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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臨終前面露微笑無掛礙,常人念佛一生卻仍在生死關頭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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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老和尚走的那天,徒弟們都在床邊。

他已經三天沒有進食,呼吸越來越淺,身子瘦得像一把干柴,然而那張臉,在最后那半個時辰里,卻慢慢地平展開來,像一張皺了很久的紙被什么人從背后輕輕熨開,額頭的紋路都淡了,嘴角微微往上,眼睛沒有睜開,但誰都看得出來,那不是痛苦,那是某種只有他知道的安然。

一個貼身侍奉了十二年的弟子湊近去,聽見師父在呼吸停止之前,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話。

只有六個字。

弟子沒有聽清。

他跪在床邊哭了很久,哭完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想起十一年前他第一次來這里,在柴房里見到師父時,師父當時扔給他一張紙條,他看了一眼就塞進了袖袋,從來沒有細想過那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

那張紙條,他一直帶在身上。

他把它摸出來,在昏暗的燭火下展開,只見上面寫了六個字——

和師父剛才臨終時說的,一字不差。

他當時跪坐在那里,渾身的汗毛全部豎起來……



故事要從二十年前講起。

那一年,方遠三十六歲,在南方一座中型城市里經營著一家印刷廠,生意還過得去,不算大富,但足以養活一家人,加一個雇了七八年的老師傅,以及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工。

他的人生在外人看來沒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妻子溫和,女兒健康,父母還在,住的是自己買的樓房,開的是還了一半貸款的轎車。鄰居和他打招呼,他也回,點頭,客氣,臉上掛著一種不冷不熱的表情,說不上高興,也看不出什么不滿意。

但方遠自己知道,他心里有一個東西,那個東西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長在那里,始終不散。

用他事后描述的話來說,那是一種"像是睡著了但沒有睡熟"的感覺,隨時隨地,不分晝夜。他做著手里的事,處理賬單,接待客戶,回家吃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腦子里始終有一個別的東西在轉,轉的是什么,他說不清楚,但就是停不下來。

有一年他失眠了整整四個月,看了醫生,開了藥,睡眠好了一點,但那個東西還在。

他去過一次心理咨詢,那個年輕的咨詢師問他,在意什么?

他想了很久,說:"不知道。什么都有一點,什么都沒有特別在意的。"

咨詢師說,這叫漫散性焦慮,很多人都有。

方遠點頭,沒有再去第二次。

他母親信佛。

母親屋里供著一尊地藏菩薩的像,是陶瓷的,不大,擺在一張紅木小桌上,桌前有一個舊銅香爐。方遠小時候常常在那張桌前玩,對那尊像并不陌生,既不覺得神圣,也不覺得有什么特別。母親每天早晨在像前燃一炷香,念一段他聽不懂的經,他就在旁邊吃早飯,互不干擾。

后來他長大,離家,成家,開廠,那尊像就留在記憶里,像是童年某個角落里的陳設。

直到母親七十二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胃癌,手術之后身體大不如前,也不再能如常燃香念經了。方遠那一年往返于城里和老家之間,陪母親看病,陪她復查,陪她坐在醫院走廊里等報告。

他坐在醫院走廊里的時候,第一次認真想了一件他以前從來不愿細想的事:人會死。

不是抽象的死,是具體的——他的母親會死,他自己會死,那個他始終覺得遙遠、與他無關的事情,其實離他只隔著一段他說不清長短的時間。

他坐在走廊里,拿著一個沒有喝完的塑料杯,外面的陽光很亮,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了一片白,他看著那片白,忽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是指母親的病該怎么辦,是指他自己這個"人"該怎么辦。

他在那個走廊里坐了很久,走廊里的人來來往往,有人哭,有人打電話,有人空著手出去,手里拿著什么進來,整個醫院是一個人不斷出入的地方,進來的是病,出去的是命,或者活著的命,或者死去的命。

他放下那個塑料杯,給妻子發了一條消息說今天回來晚一點,然后在手機上搜了一個關鍵詞:

"念佛,有什么用。"

他自己后來說,不知道為什么搜這個,只是那個當下,腦子里浮現的就是這幾個字。

搜出來的東西很多,他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一篇文章,是一個寺院的公眾號發的,寫一位老和尚臨終時的情形。那篇文章沒有什么華麗的文筆,只是平實地描述:老和尚彌留之際,眾弟子守側,氣息漸弱,面色反而越來越平靜,最后安詳而逝,神情如入禪定,室中有異香。

方遠看完,把手機放下來。

他沒有被感動,沒有熱淚盈眶,只是心里有什么東西被這幾行字輕輕碰了一下。

他想:那個人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怎么死得好看,而是在那個沒有人能躲得過去的關口,是怎么做到不慌的。

這個問題在他心里鉆了進去,和那個多年來轉個不停的東西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更難打發的問題。

母親那一場病最終挺過來了,手術后調養了將近兩年,病情算是穩住了。那兩年里,方遠開始斷斷續續地接觸佛法,讀了一些書,也去寺里走過幾次,但都是走馬觀花,沒有真正深入。他發現自己坐不住,腦子里的東西太多,經書看著看著就不知道看到哪里去了,跟著人念佛號,念著念著就開了小差,念完了心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有人告訴他,多念就好了,念久了自然心靜。

他就多念,念了兩年,心靜了一點,但那個"散"的底子從來沒有消過。

他后來把這件事跟一個在居士群里認識的老居士說,對方笑著說:"你和我當年一樣,散心念佛,念了多少年也是散的。后來遇到一個老師,才知道少了一根柱子。"

方遠問:什么柱子。

老居士說:這個不好說,你要自己去找。然后給了他一個地址,是附近山里一座不大的寺,說那里有一位老和尚,很少見客,但有緣的人他會見。

方遠去了兩次,第一次沒有見著,第二次見著了。

他被帶到一間側室,老和尚正在喝茶,七十多歲,面容清癯,耳朵很大,坐在那里像一塊被風和雨打磨過很久的石頭,穩,卻不沉,有一種他說不清楚的輕盈。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問:"來做什么?"

方遠說:"念佛念不進去,心散。"

老和尚沉默了一會兒,端起茶杯,沒有立刻說話。

方遠等著,也不知道等什么,就坐在那里,感覺時間過得很奇怪,不快也不慢,像是那間屋子里的空氣和外面的不一樣。

老和尚放下茶杯,看著他,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很短,方遠沒有完全聽懂。

他以為老和尚會繼續解釋,但對方只是看著他,不再說話了。

方遠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走到門口,聽到身后老和尚說:"你先別急著走。"

然后,他被帶去了柴房。

理由很簡單:那天寺里缺人手,劈柴的小和尚病了,柴房里有一垛木頭需要劈開。

方遠擼起袖子,拿起斧頭,劈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柴。

他從來沒有干過這種活,最開始手忙腳亂,斧子砍歪了,木頭滾出去,他彎腰去撿,再放穩,再砍。慢慢地找到了節奏,劈開一塊,劈開一塊,兩塊拼開的木頭倒下去,那個聲音很清脆,每一下都實實在在落在某處。

他沒有想別的,只是劈柴,只是那一下一下。

傍晚時分,柴劈完了,他在院子里澆了把水洗手,感覺腦子里有一塊地方,空了一點,就那么一點,但那是他很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那個地方。

老和尚站在廊下,看著他,把一張疊好的紙條遞給他。

"帶著,以后用得上。"

方遠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是六個字,看不懂,是梵文還是什么,不認識。他點了點頭,塞進袖袋,謝過,下山。

后來這張紙條隨著他的舊外套,在衣柜角落里待了十一年。

再后來,他成了那個坐在老和尚床邊、聽著師父最后那半口氣息的弟子。

他出家的過程并不戲劇,是在母親去世后第三年,女兒已經大學畢業,妻子同意,他把廠子轉讓了出去,上了山,從頭開始,法號慧持。

在山上的日子里,他正式開始學習念佛,學習打坐,學習在一呼一吸之間把那個散了幾十年的心往回收。他發現出家并不能讓心自動安靜,出家只是換了一個地方,那個散亂的底子仍在,雜念還是雜念,妄念還是妄念,有時候早課念到一半,腦子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去問師父。

老和尚這一次沒有讓他劈柴,而是問他:"那張紙條呢?"



慧持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說放在俗家衣服的口袋里,沒有帶來。

老和尚說:"去取。"

他專程下山,翻了將近一下午,在一件舊外套的內袋里找到了那張紙條,帶回去,交給師父。

師父展開來,看了一眼,又遞還給他。

"你當年在柴房里,劈柴的時候,心在哪里?"

慧持想了想,說:"在柴上。"

"對,"老和尚說,"心在一處,散亂自止。這六個字,是地藏菩薩的一句攝心真言,不是咒,不用念出聲,只是在心里穩穩地放著,像一根柱子,讓心有個地方可以靠。你念佛散亂,不是不努力,是心里沒有柱子,佛號是飄的。"

慧持把那張紙條展開,這一次認真地看,那六個字是漢字,不是梵文,只是字體特別,他第一次沒有仔細看——

他現在才看清楚,才知道這六個字是什么意思。

他就在那間側室里,當著師父的面,低下頭,半天沒有說話。

那六個字,他事后說,說不出來,因為這種東西一說出來就變味了,就變成另一回事了,它只能放在心里,像一塊壓艙石,放在那里,船才不會在風浪里亂漂。

此后數年,慧持每次坐下來念佛之前,都會先在心里把那六個字穩一穩,然后才開口。

他后來跟寺里幾個相熟的僧侶聊起這件事,發現有人有類似的經歷,也有人從來沒有聽說過,覺得神秘。有個年輕的沙彌問他,這六個字是不是某種秘法,只有特別的人才能傳。

慧持想了想,說:不是秘法,是心法,區別在于你能不能在念的時候真的放下。

沙彌說:那有沒有什么訣竅?

慧持說:有。但那個訣竅每個人不一樣,只能自己經歷一件事,才能懂。

沙彌追問:什么事?

慧持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你要先認真想一次死這件事,不是想死,是認真地坐著,想一想你自己死的那一刻會是什么樣的,你害不害怕,害怕什么。想清楚了之后,再來問我那六個字是什么意思。

沙彌去想了三天,回來,臉上的神情變了,不再是那種懵懵的、覺得什么都離自己很遠的神情,而是有一點收攏了,有一點沉了。

他說:我想清楚了,我怕。

慧持點頭,說:怕,才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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