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瑤大學畢業后一天班沒上,卻過著住豪宅、買名牌、月入三萬的奢華生活。
全家人都以為她在外面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也勸她回頭是岸。
可大年三十她再出現時,竟是抱著一對龍鳳胎跪在雪地里。
村里的唾沫星子差點把陳家淹沒,親戚們嗑著瓜子等著看這出“未婚生子”的丑劇如何收場。
直到大年初二,一輛掛著京牌的千萬級豪車沖破鞭炮煙霧,堵住了陳家的大門。
01.
陳曦第一次覺得妹妹陳瑤不對勁,是在陳瑤畢業后的第三個月。
那時候陳曦剛跳槽到省城的一家會計事務所,為了省錢,暫時搬進了妹妹租住的高檔公寓。
那是一個位于CBD核心區的高端小區,進出都要刷臉,大堂里噴著昂貴的香氛。
陳曦拖著兩個巨大的編織袋站在門口,看著穿著真絲睡裙給開門的妹妹,一時有些恍惚。
“姐,你來了。”
陳瑤打了個哈欠,臉上敷著幾百塊一片的面膜,手里還端著一杯現磨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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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瑤瑤,你不用上班嗎?”陳曦一邊換鞋一邊小心翼翼地問。
屋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地板擦得锃亮,家具都是那種極簡的輕奢風。
“哦,我那工作不打卡,彈性制。”
陳瑤隨手指了指次臥,“姐你住那間,床單我都換新的了。”
陳曦是個傳統的乖乖女,從小到大按部就班,考公、考證、上班。她很難理解,剛畢業的陳瑤,怎么能租得起月租六千的房子。
“爸媽說你在做……新媒體運營?”陳曦把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塞進雙開門冰箱。
“嗯,差不多吧。”陳瑤回答得很敷衍。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曦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她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擠地鐵,累得像條狗一樣晚上九點回來。
而陳瑤永遠在睡覺,或者是坐在落地窗前的瑜伽墊上冥想。
直到那個周六的深夜。
陳曦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通過貓眼,她看見一個穿著紅底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扶著陳瑤站在門口。
陳瑤明顯喝多了,身上的小禮服裙帶子都要滑落了。
“哎喲,你是陳瑤姐姐吧?”
那個女人身上有著濃烈的香水味,那是陳曦在商場專柜聞過卻買不起的味道。
“快接著,這丫頭今天太拼了,為了那個大單子,把那個王總喝得都要鉆桌底了。”
女人把陳瑤推進門,順手把一個愛馬仕的包扔在沙發上。
“告訴她,這周的提成三萬塊已經打卡里了,讓她注意查收。還有,下周有個高端的場子,讓她準備一下。”
女人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曦一眼,轉身扭著腰走了。
陳曦扶著爛醉如泥的妹妹,心涼了半截。
陳瑤趴在馬桶邊吐得昏天黑地,嘴里還說著胡話:“錢……只要有錢,爸的腿就能治了……”
陳曦倒了一杯溫水,看著妹妹那張因為酒精而潮紅的年輕臉龐,心里五味雜陳。
她想起村里那些關于“大城市誘惑多”的傳言,手有些發抖。
02.
那晚之后,陳曦試圖找陳瑤談談。
但陳瑤總是避重就輕。
“姐,你別聽風就是雨。我那是正經公關,維護客戶關系的。”
陳瑤一邊涂著指甲油,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沒過幾天,陳曦發現陳瑤的生活變得更加“墮落”。
她開始頻繁地購物。
以前連十幾塊錢奶茶都舍不得喝的小姑娘,現在買起大牌護膚品像買白菜一樣。
有一天,陳曦下班回來,看見茶幾上放著兩塊金燦燦的金條。
“這是給爸媽買的。”陳瑤盤腿坐在沙發上拆快遞,“還有這個按摩椅,明天廠家直接發貨送回老家。”
“瑤瑤,你哪來這么多錢?”陳曦的聲音有些嚴厲。
“賺的啊。”
陳瑤拿起手機晃了晃,“剛接了個急活,兩周賺了五萬。姐,這里有一萬塊現金,你拿著買幾身像樣的職業裝,別老穿那個起球的毛衣了,會計所也看門面的。”
那一疊嶄新的粉紅色鈔票,就那么隨意地扔在茶幾上。
陳曦沒有拿。
她覺得那錢燙手。
“瑤瑤,咱們家雖然窮,但一直清清白白。爸從小就教我們要腳踏實地……”
“姐!”陳瑤猛地打斷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爸那個腿,如果不換關節,下半輩子就得坐輪椅!換關節要多少錢你知道嗎?十五萬!你那死工資,存到猴年馬月?”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陳瑤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看著自己姣好的身材,“只要我不違法,不破壞別人家庭,我憑本事賺錢,有什么丟人的?”
陳曦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從那天起,姐妹倆開始了冷戰。
陳瑤依舊晝伏夜出,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
03.
深冬的夜晚,寒風呼嘯。
陳曦正趴在出租屋的桌子上核對報表,母親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小曦啊,瑤瑤在你旁邊嗎?”
視頻里,母親笑得滿臉褶子,“告訴你妹妹一個好消息!你二姑給介紹了個對象!”
陳曦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房門。
“媽,瑤瑤睡覺呢。啥對象啊?”
“是鎮上開超市的老李家的二兒子!雖然離過婚帶個閨女,但他家有錢啊!超市開了好幾家呢,說是只要瑤瑤肯嫁,彩禮給二十八萬,還在縣城給買套房!”
母親的聲音很大,透著一股急切的喜悅。
“媽,瑤瑤才二十三,那個男的都三十五了吧?”陳曦皺眉。
“三十五咋了?男人大點會疼人!再說了,瑤瑤也沒個正經工作,在外面飄著也不是個事兒。女孩子嘛,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砰”的一聲開了。
陳瑤穿著絲綢睡衣,冷著臉走出來,一把奪過陳曦的手機。
“媽,我不嫁。”
聲音冷硬,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死丫頭!你醒了?怎么跟媽說話呢!”母親在那頭愣了一下,隨即提高了嗓門,“人家老李家條件多好,你二姑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才……”
“條件好你就自己嫁!”
陳瑤對著屏幕吼道,“二十八萬就想買斷我一輩子?你也太看不起你女兒了!”
“你……你個不孝女!你說什么混賬話!”
母親氣得臉都紫了,“你在外面到底干啥了心氣兒這么高?村里人都說你在外面不正經,我還不信,現在看你這樣,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么樣!”
陳瑤的眼睛紅了,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獸,“我就算是被人包養,也比回去給那個禿頂的二婚男當后媽強!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視頻,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陳曦看著妹妹起伏劇烈的胸口,輕聲問:“瑤瑤,你剛才說的……是氣話吧?”
陳瑤轉過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姐,你也是這么想我的,對吧?”
“我……”
“算了。”陳瑤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反正我在你們眼里,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這卡里有二十萬。本來是給爸存的手術費,隨你們便吧。”
04.
陳瑤突然開始收拾行李。
不是平時那種出差的小箱子,而是兩個巨大的托運箱。
“你要去哪?”陳曦看著她把厚厚的羽絨服往箱子里塞。
“公司安排去韓國進修,做醫美相關的培訓。”
陳瑤頭也不抬,手里忙著把一些瓶瓶罐罐分裝,“那個……房租我交到明年六月了,你安心住著。這幾千塊錢你拿著,過年給爸媽買點好的。”
“韓國?過年也不回來?”
“不回了。那邊過年不放假,機會難得。”
陳瑤回答得很順溜,但陳曦總覺得她在躲閃什么。
趁著陳瑤去洗手間的功夫,陳曦看見她隨身的包包拉鏈沒拉好。
小巧的藥盒露出一角。
陳曦的心跳瞬間加速。她顫抖著手抽出來一看。
葉酸!
包里還有一張揉得皺皺巴巴的車票。
不是去機場的快線,而是一張去往南方偏遠海濱小城的綠皮火車票。
“姐,你干嘛呢?”
陳瑤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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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你……”陳曦指著她的肚子,聲音發顫,“是誰的?”
“沒誰的。”陳瑤別過臉,“我會處理掉。”
“處理掉?那你去南方干什么?不是去韓國嗎?”
“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陳瑤的情緒突然失控,“陳曦,你別像審犯人一樣審我行不行?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個屁!”陳曦也急了,“未婚先孕,男方還不露面,你要是生下來,這一輩子就毀了!”
“毀了就毀了!那是我的命!”
陳瑤紅著眼眶吼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但我沒得選!”
說完,她拉起行李箱,推開陳曦,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門。
“瑤瑤!”
陳曦追到電梯口,只看到紅色的數字在這個寒冷的冬日里不斷跳動,最終停在了負一樓。
05.
大年三十。
老家的雪下得格外大,將破舊的瓦房蓋得嚴嚴實實。
陳家的年夜飯桌上,死氣沉沉。
父親的腿疼犯了,躺在里屋哼哼。母親一邊抹淚一邊往灶坑里添柴火。
“那個死丫頭,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看她就是死在外面了!”母親惡狠狠地罵著,但時不時看向門口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擔憂。
陳曦低著頭剝蒜,心里像壓了塊石頭。
她不敢告訴父母那張化驗單的事,只能騙他們說陳瑤去封閉式培訓了。
“培訓?什么培訓大過年的不讓人回家?”二姑坐在炕頭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我看啊,指不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禍,躲債去了吧?”
“二姐!你積點口德!”母親把燒火棍重重一摔。
“哎喲,我這不是關心嘛。現在小姑娘不學好,給人當小三,被原配打得滿街跑的事兒多了去了……”
就在這時,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
聲音嘹亮,穿透了風雪。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陳曦第一個反應過來,扔下蒜就往外跑。
推開厚重的棉門簾,一股寒氣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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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央,站著一個比雪人還像雪人的身影。
陳瑤穿著一件不知哪里弄來的寬大軍大衣,頭上裹著圍巾,懷里一邊一個,抱著兩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嬰兒。
她凍得瑟瑟發抖,睫毛上都結了冰霜。
“爸……媽……姐……”
陳瑤的聲音微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天吶!”陳曦尖叫一聲,沖過去想扶她,卻發現她懷里的孩子把手沾得滿滿的。
全家人都涌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母親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作孽啊!這是作孽啊!”
二姑倒是興奮起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呼小叫:“哎喲喂!還真讓我說準了!這都抱回來了?還是兩個?陳瑤啊陳瑤,你可真給老陳家長臉啊!”
陳瑤沒有理會二姑的嘲諷,她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雪地里。
“爸,媽,對不起。但我不能不要他們。”
那一晚,陳家成了全村的笑柄。
雖然大門緊閉,但嬰兒的哭聲還是引來了無數趴墻根的人。
“聽說了嗎?老陳家那個二閨女,帶了兩個野種回來!”
“嘖嘖嘖,以前裝得跟個大學生似的,原來是在外面……”
“那男的肯定跑了唄,不然能讓她一個人回來?”
流言蜚語比外面的北風還刺骨。
陳瑤一直不說話,只顧著給孩子喂奶粉。那熟練的動作,看得陳曦心疼得直掉眼淚。
無論怎么問,陳瑤都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只說是分手了,男方不知情。
這種煎熬一直持續到了正月初二。
按照習俗,這是女婿上門的日子。
陳家門庭冷落,連個拜年的都沒有。
突然,村口傳來一陣騷動。
“我的媽呀!這是啥車啊?這么長?”
“你看那個車標,是不是帶翅膀的那個?”
一輛通體漆黑、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加長版豪車,壓著厚厚的積雪,緩緩駛入了村道。
車身太寬,幾乎占滿了整個路面,兩旁的枯樹枝刮在車漆上,發出令人心疼的聲響。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陳家那個搖搖欲墜的木門前。
全村看熱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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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
先下來的是一只穿著手工定制皮鞋的腳。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羊絨大衣、氣場強大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他劍眉星目,但此刻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焦急和憤怒。
而在另一側,一個穿著暗紅色旗袍、披著白色皮草的中年貴婦也下了車。
那貴婦雖然看著年紀不小,但保養得極好,渾身散發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威嚴。
她一下車,目光就鎖定了正抱著孩子站在屋檐下發呆的陳瑤。
“瑤瑤!”
貴婦人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
陳瑤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孩子,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