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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歲醒悟:休養六年被接異國,聽孩子老家口音,連夜收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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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異國他鄉的夜,窗外星星點點全是陌生的路燈。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在大洋彼岸,被自己的親兒子和兒媳"孝順"到老。

他們不知道,那天深夜,當我把兩歲的孫子摟在懷里講故事,那個奶聲奶氣的小人兒突然開口——說出來的,竟是我魂牽夢縈、幾十年都沒再聽過的老家口音。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像是瞬間凝固了。

我盯著孫子的臉,手指發抖,后背發涼。

那一夜,我做的決定,讓所有人都傻了眼——包括我的親兒子!



01

我叫宋玉蘭,湖南湘潭人,五十三歲。

要說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不是年輕時沒讀多少書,也不是嫁給陳建國那二十年受的那些委屈——是我太早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沒用的人"。

四十七歲那年,我查出腰椎間盤突出,嚴重到走路一瘸一拐,醫生說必須靜養,不能久站,不能搬重物,連廚房都不讓多進。

那時候陳建國已經跟我離婚三年,兒子陳默在澳大利亞工作,我一個人住在湘潭的老房子里,靠著每個月兩千來塊的退休金,把日子過得縮手縮腳。

也就是那段時間,兒子開始往家里打電話,越來越頻繁。

起初我沒多想,以為是他孝順,惦記我的腰。結果有一天,他在電話里吞吞吐吐說了好一會兒,終于開口:

"媽,我媳婦懷孕了,她媽不方便過來,我們這邊也忙,你要不要來澳大利亞幫忙帶孩子?"

我當時心里一暖,手里的電話都握緊了。

兒子結婚三年,兒媳謝雅婷是福建泉州人,在澳大利亞讀書認識的陳默,兩個人在那邊安了家,一年回不來一兩次。

我去過一趟,住了半個月,覺得還行,謝雅婷嘴甜,叫人叫得順,家里收拾得也干凈,就是太忙,兩個人早出晚歸,基本見不到面。

"你腰不好,來這邊我們養著你,順便幫我們看孩子,你也不用一個人在家干熬著。"

陳默說這話的時候,我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出他的真誠。

我猶豫了沒三秒,就答應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沒三秒",是我這輩子最沖動的一個決定。

簽證辦下來是三個月后,我拖著一只大箱子,提著兩袋湘潭特產,飛了將近十六個小時,在悉尼機場出了關,看見陳默和謝雅婷站在接機口,謝雅婷挺著肚子,笑瞇瞇地迎過來,喊了一聲"媽"。

我眼眶一熱,什么話都忘了,就拍著她的手背說:"好好好,人來了就好,人來了就好。"

那時候我以為,這是我人生新篇章的開始。

02

謝雅婷這個人,說好聽點叫"會來事",說難聽點,就是"表面功夫做得漂亮"。

剛到的頭一個月,她對我真是沒話說。

每天早上給我倒好熱水,放在床頭柜上,怕我腰不好爬不起來;買菜的時候特意問我愛吃什么,第一周連著做了三次剁椒魚頭;周末陳默不上班,一家三口帶我去海邊坐坐,謝雅婷拉著我的手走,嘴里叫著"媽媽媽媽",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我當時真的感動。

心想自己這輩子雖然過得顛沛,但兒子娶了個好媳婦,老了有地方落腳,也算苦盡甘來。

孩子出生在那年十一月,是個男孩,陳默給取了個大名叫陳煜,小名叫"煜煜"。帶孩子的活兒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我身上。

起初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帶孫子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況且謝雅婷產假才三個月,三個月一過就要回去上班,我一個人在家,不帶孩子也是閑著。

但問題慢慢就出來了。

孩子滿月后,謝雅婷的媽媽從泉州飛過來住了一個月,我們兩個老太太擠在同一個屋檐下,表面客客氣氣,私下里各自別扭。

謝雅婷媽媽姓林,我叫她林姐,她話不多,但有一種天生的疏離感,走到哪兒都是一副做主的架勢。

她來了之后,廚房基本就成了她的地盤。

有一天我想進去給煜煜熱奶,她站在那里,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我,我進了兩步又退出來了,心里堵得慌。

晚上吃飯,她跟謝雅婷說閩南話,嘰嘰呱呱,陳默在旁邊笑著聽,我坐在對面,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夾了一筷子菜,問陳默:"她們說什么呢?"

陳默笑笑:"沒啥,說孩子的事。"

我"哦"了一聲,沒再問。

但那一頓飯,我愣是沒吃出什么滋味。

林姐住滿一個月走了,謝雅婷回去上班,家里就剩我和煜煜。

白天一個人帶孩子,說實話,累是真的累,但我不說。湘潭人骨子里有股韌勁,能扛的事絕不開口喊苦,我媽那輩子都是這么過來的,我也學了個七八成。

但有一件事,慢慢開始讓我不舒服。

謝雅婷下班回來,第一件事是抱孩子,問孩子今天吃了什么,睡了幾覺。

偶爾煜煜哭了,她會哄,哄不好就遞給我,嘴里說"媽,你來,他跟你親"。

但我做的那些事——換了多少次尿布,喂了幾次奶,哄睡花了多少時間——她一句都不問。

有一次煜煜發燒,我一晚上沒睡,抱著他坐在搖椅上,數著他的呼吸,第二天早上謝雅婷起來看見我眼睛紅腫,只說了一句:"媽,你昨晚沒睡好?"

就這一句,就完了,后面再沒有了。

我那時候想,算了,年輕人不懂,不計較。

這不計較,就是三年。



03

煜煜兩歲的時候,已經會說不少話了。

他這個孩子嘴巴早,七八個月就會叫奶奶,一歲多就能說完整的句子,我帶他的時間最多,他跟我最親,走哪兒都要拉著我的手。

可他說話,說的是普通話。

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謝雅婷和陳默平時說普通話,偶爾謝雅婷會跟孩子咿咿呀呀說幾句閩南話,陳默從來不說湘潭話,我也沒刻意教過煜煜說鄉音。

畢竟在澳大利亞,能說普通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那天晚上是普通的一個夜晚。

謝雅婷加班,陳默應酬,家里就我和煜煜。

我把他洗干凈,抱上床,他纏著我講故事。我講了個老鼠嫁女兒,是我媽當年講給我聽的版本,用普通話講。講到一半,煜煜突然插嘴——

他說了一個詞。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問他:"煜煜,你說什么?"

他又說了一遍,奶聲奶氣,但那個腔調,那個調子,像是有人攥住了我的心臟,猛地捏了一把。

那是地地道道的老家腔。

我在湘潭生活了五十多年,那個腔調刻在我的骨子里,我閉著眼睛都能辨出來。

煜煜說的那個詞,不是普通話,不是閩南話,不是英語,是我老家的話,是我媽說話的腔調,是我年輕時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時用的那個腔調。

我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抖了。

我盯著他,盡量讓聲音平穩:"煜煜,這個話誰教你的?"

他眨了眨眼,說:"爺爺。"

我的心猛地往下墜了一下。

"爺爺?哪個爺爺?"

煜煜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又用那個腔調,輕輕說了一遍,然后拍了拍我的手,好像在安慰我似的,說:"奶奶,睡覺了。"

他扭過身,閉上眼睛,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我坐在床沿,一動沒動。

窗外的路燈把影子打進來,落在他臉上,那張臉白嫩嫩的,睡著了就是個普通的孩子。

但我腦子里轉的,只有那兩個字。爺爺。

煜煜的爺爺是誰——這個問題,像一根刺,悄悄扎進了我心里最不想碰的那個地方。

04

那天晚上,我沒睡著。

一直到后半夜,我才聽見門鎖的聲音,是陳默回來了。

我躺著沒動,聽見他進了廚房,倒了杯水,然后走進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我盯著天花板,把煜煜那句話翻來覆去地想。

陳默的爸爸,是我的前夫陳建國。

我們離婚是我四十七歲那年,離婚是我提的,原因說起來三天三夜說不完,歸根結底一句話——這個人心里沒有家,有了家也裝不下別人。

二十年的婚,我從年輕熬到中年,從中年熬到身體開始垮,熬出來的只有一身的腰椎病和一個兒子。

離婚之后,陳默跟我的關系還行,但他從來不在我面前提他爸。

我也從來不問。

就好像陳建國這個人,在我們母子之間是個不成文的禁區,誰都知道那道門在哪兒,誰都默契地繞開走。

但現在,我兩歲的孫子,叫了一聲"爺爺",說的是一口老家腔。

煜煜從來沒見過他的爺爺——至少,我以為他從來沒見過。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轉了一夜,越轉越沉。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煮粥,謝雅婷下樓來,頭發隨便扎著,拿了個面包就要出門。

我叫住她:"雅婷。"

她回頭,手已經搭在門把上:"媽,怎么了?"

"煜煜昨晚說了幾句老家話,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謝雅婷的表情只僵了不到一秒,隨即笑開了:"老家話?他能說老家話?小孩子嘛,什么都學,媽你平時帶他說話,他肯定跟著學了呀。"

"我從來不跟他說老家話,"我說,"我說的都是普通話。"

謝雅婷低頭看了眼手機,說:"媽,我要遲到了,晚上回來再說吧。"

門就這么關上了。

我站在廚房里,手里拿著鍋鏟,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我卻忘了關火。

那個"晚上回來再說",最后當然沒有再說。

謝雅婷晚上回來倒是沒再找借口,進門就直接把話圓過去了,說自己仔細想了想,大概是煜煜有一次跟樓下鄰居玩,那個鄰居是湖南人,可能跟孩子說過幾句,小孩學什么都快,沒什么奇怪的。

說完,她就去洗手間洗手,出來端菜,說說笑笑,一副什么事都過去了的樣子。

我沒有接她的話,就坐在那里,看著她把碗筷擺好,把菜一盤一盤端上來。

那頓飯,我把每一道菜都吃完了,把碗端進廚房,洗干凈,擦干,一個字沒多說。

但我心里已經在想: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05

往后的日子,我開始留意一些以前沒注意到的事情。

煜煜每周有一兩個下午,謝雅婷會帶他出門,說是去"早教班"。

這個早教班,我從來沒送過他去,每次都是謝雅婷接送,時間固定,通常是下午兩點出發,五點多回來。

回來煜煜精神頭很好,嘴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說的內容有時候我聽不太懂,因為夾著一些奇怪的詞。

有一次我問煜煜:"今天早教班學了什么?"

他說:"講故事。"

我說:"講什么故事?"

他想了想,用那個腔調,說了一句話——又是那口老家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裝作若無其事,問他:"誰給你講的?"

他說:"那個爺爺。"

我手心出了汗,聲音盡量輕描淡寫:"爺爺長什么樣子啊?"

煜煜比劃了半天,比了個高個子,說頭發白了,然后笑嘻嘻說:"爺爺給我買糖吃。"

我放下手里的玩具,站起來,走進廚房,背對著煜煜,扶住了灶臺,深吸了一口氣。

那天晚上,謝雅婷下班回來,我在飯桌上問了她一句:"煜煜的早教班,在哪兒上的?"

謝雅婷夾菜的手停了一下,說:"就在附近,一個華人辦的早教中心,挺好的,老師都有資質。"

"那個教他講故事的,是老師嗎?"

這回謝雅婷放下筷子,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比前幾次多了一些認真,說:"媽,您是不是對那個早教班不放心?要不改天我帶您一起去看看?"

她把球踢了回來,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陳默在旁邊端起碗喝湯,眼睛盯著碗,沒有抬起來。

我掃了他一眼,說:"行,那就改天一起去看看。"

這句話說完,飯桌上的氣氛微妙地松了一下,謝雅婷重新拿起筷子,說了句"好啊",陳默也抬起頭說了句"那周末去",兩個人接著說別的事去了。

我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但"改天"這件事,謝雅婷后來再沒提起來過。

06

機會來得比我想的快。

那是一個周四的下午,謝雅婷臨時加班,打電話回來說今天沒辦法去接煜煜,讓我幫忙去早教班把孩子接回來。

她報了地址,我存好,換了件外套,叫了出租車。

到了那條街,門口寫著"華星兒童早教",玻璃櫥窗貼著彩色的卡通圖案,看起來確實是個早教機構的樣子。

我進去,跟前臺說來接陳煜,前臺去里面叫了一聲,沒一會兒,一個老師把煜煜帶了出來。

我抱起煜煜,準備走,隨口問了那個老師一句:"我們孩子在這里上課,平時都是什么內容?"

老師說了幾個項目,什么音樂啟蒙、親子互動、語言訓練,說得頭頭是道。

我又問:"有沒有專門給孩子講故事的環節?"

老師想了一下,說:"故事繪本是有的,但專門的故事課我們沒有開,有時候親子活動會有家長來……"

我抱緊了煜煜,說:"謝謝。"

出了門,坐上回程的出租車,我把煜煜摟緊了,問他:"煜煜,今天的爺爺來了沒有?"

他搖搖頭:"今天沒有爺爺,奶奶來接我了。"

我低下頭,看著他圓圓的臉,眼眶忽然有點酸。

回到家,我把煜煜安置好,坐在沙發上,把這些日子聽到的、看到的全部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老師說,沒有專門講故事的課,更沒有那樣一個固定來的"爺爺"。

那個給煜煜講故事、教他說老家話、買糖給他吃的人,到底是誰?

又是在哪里見的煜煜?

那天傍晚,陳默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到家,進門看見我坐在沙發上,說:"媽,你怎么沒開燈?"

我說:"坐著想事情。"

他去換了衣服出來,倒了杯水,坐到我旁邊,說:"媽,今天辛苦了,去接煜煜還行嗎?"

"還行,"我看著他,"那個早教班我今天進去看了一眼,挺好的。"

陳默說:"嗯,環境不錯吧。"

"就是有一點我沒想明白,"我頓了一下,"那個老師說,沒有專門的講故事環節。"

陳默手里的杯子停了一下,那個停頓,只有一秒,但我坐在他旁邊,清清楚楚看見了。

他說:"可能是新開的課,老師不一定清楚。"

"可能吧,"我說,"那個給煜煜買糖的爺爺,是早教班里的家長嗎?"

陳默把杯子放下,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動,但他很快把眼神移開,說:"媽,煜煜認識的叔叔阿姨多,他叫爺爺也正常,小孩子分不清稱呼。"

我"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從那天開始,我晚上睡覺,開始會留著一只耳朵。

家里不大,三室兩廳,我住的那間臥室,和陳默謝雅婷的主臥,中間隔了一條走廊,四五步的距離。

那天是個周五的夜里,已經過了十一點,煜煜早就睡了,我也關了燈,但眼睛是睜著的。

隔壁的說話聲,隱隱傳過來。

不知道是在爭什么,還是在商量什么,兩個人的聲音都壓得很低,但能感覺出來氣氛不輕松。

我推開被子,坐起來,下了床,趿上拖鞋,悄悄走出了房間。

走廊里沒有開燈,我靠著墻,一步一步往那扇門走近。

門是半掩著的。

我站在那扇半掩的房門前,沒有敲門,也沒有出聲。

里面,兒子和兒媳的聲音壓得很低,斷斷續續鉆進我的耳朵。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

聽到了"她快知道了"。

還有一句話,像一把刀,悄無聲息插進了我的胸口。

我慢慢退開兩步,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手心全是汗。

腦子里轟的一聲,六年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所有我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此刻全部變了顏色。

就在我胸口堵得喘不上氣,轉身準備回房的那一刻,那扇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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