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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暗地里搶走我五個大客戶,我假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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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素材,圖片均來源于互聯網,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季度總結會的會議室里,空氣突然凝固了。

宋微把那份數據報告翻到最后一頁,抬起頭,對上了坐在斜對面的江欣的眼睛。

她只說了一句話。

話音剛落,江欣的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白下去。

沒有人預料到這一幕。三個月前,宋微還是那個在走廊里被人議論"快撐不住了"的銷售。她丟了五個大客戶,業績跌到部門墊底,每天頂著同情和看熱鬧的眼神進出辦公室。

而那五個客戶,全在江欣名下。

所有人都以為宋微不知道。



宋微是在一個普通的周二上午發現這件事的。

那天她在客戶系統里更新一份跟進記錄,順手翻出三個月前就進入洽談階段的元豐科技的文件,準備再約對方的采購總監吃個飯推進一下。翻了半天,系統里的歸屬欄顯示的不是她的名字。

她對著那個名字看了大概十秒,以為自己看錯了,刷新,重新打開,還是那個名字。

江欣。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然后慢慢把窗口關掉。

那天下午,她一條一條把自己的客戶列表過了一遍,像是在清點什么東西。五個客戶,全部轉移了,時間跨度是過去六周,每隔一周到十天,就有一個悄無聲息地換了歸屬。

轉移記錄的備注欄上,每一條都寫著同樣一句話:"客戶主動申請更換對接人。"

她坐在工位上,窗外是九月的陽光,打在電腦屏幕上形成一片晃眼的反光。她沒有動,也沒有叫任何人來看。

她只是把那個頁面截了圖,發進了自己的備用郵箱里。

宋微做銷售已經六年了,在這家做企業軟件的公司待了三年半,一直在華東區的大客戶組。這個組共有八個人,組長叫方磊,四十多歲,是個典型的老銷售,話不多,但看人很準,對數字有一種天然的敏感。

江欣是一年半前轉進來的,從另一家公司橫調,帶了一些資源進來,入職的時候方磊親自接待,待遇不低。

兩個人第一次說話,是在一次內部培訓上,江欣坐過來借了一支筆,還回來的時候多聊了兩句,說她剛來不熟悉,以后多關照。

宋微把筆收回去,說了聲沒事,心里留了個印記——這個人,笑得太周到了,每一個毛孔都是有目的的。

但那只是一種直覺,沒有憑據,她沒有多想。

后來兩個人走得不算近,也不算遠,偶爾一起開會,偶爾一起出去見客戶,表面上相處融洽。江欣這個人在辦公室里很會來事,組長那邊時常帶些東西,同事生日記得清楚,遇到什么事嘴里說的永遠是"沒問題,我幫你"。

宋微不擅長這個,她的精力都在客戶身上,關系維護、方案打磨、跟進節奏,一套下來常常要耗掉大半個人。

所以當她的幾個大客戶開始出現"主動申請換人"的情況,系統里留的是那樣一句冠冕堂皇的備注,沒有人會先去質疑那個記錄是不是真實的。

包括方磊。

五個客戶里,宋微跟進時間最長的是元豐科技,前后花了將近八個月,從初步接觸到方案打磨,見了對方采購總監薛建軍不下二十次,兩個人已經到了能在飯桌上聊家常的程度。

另外四個,也都是她在過去兩年里一點一點養起來的關系,有的是靠長達半年的定期拜訪打下來的信任,有的是在客戶遇到棘手問題的時候她連續三天熬夜給出解決方案拿下來的。

那些時間和精力,是真實的,是她的。

但現在,對應它們的數字,在另一個人的名下。

江欣是怎么操作的,宋微花了兩天想明白了。

她利用的是一個流程上的漏洞——公司的客戶歸屬轉移,走的是系統申請,由組長審批,但申請方寫的是"客戶側主動提出",方磊沒有挨個去核實,也沒有理由在常規情況下去核實,直接批了。

至于那些客戶,宋微猜測江欣提前做了一些動作——或者以"公司內部人員調整"為由提前跟客戶聯系,或者暗示宋微即將離職,又或者以某種更隱蔽的方式重新建立了聯系,讓對方在正式申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預期。

這需要時間,需要計劃,需要對每一個客戶的性格和弱點有精準的判斷。

宋微想到這里,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不完全是憤怒,更接近于一種冷靜的、像面對一道復雜棋局的專注。

她沒有去找方磊。也沒有去找江欣。



那段時間,組里的人都看出來了——宋微的業績數字垮下來了,她的那幾個大客戶不在她名下了,季度結束的話,她大概率是墊底的。

方磊有一次留她下來,說話很小心,繞了幾個彎子,問她是不是最近狀態不好,說如果需要支持可以說。

宋微說沒事,謝謝組長。

走出方磊辦公室,她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的日光燈,那燈有一根管在輕微地閃,像是快熄了又沒熄。

她想,暫時不能說。

說了沒有用。那幾份系統記錄在那里,"客戶主動申請",程序合規,她拿什么反駁?憑直覺嗎?憑感覺嗎?那種東西,在數字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需要的是另一種證明。

宋微開始重新聯系那五個客戶。

不是以追回客戶為目的,她明白那條路已經被堵死了,至少現在是的。她聯系的方式,也不是質問或者申訴,而是以最自然的方式維持那條關系線。

發一條消息問最近是否一切順利,轉發一篇行業報告說看到這個想起你們上次聊的那個問題,問對方那個項目落地情況怎么樣……

她在等那幾個客戶開口。

等了大約三周,元豐科技的薛建軍給她回了一條消息,沒有什么實質內容,只是說"最近還好,你呢",但在那條消息的后面,跟了一句:

"我聽說你那邊有些變動?"

宋微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隔了七八秒,打了幾個字:"是有一些調整,不過沒什么大事。薛總那邊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

薛建軍回了一個字:"好。"

那個"好",是她等了三周的信號。

與此同時,宋微開始重新開發客戶。

沒有大客戶,就先做中量級的,篩名單,打電話,約見面,寫方案,一套從頭來,像剛入行的時候一樣。

她的工位常常到晚上八九點還亮著燈,保潔阿姨來掃地的時候看她,有時候會說一句"還沒走啊,注意身體"。

江欣有一次加班路過,停在她工位旁邊,說:"宋微,你最近挺拼的嘛。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宋微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謝謝,沒事,就是整理一些東西。"

"這段時間壓力挺大的吧,"江欣說,語氣里有一種精準拿捏過的關心,"丟了幾個客戶,換誰都不好受,要想開點。"

宋微看著她,保持著那個笑,點了點頭:"嗯,謝謝你。"

江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聲"早點回去休息",走了。

宋微轉回電腦,把鼠標移到文檔上,繼續工作,表情沒有變。

但手邊那個小本子上,她用鉛筆輕輕寫下了今天的日期,和那句話的原話。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不確定那個時機什么時候來。

轉折來自于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元豐科技的薛建軍打來的,時間是季度總結會的前十天。

薛建軍在電話里繞了一圈,最終說了一件事:他們最近和對接的新銷售——也就是江欣——在一個采購條款上談不攏,雙方有一些分歧,他問宋微,當初她在的時候,這個條款是怎么定的框架。

宋微坐直了身體,把電話換了只手,平穩地說:"薛總,這個我記得,當初我們談的時候,有一份框架紀要,我找一下,發給您參考。"

電話掛掉之后,她翻出那份紀要,發過去,然后把這個通話詳情記在了本子上,截了圖存進備用郵箱。

薛建軍回復得很快,說了一句:"你當時做事,比現在認真多了。"

她沒有接這句話,只回了一個"隨時有需要聯系我"。

但那句話,她在腦子里壓實了,收好了,留到該用的時候。

季度總結會,定在了那個周四上午九點。

華東區大客戶組全體出席,方磊主持,總監章海也會來旁聽。

這種會每個季度開一次,每個人匯報當季的業績數據、客戶進展、下季度計劃,是全組最正式的一次集體亮相,也是誰好誰不好全部攤開的時候。

宋微提前準備了三天。

她的PPT是全組里頁數最少的,薄薄的十六頁,但每一頁都干凈、有據,數字的來源,每一個都標注了出處。

她在那份PPT的最后,留了一頁,沒有圖表,只有幾行文字和一個附件列表,那是她準備的那些截圖、通話記錄、往來郵件,以及那份元豐科技的框架紀要。

她沒有在PPT上寫任何對江欣的指控。

那些東西只是安靜地躺在那里,等一個問題把它們叫出來。

會議室里,方磊坐在主位,總監章海坐在他旁邊,八個銷售分坐兩側。江欣坐在宋微的斜對面,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衣,妝容精致,桌上放著一沓翻得很整齊的文件夾,很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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