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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子陪我化療56次寸步不離親兒子半年只來2次,隔天警方卻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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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警笛聲撕裂了別墅區清晨的寧靜,紅藍交替的光芒刺破了薄霧,像一把把尖刀扎進人的視網膜。

趙桂蘭手里端著那碗剛熬好的燕窩,手一抖,白瓷碗“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滾燙的燕窩湯汁潑在她穿著真絲睡袍的腳背上,燙起了一片紅。

但她感覺不到疼。

因為站在門口的那兩個警察,剛才說出的話比滾燙的湯汁還要灼人。

“趙桂蘭女士,我們要通知您一個不幸的消息?!?/p>

領頭的刑警隊長面色凝重,帽檐壓得很低,聲音里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冰冷,“今天凌晨三點,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巷口,發現了一具男尸。經確認為您的繼子,江誠?!?/p>



01.

故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那時候,趙桂蘭還是那個叱咤風云的女強人,雖然丈夫老江走了,但留下的物流公司和幾棟樓,足夠她下半輩子活得像個太后。

直到那張確診單擺在她面前。

卵巢癌晚期,伴隨腹膜轉移。

醫生的話很直白:“準備后事吧,或者化療試試,但過程會很痛苦,你要有個心理準備?!?/p>

趙桂蘭不怕死,她怕疼,更怕孤獨。

她第一時間給親兒子劉浩打了電話。劉浩是她和前夫生的,離婚后判給了她,從小溺愛得不行,送去國外讀了幾年“野雞大學”,回來后就成了個只會開跑車炸街的二世祖。

“媽,我這兒正忙著呢!朋友聚會,哎呀信號不好……”

電話那頭,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還沒等趙桂蘭說出“癌癥”兩個字,電話就掛了。

趙桂蘭握著手機,站在醫院走廊的寒風里,心涼了半截。

這時候,一雙粗糙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媽,醫生怎么說?”

是江誠。

他是老江前妻留下的兒子。老江走的時候,特意囑咐趙桂蘭要善待這個繼子。但在趙桂蘭眼里,江誠就是個木訥、窩囊的老實人,在公司開貨車,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

趙桂蘭把化診單遞給他,沒抱什么希望。

江誠看了很久。

那個一米八的漢子,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一直在抖。

“治?!?/p>

江誠抬起頭,眼睛通紅,聲音卻異常堅定,“媽,咱們治。哪怕傾家蕩產,我也給你治?!?/p>

從那天起,江誠辭了職。

他把那個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退了,搬進了醫院,那是趙桂蘭這輩子最黑暗的日子的開始,也是江誠“苦難行軍”的開始。

化療,一次接著一次。

五十六次。

這不僅僅是個數字,這是五十六次在鬼門關前的反復橫跳。

化療藥打進身體里,趙桂蘭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融化,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強酸。她吐,吐得膽汁都出來,吐得連假牙都噴在地上。

每次吐完,都是江誠拿著熱毛巾,一點點給她擦嘴,擦身子。

他從不嫌臟。

有時候趙桂蘭大小便失禁,弄得滿床都是。隔壁床的家屬都捂著鼻子躲出去了,江誠卻像沒聞到一樣,熟練地給她換紙尿褲,洗床單。

冬天,醫院的走廊冷得像冰窖。

為了省錢給趙桂蘭買進口的靶向藥,江誠舍不得在外面租陪護床,就買了個十塊錢的塑料折疊凳,縮在病床腳下睡。

趙桂蘭半夜疼醒了,只要哼唧一聲,江誠立馬就能彈起來。

“媽,怎么了?是不是要喝水?”

他那雙眼睛熬得全是血絲,眼窩深陷,胡子拉碴,看起來比病人還像病人。

02.

相比之下,親兒子劉浩的表現,簡直就是個笑話。

半年,一百八十多天。

劉浩只來了兩次。

第一次,是聽說趙桂蘭要把公司賣了治病。

他開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轟鳴著沖進醫院停車場。一進病房,還沒問趙桂蘭身體怎么樣,先嚷嚷起來:“媽!你瘋了?公司那是我的家產!你賣了以后我吃什么喝什么?”

趙桂蘭當時剛做完一次大化療,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江誠正在給她削蘋果,聞言放下刀,站起來擋在病床前:“劉浩,媽需要錢治病。你要是有錢,你拿出來。”

“滾一邊去!你個外姓人,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劉浩指著江誠的鼻子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你不就是想賴在這兒,等老太婆死了好分遺產嗎?我告訴你,沒門!這家的錢都姓劉!”

江誠沒說話,只是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最后又松開了。

他轉身繼續給趙桂蘭削蘋果,只是那一刀削得太深,切掉了大半個果肉。

第二次劉浩來,是為了讓趙桂蘭在一份擔保書上簽字。

他在外面賭錢輸了,被人追債。

“媽,你救救我!你不簽我就死給你看!”

劉浩跪在病床前,鼻涕一把淚一把。

趙桂蘭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心如刀絞。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哪怕是個爛瘡,她也疼。

她顫抖著手簽了字。

劉浩拿了字據,連句“媽你保重”都沒說,爬起來就跑了。

那天晚上,趙桂蘭哭了一夜。

江誠就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給她擦眼淚。

病友們都羨慕趙桂蘭:“大姐,你這兒子真孝順,親生的都未必能做到這份上。”

趙桂蘭苦笑。

她心里清楚,這份孝順,太沉重了。

沉重到她開始懷疑,江誠是不是真的像劉浩說的那樣,有所圖?

畢竟,他和她沒有血緣關系。

畢竟,老江留下的遺產里,有一部分本來是可以分給江誠的,但被她用手段扣下了。

人性,是最經不起推敲的東西。

尤其是當巨大的財富擺在面前時。

03.

奇跡發生了。

在經歷了五十六次地獄般的折磨后,醫生拿著復查報告,一臉不可思議地告訴趙桂蘭:“癌細胞已經檢測不到了。趙女士,你康復了?!?/p>

這在醫學上是個小概率事件。

但在江誠看來,這是老天爺開眼。

那個一米八的漢子,在醫生辦公室里哭得像個孩子,跪在地上給醫生磕頭。

出院的那天,天氣特別好。

趙桂蘭特意換上了一身紅色的唐裝,雖然頭發掉光了戴著假發,但精氣神回來了。

她決定辦一場家宴。

就在那棟價值三千萬的別墅里。

她請了律師,請了幾個生意場上的老朋友做見證,當然,也叫回了劉浩。

廚房里,江誠正在忙活。

他記得趙桂蘭出院想吃糖醋排骨,正在小心翼翼地剔骨頭,生怕老太太牙口不好咬不動。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佝僂,這三年,他瘦了整整三十斤。

客廳里,劉浩翹著二郎腿,正在跟律師打聽遺囑的事。

“張律師,我媽這次大難不死,這財產分配是不是得重新定?。俊眲⒑蒲劾镩W著貪婪的光。

律師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一切聽趙女士的安排?!?/p>

晚上六點,家宴開始。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都是江誠親手做的。

趙桂蘭坐在主位,臉色紅潤,眼神卻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她環視了一圈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剛從廚房端著湯出來的江誠身上。

江誠圍裙上還沾著油漬,額頭上全是汗,笑著說:“媽,最后一道湯,那個……老鴨湯,大補的?!?/p>

“坐吧?!壁w桂蘭淡淡地說。

江誠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

“今天叫大家來,兩件事。”

趙桂蘭的聲音很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一,慶祝我重生。第二,分家?!?/p>

“分家”兩個字一出,空氣瞬間凝固了。

劉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

江誠則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看著面前的碗筷,一言不發。

04.

趙桂蘭對律師點了點頭。

律師拿出一個公文包,從里面掏出五本紅彤彤的房產證,還有一串車鑰匙。

“根據趙女士的意愿,”律師宣讀道,“位于市中心的五套商鋪,總價值約四千五百萬,以及這棟別墅的居住權,全部贈予其子,劉浩先生。”

“轟”的一聲。

像是一顆炸彈在桌上炸開。

在場的親戚朋友都驚呆了。

劉浩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搶過那些房產證,狂親了幾口:“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媽你萬歲!”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江誠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嘲諷和勝利者的姿態。

江誠依然低著頭。

他的手死死攥著桌布,指關節發白,但始終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至于江誠……”

趙桂蘭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大家都在想,這個繼子伺候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么也得分個幾百萬吧?

趙桂蘭彎下腰,從椅子下面拎出兩個塑料袋。

那是那種最普通的黑色垃圾袋,甚至還能看見里面裝著的東西。

一袋蘋果。

一袋橘子。

看起來有些蔫了,像是超市晚上打折處理的貨色。

“這兩袋水果,是給你的。”

趙桂蘭把袋子往江誠面前一推,“你走吧。以后別來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連劉浩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爆笑聲:“哈哈哈哈!水果!兩袋水果!媽,你也太幽默了!這三年護工費都不止這點錢吧?”

周圍的親戚開始竊竊私語。

“這也太狠了吧?”

“就是啊,人家可是伺候了三年屎尿啊?!?/p>

“這老太太心太毒了,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行?!?/p>

江誠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里并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讓人看不懂的悲涼。

他看著趙桂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他守護了很久卻最終破碎的夢。

“媽……”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

“別叫我媽。”

趙桂蘭冷冷地打斷他,“這三年,你也算是盡心了。但我也供你吃住了三年。咱們兩清了。你是老江的兒子,我是劉家的人,本來就不是一家子。拿著東西,走吧?!?/p>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在江誠的心上。

江誠站了起來。

他沒有鬧,沒有吵,甚至沒有去質問為什么。

他只是默默地伸出那雙粗糙的手,提起了那兩袋沉甸甸的水果。

“趙姨。”

他改了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疼,“您身體剛好,少吃油膩的。藥記得按時吃。劉浩……你照顧好媽?!?/p>

說完,他轉身就走。

那個背影,蕭瑟,落寞,像是一條被主人遺棄的老狗。

“哎!別走??!”

劉浩在后面起哄,“哥!這水果挺沉的,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哦對不起,我的法拉利裝不下垃圾!哈哈哈哈!”

江誠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他走出了別墅的大門,走進了漆黑的夜色里。

那晚,外面下起了暴雨。



05.

趙桂蘭看著江誠消失在雨幕中,原本挺直的腰桿突然塌了下來。

她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塊,空落落地疼。

“媽,你太英明了!”

劉浩湊過來,摟著她的肩膀,“這下好了,那個外人終于滾蛋了。咱們母子倆以后好好過日子!”

趙桂蘭推開他的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我累了,你們散了吧?!?/p>

那天晚上,趙桂蘭一夜沒睡。

她躺在寬大的歐式大床上,手里攥著江誠平時給她記藥量的筆記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

“3月5日,媽吐了三次,想吃酸的?!?/p>

“4月12日,白細胞低,要煮五紅湯?!?/p>

“5月20日,媽今天笑了,說想去公園。”

字跡工整,卻因為沾了淚水而有些模糊。

趙桂蘭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流進枕頭里。

孩子,別怪媽。

媽是為了你好。

媽知道劉浩是個什么東西。那是個無底洞,是個被高利貸追著咬的餓狼。

如果媽把錢給了你,那幫要債的流氓會放過你嗎?劉浩會放過你嗎?

媽這是在演戲啊。

媽要把所有的火力都引到劉浩身上,讓他去填那個窟窿。

而給你的那兩袋水果……

趙桂蘭想起那兩袋水果,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

傻孩子,你一定要發現啊。

一定要吃啊。

那里面,藏著媽給你準備的下半輩子的安身立命之本。

只要你拿走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回老家去,就能過上安穩日子。

可是。

趙桂蘭千算萬算,沒算到人心的惡,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見底。

也沒算到,意外來得比明天更快。

06.

時間回到現在。

別墅的玄關處。

刑警隊長看著臉色慘白的趙桂蘭,繼續說道:“我們在案發現場——也就是死者租住的出租屋附近的小巷里,發現了打斗的痕跡?!?/p>

“兇手下手很狠,看起來像是為了搶東西。”

“搶東西?”趙桂蘭顫聲問,“他……他身上沒錢啊……”

江誠身上確實沒錢。

為了給趙桂蘭治病,他早就身無分文,連那身衣服都是三年前買的地攤貨。

“是有東西?!?/p>

刑警隊長轉過身,對身后的助手招了招手。

那個年輕的警員走上前,手里提著一個證物袋。

透明的袋子里,裝著的正是趙桂蘭昨天給江誠的那兩袋水果。

只不過,袋子已經被撕爛了。

蘋果和橘子滾得到處都是,有些已經被踩爛了,混著泥水和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們調取了附近的監控,發現死者在遇害前,一直死死護著這兩個袋子?!?/p>

刑警隊長的聲音低沉,“即便被兇手捅了第一刀,他都沒有松手。他是一邊跑,一邊把袋子往懷里塞,像是那是比他命還重要的東西?!?/p>

趙桂蘭的眼淚瞬間決堤。

“趙女士,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讓你感到震驚?!?/p>

刑警隊長戴上手套,從證物袋里取出了一個被切開一半的蘋果。

那個蘋果表面沾滿了血,切口處有些氧化發黃。

但讓人毛骨悚然的是,蘋果的果核部分,被人為地挖空了。

“兇手似乎知道這水果里有東西,他在現場瘋狂地踩踏、破壞這些水果?!?/p>

刑警隊長舉起那個蘋果,“我們在現場一共收集了十二個蘋果,八個橘子。其中大部分都被破壞了。但是,我們在死者緊緊攥在手心里的這半個蘋果里,發現了這個?!?/p>

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從那個挖空的蘋果芯里,夾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被保鮮膜層層包裹的、小小的內存卡。

“除了這張卡,我們在其他幾個相對完整的橘子里,還發現了這個?!?/p>

警員又拿出另一個證物袋。

里面裝著幾顆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撲撲的“石頭”。

但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那幾顆“石頭”的內部,隱約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翠綠。

那是未經打磨的、頂級的帝王綠翡翠原石。

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趙女士,”刑警隊長盯著趙桂蘭那張驚恐萬狀的臉,緩緩說道,“我們調查了死者的手機,發現在案發前十分鐘,他給一個號碼發了一條定時短信。但因為信號問題,短信延遲發送了?!?/strong>

“就在剛才,我們技術科解鎖了他的手機,看到了那條短信的內容?!?/strong>

隊長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到趙桂蘭面前。

“您看看吧。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讓我們立刻鎖定了嫌疑人?!?/strong>

趙桂蘭顫抖著接過手機,然而當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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