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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時辰藏財運密碼:丑時守財、巳時聚財、午時納偏財、未時惜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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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淵海子平》有云:“十二地支藏天機,子午卯酉主桃花,寅申巳亥掌驛馬,辰戌丑未定財庫?!泵耖g更是流傳著一套關于生辰八字的隱秘口訣:丑時守財如鐵公雞,巳時聚財八方來,午時納偏財橫發,未時惜財細水流。老一輩的算命瞎子常說,在這四個時辰落地的人,天生財氣沖天,閻王爺的生死簿上都得給他們單獨留個金漆的折子。

但財是活物,更是煞氣。命格要是壓不住,這潑天的富貴,就是催命的符箓。

嶺南深處的青石溝,就出過這么一樁駭人聽聞的奇事。這事兒不摻雜婆媳斗嘴的雞毛蒜皮,也不扯兄弟爭家產的凡俗爛賬,它關乎的是一門借陰財買陽壽的詭異奇術,關乎一個長達三十年的恐怖死局。



01.

農歷七月十五,中元節。青石溝的雨下得像是天河漏了個窟窿。

趙家老宅的堂屋里,白紙糊的燈籠被陰風吹得滴溜溜轉。光影慘白,照得滿屋子的人臉都泛著一股子死人般的青氣。

正中央,停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這棺材不是尋常的柏木或者杉木,而是用極陰的屬水柳木打的。更詭異的是,棺材四周沒有釘一顆鎮魂釘,而是用沾了黑狗血的紅墨線,密密麻麻地纏了里外三層,活像是個巨大的紅色蟲繭。

棺材里躺著的,是青石溝遠近聞名的風水異士,周德厚。

沒人知道他為什么姓周,生下來的三個兒子卻隨了早死妻子的姓,全姓了趙。村里人只知道,周老頭這一輩子不給人看風水,只給人“改財運”。但凡經他手改過財運的人,頭三年必定大富大貴,可第四年,非死即殘。

“咳……咳咳……”

靈盆前,一個干瘦如柴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往火盆里機械地扔著紙錢。

他叫趙青河,是周德厚的大兒子。

他每一次咳嗽,喉嚨里都發出破風箱拉扯般的詭異聲響。借著火光,能清楚地看到他扔紙錢的那只手——枯瘦,蠟黃,手背上竟然生出了一層類似于老牛皮般的厚重硬繭,連指甲都呈現出一種非人的灰黑色。

火盆里的紙錢沒有燒成灰。

那些印著玉皇大帝頭像的冥幣,一落進火里,就像是活物遇到了烈焰,詭異地卷曲、滲出黑色的油脂,最后凝結成一塊塊黑漆漆的焦炭。

“大哥,爹走的時候,到底咽氣了沒?”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堂屋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穿著純手工定制西裝的男人大步跨了進來。他皮鞋踩在泥水里,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來人正是老二,趙青山。

外頭下著瓢潑大雨,趙青山的身上卻沒有沾到半點水星子。更駭人的是,他走過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極其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味,像是有無數條冷血爬行動物剛剛從這里蜿蜒爬過。

趙青河頭都沒抬,只是死死盯著火盆里那些燒不化的冥幣。

“時辰到了,自然就咽氣了?!壁w青河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玻璃,“你帶回來的東西呢?”



趙青山冷笑一聲,將手里提著的黑色皮箱重重地砸在供桌前。

“砰”的一聲悶響。

皮箱沒有鎖,蓋子彈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陰寒之氣沖天而起。堂屋里那幾根嬰兒手臂粗的尸油蠟燭,火苗猛地竄起半尺高,原本昏黃的火光瞬間變成了幽幽的慘綠色。

箱子里裝的不是錢。

那是滿滿一箱子用黃表紙折成的金元寶。但在每一個元寶的底部,都用朱砂畫著一張扭曲痛苦的人臉。

“五鬼搬金,八方聚財?!壁w青山居高臨下地看著火盆,眼神里沒有半點悲傷,只有深深的恐懼和瘋狂,“爹用我這身皮肉聚了二十年的陰財,現在他躺進去了,這些‘賬’,誰來還?!”

他猛地揪住趙青河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大哥,你從小就最聽爹的話。你告訴我,爹到底在棺材底下藏了什么?!”

趙青河沒有反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趙青山,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老二,你急什么?老三還沒回來呢?!?/p>

02.

提到老三,趙青山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他厭惡地甩了甩手腕,仿佛趙青河身上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瘟疫。事實上,在整個嶺南風水圈子里,趙家這三兄弟,本身就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周德厚一生精通風水奇術,尤精于“十二時辰藏財訣”。

他娶了趙家的女人,不是為了傳宗接代,而是為了破一個局。趙家祖上造了殺孽,被人下了惡咒,男丁活不過四十歲,且代代窮困潦倒,餓死街頭。

周德厚為了保住這三個兒子,用了一種極其歹毒的“借命局”。

借陰司的財,買陽間的壽。

老大趙青河,出生在丑時(凌晨1點到3點)。



丑為牛,屬陰土,是十二地支里最深不見底的“財庫”。民間傳言,丑時出生的人若是命格被特殊手法鎖住,就會變成只進不出的“鐵公雞”。

周德厚在趙青河七歲那年,生生拔了他滿口的乳牙,將一枚沾著死人尸水的銅錢縫進了他的舌頭底下。

從那以后,趙青河就成了一個活著的“財庫”。

無論別人給他多少錢,他都能穩穩當當地接住。但他絕對不能往外掏一分錢。只要他花掉一毛錢,或者把屬于自己的東西給別人,他的身上就會裂開一道口子,流出黑色的腥血,直到那筆錢的“陰氣”被重新填滿為止。

前些年,村里有個寡婦上門借米。趙青河的媳婦心軟,偷偷瞞著他舀了一碗糙米送了出去。

當天晚上,趙青河在院子里瘋狂地用頭撞墻,渾身的皮膚寸寸皸裂,整個人像是被凌遲了一樣,血流了一地。

第二天一早,那個寡婦被發現死在自己家水缸里,肚子里塞滿了一碗生糙米。

而趙青河身上的裂口,竟然在一夜之間奇跡般地愈合了,只留下那些像老牛皮一樣堅硬的傷疤。

從那以后,趙青河的老婆瘋了,跳了井。趙青河則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他守在青石溝的老宅里,穿著破爛的衣服,吃著餿掉的冷飯,但他名下的銀行卡里,卻靜靜地躺著九位數的巨款。

那些錢,都是趙青山和趙青明“賺”回來的。他負責“守”。

“守財庫,守財庫……”趙青河重新跪回火盆前,手指僵硬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帶著銅銹的古錢,一枚一枚地往火里扔,“爹說了,這些錢是用來鋪黃泉路的。少一個子兒,咱們兄弟三個,誰也活不過今年。”

他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趙青山帶來的那個皮箱。

“老二,你箱子里的‘元寶’,帶夠了沒有?”

趙青山眼角一陣抽搐。他咬了咬牙,冷冷地說:“我把那幾家公司的底子全抽干了,連帶上了三十條人命的陰氣,全在這兒了。我就不信,這還填不滿閻王爺的胃口!”

03.

趙青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

他出生在巳時(上午9點到11點)。

巳為蛇,屬陰火。蛇性貪婪,無孔不入,最擅長游走于陰陽交界之處,聚斂八方之財。

在十二時辰藏財訣中,如果說丑時是財庫,那么巳時就是那個不知疲倦、四處搜刮財富的“搬運工”。

周德厚在趙青山十二歲那年,在他的后背上,用朱砂和死人骨灰混成的顏料,硬生生刺下了一幅“五鬼運財圖”。

那不是普通的文身。那是活生生的陰煞契約。

趙青山十六歲離開青石溝,從一個一文不名的打工仔,在短短十年內,搖身一變成了省城身價幾十億的商業大亨。

沒人知道他的錢是怎么賺來的。

只有趙青山自己知道。他的每一個商業競爭對手,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刻遭遇莫名其妙的厄運——要么突發腦溢血,要么跳樓自殺,要么家破人亡。

而這些人死后,他們積累的財富就會像長了眼睛一樣,通過各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巧合,瘋狂地流向趙青山的口袋。

但代價同樣是極其慘烈的。

趙青山不能有自己的后代。他結過四次婚,四個妻子都在懷孕滿三個月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流產。流產出來的胚胎,沒有一個是人形,全都長滿了類似蛇鱗般的恐怖紋路。

每天晚上子夜時分,趙青山都能感覺到后背上的那五只“鬼”在瘋狂地撕咬他的血肉。那種萬蟻噬骨的痛苦,讓他必須不停地去掠奪更多的財富,用金錢散發出的“人氣”來喂養背上的煞物。

他就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聚財機器。

“大哥,你別拿爹來壓我?!壁w青山走到棺材前,看著那紅墨線纏繞的柳木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三十年,我給家里送了多少錢?幾百億!那些錢足夠買下十座城了!”

他猛地拍在棺材蓋上,震得上面的紅繩嗡嗡作響。

“可爹臨死前一個月,突然讓我把所有的產業全部套現,換成這些該死的陰紙錢!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知道趙家的詛咒要壓不住了,想扔下我們自己跑路?!”

趙青山越說越激動,聲音在空曠的堂屋里回蕩,帶著壓抑不住的絕望。

今年,他三十九歲了。

離趙家男丁活不過四十歲的死劫,只剩下不到幾個月的時間。

趙青河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爹說了,這是活命局?!壁w青河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他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你以為你賺的那些錢是你自己的?那是爹從地府里預支出來的買命錢!”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突然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堂屋的兩扇厚重木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開。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重重地砸在墻上。

一陣夾雜著濃烈水汽和奇異香風的狂風席卷進來,瞬間吹滅了堂屋里所有的尸油蠟燭。

只剩下火盆里那忽明忽暗的詭異火光。

在狂風暴雨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花襯衫、手里夾著雪茄的年輕人。他看起來最多不過二十出頭,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冷笑。

“買命錢?我看老頭子是想拿咱們兄弟三個的命,去買他自己的命吧!”

04.

來人正是趙家老三,趙青明。

他一出現,原本就陰冷的堂屋里,氣溫陡然又下降了十幾度。趙青山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骨在隱隱作痛,那是陰氣入體的前兆。

趙青明出生在午時(中午11點到下午1點)。

午為馬,屬極陽之火。正午時分,陽氣最盛,但在風水奇門中,“物極必反”是鐵律。極陽之火一旦被逆轉,就會形成極其恐怖的“陰火燒天”之局。

這種命格,主納偏財,也就是所謂的橫財。

趙青明不需要像趙青山那樣去算計別人,也不需要像趙青河那樣苦苦守候。

他只要坐在那里,天上就會掉餡餅。買彩票必中頭獎,去賭場連贏百把,甚至走在路上都能踢到裝滿金條的箱子。

他是十二時辰里,最受財神眷顧的“午時納偏財”。

但周德厚從小就告訴他,橫財,就是橫死之財。

趙青明的每一次橫財天降,都伴隨著極其慘烈的大規模死傷。

他第一次中五百萬大獎那年,他們鎮上發生了一起慘絕人寰的礦難,死了一百多個人,賠償金加起來剛好五百萬。

他去澳門豪賭贏了三個億那次,回程的航班上,除他之外的所有乘客,全部因為一場詭異的突發性疫病死在了飛機上。

趙青明的錢,是用別人的命堆出來的。

“老三,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趙青山怒喝一聲,但聲音卻有些發虛。

趙青明隨手將雪茄扔進泥水里,“呲啦”一聲,火光熄滅。

他邁著悠閑的步子走到那口柳木棺材前,伸手輕輕撫摸著上面纏繞的紅墨線。

“我胡說八道?”趙青明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透著無盡的嘲諷和瘋狂,“二哥,你看看這些紅線。這是鎮尸的墨斗線嗎?你仔細看看!”

趙青山一愣,下意識地湊近看了看。

這一看,他只覺得頭皮猛地一炸,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的紅繩。

那是一根根血管!

是被經過極其殘忍的秘法抽干了血液、又用朱砂浸泡過的活人血管!那些血管甚至還在極其輕微地、有規律地蠕動著,仿佛在汲取著什么東西。

“鎖魂陣,而且是反向的鎖魂陣?!壁w青明的聲音冷得像冰,“爹根本沒有把這口棺材封死,他是在用這口棺材,吸地下的東西!”

“他讓我們回來奔喪,讓我們把這些年積累的‘陰財’全部帶回這間堂屋?!壁w青明轉過頭,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趙青河,“大哥,你還不明白嗎?”

趙青河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但他緊緊咬著牙,一言不發。

“丑時守財的庫,巳時聚財的陣,午時納偏財的運?!壁w青明一字一頓地說著,每說一個字,堂屋里的陰風就凄厲一分,“我們三兄弟,就是三個活生生的祭品!老頭子用我們的八字作為鼎爐,煉了三十年的陰財。現在火候到了,他要開爐了!”

趙青山臉色煞白,滿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如果爹要害我們,為什么還要讓我們改姓趙?他大可直接……”

“因為他不姓周!”

趙青明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凄厲的怒吼,一把抓起供桌上的那把生銹的切肉刀,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口被血管纏繞的柳木棺材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刀刃劈斷了幾根紅色的血管。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斷裂的血管里,噴出的不是黑血,而是一股股濃郁到了極點的金黃色氣體!那氣體帶著一股令人迷醉的異香,但只要吸入一點點,就會讓人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抽離的恐怖錯覺。

“那是地氣!是青石溝的龍脈龍氣!”趙青山見多識廣,瞬間反應過來,駭然尖叫。

“沒錯?!壁w青明扔掉卷刃的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老頭子根本沒死。他躺在里面,用我們送回來的陰財賄賂地府,用我們三兄弟的命格作橋,在吸青石溝的龍脈續命!”

趙青河終于抬起頭,那張滿是硬繭的臉上,兩行渾濁的老淚滾滾而下。

他沒有反駁老三的話,只是絕望地看著那口開始劇烈震動的棺材。

“晚了……”趙青河喃喃自語,“時辰已經到了。你們逃不掉的?!?/p>



05.

就在趙青河話音落下的瞬間,堂屋座鐘那生銹的鐘擺,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當——”

午夜十二點。子時正刻。

極陰交替之時。

那口柳木棺材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纏繞在棺材上的那些紅色血管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迅速干癟、發黑,最后化作一地粉末。

棺材蓋,緩緩地滑開了一條縫隙。

沒有僵尸起身的恐怖場景,也沒有青面獠牙的惡鬼撲食。

從那條縫隙里,飄出了一張輕飄飄的黃裱紙。

那張紙在半空中詭異地盤旋了兩圈,最后仿佛有生命一般,穩穩地落在了趙青山帶來的那個裝滿陰錢金元寶的黑色皮箱上。

整個堂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外面震耳欲聾的雷雨聲在瘋狂肆虐。



兄弟三人死死盯著那張紙。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攥住了他們的心臟。這種恐懼,比知道自己是祭品還要強烈千百倍。

趙青明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的戰栗。他咬破中指,將一滴鮮血彈向那張黃裱紙,借著微弱的手電筒光芒,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那確實是周德厚的手筆。蒼勁,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邪氣。

但信件的抬頭,卻不是寫給他們三兄弟的。

趙青河踉蹌著湊過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紙上那幾行字,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嘴巴張了張,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那張紙上是周德厚的親筆,其中有一行字被紅筆重重地圈了出來,圈了一遍又一遍,力道大得幾乎把紙戳穿了。

那行字里頭,藏著這個老人一輩子不肯說出口的一件事。

這件事關于一個時辰,關于一個人,關于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真相。

趙青山猛地回過頭,死死盯著趙青明,嘴唇哆嗦著,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老三……爹他……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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