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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借宿被舅媽拒絕,我沒吭聲,第二天發了條群消息舅媽當場慌了

咪在工作群發了幾百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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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小濤啊,你那個……那條消息,是什么意思?"

家族群里那條消息發出去還不到五分鐘,電話就震動了。

我坐在面館的塑料椅子上,窗外的路燈剛開始亮,橘黃色的光把地面照出一片曖昧的顏色,熱湯的水氣還沒散盡,手機就這樣在桌面上震著。

屏幕上那個名字亮著,趙月華,三個字,字體普通,但盯著它的那三秒,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慢慢收緊。

按下接聽,那頭的聲音有點飄,氣息不穩,像是剛跑了一段路。

我沒急著開口,讓那個沉默停了大概三秒,才說了一個字:"沒什么意思。"

然后掛掉了。

這個結果,我等了很久了。



我叫林子濤,今年二十九歲,在一家工程設備公司跑銷售,全年有將近一半的時間在出差。

行李箱拉來拉去,不同的城市,相似的酒店走廊,大多數夜晚都在趕方案、盯數據、跟客戶發消息,睡前刷一會兒手機,睡著了做一個關于開會的夢,早上爬起來再繼續。

這種生活說不上苦,也談不上什么浪漫,就是一直轉,轉久了就當成了常態。

我父親在我七歲那年出了意外,走得很突然,沒有留下什么,只留下我媽一個人,帶著一個剛剛開始換牙的孩子,從那一年開始,兩個人相依為命地把日子過下來。

我媽這個人,性格要強,不愛開口求人,能自己扛的絕對不麻煩別人,哪怕有時候明顯撐不住了,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從來不哭給外人看。

這種性格,在外人眼里是"能干",但只有真正跟她一起生活過的人才知道,那背后其實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長期處于一種隨時要證明"我沒問題"的狀態,久了,整個人就會變得又硬又脆。

我從小耳濡目染,跟她學了不少,包括那種把情緒收得很緊的方式,包括那種在被忽視或被冷落之后選擇沉默而非發作的習慣。

這不一定是好的,但它成了我處理很多事情的本能。

所以那次出差的事,我一開始也是準備沉默的。

舅舅林建國,是我媽的哥哥,比我媽大五歲。

從我有記憶開始,這個人就是個有點令人又敬又怕的存在。

他說話大嗓門,脾氣急,走路帶風,笑起來聲音很大,能傳到院子外頭。

但他心不壞,是那種關鍵時刻靠得住的人。

有一件事我記到現在。

我大概上初一的時候,班上有個慣會欺負人的混混,隔三岔五找我麻煩,要么是下課突然來踢一腳,要么是放學堵在校門口講一些低級的閑話,那段時間我每天上學都帶著一種鈍鈍的壓抑感,不敢跟我媽說,怕她擔心,也怕她又要一個人硬扛。

后來還是被她發現了,她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后撥到了舅舅那里。

那天傍晚,舅舅騎著他的摩托車來了,在學校門口站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就那么站著,手插著褲兜,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就站在那里。

那個混混遠遠看見他,沒有靠近,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也沒再來找我。

我媽后來說,你舅舅這個人,不需要動手,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墻。

那道墻的感覺,我記得很清楚,所以我后來無論對舅舅有多少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心底始終有一塊地方,是留給他的。

舅媽趙月華就是另一種人了。

她是舅舅再婚娶的,比舅舅小將近八歲,人長得齊整,打扮利落,說話條理清晰,從不拖泥帶水。

她嫁進來沒幾年,家里的大小事務就順理成章地歸她管了——不是強勢奪權那種,是那種潤物細無聲、讓你根本不察覺的滲透。

等你回過神來,所有事情都已經按照她的邏輯在運轉了。

我見過他們爭嘴。

舅舅聲音剛提起來,趙月華一句話精準地戳回去,舅舅愣一下,嘆口氣,轉身去倒了杯水,風波就這么過去了。

時間久了,舅舅的剛硬就只對外用,對內那一套,慢慢就交出去了。

我媽說,你舅舅是外剛內軟,老婆管死了。這話說得隨意,但聽進去,總覺得有點酸。

趙月華對自己的孩子好得不得了,表弟表妹的事,她能上心到每一個細節,但對娘家這邊的親戚,她有一套自己的尺度。

平時見了面,該客氣的時候絕對客氣,該周到的時候絕對周到,但那種客氣和周到里頭,有一種非常精準的克制——恰好到位,不會多一分。

遇到她不想管的事,她拒絕得干凈,理由給得圓,叫你挑不出毛病,但心里就是留著一根細細的刺,說不清扎在哪兒,偏偏拔不掉。

事情發生在今年三月,我接到通知,要出差跟甲方談一批采購合同的細節,這個項目已經拖了快四個月,這趟必須去,而且要盡快。

出發前我查了一下,甲方在的那個城市正好撞上一個行業展會,好位置的酒店全部漲價,普通的快捷酒店都要四五百起步,最便宜的在市郊,位置偏,交通不方便,訂了還不一定能談成事。

我想到舅舅就住在郊區,離我要談事的地方大概二十分鐘車程,兩年沒見過了。

上次見面是過年,那頓飯一大桌人,嘈嘈雜雜的,也沒說上幾句正經話。

他們那套房子三室一廳,表弟表妹常年在外地工作,平時就老兩口住著,按理來說空房間是有的。

我在這個念頭上停了一下,想了想,覺得開口問一句應該沒什么問題。

親戚嘛,況且是舅舅,又不是外人。

出發前,我讓我媽幫著張羅了點伴手禮——兩盒茶葉,一罐蜂蜜,都是本地的,價格不貴,但都是舅舅和舅媽平時喜歡的東西。

我媽叮囑說,你舅舅喜歡喝茶,你舅媽之前說過血糖有點低,蜂蜜她會喜歡的。

禮物收進行李箱,我給舅舅發了條微信,說這兩天要去出差,能不能借住一晚,就睡沙發也行,第二天事情談完就走,不添麻煩。

舅舅回得很快,語氣爽朗:當然可以,來吧,晚上一塊兒吃飯,好久沒見了。

我當時心里是輕的,覺得這事就這么定了,順手把高鐵票也訂好了,準備出發。

然而票還沒訂完,另一個消息就進來了。

不是舅舅的賬號,是趙月華自己發的,語氣平穩,措辭體面:小濤啊,你舅舅最近腰不太好,家里也有些亂,不太方便接待,你出差在外住酒店條件會好一點,再說你們公司不是會報銷嗎?

我把這條消息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又從頭讀了一遍。

舅舅腰不好——剛才那個說"當然可以,來吧"的人,腰好好的。

家里比較亂——三室一廳,兩個人住,亂成什么程度?

公司會報銷——報銷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這三個問題在腦子里繞了一圈,沒有一個落地。



我沒有第一時間回趙月華的消息,而是給舅舅撥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五聲,接了,舅舅的聲音低了很多,和剛才微信里的語氣像兩個人。

他囁嚅了半天,說你舅媽說最近不太方便……嗐,你知道的,你出差住酒店也方便……

我聽完,什么都明白了。

他接到趙月華的打招呼,所以那句"當然可以,來吧"就變成了"嗐,不方便"。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道歉,只是含糊地把話說完,末了還說了句等你出差回來來家里吃飯。

我說行,沒事,我自己訂酒店,然后掛了。

那晚訂到的是一家快捷酒店,四百二十塊,房間小,放下一張雙人床所剩的空間就不多了,窗戶正對著停車場,夜里偶爾有車進出,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睡到一半突然把人驚醒。

我躺在那張不太熟悉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我媽當年用縫紉機替人改衣服,一件收兩塊錢,把我從小學供到高中,那時候我從來沒覺得我們家有多窮,因為她從來不讓我覺得——出門穿得干凈,書本不缺,能上的興趣班都讓我上,每年生日總能變出來一個蛋糕,哪怕只是超市買的最便宜那種。

這些年我慢慢長大,看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知道那些年的不容易是怎么撐過來的,所以我對"被輕視"這件事比旁人更敏感一點。

不是玻璃心,是真的見過底,見過底之后,對那種帶著算計的疏遠,多少會有點本能的反應。

那晚我睡得很淺,半夜起來喝了口水,坐在窗邊,停車場的燈白亮白亮的,把整個空間照得很清冷。

我沒有特別難過,也沒有特別憤怒,就是有什么東西放不下,像一顆米粒卡在牙縫里,不疼,但忘不掉。

出差的前兩天進行得很順利。

談判的甲方是個爽快的人,合同細節敲定得比預期快,我們在會議室里坐了將近三個小時,中間喝了兩壺茶,出來的時候事情基本上就定了,后續走流程就行。

從寫字樓出來,下午的陽光很好,打在玻璃幕墻上反著光,行道樹的葉子剛剛開始綠,街上的人不緊不慢地走,和別的城市沒什么不同,但就是有一種說不清的陌生感,那種感覺你知道是因為你不屬于這里。

我拖著行李退了房,在附近找了家面館坐下來,要了碗牛肉面,湯頭很濃,熱氣撲上來,把眼鏡鏡片都暈了一圈霧氣。

我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順手拿起手機,隨意翻開了家族群。

家族群平時的活躍度不高,大多數時候就是沉底的,偶爾有人轉發幾篇養生文章,或者有人家孩子升學、結婚發個通知,大家各自點幾個贊,就又沉下去了。

那天群里最新的一條消息是表姐曬了張她們公司團建的照片,幾個人底下回了幾句,然后就靜了。

我沒有多想,就隨手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不長,就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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