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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國外前,我偷偷在妻子身體乳里加了隱形熒光粉,她瞬間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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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是一瓶售價三千多的貴婦級身體乳,是我咬牙縮減了半個月的煙錢,給她買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她收到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嫌棄味道不夠高級,隨手扔在了梳妝臺的最角落。

但我知道,她一定會用。因為那個男人喜歡這個牌子的香調。

在我即將飛往德國出差的前夜,我戴著醫用手套,用精密天平稱取了5克“特種示蹤熒光粉”,細致地攪拌進了那瓶乳白色的膏體中。

這種粉末,肉眼不可見,清水洗不掉,唯有在特定波段的紫光燈下,才會顯現出如同幽冥鬼火般的藍斑。

半個月后,我風塵仆仆地趕回公司,一腳踹開了那個正在進行“高層戰略部署”的會議室大門。

“啪”的一聲,我關掉了總閘。



01.

收拾行李箱的時候,林悅正坐在床頭涂指甲油。

那是一種很妖艷的酒紅色,襯得她那雙養尊處優的手指越發白皙修長。

我把最后一件襯衫疊好,放進箱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叮囑道:“這次去德國大概要半個月,家里的燃氣卡我充好了,放在玄關的格子里。你胃不好,別老點外賣,冰箱里我包了餛飩……”

“行了。”

林悅不耐煩地打斷了我,連頭都沒抬一下,“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離了你還能餓死?你能不能別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

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

我抿了抿嘴,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曾幾何時,她最喜歡吃我包的薺菜餛飩,每次都要撒嬌讓我喂她。

可自從她升任了這家上市公司的市場部總監,那個愛笑愛撒嬌的林悅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高定套裝、化著精致妝容、滿口KPI和底層邏輯的職場女強人。

而我,這個還在國企拿著死工資的技術員,成了她口中“沒上進心”、“跟不上時代”的代名詞。

“這次出差,是為了那個并購案嗎?”我試圖找點共同話題。

“公司機密,少打聽。”林悅吹了吹未干的指甲油,語氣冷得像冰,“對了,這半個月我可能會很忙,經常要加班開會,沒事別給我打視頻,耽誤正事。”

“加班……是在公司,還是出去應酬?”我看著她,眼神復雜。

林悅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蘇明,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查崗?還是在懷疑我?”

“我沒有,我只是關心你。”

“關心?”林悅冷笑一聲,把指甲油瓶重重磕在床頭柜上,“你那是關心嗎?你那是自卑!你自己一事無成,就覺得我也得跟你一樣窩囊?我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不僅不體諒,還在這陰陽怪氣?”

她站起身,絲綢睡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要是真閑得慌,就把地拖兩遍。別整天盯著我,令人窒息。”

說完,她抓起手機,走進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隔著磨砂玻璃,我隱約聽見她壓低了聲音,語氣瞬間變得甜膩柔軟:“喂,趙總……嗯,剛洗完澡……那個方案我想跟您再‘深入’探討一下……”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趙總。趙建國。

那是她的頂頭上司,也是最近半年頻繁出現在她口中的名字。

據說是個海歸精英,單身,多金,風度翩翩。

林悅提起他時,眼里總閃爍著一種我看不到的光彩。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梳妝臺。

那瓶被她冷落許久的身體乳,此刻正靜靜地立在角落里。

昨晚,我親眼看見她把它拿出來,對著鏡子比劃了很久,臉上帶著一種少女懷春般的羞澀。

那是為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裝著淡黃色的粉末。

這是我托化工廠的朋友搞來的“工業探傷粉”,附著力極強,且具有傳遞性。

只要沾上一點,三天內洗澡都搓不掉。而且,誰碰了她,誰身上也會沾上。

我擰開瓶蓋,手有些微微發抖,但動作卻異常堅定。

我把粉末倒進去,拿出一根干凈的玻璃棒,一點點攪勻,直到膏體恢復了原本的乳白色澤,看不出一絲破綻。

“林悅,”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陰沉的男人,低聲說道,“別怪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所謂的‘加班’,到底是在哪張床上加的。”

02.

德國的冬天陰冷潮濕,就像我現在的心情。

雖然兩地有七個小時的時差,但我幾乎每晚都睡不著。

我像個變態窺私狂一樣,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智能家居后臺。

家里的指紋鎖記錄顯示,林悅這幾天回家都很晚。

11月5日,凌晨2點30分進門。

11月7日,徹夜未歸。

11月8日,晚上10點進門,但僅僅過了半小時,又出門了,直到次日清晨6點才回來。

我忍不住給她發了條微信:“昨晚怎么沒回家?去哪了?”

過了很久,她才回過來一條語音,背景音嘈雜,似乎是在車里,或者是什么封閉的空間。

“蘇明你有病吧?我都說了在加班!項目到了攻堅階段,整個團隊都在公司通宵,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緊接著,她發來一張照片。

是一堆外賣盒和散亂的文件,背景確實是公司的會議室。

但我放大了照片,仔細看。

在那堆文件的角落里,放著一只男款的打火機,旁邊還有半截抽剩下的雪茄。

趙建國最喜歡抽雪茄。

而且,那張會議桌的倒影里,隱約映出一雙交疊在一起的腿。

那是穿了黑絲的腿,而那只男人的手,正搭在……

我感覺一股血氣直沖腦門,手里的手機差點被我捏碎。

但我沒有戳穿。

現在的我,手里沒有實錘,鬧起來只會讓她倒打一耙,說我無理取鬧,甚至借機提離婚,讓我凈身出戶。

我要忍。

我要等那個“幽靈”顯形。

“抱歉,老婆,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我強忍著惡心,回了一句。

“少假惺惺。沒事別煩我。”

她秒回,然后是一個“對方已開啟消息免打擾”的灰色提示。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頻繁地做噩夢。

夢里全是那瓶身體乳。

夢見林悅涂滿全身,像一條滑膩的蛇,纏繞在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身上也沾滿了熒光粉,像病毒一樣擴散。

他們在狂笑,笑我的無能,笑我的綠帽子戴得穩如泰山。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提前三天結束了工作,改簽了最早的航班回國。

落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我沒有告訴林悅,而是直接回了家。

推開門,屋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趙建國常用的古龍水味道,混雜著林悅身上的那種特殊的體香。

玄關處,有一雙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男士拖鞋。

那是我的拖鞋。

但鞋底卻沾著一些泥土和草屑。

我有潔癖,回家進門必換鞋,而且這幾天我根本不在家,這鞋是誰穿出去倒垃圾,或者是去陽臺抽煙了?

我走進臥室,心跳如雷。

床鋪得很整齊,整齊得有些刻意。

但我掀開枕頭,在床單的縫隙里,發現了一根卷曲的短發。

那是男人的頭發。

硬,黑,短。

而我是栗色軟發。

我顫抖著手,走向梳妝臺。

那瓶身體乳,位置變了。

原本我走的時候,它是在角落里的。

現在,它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瓶蓋上還殘留著一絲沒擦干凈的膏體。

我拿起來掂了掂。

輕了。

至少用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量!

這得是涂了多少次?還是說,涂遍了全身每一個角落?

我死死盯著那瓶乳液,腦海里浮現出令人崩潰的畫面。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悅發來的消息,破天荒的主動。

“老公,你是不是快回來了?明晚公司有個慶功宴,趙總說可以帶家屬,你要不要來?”

我看這行字,只覺得諷刺至極。

帶家屬?

是想在眾人面前展示她的“家庭和睦”,還是想讓我去給那個姓趙的當猴耍?

或者是,覺得我這個老實人好欺負,哪怕綠帽子戴到正主面前,我也看不出來?

“好啊。”

我回了兩個字。

既然你邀請我入局,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03.

慶功宴訂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特意換上了那一身平時舍不得穿的西裝,刮了胡子,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

到了現場,燈紅酒綠,衣香鬢影。

林悅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禮服,挽著頭發,像只高傲的黑天鵝,穿梭在人群中。

她身邊圍滿了人,都在恭維她這次拿下了大單子,前途無量。

而那個趙建國,就站在她不遠處。

四十多歲,保養得宜,戴著金絲眼鏡,一副儒雅敗類的模樣。

他的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粘在林悅身上,尤其是她那光潔的后背。

“喲,這就是林總監的老公吧?”

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是林悅的死對頭,另一個部門的經理,王芳。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帶著戲謔,“聽說是在國企修機器的?果然是一表人才,難怪林總監在公司那么拼,原來是要養家糊口啊。”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

林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走過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指甲卻狠狠掐進我的肉里。

“王經理說笑了,我老公是高級工程師,技術骨干。”

她雖然在維護我,但我聽得出她語氣里的僵硬。

她嫌我丟人。

“蘇明,你怎么穿這件襯衫?領口都皺了。”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說,“待會兒少說話,別給我露怯。”

“林悅,恭喜啊。”

趙建國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微笑。

“這次項目能成,你居功至偉。董事會已經決定了,下個月提拔你做副總。”

“真的嗎?謝謝趙總栽培!”

林悅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種發自內心的驚喜和崇拜,是裝不出來的。

她松開我的胳膊,轉身去跟趙建國碰杯。

“哎呀!”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悅腳下的高跟鞋崴了一下,整個人向趙建國懷里倒去。

趙建國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那只肥厚的大手,結結實實地按在林悅的腰側,甚至還不著痕跡地摩挲了兩下。

“小心點,這么大的人了。”趙建國寵溺地說道。

林悅滿臉通紅,卻沒有立刻掙脫,反而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怪趙總選的酒勁太大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調情。

周圍的同事都在起哄,或者裝作沒看見。

只有我,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在旁邊,手里緊緊攥著口袋里的紫光手電筒。

我恨不得現在就掏出來,照在這個狗男女身上。

但我忍住了。

這里人太多,燈光太亮,效果不好。

而且,這只是開胃菜。

我要的,是更致命的一擊。

“蘇先生是吧?”

趙建國像是才看到我一樣,轉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蔑。

“經常聽小悅提起你,說你是個老實人,很顧家。挺好的,男人嘛,顧家是優點。像我們這種整天在外面飛來飛去的,就沒那個福氣了。”

這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不中用,只能在家當保姆。

我看著他搭在林悅腰上的手,那只手上戴著一只百達翡麗。

而在我的想象中,那只手,此刻應該已經沾滿了我的熒光粉。

畢竟,林悅今晚穿得這么露,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分明就是那瓶身體乳的味道。

“趙總過獎了。”我微微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手,“顧家是應該的,畢竟老婆這么漂亮,不看緊點,容易被賊惦記。”

趙建國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悅猛地轉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蘇明!你喝多了吧?胡說什么呢!”

“趙總,不好意思,他這人不會說話,您別介意。”

“沒事沒事,蘇先生真幽默。”趙建國訕笑著收回了手,但在收回的一瞬間,我分明看到他的指尖在林悅的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是某種暗示。

宴會進行到一半,林悅過來跟我說:“我有幾個重要客戶要談,就在樓上的行政酒廊,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要談多久?”

“不知道,可能通宵。這是大生意,你別搗亂。”

她說完,甚至沒等我回答,就匆匆拿著包走了。

緊接著,我看到趙建國也跟幾個人打了招呼,悄悄離開了宴會廳,方向正是電梯間。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前一后消失的背影。

通宵談客戶?

行政酒廊?

我看是去開房吧。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早就下載好的定位軟件。

我在送給林悅的那個名牌包的夾層里,縫了一個微型定位器。

紅點在移動。

果然,沒有去什么行政酒廊,而是直接上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我走出酒店,冷風吹在臉上,卻吹不滅我心頭的怒火。

既然你們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們。

不過,不是今晚。

捉奸在床固然爽,但對于趙建國這種老狐貍,他有一萬種理由說是“談工作”。

我要在他們最得意、最道貌岸然的時候,把他們的皮扒下來。

明天上午九點,公司有個全員高層會議,宣布林悅的任命。

那才是最好的舞臺。

04.

這一夜,我坐在車里,就在酒店樓下守了一整夜。

我看著頂樓那個窗戶的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我的心也跟著那燈光,一點點沉入谷底,最后變成了一潭死水。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絲幻想,覺得也許是我多心,也許真的只是工作。

那么現在,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凌晨五點,趙建國先出來了,紅光滿面,像剛吸飽了精氣的妖精。

十分鐘后,林悅也出來了,換了一身衣服,頭發有些濕,脖子上圍了一條絲巾。

雖然遮得很嚴實,但我還是眼尖地看到了絲巾邊緣那一抹暗紅色的痕跡。

吻痕。

那么鮮艷,那么刺眼。

她上了趙建國的車,兩人一起去了公司。

連避嫌都懶得避了。

我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到了公司樓下,我沒有急著上去。

我去附近的五金店,買了一把大號的U型鎖。

然后,我給公司的保安隊長打了個電話。

那是我以前幫過忙的一個老鄉,關系不錯。

“大偉,待會兒我要進去給你們林總送份文件,十萬火急,忘了帶工牌,你給個方便。”

“哎喲蘇哥,這還用說嘛!您直接走員工通道,我跟兄弟們打個招呼。”

上午九點十分。

我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順利混進了辦公大樓。

28樓,第一會議室。

那里正在舉行隆重的任命儀式。

我站在會議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隔著厚重的隔音門,我能聽到里面傳來趙建國激昂的聲音:

“……林悅同志工作兢兢業業,為公司做出了巨大貢獻,這種舍小家為大家的精神,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

舍小家?為大家?

呵。

確實是舍了小家,只不過是為了大家的“快樂”。

我甚至能想象到林悅此刻臉上那種虛偽又得意的笑容。

她一定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吧?

事業有成,情人有權,老公老實。

多么完美的閉環。

門口有個新來的行政小妹想要攔我。

“先生,里面正在開高層會議,閑人免進……”

“我是林總的家屬,來送一份決定她命運的文件。”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種眼神可能太嚇人,小妹愣是被我逼退了兩步。

我把手伸進包里,握住了那把沉甸甸的紫光手電筒。

這把手電筒,是我特意改裝過的,功率極大,照射范圍極廣。

別說是手印,就是一根頭發絲沾了粉,也能照得清清楚楚。

而且,那熒光粉有個特性。

越是在黑暗中,越是詭異。

越是摩擦過的地方,亮度越高。

“林悅,”我在心里默念著她的名字,“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喜歡刺激,那我就給你來個最大的刺激。”

我抬起腳。

這一腳,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甚至帶上了這幾年來所有的委屈和憤怒。

“砰——!!!”

實木的雙開大門被我一腳踹開,重重地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里面的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驚愕地轉過頭,看著門口這個滿眼紅血絲、一臉殺氣的男人。



05.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長長的會議桌兩旁,全是西裝革履的高管。

主位上,趙建國正拿著話筒,保持著一個演講的姿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悅站在他旁邊,手里捧著鮮花,臉上的表情從驚訝瞬間變成了驚恐和憤怒。

“蘇明?!你瘋了嗎?!”

林悅尖叫起來,聲音刺耳,“你來干什么?保安!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

她把手里的花往桌上一摔,踩著高跟鞋就要沖過來推我。

“趕緊給我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趙建國也沉下了臉,威嚴地喝道:“這位家屬,請你自重!這里是嚴肅的商業場合,不是你撒潑的地方!再不出去,我要報警了!”

“嚴肅?”

我發出一聲怪異的笑聲,反手把身后的門關上,并且迅速掛上了那把U型鎖。

“咔噠”一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想干什么?綁架嗎?”有人驚恐地喊道。

“不,我只是想請大家看一場好戲。”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墻邊的配電箱。

我的動作很快,快到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林悅,你不是說你為了工作通宵加班嗎?”

“趙總,你不是說林總監舍小家為大家嗎?”

“今天,我就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到底是在哪加的班,又是怎么為大家服務的!”

“蘇明!你敢!”林悅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煞白,想要沖過來阻止我。

但已經晚了。

我的手已經搭在了總閘上。

“各位,睜大你們的眼睛,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我猛地拉下了電閘。

“啪!”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光線。

黑暗中,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怒罵聲。

“神經病啊!開燈!”

“保安!快來人!”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我按亮了手里的紫光手電筒。

一道幽幽的紫光,像一把利劍,劃破了黑暗,直直地照射在會議桌的主位上。

那一瞬間,全場死寂。

緊接著,是一陣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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