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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部十人集體辭職,主管看著價值三十億數據庫,瞬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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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永剛從辦公室出來時,臉色白得像紙。

他手里攥著張紙,走到我工位前,半天沒說話。我就那么盯著他,等他開口。

市場部的笑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隔這么遠都能聽見。小劉在喊:“今晚我請客,人均8萬到手,不醉不歸!”

傅永剛把紙拍在我桌上。

技術部裁10個人,名單在這。

我低頭掃了一眼,看見趙鵬的名字排在第一個。手開始發抖。

窗外,晚霞把天燒得通紅,像是有東西要裂開。



01

那天下午的事,我現在想起來胸口還發悶。

我進公司6年了。

從最早三個人擠在城中村那間出租屋開始,天天晚上守著服務器,困了就喝紅牛,餓了就泡方便面。

那會兒老板周興華還會親自給我們買夜宵,拍著我肩膀說:“兄弟,公司做大了,不會虧待你。”

后來公司真做大了。

從30人變成200多人,從城中村搬到這棟寫字樓。

那個用戶數據庫,從一個普通的小平臺,變成了估值30億的核心資產。

這些東西,是我們技術部18個人,一夜一夜熬出來的。

但6年后的今天,我在茶水間接了杯水,聽見市場部的人在聊天。

“人均8萬,直接就打到卡上了。”

“可不是嘛,聽說周總說了,這是獎勵咱們上個月的業績。”

“那技術部呢?”

技術部?嘿嘿,聽說要裁人。

我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回到工位,趙鵬已經湊過來了,壓低聲音:“哥,聽說了沒?市場部人均加薪8萬。

“聽說了。”

“咱們呢?”

我沒說話。

趙鵬比我小幾歲,28歲,干前端開發的,技術不錯,就是性子急。他從進公司就跟著我,我手把手教的,算是我半個徒弟。

“我去問問傅哥。”我說。

傅永剛是我們技術部的主管,45歲,老好人一個。

平時話不多,技術也沒話講,就是人太老實,不爭不搶。

這么多年,技術部的功勞被別的部門搶走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我到傅永剛辦公室時,他正在看什么東西。聽見我敲門,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傅哥,市場部加薪的事,你知道吧?

他點點頭。

他沒接話。

“傅哥,我聽說咱們要裁人?”

傅永剛抬起頭看我,眼睛里全是血絲。他才45歲,頭發已經白了一大半。這幾年,他夾在我們和周興華之間,兩頭受氣。

“先別急,”他說,“我再跟周總談談。”

“談什么?市場部加薪,咱們裁人,這公平嗎?”

傅永剛沒回答。他翻開桌上的文件夾,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是一份裁員名單。我的名字不在上面,但趙鵬在,還有小林、阿強、老劉……都是跟著公司熬過來的老人。

“10個人。”我說。

“10個人。”傅永剛說。

“名單已經定了?”

“還沒最后定。周總要我下周交上去。”

我把文件夾推回去:“傅哥,趙鵬跟了我四年。”

“我知道。”

“小林去年為了趕項目,連著加了兩個月班,老婆都快跟他離婚了。”

“老劉今年都48了,這個年紀你讓他去哪找工作?”

傅永剛把文件夾合上,看著我:“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辦法。”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傅哥,市場部那數據,是誰做的?”

他沒說話。

“你知道,我也知道。那全是咱們技術部的功勞。賈衛東在匯報會上白撿的。”

傅永剛還是沒說話。他低著頭,看著那份裁員名單,一動不動。

我走出去時,市場部那邊的笑聲又傳過來。

02

晚上加班到十點,趙鵬叫我去樓下吃燒烤。

我本來不想去,但看他那樣子,心里也不是滋味。這小子平時嘻嘻哈哈的,今天一下午沒怎么說話。

燒烤攤就在公司樓下,老板認識我們,一看來了:“老樣子?”

“老樣子。”我說。

啤酒上來,趙鵬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悶了。然后倒第二杯,又悶了。

“哥,”第三杯的時候,他終于開口,“我想不通。”

“什么想不通?”

“我們做技術的有哪點比市場部差?”他放下杯子,酒沫順著嘴角往下淌,“上個月那個用戶畫像分析,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賈衛東拿去開會,PPT一放,就成了他們的業績。”

“你知道?你知道為什么不吭聲?”

我端著杯子沒喝。趙鵬看我這樣,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哥,你們這些老人就是太軟了。讓人欺負慣了,就不知道怎么反抗了。”

“不是反抗不反抗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你今年28歲,出去找工作不難。老劉48了,你讓他怎么辦?”

趙鵬愣了一下,然后低頭不說話。

燒烤端上來,我們倆沉默著吃了一會兒。路燈把街上照得明晃晃的,偶爾有車經過,聲音拖得很長。

“哥,”趙鵬嚼著肉,含糊地說,“要是真裁到我頭上,我就辭職。”

“別沖動。”

“我不是沖動。我是真受不了了。你沒看見今天下午,賈衛東在電梯里碰見我,嘴都笑歪了。他說,‘小趙,以后市場部請你多支持啊。’”

“他們拿了8萬加薪,我們還不知道死活呢。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是賈衛東的問題。”

“周總也捧他啊。”趙鵬把竹簽子往桌上一插,“算了,不說這個了。哥,你喝不喝?”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個。

喝完那杯,我又想起傅永剛今天下午的樣子。他那張臉,白得不像話。一個45歲的男人,在這個公司干了8年,連自己手下的人都保不住。

我倆一直喝到十一點多才散。回去的路上,我腦子里一直轉著一個念頭:這個公司,是不是真的變了?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感覺氣氛不大對。

走廊里幾個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看見我過來就散了。我走到工位,看見趙鵬也在跟旁邊的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

“怎么了?”

趙鵬抬頭看我:“哥,出事了。”

“什么事?”

“市場部那批加薪的數據,被泄露出去了。”

“什么數據?”

就是上個月那個用戶畫像分析。有人在公司內網發了個帖子,把賈衛東的匯報PPT截圖貼出來了,下面還有人評論,說那些數據全是咱們技術部做的。

我愣了一下:“誰發的?”

“不知道。發帖的是個小號,剛注冊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要是讓周興華知道了,肯定又是一場風波。

果然,上午十點,周興華的助理就把傅永剛叫過去了。

傅永剛去了半小時,回來時臉色比昨天更難看。他把門關上了,誰都不讓進。

我給他發了一條微信:“傅哥,怎么了?”

他回:“沒事。”

我又發:“是不是帖子的事?”

他回:“別問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心里堵得慌。

這事肯定不是傅永剛干的,他那個性格,做不出這種事,也不會允許別人做。

但現在帖子已經發了,周興華肯定第一個懷疑技術部。

中午吃飯時,趙鵬坐到我旁邊:“哥,你說那帖子是誰發的?”

“不知道。”

“我覺得是小林。”

“別瞎猜。”

“不瞎猜。你看啊,小林昨天下午不是在群里發了一通牢騷嗎?說市場部那幫人太不要臉了。”

“發牢騷跟發帖子是兩碼事。”

趙鵬還想說什么,被我打斷了:“吃飯吧,別想了。”

但他說的那話,我其實是信了七八分的。那帖子,十有八九是技術部的人發的。

問題是,周興華會怎么處理?



03

下午三點,賈衛東來了我們技術部。

他穿了件深藍色西裝,頭發梳得锃亮,皮鞋擦得能反光。站在我們工位前,雙手插兜,笑瞇瞇地問:“都在呢?”

沒人搭理他。

他走到小林工位前:“小林,昨天那個帖子,你看了嗎?”

小林愣了一下:“看了。”

“你覺得是誰發的?”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賈衛東點點頭,轉身走到趙鵬那邊:“小趙,你呢?知道是誰發的嗎?

趙鵬抬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賈總,我忙著呢。”

“忙,行,你忙。”

賈衛東笑著拍了拍趙鵬的肩膀,轉身走了。

他走后,整個技術部安靜了十幾秒。然后趙鵬小聲罵了一句:“操。”

我抬頭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在低頭干活,但眼睛都往這邊瞟。

那天下午的氣氛很詭異。

市場部那邊安靜了,沒人再提加薪的事。

技術部這邊也安靜了,鍵盤聲都小了。

整個樓層,就像一鍋即將煮沸的水,表面上風平浪靜,底下卻在翻滾。

下班前,傅永剛把我叫到辦公室。

他關上門,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我記得他已經戒煙兩年了。

“什么事?”我問。

“周總要市場部和技術部開個會,明天上午。”

“關于什么的?”

“關于那個帖子。”

“誰發的不重要,”傅永剛點上煙,吸了一口,“重要的是,現在全公司都知道那數據是咱們做的了。”

那不正說明事實嗎?

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總怎么想。

我盯著他:“傅哥,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彈了彈煙灰:“我想說,咱們技術部,可能要背鍋了。”

我心里一沉:“憑什么?”

“賈衛東已經跟周總說了,那帖子是咱們技術部的人發的,目的是‘破壞公司團結’。”傅永剛苦笑,“周總信了。”

“他怎么知道是咱們發的?”

“不一定要知道。只要他信了就行。”

我坐回椅子上,腦子里亂糟糟的。傅永剛把煙掐滅,看著我:“明天開會的時候,你什么都別說。”

“為什么?”

“我怕你控制不住。”

“傅哥,你覺得咱們技術部,還有好日子過嗎?”

他沒回答。只是又點了一根煙。

我出去時,看見趙鵬正在收拾包。他看我臉色不對:“哥,怎么了?”

“沒事。”

“沒事你臉拉這么長?”

我沒回答,背上包走了。

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一直轉著傅永剛那句話:咱們技術部,可能要背鍋了。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我特意早去了半小時。我想著,開會前跟傅永剛再聊聊,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結果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傅永剛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裁員名單,已經簽了字。

周興華的名字,就簽在最后一頁。

04

上午十點,會議室。

市場部坐在左邊,技術部坐在右邊,中間隔著一張大圓桌。周興華坐在主位,賈衛東坐在他右手邊。傅永剛坐在最靠邊的位置,低著頭。

周興華先開口:“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聊聊上個月的事。”

他說話不緊不慢,語氣聽著挺平靜,但誰都知道他生氣了。

“上個月的業績,市場部做得不錯。公司獎勵,也是應該的。”周興華頓了頓,“但有些人,對這個獎勵有意見。有人在內網發帖子,惡意傳播‘數據不是市場部做的’這種謠言。我想問問,是誰干的?”

沉默。

周興華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傅永剛身上:“老傅,你知道嗎?”

傅永剛抬頭:“不知道。”

那你知道嗎?”周興華轉向我。

“行。”周興華點點頭,“那今天我就把話挑明了。上個月的業績分析,市場部是主導,技術部是配合。這個沒有任何疑問。”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傅永剛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腳。

賈衛東接過話頭:“周總說得對。技術部確實給了支持,但核心工作還是我們市場部做的。”

我差點沒忍住。

趙鵬在旁邊喘氣聲都粗了。

周興華又說:“另外,公司最近在做人員優化。技術部,可能要有一些調整。

什么調整?”趙鵬突然開口。

周興華看了看他:“你叫什么?”

“趙鵬。”

“趙鵬,公司的事,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我就是想知道,憑什么市場部加薪,技術部裁人?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

周興華盯著趙鵬看了幾秒鐘:“這是公司的決定。”

“那也得有個理由吧?”

“趙鵬!”我喊了他一聲。

但已經晚了。

周興華的臉色徹底變了:“理由?行,我給你理由。上個月的業績,市場部提升了35%。你們技術部呢?除了維護系統,還會什么?”

“我們做的用戶畫像分析,才是那35%的基礎。”趙鵬一拍桌子站起來。

“你有證據嗎?”

“有!那些代碼還在系統里呢。”

“代碼是你們寫的,但需求是市場部提的,思路是市場部給的。你們只是執行。”賈衛東接過話,“小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趙鵬氣得臉都白了。

我站起來,拉了他一把:“坐下。”

他不情愿地坐下去。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抖。

周興華看了我一眼:“行了,不早了。技術部裁員的事,下周正式通知。散會。”

走出會議室時,趙鵬一拳砸在墻上。

“哥,你聽見了嗎?他說咱們只是執行。”

“聽見了。”

“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得忍。”

趙鵬看著我,眼睛都紅了:“你忍得了?”

我沒回答他。因為我知道,我也忍不了。

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05

那天中午,傅永剛沒吃飯。

我路過他辦公室時,看見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手機屏幕亮著。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記錄,我瞥了一眼,看見周興華的頭像。

老傅:

名單簽了。你那個位置,我可憐你才讓你坐著的。別讓我難做。

我站在門口,盯著那段話看了很久。

傅永剛發現了我,趕緊把手機翻過去。但我已經看見了。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是那種心死了之后的樣子。

“傅哥。”

“嗯。”

“你看見了吧?”

“你就這么讓他們欺負?”

他還是沒說話。

我走進他辦公室,關上門:“傅哥,趙鵬要被裁了。老劉也要被裁了。小林也要被裁了。你再不做點什么,咱們技術部就散了。”

“那你為什么不做點什么?”

傅永剛抬起頭看著我。我看見他眼睛里有淚光。

你知道嗎?”他說,“我上個月找周興華談過一次,說想給技術部爭取一下加薪。他說,公司資金緊張。然后轉頭給了市場部人均8萬。

我愣在那里。

“我8年,在這個公司熬了8年。頭兩年是最苦的時候,周興華每天晚上跟我一起加班,困了就睡折疊床。那時候說,做大了,咱們都是兄弟。”

他苦笑著搖搖頭:“兄弟?人家根本沒真當回事。”

我坐到他對面:“傅哥,你說怎么辦?”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來,打開手機,在技術部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所有人,晚上八點,老地方集合。有重要的事說。”

“老地方”是公司后面那條街上的一家小茶館。我們技術部以前經常去,后來慢慢少了。但那家店的老板娘認識我們,每次去都給我們留那個包間。

晚上八點,18個人到齊了。

傅永剛站在包間中間,端起一杯茶:“先謝謝大家來。”

沒人說話。

“今天開會,我想說一件事。”他放下杯子,“咱們技術部,確實要裁10個人。名單,周興華已經簽了。”

底下開始騷動。小林問:“傅哥,沒有回旋余地了?”

“沒有了。”

“那就這樣了?”趙鵬的聲音很大,“咱們就認了?”

傅永剛看著他:“不認。所以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

他環顧了一圈,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我想帶你們,集體辭職。”

包間里瞬間安靜了。

幾秒鐘后,趙鵬第一個站起來:“我同意!”

小林也站起來:“我也同意!”

老劉坐在角落,慢吞吞地說:“我48了,出去不好找工作。但要是大家一起走,我也走。”

然后一個接一個,18個人全站起來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看著傅永剛,看著他身后那些跟我并肩工作了好幾年的人。

我想起那年凌晨三點,我一個人守著機房的場景。

那個我們哥幾個親手搭建的數據庫,現在價值30億。

但老板覺得,隨便找個人都能干。

“我也走。”我說。

傅永剛笑了。那是這一天以來,我第一次見他笑。

06

辭職信是傅永剛起草的。他寫了三遍才滿意。

第一遍寫得太婉轉,他撕了。第二遍寫得太情緒化,他也撕了。第三遍,他一句話一句話地過,最后打印出來,簽上自己的名字。

18個人,挨個簽名。我簽的時候手指有點抖。不是怕,是那種從心里涌上來的東西,說不清是痛快還是難受。

信里寫得很簡單:我們技術部18個人,因個人原因,提出辭職。即日起30天內完成工作交接。后面是簽名和日期。

第二天早上,傅永剛把這封信交到周興華辦公室。

周興華接過去,掃了一眼,隨手丟進抽屜:“行,給你們三天時間交接。”

傅永剛站在那里:“三天不夠。系統文檔全部交接完,至少需要兩周。”

那就一周。

“一周也不夠。一個數據庫,18個人維護了6年,一周怎么可能交接完?”

周興華抬起頭看著他:“那我再給三天,十天。交接不完的話,算你們違約。”

傅永剛沒再說話。他轉身出來,臉色又白了。

我們開始了瘋狂的交接工作。

我把所有的代碼注釋了一遍,系統架構圖畫了三張,故障處理手冊寫了五十頁。

傅永剛把每一個模塊的功能、接口、依賴關系全寫了下來。

趙鵬把前端代碼從頭到尾整理了一遍。

每個人都在拼命寫文檔。

那些文檔,加起來將近一萬頁。

但我們誰都沒說,那些注釋,我們用的是自己人才能看懂的暗語。

比如代碼注釋里寫的是“XJ2017L”,那是我、趙鵬、小林三個人之間約定好的暗號,意思是“這行代碼有坑,千萬別改”。

比如“SY0921@M”,是老劉和傅永剛之間的暗號,意思是“這個配置文件的權限不能開太大,否則會泄露用戶數據”。

這些暗語,外人看到只會覺得是隨機的符號和數字組合。只有我們18個人才知道真正的意思。

交接的最后一天,外包公司的人來了。

領頭的是個30歲出頭的年輕人,姓李。

他看了我們的文檔,又看了看代碼注釋,皺了皺眉:“這些符號,是什么意思?”

傅永剛說:“是我們內部加的備注,不影響功能。”

“那這些暗號是什么意思?”

“沒有暗號,只是代碼規范。”

小李沒再問。但我知道他心里有疑問。只是他剛來,不好意思多問。

第十天,我們正式交接完畢。

傅永剛簽了離職協議,拿著離職證明走出公司大門。

我走在最后面,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機房。

機柜里的燈還在閃,數據庫還在跑,那個價值30億的系統,還在穩定地運行著。

周興華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我們離開。他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氣。

我看了一眼賈衛東,他正在走廊上打電話,笑得很開心。

我沒再多看。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趙鵬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哥,你說他們什么時候會發現?”

我回:“不知道。”

“我猜,三天吧。”

我沒回他。但我知道,可能用不了三天。

因為這十天里,離職的技術部的人,每個人手上都負責著幾個核心模塊。那些模塊之間是相互依賴的。一個出了問題,其他就會跟著崩。

而外包公司的人,根本搞不清楚這些模塊之間的關系。

更別說那些暗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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