顯得尤為珍貴。這場血洗美國股市的風暴,用極其慘烈的方式給全球資本上了一堂風險教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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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半導體神話破滅、黃金失去避險光環,市場用血淋淋的賬面數字證明了泡沫終究有被刺破的一天,也徹底撕下了華爾街盲目樂觀的偽裝。對于中國而言,這場巨震更像是一次深刻的警醒與側面考驗。
我們在大力推進產業自主與科技國產替代的進程中,有著完全獨立于美聯儲的內生邏輯與資金面支撐,無需在別人的恐慌中自亂陣腳。全球需求萎縮帶來的出口傳導壓力依然是不容忽視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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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極端斯坦日益常態化的今天,只有保持戰略定力,拋棄那些線性增長的幻想,才能在詭譎多變的國際金融變局中站穩腳跟。
這場黑天鵝引發的雪崩再次宣告了一個永恒的真理:敬畏市場,才是長久生存的唯一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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