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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刑滿出獄,主動請求赴延安抗日,中央商議同意并定下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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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百度百科"陳獨秀"詞條、《陳獨秀傳》(唐寶林著)、《陳獨秀年譜》(林茂生編著)、《中共中央文件選集》、《胡適來往書信選》,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1937年8月,南京老虎橋監獄的鐵門,在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后緩緩打開。

走出來的這個人,頭發已經花白,身形清瘦,穿著一件洗了不知多少遍的舊長衫。

他站在門口,停了片刻,沒有說話。

獄卒在他身后喊了一句:"陳獨秀,可以走了。"

他沒有回頭,抬腳邁出了那道門檻。

這一天是1937年8月,距離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剛剛過去了不到一個月。

遠處偶爾傳來的悶響,是炮聲,是從盧溝橋方向一路蔓延過來的戰火氣息。

這個走出監獄的人,叫陳獨秀。

1879年10月9日,他出生于安徽省懷寧縣。

1915年,他在上海創辦《青年雜志》,后更名《新青年》,成為新文化運動最重要的思想陣地之一。

1921年7月,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他雖未能出席,卻被推選為中央局書記,成為黨早期歷史上的核心人物之一。

1927年,大革命失敗,他的政治生涯遭受重創。

1929年,他被開除黨籍。

1932年10月,他在上海法租界被國民政府逮捕,以"危害民國罪"判處13年有期徒刑,關押于南京老虎橋監獄。

五年后,他走了出來。

迎接他的不是掌聲,不是鮮花,而是一片烽火連天的亂世,和一個所有人都來不及喘息的時代。

很多人以為,這個年近六旬、飽經風霜的老人,出獄之后會選擇沉默,會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把自己剩余的時光悄悄地過完。

然而,他接下來的舉動,讓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沒有料到。

出獄后不久,陳獨秀主動向中共中央提出申請,要求回歸黨內,愿赴延安參加抗日工作。

這一消息傳到延安,在黨內高層引發了一場持續數月、爭論激烈的討論,而最終從延安傳回來的那個答復,更是讓所有知情者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1】五年牢獄,鐵窗之內他究竟經歷了什么

1937年8月,南京老虎橋監獄門口。

陳獨秀走出來的時候,在門外等候的,是他的幾位老友。

其中一人,見他出來,快步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聲音有些哽咽,說:"仲甫,你總算出來了。"

陳獨秀看了看他,沒有太多表情,只說了一句:"外面打起來了。"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是,盧溝橋,七月七號。"

陳獨秀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說:"我要去武漢。"

這句話沒有任何鋪墊,沒有任何寒暄,就這樣直接說了出來。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跟著他,往前走。

回到臨時住處之后,陳獨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休息,而是坐下來,翻看這五年間積累下來的報紙和文件。

他在獄中雖然與外界的聯系受到嚴格限制,但對時局的關注從未停歇。

出獄之后,他迫切地想要把這五年間發生的事情,一件件重新梳理清楚。

要理解他出獄后的這種迫切,就必須回到更早的時候,去看看他是怎么走進那扇鐵門的。

1932年10月,陳獨秀在上海法租界被國民政府的特務秘密逮捕。

逮捕的消息傳出之后,在各界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彼時的陳獨秀,雖然已經在政治上極度邊緣化,但他在知識界和進步人士中的影響力,并沒有隨著他政治地位的下降而完全消退。

他的被捕,讓許多人感到震驚,也讓許多人感到惋惜。

被捕之后,他被迅速移交至國民政府,隨即以"危害民國罪"提起公訴。

國民政府對這個案子,顯然有著自己的政治考量。

一方面,陳獨秀的被捕,對于國民政府來說是一張重要的政治牌;另一方面,如何處置這個人,同樣需要相當的政治智慧。

1933年4月,江蘇高等法院開庭審理陳獨秀案。

開庭那天,法庭內外聚集了大量旁聽者。

陳獨秀在法庭上的表現,讓許多在場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在法官面前,沒有認罪,沒有求饒,言辭清晰,立場鮮明,對于檢察官提出的各項指控,逐一進行了有條理的反駁和陳述。

有人在旁聽結束后,將自己的感受寫了下來,說,陳獨秀在法庭上的氣度,讓人想到了他當年在北大講壇上的樣子,那種清醒和篤定,沒有因為身陷囹圄而消失半分。

法院最終以"危害民國罪"判處他有期徒刑13年。

判決宣讀完畢,他從容地被押送回獄中。

在南京老虎橋監獄的鐵窗之內,陳獨秀開始了一段極為特殊的歲月。

監獄的生活,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消磨。

狹小的空間,有限的光線,單調的日復一日,這些對一個習慣于在廣闊天地間馳騁思想的人來說,是一種格外沉重的壓制。

但陳獨秀在獄中,并沒有因此沉淪。

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開始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他長期有所涉獵卻始終沒有時間系統深入的一個領域——中國古文字學。

他在獄中潛心研究先秦文字,翻閱古籍,整理筆記,撰寫了大量研究手稿。

這些手稿,后來被整理為《小學識字教本》一書,成為他晚年留給學術界的重要成果之一。

與此同時,獄中的陳獨秀,始終沒有切斷與外部世界的精神聯系。

他通過各種有限的渠道,持續關注著國內外的時局變化。

1931年九一八事變爆發,日本侵略者的鐵蹄踏上東北大地,這個消息傳到獄中,讓他坐立不安,徹夜難眠。

他在獄中寫下的文字里,對日本侵略的憤慨,對民族存亡的憂慮,字字清晰,溢于言表。

在獄中,也有來自外部的各種聲音和壓力。

有一次,一位通過某種渠道與他取得聯系的中間人,帶來了一個建議,說某位有影響力的人士愿意居中斡旋,只要陳獨秀愿意以書面形式作出一個簡短的認罪聲明,出獄的事情可以提前安排。

陳獨秀聽完,沉了很久,然后說:"告訴他們,不用了。"

那個中間人有些著急,追問道:"仲甫,你難道不想早日出去?"

陳獨秀停頓了片刻,說:"出去是要出去的,但不能用那種方式出去。認罪,我得認自己真正犯了的罪,不是別人替我編好的罪。"

這件事,就此翻篇,再無下文。

類似的勸說,在他的獄中歲月里,出現了不止一次。

胡適等老友也曾通過各種方式傳遞消息,勸他適當妥協,以便早日走出那道鐵門。

陳獨秀對這些善意的建議,始終持相同的態度——感謝,但拒絕。

他不是一個不知道變通的人,但他有自己的底線,那條底線,在任何壓力面前,都沒有移動過哪怕一分。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全面抗戰開始。國共兩黨在民族危亡的緊要關頭,完成了第二次合作。

在這一政治大背景下,國民政府宣布對一批政治犯予以釋放,陳獨秀在名單之列。

1937年8月,他提前刑滿,走出了老虎橋監獄的大門。

走出那道門的那一刻,他心里裝著的,不是這五年的委屈和憋悶,不是那些來不及算清的舊賬,而是那一聲從北方傳來的炮響,和一個已經燃起漫天戰火的國家。

他說,他要去武漢。

而武漢,也即將成為他人生中最后一段重要歲月的起點,成為他與延安之間那段充滿變數的歷史往來的真正開端。



【2】出獄之后的武漢歲月,他四處奔走只為一件事

1937年8月下旬,陳獨秀抵達武漢。

那時候的武漢,是一座被戰爭的氣息深深籠罩著的城市。

隨著華北戰局的迅速惡化,隨著上海戰事的全面打響,大批機關、學校、文化團體、報刊媒體紛紛向內地轉移,武漢成了那個年代最重要的人員匯聚中心之一。

街頭巷尾,到處都是從北方和上海撤下來的人,到處都是熱烈的討論聲,到處都是關于前線戰況的最新消息。

每隔幾天,就會有新的戰報傳來,每隔幾天,局勢就會發生新的變化。

陳獨秀住在武漢一處簡陋的居所里,房間不大,家具簡單。

他出獄時幾乎身無長物,在武漢的生活,主要靠為報刊撰寫文章獲取稿費,以及老朋友們的接濟維持。

盡管生活拮據,但每天進出他這間小屋的人,卻并不少。

出獄之后,陳獨秀的名字重新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引發了相當一部分人的關注。

有人專程從外地趕來拜訪,有人托朋友轉達問候,也有人帶著各種各樣的期待,想知道這個經歷了五年牢獄的老人,出來之后會有什么樣的立場和態度。

有一天,一位與他相識多年的舊友登門拜訪,兩人寒暄了幾句,那位舊友便問道:"仲甫,你出來之后,打算怎么辦,有沒有什么安排?"

陳獨秀放下茶杯,說:"我想去延安。"

舊友愣了一下,隨即說:"你……這事不簡單。你和那邊的關系,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你心里比我清楚。"

陳獨秀點了點頭,說:"我清楚。但現在是什么時候,日本人已經打到盧溝橋了,這個時候,那些舊賬該放一放的,就應該放一放。"

舊友沉默了片刻,說:"你打算通過什么渠道聯系?"

陳獨秀說:"武漢這邊有辦事處,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

這段對話,發生在陳獨秀抵達武漢后不久的某天下午。

彼時,中共在武漢設有公開的辦事機構,與各界人士保持著廣泛聯系。

陳獨秀開始通過老朋友和可靠的渠道,就自己希望回歸黨內、參與抗日工作一事,進行逐步的接觸和溝通。

與此同時,他在武漢的寫作,從沒有停下來。

他在武漢期間,陸續在多家報刊發表文章,公開表明對抗日戰爭的堅定支持態度。

他的文章立場鮮明,措辭清晰,沒有任何含糊或回避。

他寫道,無論過去發生了什么,無論自己目前的處境如何,在抗日這件事上,他只有一個立場,那就是堅決支持,義無反顧。

這些文章發表之后,在武漢的知識界引發了相當的關注。

有人讀了他的文章,專程登門表達敬意。一位年輕的讀者來訪,見到他之后,誠懇地說:"陳先生,您這些文章寫得很好,我們年輕人讀了,很受鼓舞。"

陳獨秀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說:"鼓舞什么,這是應該說的話,不說才是問題。你們年輕人,該上前線的去前線,該在后方做事的好好做事,這才是正經的。"

那個年輕人走后,陳獨秀繼續坐在桌邊,低頭寫稿。

有一天,另一位朋友來看他,見他伏案寫字,便在旁邊坐下等著。

等他停筆,那位朋友說:"仲甫,延安那邊,有消息了嗎?"

陳獨秀放下筆,說:"還沒有。你幫我打聽一下。"

朋友點了點頭,說:"我盡力,但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沒那么容易。"

陳獨秀說:"我知道不容易。但不容易,也要去做。"

在武漢的那些日子里,陳獨秀始終保持著這樣一種狀態:寫文章、見朋友、托渠道,所有的事情,都在圍繞著同一個核心在轉。

他想回去。

他想以一種有用的方式,參與到這場關乎國家存亡的戰爭中去,而不是在一處偏僻的角落里,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這場戰爭在自己眼前展開。

1937年9月,經由可靠的中間人渠道,陳獨秀向中共中央正式提出書面申請,明確表達了希望回歸黨內、愿赴延安參加抗日工作的意愿。

這份申請,輾轉送達延安之后,引發的反應,遠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復雜。

延安方面,圍繞陳獨秀申請回歸這件事,展開了一場歷時數月的內部討論,而這場討論的復雜程度,也遠超出了陳獨秀本人的預料。

那場討論究竟爭到了哪一步,最終又形成了怎樣的結論,這些內容,將在下一節中詳細呈現。



【3】延安那場討論,從何而起,又爭到了哪一步

1937年9月,陳獨秀申請回歸的消息傳入延安,黨內高層隨即圍繞這一問題,展開了一場認真而持久的討論。

要理解這場討論為何如此復雜,就必須先弄清楚陳獨秀身上究竟背負著哪幾頂無法回避的"歷史標簽",以及這些標簽在當時的政治語境中,究竟意味著什么。

消息傳進延安的那一天,某處院落里,幾位參與討論此事的人,圍坐在一起,開始了第一輪碰商。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說:"仲甫這個人,你們都是知道的。建黨那些年,他出的力氣,不比任何人少。這是事實,不能一筆抹掉。"

另一人接過話頭,說:"建黨的事,大家都承認。但1927年的事,你也不能不提。那一次,損失有多大,在座的人都清楚。這個賬,不是說一句'他有貢獻'就能過去的。"

第一個人說:"但他現在是要來抗日的,不是來重提舊賬的。"

那人搖了搖頭,說:"抗日是抗日,歷史問題是歷史問題,這兩件事不能混在一起講。他回來之前,歷史上的那些問題,必須先說清楚。"

這時,另一個人說:"還有托派的事。這頂帽子,不是幾句話就能摘掉的。他回來,這個怎么處理?"

"托派"兩個字,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

這兩個字,在當時的政治環境里,有著極為特殊的含義。

1929年,陳獨秀被開除黨籍之后,開始與托洛茨基主義人士有所接觸和往來。

這段歷史,使他在黨內和共產國際的敘述框架內,背上了"托派"的標簽。

而在那個年代,共產國際對托洛茨基主義的態度,已經相當嚴厲,這頂帽子,不是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能處理掉的。

過了一會兒,一位年長的人開口,說:"我的看法是,這件事不能急,要慎重。仲甫在外面的影響還在,處理好了,對抗戰大局有利;處理不好,反而會節外生枝。我們可以同意他回來,但條件必須談清楚。"

"什么條件?"有人問。

"這個,還要再議。"

這場討論,沒有在一天之內結束。

在此后的數月間,圍繞陳獨秀申請回歸這一問題,延安高層進行了多輪的討論和權衡。

支持他回歸的聲音,在討論中始終存在。這部分人的核心理由是:陳獨秀是黨的重要創始人之一,他在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中的歷史貢獻是不可否認的客觀事實,他出獄之后公開發文支持抗日,說明他在大方向上與黨的立場是一致的。

在全面抗戰的緊要關頭,國共合作剛剛形成,各方力量正在凝聚之中,若能妥善處理他的回歸問題,對于進一步團結愛國人士、壯大抗日統一戰線,不無裨益。

持保留意見的聲音,同樣清晰而有力。這部分人的邏輯是:大革命失敗的歷史,是黨內有明確定論的問題,不能因為陳獨秀愿意回來就悄無聲息地繞過去;"托派"問題在政治上的含義極為敏感,若不以公開、明確的方式加以處理,他的回歸將在黨內和共產國際層面引發更多的爭議,而不是減少麻煩;陳獨秀這個人,長期以來有著強烈的獨立意識,他回到延安之后,如何與黨內現有的路線和紀律框架相處,同樣是一個需要認真考量的現實問題。

兩種聲音,在延安的討論中反復交鋒,持續碰撞,誰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壓倒對方。

有一天,一位參與討論的人說了這樣一段話:"我們不能只看他現在說什么,還要看他過去做了什么,更要想清楚他回來之后會做什么。這三件事,想明白了,才能決定這個人能不能接回來,以什么方式接回來。"

這段話,把討論引向了一個更深的層次。

關于"他過去做了什么",是1927年大革命失敗這一歷史事件,以及他此后與托洛茨基主義人士的往來。

關于"他回來之后會做什么",是他那套獨立的政治判斷和思想體系,會不會在延安引發新的麻煩和爭議。

把這兩個問題想清楚,才是這場討論真正的核心所在。

1937年底至1938年初前后,經過數月的反復討論,中共中央就陳獨秀回歸問題,逐漸形成了一個明確的立場:同意他回歸,但提出若干必須滿足的前提條件。

這些條件,通過可靠的中間人渠道,被秘密傳遞給了當時仍在武漢活動的陳獨秀。

傳遞條件的那一天,武漢的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中間人將那張紙遞到陳獨秀手里,說:"仲甫先生,延安那邊的意思都在上面了,您看一下。"

陳獨秀接過來,坐在窗邊,逐字逐句,仔細讀了一遍。讀完,他把紙疊好,放在桌上,久久沒有說話。

中間人等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仲甫先生,您看……"

陳獨秀抬起頭,說:"讓我想想。"

那幾天,他關起門,一個人在屋子里待著,門縫里透出的燈光,一直亮到深夜。

他在想什么,沒有人知道。

但他最終想出的那個答案,即將改變他此后人生最后幾年的全部走向,也即將在那段歷史上,留下一個沉甸甸的、無法抹去的印記。

1938年初,武漢,陳獨秀的居所。

那幾天的天氣一直不好,陰云壓著城市,偶爾飄幾滴細雨。

中間人再次登門,專程來等他的回復。

兩人在簡陋的房間里對坐,桌上放著兩杯茶,熱氣慢慢散去,誰都沒有先開口。

過了一會兒,中間人說:"仲甫先生,延安那邊一直在等消息。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陳獨秀從桌上拿起那張紙,重新展開,看了一遍,然后將它放下,緩緩開口,說:"這些條件,我沒有辦法答應。"

中間人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仲甫先生,您再好好想想,現在局勢這么緊,您只要點了這個頭,延安那邊的事就都好說了。"

陳獨秀搖了搖頭,說:"我可以抗日,可以支持統一戰線,這些都沒有問題,我一直都是這個立場。但這里面有幾句話,我說不出口。不是因為不想回去,而是因為那些話,我說了,是假的。"

中間人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仲甫先生,您現在的處境,您自己也清楚,如果這條路走不通……"

陳獨秀抬起手,打斷了他,說:"我知道我的處境。但有些事,處境再難,也不能改變。"

中間人最終嘆了口氣,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他回過頭,看了陳獨秀一眼,想說什么,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對話,是陳獨秀與延安之間最后一次實質性的往來。

中間人離開武漢之后,將這個回復帶回了延安,而延安那邊收到消息之后,關于陳獨秀回歸一事,再也沒有任何后續的推進。

那扇通往延安的門,就這樣永久地關上了。

而他始終沒有答應的那三個條件,究竟寫了什么,讓他寧可放棄這最后一次回歸的機會,也不愿開口說一個"好"字——這一切,連同他此后在四川江津所度過的最后幾年歲月,都將在接下來的內容中,一頁一頁地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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