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北礦之王:錯位的鴛鴦結(jié)局
“咱家的實力和他相比呢?”
“這么說吧,半斤對八兩。”
“那還行,雙方如果勢均力敵的情況下,還可以拼一下。”
“我的傻姑娘,你也知道咱們雖然是在有關(guān)部門上班,說出去挺好聽,但是和你紅姨能比嗎?人家是半斤黃金的話,咱就是八兩廢鐵。我聽說上一次王大柱被公司抓住了,你紅姨去給辦的,沒十分鐘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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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怎么說咱是官,他是匪呀!”
“你可拉倒吧!我給你紅姨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聊一下吧!”
“媽,沒那么嚴(yán)重吧?”
“行了,這事你別摻和了。”
很明顯,張平媽能擺清自己的位置。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和王紅加上王大柱這個組合相比,不說不堪一擊,但也絕對是斗不過人家的。
張平媽說完,撥通了官渡區(qū)老一王紅的電話:“喂,紅姐呀,是我。”
“哎,小芬吶,怎么了,有事嗎?”
“呵呵,你和西雙版納的王大柱,關(guān)系不錯吧?”
“啊,你直接說事吧!”
“唉,我姑娘兩口子昨天和王大柱的妹妹,發(fā)生了一些肢體的沖突。我這姑爺也是護妻心切,在推搡中,就扎了王大柱下邊的兄弟一刀。現(xiàn)在他不干了,說啥要剁我姑爺一只手。你看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
“啊,是這回事。”
“我想你能不能給遞個話,鋪墊一下,咱們把事情說開聊透就行了唄!”
“唉,姐妹呀,這個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是真挺難辦。”
“紅姐,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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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這幫人可和一般的社會人不一樣。不但兄弟多、關(guān)系廣,而且還有錢。現(xiàn)在像趙慶林那樣的老家伙,都成了他的后臺了。所以說,難辦就難辦到這了。”
“紅姐,你剛才不是說,這個事情也好辦嗎?”
“你聽我說,他再傲再狂,不也是我弟弟嘛!不管他多有性格,不也得聽姐姐的嘛!所以說,就看看你想怎么辦了。想我給他打電話,你們這邊有沒有什么籌碼?雖然王大柱很個性,但還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據(jù)我側(cè)面了解,這小孩兒身世挺慘,從小爹媽就沒了,前幾年唯一的弟弟又被人打死了。聽說他后來認(rèn)了一個干妹妹,對她非常溺愛。所以說人家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西雙版納過來,肯定是得要個說法。就算是他管我叫一聲姐,也不可能因為我三言兩語這事就不了了之的。要不這樣,你先好好想想,跟他談一談。真要是談不攏,我再出面也不晚。”
“紅姐,那你把他電話給我。然后我打之前,你先幫著鋪墊一下行不行?”
“那肯定沒問題。你先記下他的電話,然后二十分鐘后再打過去吧!”
在醫(yī)院陪著杜娟和陳東的大柱,先是接到了王紅的電話:“老弟呀,我是你紅姐。”
“哎,怎么了紅姐?對了,我在昆明呢,等我這邊事情辦完,把慶林哥叫上,咱們喝點唄?”
“好的,沒毛病。不過今天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奔著你辦的事情來的。事先說明,我就這么一說,你就這么一聽。最后你怎么辦,是你的事情,姐這邊絕對不強求什么。”
大柱何等聰明,一聽便知張平她媽在系統(tǒng)里工作,和王紅認(rèn)識也正常。顯而易見,這是兩人提前通過氣了。
“紅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為了張平的事情打的電話吧?”
“你看我兄弟,今天能混這么大都是有原因的,腦瓜就是夠用。”
“是不是張平她媽給你打電話了?”
“沒錯,就在五分鐘前,我倆才掛電話。”
“那看這情況,你倆都在系統(tǒng)共事,一定是多年的好姐妹了?”