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替親弟坐了三年牢,
出獄那天,他卻開著豪車,
當眾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癮君子,
逼我住進發霉的狗棚。
他以為拿捏了我一輩子,卻不知道,我默默忍受他的羞辱,
只為了拿到他挪用資金、瘋狂偷稅的鐵證。
這一次,我要親手把他送進無期徒刑的深淵,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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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哥,你在里面關傻了吧,怎么連豪車都不認識了?」
周信靠在帕納美拉的車門上,冷笑著彈了彈煙灰。
我站在江城第一監獄的大門外,手里提著一個發黃的編織袋。
烈日刺得我眼睛生疼。
三年前,我替周信頂罪,進了這個鬼地方。
今天我出獄,他開著百萬豪車來接我,身邊還站著我的親生母親劉梅。
母親沒有上前抱我,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極其嫌惡地捂住了口鼻。
「阿信,讓你哥離遠點,他身上那股牢獄味太沖,別弄臟了你的新車。」
我看著這兩個我曾經最親的人,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這三年,誠鑫貿易從一個小作坊,變成了年流水上億的公司。
那本是我一手創立的公司,卻在頂罪前轉到了周信名下。
「哥,不是我不帶你回大房子住,實在是你在里面沾了不干凈的東西。」
周信冷笑著走過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隔壁王所長都跟我說了,你在里面天天跟那幫粉客混在一起,你現在是個癮君子。」
我抬眼看著他,眼神木然。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撒謊,在所有以前的下屬面前,當眾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在里面表現良好,年年拿減刑,連煙都沒抽過一口。
「阿信說的對,周誠,你可不能害了你弟弟。」
母親在一旁幫腔,聲音尖銳而刻刻。
「你弟弟現在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要是讓人知道他有一個吸毒的勞改犯哥哥,他的公司還怎么開?」
周信遞給我一把生銹的鐵鑰匙。
「哥,別墅后院那個水泥狗棚,我讓人打掃過了,鋪了干凈的干草,你先去那里戒毒吧。」
他身后的幾個老部下,也就是以前對我點頭哈腰的業務員,此時都哄笑起來。
我低下頭,死死盯著那把鑰匙。
我知道周信在故意激怒我。
只要我動手打了他,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把我送回監獄,或者徹底跟我斷絕關系。
「好。」
我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個字。
我接過鑰匙,把編織袋沉重地背在肩上。
周信和母親對視一眼,眼里滿是輕蔑和得意。
他們以為,三年的牢獄生活,已經徹底摧毀了我的骨頭。
卻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一千個日夜。
02
那個水泥狗棚只有一米五高,我必須彎著腰才能勉強爬進去。
里面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發霉的死狗味。
每天晚上,周信和他的小三在別墅里夜夜笙歌,我就在后院的狗棚里死死聽著。
一個星期后,我主動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阿信,我總得吃飯,給我在公司安排個活吧。」
我站在別墅客廳的門口,身上穿著洗得褪色的舊衣服,局促地搓著手。
周信正和他的財務總監——也是他的小三李娜調情。
李娜嫌惡地看了我一眼,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周總,公司現在都是正規化管理,招個勞改犯進來,客戶知道了怎么想?」
周信卻笑得很高興,那是一種極度膨脹的優越感。
「沒關系,我這個當弟弟的,總不能看著親哥哥餓死。」
他吐出一個煙圈,斜眼看著我。
「夜班倉庫保管員,一個月一千五,沒社保,干不干?」
一千五的月薪,在江城這個地方,連吃飽飯都困難。
「干。」
我忙不迭地點頭,臉上擠出討好而卑微的笑容。
周信擺擺手,像趕走一只蒼蠅一樣把我趕了出去。
第二天,我成了誠鑫貿易夜間倉庫的保管員。
倉庫里的保安和工人早就得到了周信的暗示,對我極盡羞辱。
他們故意把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腳邊,逼著我去掃地。
半個月后,公司丟了價值五千塊的廢舊銅線。
保安隊長帶著幾個人,在早會上當著全體員工的面,把我堵在正中央。
「周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偷了銅線去換毒資了?」
保安隊長大聲嚷嚷,生怕別人聽不見。
我一言不發,任由他把我的編織袋倒在地上。
里面的幾件破衣服散落一地,引來陣陣嘲笑。
周信和李娜站在二樓走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沒找到?那肯定是他藏在褲襠里了,搜身!」
保安隊長伸手在我的身上粗暴地摸索,甚至撕爛了我的外衣。
周圍的員工都在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我自始至終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
沒有人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倉庫出庫單的存根上。
這半個月的夜班,我沒有白值。
我用極佳的記憶力,默默背下了每天晚上偷偷運走的無牌貨車車牌,以及它們運送的貨物箱數。
這些,和白天的正規出庫單完全對不上。
周信在瘋狂地做假賬,瞞報了絕大部分的銷售額。
只要我繼續留在這里,我就能拿到最核心的證據。
03
要想讓毀滅一個人,必須先讓他瘋狂。
周信覺得我徹底廢了,但他還不夠放心。
他需要一個更確鑿的理由,證明我是個無可救藥的社會毒瘤。
一個月后,我敲響了周信辦公室的大門。
我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眼角還帶著故意用眼藥水弄出來的紅絲。
「阿信,求求你,借我點錢。」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抓著他的褲腿。
周信正蹺著二郎腿喝茶,見狀,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那本分的老實哥哥嗎?借錢干嘛啊?」
我沙啞著嗓子,語氣中滿是焦急。
「我……我難受,我憋不住了,我需要錢。」
我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用指甲摳著自己的手臂,直到摳出道道血痕。
李娜在一旁捂著鼻子笑。
「周總,你看他這副德行,準是毒癮犯了,可別死在我們辦公室里。」
周信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現金,在手里拍了拍。
「借錢可以,但我周信不做賠本的買賣。」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早就打印好的借款合同,扔在我的臉上。
「借你三萬,下個月還。不過,規矩得按我們道上的來。」
我抓起那張紙看了一眼。
借款金額三萬元,月利息一萬元。
這根本不是什么借條,這是年化超過400%的特大高利貸合同。
「簽了它,這錢就是你的。」
周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滿是玩弄螻蟻的快感。
「要是還不上,你就把當年爸媽留給你的那套老房子過戶給我。」
那套老房子,在江城市中心,拆遷在即,起碼值兩百萬。
原來,他不僅想要我的公司,還盯著我名下的最后一點家產。
「我簽!我簽!」
我連滾帶爬地抓起筆,在合同上按下了自己鮮紅的手印。
周信把錢扔在地上,任由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把錢一張張撿起來。
「哥,好好享用吧。」
他在我身后哈哈大笑。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我迅速把臉上的慌亂和毒癮發作的表情收斂得干干凈凈。
I緊緊捏著那疊錢,眼里只有冰冷的寒意。
這張高利貸合同,就是周信利用誠鑫貿易的公款私設小金庫、從事非法高利貸洗錢活動的直接物證。
只要我順著這筆錢的流向往下查,就能挖出他隱藏在公司背后的驚天黑幕。
阿信,你以為你算計了我。
卻不知,這張合同,是你自己親手寫下的催命符。
04
「哥,第一個月的利息,你該交了。」
周信坐在皮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金條。
我站在他的辦公桌前,低著頭,神色慌亂。
「阿信,我……我沒那么多錢,能不能寬限幾天?」
旁邊的李娜嗤笑了一聲,滿臉鄙夷。
「周總,我早就說了,借給這種人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急忙抬起頭,滿臉哀求。
「我可以干活!阿信,讓我在財務室當夜間清潔工吧,晚上我還可以幫倉庫搬貨。」
「我不要工錢,只要能抵扣利息就行!」
周信和李娜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里同時閃過一絲陰狠。
誠鑫貿易這幾年通過做假賬偷稅,金額已經滾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李娜作為財務總監,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事情敗露。
如果有一個人能主動進財務室,并且在一些關鍵單據上簽字背鍋,那就再好不過了。
「行啊,哥,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李娜從抽屜里拿出一疊空白的貨物簽收單,扔在我面前。
「把這些簽了,每張單子,給你抵扣一百塊錢利息。」
我抓起筆,連看都沒看單子上的內容,就瘋狂地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整五十張單子,我的手都在發抖。
李娜滿意地收起單子。
她以為她抓到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卻不知道,這些沒有公章、只有我個人簽名的空白單據,在法律上根本無法作為主謀的證據。
反而會暴露他們利用虛構交易進行特大偷稅的行徑。
當天晚上,我拿到了財務室的鑰匙。
凌晨一點,公司大樓一片死靜。
我鎖上財務室的門,拉緊窗簾。
我從懷里掏出那枚特制的黑客U盤,迅速插進了李娜的電腦主機。
電腦屏幕上,綠色的進度條飛快地閃爍。
我熟練地繞過系統防火墻,找到了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叫「鑫海項目內賬」。
點開之后,一排排真實的資金流水和虛假發票開具記錄赫然在目。
三年時間,周信通過這家空殼公司,累計虛開發票金額高達三點二億元,偷逃稅款整整八千四百萬元!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一份電子合同。
合同的名字叫「周誠-鑫海貿易股權代持與無限連帶責任書」。
上面赫然有我被偽造的親筆簽名和指紋。
周信已經把鑫海貿易這家專門用來偷稅的空殼公司,在法律上徹底綁定在了我的名下。
一旦稅務部門查下來,我就是那個要面臨無期徒刑的法人代表。
而周信和李娜,則可以拿著轉移出去的幾個億資金,逍遙法外。
我看著屏幕上那份偽造的合同,牙齒要得咯咯作響。
我的親弟弟,竟然從三年前開始,就在一步步算計著讓我徹底死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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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鑰匙碰撞聲。
緊接著,沉重的皮鞋聲正一步步朝財務室門口逼近。
有人在用鑰匙擰動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