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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偶遇前夫我裝作不認識,直到他女友湊過來笑說:姐姐和我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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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水晶燈的光晃得人眼暈,沈皓介紹完我之后就沉默了。

蘇晚晴歪著頭打量我,眼神里帶著天真的好奇,“姐姐和我真像,連左手的胎記都一樣?!彼鹱笫?,淡褐色的月牙形胎記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和我的位置、顏色、形狀一模一樣。

我腦子里嗡地一聲,香檳杯差點滑落。沈皓的眼神從我臉上移到蘇晚晴臉上,又移回來,像在比對什么。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蔽規缀跏翘又x開露臺。

走進洗手間,我關上門,心跳得擂鼓一樣。我抬起左手,燈光下的胎記在微微發燙。我翻出手機想給誰發條消息,手指卻停住了——鏡子里我的臉慘白,眼角的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下來。

第一章

晚宴的水晶燈亮得刺眼。

我端著香檳杯站在露臺邊,裙擺被夜風輕輕掀起。三年前離婚后我就很少參加這種場合,今天是合作方硬塞的邀請函,說必須來露個面。

“林總,好久不見?!?/p>

那個聲音從背后傳來的時候,我手指微微一緊。香檳杯里的氣泡在燈光下碎了又碎。

我轉過身,看見沈皓站在三步之外。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是我三年前送的那條——深藍色暗紋,我親手挑的。他居然還留著。

“您好?!蔽尹c點頭,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沈皓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我的臉。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種目光和離婚那天一模一樣——像是要把我看穿,又像是在等我說什么。

“你不認識我了?”他開口,聲音比三年前低沉了一些。

“抱歉,我記性不太好?!蔽倚α诵?,側身想走。

沈皓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我的去路。他的視線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左手,又移回我的眼睛。我下意識地把左手藏到身后,那個動作讓我自己都覺得心虛。

“沈總,你女朋友在找你?!币粋€服務生路過,指了指大廳的方向。

沈皓沒有回頭。他依然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么。

“皓哥,你怎么在這兒?”

一個女聲從沈皓身后傳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穿著香檳色長裙的女人走過來,長發微卷,眉眼間帶著笑意。她自然地挽住沈皓的手臂,目光落在我身上。

“這位是?”她問沈皓。

“林若曦?!鄙蝠┱f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來是林姐姐,皓哥經常提起你?!?/p>

我禮貌地點頭,準備離開。但她忽然松開沈皓的手,朝我走近一步,伸出左手:“我叫蘇晚晴,很高興認識你。

我下意識地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目光掃過她的左手內側。

掌心下方,淡褐色的月牙形胎記。

我的大腦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嗡嗡作響。那個胎記——大小、顏色、位置,和我左手內側的胎記一模一樣。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又抬頭看她的左手。

蘇晚晴注意到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笑著說:“姐姐和我真像,連左手的胎記都一樣?!?/p>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是啊……真巧?!蔽衣犚娮约赫f出這句話,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沈皓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我。他的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愧疚?緊張?還是別的什么?

“我先失陪了。”我幾乎是逃離了露臺,快步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的燈光慘白。我靠在洗手臺邊,抬起左手,對著鏡子仔細看那個胎記。淡褐色,月牙形,從出生就有。母親說這是我們家特有的胎記,她也有,只不過在腰上。

可是蘇晚晴為什么也會有?

我努力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切——她的胎記,形狀、顏色、位置,和我的一模一樣。不可能是巧合,胎記的位置和形狀不可能這么巧合。

我掏出手機,翻到母親趙秀蘭的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怎么也按不下去。母親一直說我是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如果我問她,她會怎么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包里。

晚宴還沒結束,但我已經不想多待一秒。我從側門離開,叫了輛車回家。一路上,那個胎記在我腦子里反復出現,像是一個解不開的謎。

到家后,我換上睡衣,坐在床邊,又抬起左手看那個胎記。月牙形,淡褐色,從掌心下方延伸到手腕內側。我記得小時候問過母親,為什么只有我有這個胎記。母親說:“因為你是媽媽最特別的孩子?!?/p>

現在想來,那句話里藏著太多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躺下來,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反復出現的夢——夢里我站在一片空地上,面前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是個女孩,和我差不多大。她朝我伸出手,我伸手去夠她,卻怎么也夠不到。

那個夢從我有記憶起就開始做了,母親說那是我小時候看動畫片看多了。

可是今晚,夢里的那個女孩忽然有了臉。

是蘇晚晴的臉。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得厲害。坐起身,我打開床頭柜的抽屜,翻出舊手機。那是母親用過的,里面存著她年輕時的照片。我一張張翻看,手指停在了一張模糊的老照片上。

照片里,母親年輕時的身影站在老房子門口,懷里抱著兩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

兩個。我放大照片,仔細看那兩個嬰兒的臉。她們都閉著眼睛,睡得正香。母親抱著她們,臉上帶著笑。

我從來沒見過這張照片。母親從來沒給我看過。

我的手指開始顫抖。兩個嬰兒,兩個襁褓,兩個胎記。

我關掉手機,把手機放回抽屜,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夜很深了。

我拿起手機,給朋友發了一條消息:“幫我查一個人,蘇晚晴,32歲左右,城南孤兒院可能有過檔案。”

發完消息,我關了燈,閉上眼睛。

黑暗里,那個夢又來了。這一次,我看見了那個女孩的臉——確實是蘇晚晴,她對我笑著,左手抬起來,露出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胎記。

我驚醒的時候,天還沒亮。

我攤開左手,盯著掌心的紋路和那個胎記,心里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我不是獨生女。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朋友的消息回了過來。

“查到了,蘇晚晴,32年前被遺棄在城南孤兒院,檔案編號C-0927。檔案里有一張嬰兒照片,左手內側有淡褐色胎記,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樣?!?/p>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涼。

32年前,城南孤兒院,遺棄。

我今年32歲,出生在城北的婦幼醫院。母親說我是順產,出生時七斤二兩,一切正常。

但照片里有兩個嬰兒。

我撥通朋友的電話:“能不能幫我弄到她的出生日期?”

“檔案里寫了,同年同月同日,就是比你晚幾分鐘?!?/p>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同年同月同日,晚幾分鐘。

雙胞胎。

這兩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我掛斷電話,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沈皓離婚后頻繁去孤兒院做志愿者的傳聞,我聽說過。當時我以為他是在資助貧困兒童,畢竟他公司每年都有慈善預算。但現在想來,他去的是城南孤兒院,就是蘇晚晴待過的地方。

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去的?離婚后半年?還是更早?

我站起來,走到母親的舊衣箱前。母親去世后,我一直沒怎么動過她的東西。衣箱是老式的紅木箱子,鎖已經壞了。我打開箱子,里面是疊好的舊衣服、幾本舊書、一個相冊。

相冊里大多是母親年輕時的照片,有些我已經看過很多遍。但翻到最后一頁時,我愣住了。

一張發黃的照片夾在相冊的夾層里,我差點沒看見。

照片里,母親坐在一張木椅上,懷里抱著兩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和昨晚在舊手機里看到的那張一樣,只不過這張更清晰一些。兩個嬰兒都閉著眼睛,左手露在外面,能看見內側的胎記。

一模一樣的胎記。

我拿著照片的手開始顫抖。我翻到照片背面,上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字:若曦和小晴,百日照。

若曦是我,小晴是誰?

我拿著照片走到客廳坐下,盯著那兩個嬰兒看了很久。她們長得一模一樣,胎記也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媽,你從來沒跟我說過?!蔽易匝宰哉Z,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孤兒院的電話。

“你好,我想查一下蘇晚晴的檔案。我是……她的朋友。”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張的聲音:“對不起,檔案調閱需要本人或法定監護人授權?!?/p>

“我只需要確認她的出生日期?!?/p>

“抱歉,這個我們不能透露。”

我深吸一口氣:“那你們能告訴我,她是什么時候被送來的嗎?”

“32年前,具體日期檔案里有記載,但我們需要授權才能告知?!?/p>

我掛斷電話,坐了一會兒,又撥了一次。這次我換了個說法:“我是林若曦,蘇晚晴的姐姐。我想確認一下她的出生日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請稍等?!?/p>

過了一會兒,對方回來了:“林女士,根據檔案記錄,蘇晚晴的出生日期是10月15日,具體年份我們不便透露。”

10月15日。

我的生日。

“那出生時辰呢?”

“檔案上寫的是凌晨四點二十三分。”

我愣住了。我的出生時辰是凌晨四點十一分。

相差十二分鐘。

“謝謝。”我掛斷電話,靠在椅背上。

相差十二分鐘,同年同月同日,一模一樣的胎記。

我不是獨生女。

我有雙胞胎妹妹,她被送養了。

母親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拿起那張照片,又看了一遍。兩個嬰兒,兩個胎記,兩個名字。若曦和小晴。

蘇晚晴。

她的名字里也有“晴”字。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昨晚晚宴上的畫面。蘇晚晴笑著對我說“姐姐和我真像”,沈皓站在旁邊看著我們的眼神。

他早就知道。

沈皓早就知道蘇晚晴是我妹妹。他離婚后去孤兒院做志愿者,就是為了查這個。他找到了蘇晚晴,然后帶她來見我。

為什么?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我拿起手機,翻到沈皓的號碼。三年前離婚后我就刪了他的聯系方式,但這個號碼我一直記著。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

最終我發了兩個字:“在嗎?”

消息發出去后,我盯著屏幕等了十分鐘,沒有回復。

我放下手機,又拿起那張照片。母親年輕的臉在照片里笑著,懷里抱著兩個女兒。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還有一個妹妹。

為什么?

是因為家里窮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路燈亮起。

我必須要找到答案。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約了蘇晚晴在城南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香檳色的毛衣,頭發扎成低馬尾,左手端著咖啡杯,那個胎記剛好露出來。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林姐姐?!彼α诵?,放下杯子,“你約我出來,是想問胎記的事吧?”

我沒有繞彎子:“你幾歲進的孤兒院?”

“出生后不久?!彼f得很平靜,像是已經說過很多次,“檔案里寫的是被遺棄的,具體是誰送去的,沒有記錄。”

“你知道自己是被送養的?”

“知道?!彼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院長說,我身上只有這胎記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我的出生日期?!?/p>

“紙條還在嗎?”

“在孤兒院檔案里?!彼痤^看著我,“你想看?”

我點了點頭。

蘇晚晴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我。我打開,里面是一張復印件,上面是一張嬰兒照片。照片里的嬰兒閉著眼睛,左手舉在臉側,胎記清晰可見——淡褐色,月牙形,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的手指開始顫抖。

“你……查過生母嗎?”我問。

蘇晚晴沉默了一會兒,說:“查過。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告訴我,檔案被一個叫沈皓的人調走了?!?/p>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沈皓?”我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就是他?!碧K晚晴看著我的眼睛,“他說他是你的朋友,想幫我查身世。他調走了我的檔案,說會幫我找到生母。”

“他找到了嗎?”

“他說還在查?!碧K晚晴低下頭,“但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么?!?/p>

我握著那張復印件,手指越來越涼。沈皓調走了蘇晚晴的檔案,他一直在查我的身世。他離婚后頻繁去孤兒院,不是為了做慈善,是為了查我。

“你知道沈皓是我前夫嗎?”我問。

蘇晚晴愣了一下:“知道?!?/p>

“那你為什么還……”

“因為他找到我的時候,說能幫我找到生母?!碧K晚晴抬起頭,眼眶有些紅,“我在孤兒院長大,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他給我看了你的照片,說你可能是我姐姐。我……”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我想見你?!?/p>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憤怒、悲傷、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親近感。

“林姐姐?!碧K晚晴叫我,“你……你覺得我們像嗎?”

我看著她,看著她左手上的胎記,看著她和我相似的眉眼。

“像?!蔽艺f,“太像了?!?/p>

蘇晚晴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我從小就覺得自己應該有親人。每次看到別人有兄弟姐妹,我就想,我是不是也有一個姐姐或者哥哥。院長說我是被遺棄的,但我總覺得,送我走的人一定有苦衷?!?/p>

我握住她的手,她手上的胎記和我的緊緊貼在一起。

“你查過你的出生記錄嗎?”我問。

“查過?!碧K晚晴說,“但我的出生記錄在孤兒院,沒有正式的醫院記錄?!?/p>

我松開她的手,拿起手機,翻到沈皓的號碼。

“林姐姐,你要做什么?”

“發一條消息。”我說。

我打了一行字:“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發送。發完消息,我看著屏幕,等了幾分鐘,沒有回復。

蘇晚晴也拿出手機看了看:“他也沒回我消息?!?/p>

我放下手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經涼了,苦味在舌尖散開。

“他會回的嗎?”蘇晚晴問。

“不知道?!蔽艺f。

我們沉默地坐了一會兒。窗外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咖啡館里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手上有相同的胎記。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是一條短信,發件人是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您有一份快遞,請確認收貨地址?!?/p>

我皺了皺眉,沒有理會。

又過了幾分鐘,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快遞柜的通知:“您的包裹已送達小區快遞柜,取件碼XXXX。”

我愣了一下。我沒有買東西。

“怎么了?”蘇晚晴問。

“有快遞,但我沒買東西?!蔽艺f。

蘇晚晴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緊張:“會不會是沈皓寄的?”

我站起來:“我去看看。”

蘇晚晴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p>

我們走到咖啡館門口,我掃了一輛共享單車,蘇晚晴叫了輛車。

我騎了十幾分鐘到小區門口,從快遞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上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沒有寄件人。

我撕開封口,里面是一份文件袋。打開文件袋,我看到一份DNA鑒定報告。

我翻開報告,手指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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