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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天生就是你命里的劫:她不需要費力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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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顧凜第一次見到傅聽雨,是在一場他本來不該出現的婚禮上。

那天不是他的朋友結婚,是他臨時替同事去送禮,進門,簽名,打算放下紅包就走。

然后他看見了她。

她站在宴會廳靠窗的位置,側對著他,沒有在笑,沒有在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手里端著一杯還沒動的香檳。

顧凜在門口站了三秒鐘,忘了轉身。

他后來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三秒里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從那一刻起,他的眼睛里就多了一個人——

然后再也收不回來了。



顧凜三十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創意總監,離婚兩年,沒有孩子,朋友說他是那種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不是不懂情感,只是輕易不動心,動了就壓下去,久而久之練出了一張泰然自若的臉,什么都能接,什么都看著不在意。

他自己也這么以為。

直到那個婚禮。

他那天穿了一件深藍的襯衫,簽完名往里走,宴會廳很熱鬧,圓桌,鮮花,勸酒的聲音,主持人的話筒有點嘯叫,所有的喧囂混在一起,他在人群里走,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去,然后就在那片熱鬧里,他看見了那塊安靜。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玻璃斜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輪廓描得很清晰,她沒有看向任何人,就那樣看著窗外,神情很平,像整個宴會廳的喧囂和她之間,隔著一層什么。

顧凜不是沒見過好看的女人,他這一行見得多了,但那次不一樣,不是因為她多好看,而是那個安靜,太特別了。在一個所有人都在熱鬧的場合里,一個人安靜地站著,不是格格不入,不是孤僻,就是安靜,就是她自己,那種從容是真的,不是表演出來的。

他在門口站了三秒,然后被人群推著往里走,他找了個位子坐下,那杯香檳放在桌上,他沒動,目光在大廳里轉了一圈,又轉回她那里。

她還在原來的位置,香檳還沒動。

他旁邊坐了個不認識的人,兩個人點頭算打招呼,那人熱情地問他是新郎這邊還是新娘這邊,他說新郎,腦子里還分著一半神在窗邊那個人身上。

后來有個人走過去跟她說話,她轉過臉,笑了一下,那個笑很輕,不是社交場合里的那種撐起來的笑,是真的,有點淡,但落在眼角了。

顧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沒動的香檳。

他意識到一件事,然后在心里說了自己一句:你怎么了。

婚禮散場,他本來打算走的,但走到門口,轉身,又折了回去,在甜品臺邊上拿了塊蛋糕,他不怎么吃甜的,但那個位置能看見靠窗的方向。

然后他聽見了她的聲音。

是她在跟旁邊的人說話,他離得有點遠,沒聽清說什么,但那個聲音讓他愣了一下,不高不低,咬字很清,說話節奏慢,每個字說清楚了再說下一個,像在認真對待那句話本身。

他就這么混在散場的人群里,像個傻子一樣,拿著一塊根本不想吃的蛋糕。

后來是同事的妻子認出他,走過來打招呼,他趁機打聽,問那個站在靠窗的姑娘是誰。

同事的妻子笑了,說:那是傅聽雨,新娘的大學同學,在北邊一個出版社做編輯,你問這個干嘛。

他說:隨便問問,看著面善。

同事的妻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面善?你顧凜什么時候開始對陌生人面善了?

他沒接這句話,把那塊蛋糕放回了甜品臺,離開了。

那天晚上他回到公寓,坐下來,把那天的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想那個站在窗邊的人,想那個端著香檳沒動的姿勢,想她笑的時候笑到眼角的樣子,想她說話的那個聲音。

他對自己說:就是個陌生人,見了一面,就這樣了。

然后他睡著了,夢里還是宴會廳,還是那片陽光,還是那個人站在那里。

他醒來,窗外已經天亮了,他坐在床邊,發現自己心里有一塊地方,是新出來的,不一樣的,輕的,但很實,像有什么東西悄悄扎下去了根。

他那時候還不知道,那根扎下去的那一刻,有些事就已經是定局了。

后來他又見了她兩次,都是偶然。

第一次是在一家書店,他去找一本設計方面的參考書,在書架邊上蹲下來找,余光瞥見旁邊有人在翻書,他站起來,看見了傅聽雨。

她沒有注意到他,專心看著手里的書,那本書他認識,是一本寫城市建筑美學的,算是比較冷門的那類,她翻到某一頁,停下來,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后把書放回去,轉身走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跟著她走出那排書架,然后消失在書店的轉角。

他走過去,把她放回去的那本書取下來,翻到她停下來看的那一頁,是一篇關于廢棄建筑的美學論述,有一段話旁邊有人用鉛筆畫了道細線,不知道是她畫的還是上一個讀者,但他把那段話讀了一遍,讀到最后,發現自己腦子里浮出來的是她的側臉。

他把書買回去了。

第二次是在一個展覽的開幕式,他們公司做那個展覽的視覺,他去出席,人群里一轉頭,看見了她。

這次她看見了他,兩個人對上視線,她沒有立刻移開,而是遲了一秒,然后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打招呼。

他也點了點頭。



然后人群把他們分開,他在整個展覽期間都知道她在不遠的地方,那個感覺很奇怪,不是緊張,也不是雀躍,就是有一種很穩的意識,像羅盤里的指針,會一直知道北在哪里。

散場的時候,他終于走過去,站在她旁邊,說了一句話:上次在婚禮上見過。

她轉過來看他,想了一下,說:記得,你是新郎那邊的。

他說:顧凜。

她說:傅聽雨。

然后兩個人都沒再說什么,沉默了兩秒,他忽然覺得有點可笑,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走過去,報個名字,然后說不出第二句話。

她先開口,說:你們做的視覺很好,入口那塊橙色用得很對。

他說:謝謝,那塊橙色我爭了很久才留下來。

她說:我能看出來,那種橙不好把握,濃一點就俗了,但你們那個剛好,有點舊,有點暖,不刺眼。

他看著她,說:你懂設計?

她搖頭:不懂,只是做編輯,看色彩看多了,有點感覺,說不出專業的道理。

他想了一下,說:你說的那種感覺,比很多專業的道理更準確。

她沒說謙虛的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那個反應讓他意外,他習慣了別人聽見夸獎會有一點慌亂或者受寵,她沒有,她接住了那句話,放在那里,然后繼續看展板。

他就那樣跟在她旁邊,把最后幾個展板一起看完。

出了展廳,外面下著小雨,她從包里摸出一把折疊傘,打開,在雨里站了一下,然后轉過來對他說:加一下聯系方式?有朋友在你們公司,以后可能有合作的機會。

他拿出手機,掃了碼,說:好。

她撐著傘走進雨里,走了兩步,回頭說:路上小心。

他站在展廳門廊下,看著她的傘在雨里遠去,那個藍色的傘面,被路燈的光打亮了一點,濕潤的,安靜的,像那個人本身。

他意識到他已經輸得很徹底了。

那之后他們開始有聯系,起初是工作上的,她們出版社在做一本關于城市美學的書,有一些視覺規劃想參考外部的意見,他推薦了幾個方向,她回復得很認真,每一條都有具體的看法,贊同的說贊同,有不同意見的直接說,不拐彎,不給他面子,有一次他發過去一個他覺得很好的方案,她隔了半天回了一句:這個方向整體不對,太設計感了,我們做的是書,不是產品,這兩件事的氣質是不一樣的。

他在屏幕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來。

因為她說得對。

他第一次發現,他竟然不覺得被人推翻方案是件讓人不舒服的事,他反而覺得她那句話本身很好看,那種不拐彎的準確,每次都讓他覺得,對,就是這樣。

他們的通訊從工作慢慢漫出來,開始聊其他的。她有一次發來一張照片,是她書架上一本書的某一頁,沒有說什么,他看了一眼,那是一段寫光的文字,他回了兩個字:很好。她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他發現她就是這樣,說一件事說完了就完了,不延伸,不追著問你什么感受,也不需要你給她什么反應,她說完,放在那里,那件事就那樣在他們之間安靜地待著。

他開始思念那種安靜。

有時候是深夜,他還在公司改稿,腦子里忽然出現她說過的某句話,或者想,如果把這個方案發給她,她會說什么,那個念頭讓他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莫名地覺得不那么空了。

他知道自己的狀態,他不是沒談過戀愛,不是沒喜歡過人,但他這次這個感覺是不一樣的,不是那種很燒的、想立刻靠近的,而是一種很穩、很沉的,像一塊東西長在那里了,他繞不開,也不想繞。

他的朋友趙暉有一次喝了點酒,問他最近怎么了,說你這個人以前喝酒喝到一半就開始玩手機刷工作,今晚你手機放了兩個小時沒動,是出什么事了?

顧凜想了一下,說:喜歡一個人了。

趙暉眼睛睜大了,說:你?你喜歡人了?

他說:有什么奇怪的。

趙暉說:不奇怪,就是……你有多久沒說過這句話了?

他沒回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說:她這個人,很難說清楚。

趙暉說:那你說說看。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就是那種,她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在那里,你的眼睛自己找到她,然后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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