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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保姆6年漲薪4次,她辭職那天我送她,她:你家花盆里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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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吳姐,真的不能再多留幾天嗎?你走了,這個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拉著保姆吳姐的手,滿心不舍。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只是重復著那句話:“太太,我家里真的有急事。這些年,謝謝您的照顧。”

電梯門開了,她拖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飛快地說了一句:

“太太,你家陽臺那盆最大的君子蘭,花盆里有東西,你……你最好挖開看看。”

電梯門合上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盆君子蘭,是我先生最喜歡的,一直都是他親自打理,從不讓任何人碰。



01.

“太太,您就放心吧,小寶的咳嗽是老毛病了,我給他燉了冰糖雪梨,喝兩天就好。您快去忙您的吧,家里有我呢。”

吳姐一邊麻利地收拾著廚房,一邊對我說道。她的聲音總是那么溫和,讓人安心。

我叫蘇晴,是一家外企的市場總監。我先生周明凱,自己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建筑設計公司。我們有一個六歲的兒子,小寶。

在外人看來,我們是標準的精英家庭,事業有成,夫妻和睦。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沒有吳姐,我的生活會亂成什么樣。

吳姐,大名吳秀蓮,是我們家的保姆。

六年前,我剛休完產假,急著回公司上班,家里急需一個靠譜的保姆。通過家政公司,我面試了七八個人,最后留下了看起來最老實本分的吳姐。

她來自偏遠的山區,丈夫早逝,一個人拉扯大一個兒子。她話不多,手腳卻很勤快,做事細致又有條理。

最重要的是,她對小寶,是發自真心的好。

小寶剛出生時體弱,三天兩頭生病。我跟明凱工作忙,經常顧不上。多少個夜晚,都是吳姐抱著小寶,一夜一夜地哄著,量體溫,喂藥,從沒喊過一句累。

有一次小寶半夜突發急性喉炎,呼吸困難。我跟明凱都嚇傻了,是吳姐當機立斷,掐著小寶的人中,催我們趕緊送醫院,在車上還不停地給小寶做物理降溫。

醫生說,再晚來十分鐘,后果不堪設想。

從那天起,我打心底里把吳姐當成了自家人。

我給她漲了工資,從最初的五千,一路漲到了一萬二。這在青州的保姆市場里,是頂級的待遇。

逢年過節,我給她包的紅包,比給我親戚的還大。

我自己的新衣服、護膚品,都會給她備一份。她兒子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我全包了。

“蘇晴,你對一個保姆,是不是太好了點?”

我閨蜜林菲不止一次這么說我,“人心隔肚皮,你就不怕她有什么壞心思?”

我總是笑著搖頭:“吳姐不是外人。她對小寶的好,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明凱也總說我傻,說我太容易相信人。

“你啊,就是心太軟。”他一邊給陽臺上那盆巨大的君子蘭澆水,一邊說,“對一個保姆,用不著掏心掏肺。她干活,我們付錢,就是簡單的雇傭關系。”

我不以為然。我覺得是他太冷漠。

尤其是對吳姐,明凱的態度總是不冷不熱。他幾乎從不跟吳姐主動說話,有時候吳姐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地“嗯”一聲。

我只當他是不善言辭,性格使然。

直到半年前,我跟明凱因為一件小事吵架,他口不擇言地吼了一句:“你對那個保姆比對我還好!這個家到底誰是你老公!”

從那以后,他對吳姐的態度,就更加冷淡了。

02.

“太太,先生今天又不回來吃飯嗎?”吳姐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輕聲問道。

我看著滿桌子精心烹制的菜肴,心里一陣失落。

“嗯,他說公司有應酬。”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十次“應酬”了。

最近半年,周明凱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的煙酒味也越來越重。有時候,我還能從他換下的襯衫上,聞到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我問他,他總是不耐煩地說是客戶身上的。

“蘇晴,你能不能別跟個偵探一樣?我天天在外面為了這個家打拼,你能不能多點信任?”

信任?

我看著他日益考究的穿著,手腕上那塊我從沒見過的名表,還有他手機里那些我看不懂的消費賬單,我怎么信任?

昨天晚上,我半夜醒來,發現他不在身邊。我走到書房,看到他正背對著我,壓低聲音在打電話。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她那邊,我很快就會解決……你別急,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語氣溫柔,是我許久未曾聽過的。

我渾身冰冷,悄悄退回了房間。

早上,我裝作不經意地問他:“昨晚跟誰打電話呢?”

他頭也不抬地看著財經新聞,隨口說:“一個難纏的甲方,催方案呢。”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吳姐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她給我盛了一碗湯,勸道:“太太,您別多想。男人嘛,事業為重,應酬多是難免的。先生心里還是有這個家的。”

我勉強笑了笑,沒說話。

吳姐嘆了口氣:“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您看,先生不是還記著您的生日嘛。”

她指了指玄關柜上的一個精致禮盒。

“昨天先生拿回來的,說是給您準備的生日禮物。讓我好好收著,給您一個驚喜。”

我愣住了。我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星期。

我走過去,打開那個盒子。里面是一條最新款的鉆石項鏈,是我前幾天在雜志上看到,隨口夸了一句好看的。

我的心里五味雜陳。

他心里,還是有我的嗎?

還是,這只是他心虛的補償?

“吳姐,先生他……平時在公司,都很忙嗎?”我試探著問。

吳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下頭:“先生的事,我一個下人,哪里知道呢?我只知道,他每次回來,都很疲憊的樣子。”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卻讓我心里更沒底了。



03.

“蘇晴,你必須得去!這可是咱們公司今年最大的項目,對方老總指定要你來談!”

辦公室里,我的上司李總把一份文件拍在我桌上,語氣不容置喙。

我看了看日程表,一臉為難:“可是李總,我兒子這周要參加鋼琴比賽,我答應過他,一定要去給他加油的。”

“比賽重要還是幾千萬的合同重要?你讓他爸去不就行了?”

我苦笑。周明凱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電話也打不通,只發短信說在外地出差。

我正左右為難,吳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太太,您放心去出差吧。小寶這里有我呢,我保證把他照顧得好好的。比賽那天,我帶他去,給他錄像,跟你現場直播!”

吳姐的話,讓我吃了定心丸。

我出差去了鄰市,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三天后,我提前一天完成了工作,準備給家里人一個驚喜。

回來的路上,我特意繞到市里最有名的那家“陳記燒鵝”,排了一個小時的隊,買了他家最愛吃的燒鵝。

我哼著歌,心情愉快地回到家。

家里靜悄悄的。

我換了鞋,看到書房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周明凱壓抑的說話聲。

他回來了?

我心里一喜,正要推門進去,卻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明凱,你到底什么時候跟她說清楚?我等不了了!”

那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委屈。

我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周明凱嘆了口氣:“寶寶,你再忍一忍。公司現在正在關鍵時期,不能出亂子。她手上,還有公司的一部分股份……”

“股份股份,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公司!”女人哭了起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她離婚?你是不是還愛著她?”

“我怎么可能還愛她!”周明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厭煩,“你看看她現在那個樣子,天天像個怨婦一樣查我。要不是為了公司,為了小寶,我一天都忍不了了!”

“我愛的人是你,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我手里的燒鵝“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油膩的湯汁濺了一地。

書房的門猛地被拉開。

周明凱和他身邊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孩,驚愕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們,又看了看地上那袋狼藉的燒鵝,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我什么話都沒說,轉身走進臥室,鎖上了門。

身后,傳來周明凱和那個女人慌亂的解釋聲,和我的關門聲一起,被徹底隔絕。

04.

那晚,周明凱第一次低聲下氣地敲我的房門。

“蘇晴,你開門,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有理他。

我在房間里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我打開門,把他叫到了客廳。

吳姐和小寶都還沒起。

我把我草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他面前。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小寶。”我平靜地說。

周明凱看著協議書,臉色慘白。他大概沒想到,我竟然會這么干脆。

“蘇晴,你聽我說,我跟她只是玩玩,我從來沒想過要離婚!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你和小寶!”他沖過來,想抓住我的手。

我厭惡地躲開了。

“周明凱,別再說這些惡心人的話了。”我看著他,眼神冰冷,“如果你還想保住你那家公司,保住你在外面的體面,就在這份協議上簽字。不然,我不介意把事情鬧大。”

我手里,握著他這些年轉移財產、做假賬的證據。這些,都是我無意中發現,偷偷備份下來的。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陌生。

他大概從來不知道,那個他眼里的“傻白甜”妻子,會有這樣的一面。

他頹然地坐回沙發上,抱著頭,痛苦地呻吟。

就在這時,吳姐牽著剛睡醒的小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太太,先生,你們……這是怎么了?”吳姐看著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一臉擔憂。

小寶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爸爸,媽媽,你們在吵架嗎?”

周明凱看到兒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沖過去,一把抱住小寶,對著我吼道:“蘇晴!你非要當著孩子的面鬧嗎?你忍心讓小寶在一個破碎的家庭里長大嗎?”

我看著他用兒子當擋箭牌的樣子,只覺得無比惡心。

吳姐也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膊,低聲勸道:“太太,您消消氣。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為了小寶,您再給先生一次機會吧。小寶不能沒有爸爸啊。”

她的話,像一根針,扎在我最軟弱的地方。

我看著兒子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我的心,動搖了。

05.

最終,我沒有離婚。

為了小寶,我選擇了妥協。

周明凱寫下保證書,發誓跟外面的女人斷絕關系。他把名下的房產和存款,都轉到了我的名下,公司的股份,也大部分交由我代持。

他做出了所有能做的姿態,只求我不要離婚。

這個家,表面上,又恢復了平靜。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們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睡在同一個屋檐下,卻各自心懷鬼胎。

而吳姐,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扮演著“和事佬”的角色。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說周明凱的好話,勸我要大度,要往前看。

“太太,男人都是會犯錯的孩子,只要他肯回家,就比什么都強。”

“您看,先生現在不是天天準時回家,還主動陪小寶玩嗎?他是真心悔過了。”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甚至開始有點依賴吳姐,她成了我在這個家里,唯一可以說說心里話的人。

兩個月后,吳姐突然向我提出了辭職。

“太太,我兒子在老家給我找了個對象,讓我回去看看。我……我可能不回來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愣住了。

“吳姐,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還是工資不滿意?你跟我說,我都可以改。”我急切地挽留她。

她只是搖頭,堅持要走。

我心里雖然萬般不舍,但也不好強留。我給她包了一個十萬塊的大紅包,算是感謝她這六年的付出。

她推辭了半天,最終還是收下了。

我送她下樓,幫她把行李搬上出租車。

就在我準備跟她告別時,她突然叫住了我。

她趴在車窗上,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愧疚。

然后,她說出了那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

“太太,你家陽臺那盆最大的君子蘭,花盆里有東西,你……你最好挖開看看。”

說完,她催著司機趕緊開車,出租車一溜煙地消失在車流里。

我一個人站在樓下,渾身冰冷。

那盆君子蘭,是周明凱的寶貝。他說那是朋友送的名貴品種,精心伺候了好幾年。平時,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許碰,連澆水都是他親力親為。

吳姐的話,像一個魔咒,在我腦子里盤旋。

我回到家,徑直走向陽臺。

那盆君子蘭,枝葉繁茂,綠得發亮,開著艷麗的花。

我找來一把小鏟子,蹲在花盆前。我的心,跳得厲害。

我深吸一口氣,用鏟子,一點一點地挖開花盆表面的土。

泥土很松軟,顯然是新換不久的。

挖了大概十厘米深,我的鏟子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用手扒開泥土,一個用塑料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露了出來。

我顫抖著手,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層層打開。

當我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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